绝色军师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午夜来客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午夜来客
“楚、楚兄,为了一个女人,你这是何必?”蒋裕安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何曾想到处心积虑前来居然会踢到铁板!
楚晔根本就不与他废话,手起拳落,直接将蒋裕安揍成个猪头,下手是丝毫不留情面,连门牙都打落了三颗,最后更是一脚踹出,蒋裕安就此砸落地面,生死不知。
街道上瞬间就围满了人,对着丧家犬一般的蒋裕安众人指指点点,还是有相熟的去通知了蒋家,蒋裕安才被来人接了回去。
而楚晔的形象瞬间就高大起来,霸气出手,英雄救美,凡此种种都传为美谈,若说有什么不好,那便是如此一来任谁都知道楚晔对柳倾城姑娘的心意,为了避免遭到跟蒋裕安一般的下场,原本冲着柳倾城去的客人都不敢再来了,生怕一个不好就挨了揍,狼狈不堪不说,还名声扫地,那就太划不来了。
于是,武轻鸢很郁闷的发现一品斋散失了一小部分熟客,“可恶,这损失一定得找他负责!”
蒋裕安此次真正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回到家里诅咒发誓要楚晔好看。蒋太师原本以为儿子此次带着一众高手肯定能找回场子,原也没在意,可看到蒋裕安回来时那凄惨模样,再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差点就丢了性命,真正是气爆了,当天便找了一批地痞流氓,只说要掀了一品斋,再要楚家好看。反观楚晔却是过得滋润,将瑞雍城负责治安的杨大人请来一品斋坐着,就全然不管此事了,可怜杨大人手下的官吏担心长官安稳,只能时时刻刻在一品斋周围戒备。
很快,一品斋中的剑拔弩张便被人瞧出端倪,更有人凑热闹围在一品斋门外等着看事态发展,倒比对峙双方还要积极。
在南瑞,私斗本就是犯法的行为,更何况瑞雍可是一国之都天子脚下,斗殴的两个人也是身份不俗,于是,这事情很快就被传到国主耳中。国主刘章原本只是当做笑谈,后来眼见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才着人将两位打斗者的老子都请进了宫中。
“你们是怎么教儿子的?如此私下斗殴,成什么样子了!”国主刘章见了两位老臣,劈头就是一句,“还不快将人手撤了,叫那两个混小子安生一点,谁敢再惹事,就以私斗论处。”
事关自己儿子,在刘章并非真生气的情况下,楚元洲与蒋太师都是据理力争,楚元洲说楚晔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并没有过错;而蒋太师则历数蒋裕安惨状,只说要以伤人罪将楚晔逮捕入狱,并且口口声声指称楚家权柄太大,致使楚晔目中无人,所以才敢当中殴打臣子,甚至打死人也不会有人敢抓。
蒋太师这话可真正戳到楚元洲痛处,他原就担心国主猜忌,此时更是一味辩驳,只说自己一心为国尽忠,从不敢有僭越之心,蒋太师血口喷人其心可诛。
国主刘章见两位臣子你一言我一语没个消停,也不出声喝止,听了一阵挥手将楚元洲斥退,反倒将蒋太师留了下来。
国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楚元洲气闷之余也没有办法,回家后便罚楚晔跪在祠堂反省,据说楚晔不知悔改口中怨恨不平,传到国主耳中还遭了训斥。
在这之后,一切便顺理成章,国主不仅没有责怪蒋太师教子不善,反而还处处优容,紧接着擢升了蒋太师的官职,更是破格安给蒋裕安一个职位,以示荣宠。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蒋太师重掌相位似乎也是指日可待。
朝中哪一个不是察言观色的好手,但见国主如此宠信蒋家斥责楚家,文臣们便也见风转舵的向蒋家靠拢,朝里朝外蒋太师都是满面春风志得意满,一副恨不得将楚家踩在脚底的样子。
反观楚元洲却是越见低调,他自从二子楚晔惹出这个大篓子之后便甚少在朝中走动,参与朝会也甚少发表意见,后来还曾主动写表彰反省,只说自己教子不善负有过错。而国主却也大方,完全没有责怪,笑着说只是两个小孩子闹别扭,身为大人的以后管好就是了,何必将矛盾带到朝堂之上。楚元洲连忙感恩的谢过,再三保证今后再无此事。
可若有特别善于察言观色之人,就会发现楚元洲虽然表面郁闷,内心状态其实却是放松得多了。自从国主发现了蒋太师这一步棋之后,对他楚元洲的防范便降低了许多,再过不久等蒋太师坐稳相位,楚家便能回到当初与武相对峙时的舒服日子了。
当初互为对手时,楚元洲还不曾觉得武相的存在竟对自己有这般好处,如今人去了才发现国主对他的信任其实是建立在权利制衡的基础之上的。所以这些日子楚元洲虽然看着表面清闲,暗地里其实没少出力,因为只有以最快速度扶持起他的这位大敌,才有安稳日子可过。
至于蒋太师与楚元洲之间私下是否还有来往,这就不是一个外人可以知道的了。
这一日晚间,武轻鸢正在书房的躺椅上假寐,就听屋外一声快过一声的兵器交鸣之声,然后便传来一声闷哼。
“公子小心!”
是孙桀的警告声,武轻鸢皱了眉,却没有动。因为对方既然已经能够攻入草堂内部,并且伤了在外护院的孙桀,那她现在是逃是走,似乎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薛老,退下吧。”无夜今夜有事未归,薛老虽已赶来却似乎不是对手,武轻鸢见那人未下下手,便开口道。
“是,公子。”薛酬是令行禁止的人,话毕便收招退下,只是那双惨绿色的眼睛却紧盯着对手,神色中满是怨毒之色。
来人却是不慌不忙的收了兵刃,转头淡淡笑道,“无双公子向来淡定,没想到身死关头也是如此,想来孤身退万敌,似乎也并非虚言?”
武轻鸢听到这声音便暗中请舒了一口气,若是此人她倒并不惧怕,至少暂时如此,“我还想如此深夜竟有宵小到访,没想到竟是北赤烈王殿下,下人们有眼不识泰山,在下在这里向殿下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