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军师 第一百四十二章 那方面的癖好
第一百四十二章 那方面的癖好
“烈王?”孙桀捂着伤口痛呼一句,有些不敢置信。
“先生好耳力,本王这般打扮竟也被你识穿。”独孤烈闻言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嚣张得可以。
“殿下武功高强,望眼天下也几无对手,在下自然识得。”伸手不打笑脸人,武轻鸢这却是实实的在拍马屁了。
“先生过誉了,”独孤烈似乎已经被人夸惯了的样子,并不如何受用,“我今夜前来本是想给先生一个惊喜,不想先生这般谨慎,身边下人也是个个好手,倒将先生吵醒了。”
武轻鸢翻个白眼,暗想若非早有准备,岂不是让你潜入我房中抹了脖子都没人知道么?
“薛老、孙桀,有贵客到访,你们将去将珍藏的雪顶含翠泡上一壶,烹茶的功夫可不能省了,免得怠慢了贵客。”武轻鸢吩咐道。
那雪顶含翠本是楚晔点名要找的名茶,据说生在雪山深渊中三年才长数片嫩芽,甚是珍贵,有市无价。武轻鸢此时提及,却是要借此支开薛老与孙桀,反正他们也打不过独孤烈,留在此地也是无用,不如找个理由离开也好让孙桀暗中潜出去联络无夜,终于薛老武功高些,泡茶的功夫也还行,当然要留下来伺机而动。
“客人稍后。”薛老却不唤独孤烈殿下,表面在他看来北赤烈王也不过是个客人。
武轻鸢目送两人走远,才缓步走向前去,驻足在独孤烈身前两个身位处,淡淡道,“夜已深沉,在下就不请殿下到屋中坐了,不知殿下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独孤烈对于武轻鸢的无理浑不在意,笑道,“月影婆娑,先生这里别有一番景致,我若说是来赏月的,先生可信?”
武轻鸢撇撇嘴,“若某一日我造访殿下军中,只说是过路的,殿下可信?”
“哈哈哈!”独孤烈开怀大笑,心情大好的样子,“先生若有一日当真道我军营,我一定以贵宾之礼相迎就是!”
“这可是殿下亲口所言,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独孤烈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小气,反正贵宾只是个形式,若真有那一日就算以贵宾之礼奉之,也未必就杀不得。何况此时的独孤烈对于武轻鸢却是志在必得,丝毫未想过会有敌对的一日。
“那在下就要先谢过殿下擡爱了,今日能得殿下金口许诺,可谓三生有幸。”得了好处,武轻鸢不介意再拍拍马匹,将他拍得晕乎才好,免得待会一个不好要了她的小命,这可就不美了。
“上次得见先生,却是有外人在场,无法畅所欲言,所以我今次才会漏夜前来,与先生畅谈之余也为先生带来一个好讯息。”独孤烈走进一步,紧盯着武轻鸢的双眼道。
武轻鸢觉得自己在女子中身量也算颇为高大了,可与独孤烈比竟还要矮上一个头,眉眼平时竟然只能看到他的锁骨,说话间非得被他俯视,那感觉简直糟透了。
“什么讯息?”武轻鸢后退半步,免得说话也要仰视,累得慌。
哪知独孤烈却凑近半步,垂首直接对上她的眼,伸手擡起她的下腭,眼带评估,“远看是一般了些,触感却是不错,难怪楚晔那厮也肯将就。”
武轻鸢擡手打掉他的手,冷冷回视道,“殿下若有特殊癖好,我尽可请了小倌前来伺候,还请殿下不要动手动脚,传出去失了大国风范。”
“先生别恼,我只是见先生于楚晔关系非同一般,故而有所试探,”独孤烈状似惋惜的道,“毕竟若先生的身心都在楚晔身上,那不论我提出什么条件,先生都是不会答应的吧?”
武轻鸢浑身一个激灵,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鄙视道,“你派人跟踪我?!”
武轻鸢自问跟楚晔之间绝对清清白白,独孤烈如此说的唯一可能,便只能是那夜的那个意外,而听到此事武轻鸢最担心的却不是独孤烈误会她与楚晔的关系,而是当夜与楚晔所说是否传入独孤烈耳中?事关重大,独孤烈可不是善茬,他若知道楚家所行不过授之以柄之计,难保不会借此生事,到时才真是麻烦了。
不过楚晔也是武功高深之辈,就算多喝了几口酒,可要想跟踪监视获取情报却也不是易事,想着,武轻鸢便又镇静下来。
“先生勿怪,当日我只是关心先生,所以才派了人保护,至于先生与楚晔之间的种种情话,我可是一句都未曾听到。”独孤烈眨了眨眼道。
武轻鸢于是知道独孤烈其实并不知道当日她与楚晔密谋些什么,也许是跟踪的人不敢靠得太近故而无法听清的缘故,回想当时未免泄密,她和楚晔都是耳语,外人看来举止亲密也是有的,何况他们不经意间还曾有过一个吻……
“殿下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白跑一趟,我既与楚晔有私,自然是不会跟你去北赤的。”解释不清,武轻鸢索性也不解释了,反正大不了被人骂一句断袖分桃,又不会少一块肉。
“先生这么说可真叫人伤心,我爱惜先生才华故而相邀,也是出自一片赤诚。而我北赤的好男儿多的是,个个比楚晔精壮,先生何必独恋一枝花呢?”
独孤烈说着语气越发惋惜,“原来我还在想楚晔那么多年都与一群大老粗呆在军中,怎会连半个女人都没碰过,没曾想他还真有问题,啧啧,想不到,真想不到。”
武轻鸢唇角抽搐了下,难怪独孤烈完全不需要她解释,却原来是对楚晔这么多年的情况太过了解,想必是早有怀疑了吧?想到那日楚晔的举止,武轻鸢不由得又打了寒颤,他不会真有那方面的癖好吧?不会……吧?
“近日城中纷传楚晔迷恋上一个美人,像是叫什么倾城的,也许是这么多年他终于开了窍,先生也不必太伤心了。眼不见为净,跟我到北赤去吧?”独孤烈丢掷橄榄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