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军师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为了我呢?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为了我呢?
问她怎么知道的,当然是楚家来人风风火火的将正在烤肉的楚昭雪叫走的关系,楚昭雪身为女儿一向不涉政事,楚元洲却特意催了人来请,所这都不能说明问题,她武轻鸢便算是白混了。
“先生妙算,想必也使得推演术数之学?”
楚晔这话便算是恭维了,左不过一句客套话,谁知武轻鸢却折扇轻摇道,“少将军还请赐个字。”
“先生果真要测?”楚晔挑眉,见武轻鸢竟是认真的,便从身旁树上折下一支树枝,然后以树代笔,在裸露的泥土地上画下一个字来,“先生请测。”
武轻鸢站得稍远,就见如豆的灯光下泥土中印出一个“盟”字。
“日月成皿为盟,将军所测倒是浅显。”武轻鸢缓步上前,站定在盟字之前,道,“日月若合则为光明,前程锦绣;拆开则是一明一暗,好坏参半。少将军写下此字,本不为测,只是想提醒在下结盟一事尚有下文,不可弃之不顾。”
算命测字武轻鸢当然不懂,不过这本就是胡诌的学问,武轻鸢说来也算手到擒来。
“没想到先生于测字一道也有心得,盟若背弃,乾坤颠覆,实在是现今的南瑞所负担不起的损失,还请先生看在南瑞百姓面上,鼎力相助,切勿推辞。”楚晔道。
“少将军尚未说出口便知我会推辞,又何必再问?”武轻鸢却负手道。
“先生当日曾言北赤局势危如累卵,唯有结盟西梁才有一线生机,如今这唯一的机会亦有断送的危险,先生难道忍心置之不顾?”
武轻鸢无所谓道,“少将军也知我素来胸无大志,从未存过什么建功立业的念头,如今呆在瑞雍也不过寻一栖身之所,天下苍生太重,本不是我这等凡人纳入考虑的问题。”
“先生既不为天下苍生涉局,若说是为了我呢?”楚晔突然道。
武轻鸢挑眉,“少将军这是何意?”
“我与先生之交如朋似友,如今我这个朋友有难,先生岂能坐视不理呢?”楚晔无赖道。
武轻鸢翻个白眼,“少将军出身贵胄,遇难当逢凶化吉,不必多虑。”
楚晔于是苦笑,然后将楚元洲近日所言逐一复述,最后才道,“国主钦点昭雪前往,先生也知此事难办,我唯有指望先生相助了。”
“国主竟然点了楚大小姐为使臣出使西梁?!”武轻鸢也难免瞠目结舌,不过她惊讶的却是另一个方面,“国主身边难道又多了近臣?”
国主刘章为人庸懦有余智谋不足,年老后更是昏聩无道,可今次的事情却办得着实不错,挑出的这个使臣人选虽然匪夷所思,却最符合王室利益。因为楚昭雪既然是楚元洲的女儿,楚元洲便不好极力反对,同时楚昭雪又只是个闺阁女儿,不涉朝争便不用担心日后功赏的问题,如此一来,刘章等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了眼下一个棘手的问题,这般谋略,如何能让人不惊讶?
“如今国主身边的大红人,不就是蒋太师么?”
武轻鸢微微敛眉,那蒋太师说来还是她假公济私定下人选,若此计真是蒋太师的手笔,楚元洲与这老狐狸共事多年,莫非也能看走眼不成?
不会,武轻鸢暗自摇头,旁的不论,楚元洲又不是傻子,岂会真的扶一个拿捏不住的人上位。再说如今只是猜测,并无任何直接证据证明一定是蒋太师献的计,未必就真是其人。
“先生是否仍有疑虑?”楚晔开口道。
“我只是在想,是何人向国主提及该在此时出使西梁,又是什么人向国主提出的使臣人选?”
楚晔也皱了眉,沉思半响才道,“据父亲说起,国主当时像是意兴所至,也许并非有人特意提点,一切只是巧合。”
“国主在深宫中未少闻民间事,想必也并不关心贩夫走卒间的议论,再说楚大小姐的女英雄宣传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王宫中居然现在还在流传这个老掉牙的故事,少将军不觉得奇怪吗?”武轻鸢问道。
“先生以为是有人刻意为之?”
武轻鸢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怀疑,再说此人如此做法也算忠于南瑞,完全挑不出毛病。”
楚晔原先并未想到这一层,此刻听武轻鸢提及这才发现端倪,不过就算是他,也未能想通其间关窍。
“公子,请喝茶。”无夜适时送茶过来,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武轻鸢端过茶盏轻抿了一口,不油感叹,无夜烹茶的技术越见纯熟,就连这寻常老茶也能煮做这般滋味。不过也亏他想得出来,居然特意翻出年前的老茶来招待楚晔,这两人到底是有多大仇?
“楚少将军,请喝茶。”
楚晔接过茶喝了一口,眉头微挑,却并未多说什么,只神色古怪的扫了无夜一眼,所有所思的样子。
武轻鸢却突然问道,“此行定在何时?”
“家父想让昭雪以送行的名义与我同行,而国主命我即刻启程赶赴霞关,最迟便是正午时分。”楚晔解释道。
“明日?”武轻鸢咂舌道,“需要那么赶么。”
“先生如此说,便是答应了?”楚晔高兴道。
“少将军既然将楚大小姐都擡出来了,我还能不去么?”武轻鸢没好气的道,她原本并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楚昭雪于她毕竟不同,再说她执意不去难保不会被楚昭雪绑上贼船,如此还不如自己自觉的好。
“多谢先生仗义出手。”楚晔拱手笑道。
“先别谢,我如今可是时薪制,按小时收费的。陪同楚大小姐出使西梁,行期不定,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这酬劳方面可一分都不能少。”武轻鸢财迷道。
楚晔闻言却是苦笑,“如此我便只能节衣缩食,供养先生了。”
武轻鸢得意一笑,如此,两人又就出使细节讨论了几句,因为时间仓促不及细说,便只能留待路上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