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军师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不用去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不用去了
临走时,楚晔回首对武轻鸢道,“此行太多马车多有不便,我当为先生备好马匹,还要委屈先生充作侍卫随行在侧。”
楚昭雪身为楚家大小姐自然要有专属马车,不过一亮马车已经是很大的目标,再添一辆就没有必要了。而武轻鸢身为“男子”,男女有别,自然也不可能与楚昭雪挤上同一辆车。
武轻鸢闻言却是扯了扯唇角,道,“换个差事,做车伕可好?”
想那连天的骑马赶路可是绝对的体力活,再说她也不会骑马,更别说还要跨刀充侍卫了。
楚晔却是笑道,“马车伕可也不是闲差,只能委屈先生了。”
武轻鸢想着拿人钱财与人方便,便也不好讨价还价,只得郁闷应了。
“先生,明日辰时再见。”楚晔翻身上马,回首勾唇,绝尘而去。
武轻鸢望着楚晔远去的方向,皱眉道,“无夜,你说他为何信我?”
无夜冷淡道,“他嘴上不说,心里未必全然信任。”
“若不信又岂会任凭我参与其中,楚元洲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出使西梁只能胜不能败,否则南瑞危矣。”武轻鸢说着便负手往回走,明日辰时就要动身,今天可有得收拾了。
“此行路途遥远,前途莫测,又无半点好处,公子委实不该应下。”无夜沉默半响,突然皱眉道。
武轻鸢擡眼睇了无夜一眼,无奈笑道,“西梁一行固然没有好处,却也没有坏处,再说当初也是因着我的缘故才让昭雪被人惦记上,如今弃之不理也太没道义。”
“公子既然答允,北赤方面便只能得罪了,如此选择可值得么?”
“此去西梁只为全先前未尽之事,无关抉择,至于北赤方面,若独孤烈连这点心胸都没有,北赤之行也就不用考虑了。”武轻鸢答允楚晔时说的还真是真心话,她本是白身并非南瑞朝臣,又何必顾及南瑞利益多番筹谋,若非是因着楚昭雪的缘故,她宁愿留在草堂闲坐也不想做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武轻鸢想了想,突然道,“无夜,此行你不用去了。”
无夜霍然转身,“为何?”他的存在便是为了她的平安,如今她却要撇下他独行,让他如何接受。
“你先前也听到了,此行旨在避过北赤耳目,如此随行人员过多反而张扬,何况楚家不乏武功高深之辈,有他们护卫定然无碍。”武轻鸢解释道,“何况人手方面还需要你继续跟进,你亦脱不开身,而我走的这些日子,还有一个任务要交托给你。”
“公子所说可是为了总盟之事?”
武轻鸢却是摇头道,“总盟历来神秘,你暗中查察了这些日子也未见有何收获,可见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反正一品斋如今已经上了轨道,所得收益存着也是浪费,趁着瑞雍朝廷权利洗牌的空窗期,我们不妨收购一些酒肆茶楼,暗中扩张势力,也好为以后做些准备。”
“公子的意思是要多开几家分号,还是另起炉灶?”
“一品斋是一块金字招牌,量少则奢,唯有稀有难得才能保证高层客源,所以我并不打算开分号。所谓扩张其实并不需要统一名目,甚至收购回来的酒肆茶馆也不需要更名换姓,维持原样就好,若能让人完全没发现这家店换了东家,便是最好。适当的让利,稳定住客源,然后逐步将我们的人安插进去,这样细致的活交给你我才放心。”武轻鸢笑道,“这次我可是全然不准备出面,全权交托给你,免得到时候又露了馅,变成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瑞雍是南瑞国中最繁华的城市,可谓万商云集,之所以要涉足酒楼生意,除了赚钱外最重要的却是讯息二字。若想用最少的资源和人力建立属于自己的情报网,这无疑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
无夜只得点头应下,却听武轻鸢摸着下巴道,“我前些日子听说潇湘阁的张妈妈被人追债被砍了一只手掌,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此事无夜却是知道的,“潇湘阁从前也是瑞雍有数的名楼,不过自从这一任东家张妈妈接手以后生意便一直不好,再加上张妈妈此人好赌,竟用潇湘阁的地契押了单,如今陪不出银子被人追债也是有的,只是看她是个女流,对方只斩去她一截尾指,手掌却是还在。”
“想必不到走投无路也不会被断去一指,”武轻鸢突然道,“无夜,你看那潇湘阁如何?”
无夜扯了扯唇角,“那是青楼。”
言下之意便是青楼乃污秽之地,若沾手了这门生意,于声名有损。其实无夜个人倒是无所谓,可考虑到武轻鸢到底是闺阁女儿,若收下潇湘阁这笔烂帐,岂不成了青楼老鸨子?成何体统!
“我知道啊,”武轻鸢却浑不在意,“潇湘阁曾经也算是业内翘楚,如今落魄乃是这一任东家经营不善的之故,正好可以用一个合适的价钱收过来,何乐而不为?”
青楼这般的烟花地素来便是销金窟,稍微有点经营头脑便是大笔的进账,何况其间鱼龙混杂,正是不可或缺的讯息往来之地。至于名声,武轻鸢还真没想到这茬,她如今扮男人是越发娴熟,自然不会有此顾虑。
见无夜仍旧犹豫,武轻鸢直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必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就那么定了!”
青楼素来是武轻鸢感兴趣的营生,倒不是为了其间进项,而是在这般风月场所最能看到人生百态,也是趣事。
无夜万般无奈,最终也只得应承下来。
这时的瑞雍,因着国主刘章的突然转脸而风云突变,弄得一派文臣焦头烂额,难免暗地里埋怨国主心绪不定。而北赤使臣独孤烈定下的归国之期将临,国主对背盟之举却突然态度强硬的鄙视起来,众臣面面相觑之余也只能将心思放到如何少得罪北赤上了,首当其冲的便是如何推翻自己先前论断,极力避免行称帝之举。
在这一群人里,最郁闷的还要数王三子刘宏,他本就是以接应使的身份负责接待北赤使臣独孤烈,他个人私下里与北赤关系不错,于是早在数日之前便曾暗中向独孤烈透过讯息,只说北赤提出的条件甚佳,南瑞已经同意了。
可如今一朝事变,先前种种定案居然全不算数!这也就罢了,偏偏国主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复辟,若这讯息传到北赤耳中,岂非明日便要兵临城下?
“饭桶!全都是他x的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