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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军师 第八章 公子请继续

作者:流芸

第八章 公子请继续

“你想怎么样?”

车驾内,殷无伤长指紧扣着衣领,剑眉微敛,目光盈盈的望向武轻鸢。

那模样,恰如美人遇到了采花贼,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公子,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武轻鸢抚掌,目光来来回回的在殷无伤身上打转,并且绝对是带着有色眼镜的那种。

在此危急存亡之际,两人反倒是有心思玩闹起来,车驾内一时春光无限……

“别……”

“擡手。”

“哎哟,轻点……”

“撕拉!”

……

不多会,车驾之中的座塌上便多出一条精致的男式玉带,然后是腰间坠饰、外衫、内袍……

“打住!”武轻鸢一把扯过尚有余温的外袍,然后恶狠狠的瞪过去,“你脱那么多做什么?”

殷无伤非常无辜的眨眨眼,“姑娘,这可是你让我脱的。”

此时的殷无伤,早已褪去外袍锦带,内袍也卸下了一半,露出大片如玉香肩,真真是活色生香。

“滚!”

武轻鸢也算是好脾气的,可被殷无伤这么一戏弄,还真是神仙也得气急,当下一脚就踹了出去。

按说以殷无伤的身手,武轻鸢这一指令码是无用,偏偏殷无伤还真被踹实了,顺势就被踢出了马车去。

“过河拆桥,你也太狠了。”就见殷无伤稳稳落地,丝毫不见狼狈。

车帘落下,马车内传出稀稀疏疏换衣服的声音。

“本姑娘重伤未愈,这些许粗活就劳烦公子了。”武轻鸢轻飘飘的道。

殷无伤扯了扯唇角,这利用得可还真彻底啊。

不过想归想,殷无伤动作上可没含糊,三两下就将横七竖八的嫁妆箱子收拾妥当,大红的“喜”字一撕,所有箱子全都排排站,齐齐横在道路中间。最中间的那三箱掀开箱盖,先捡几块石头垫底,再将嫁妆中看上去最值钱的金银锭和珠宝首饰罗列其上。

做好这一切,殷无伤又踱回车驾前,面对紧闭的车帘道,“我说,你好了没有?”

“公子有事自可先行,轻鸢就不相送了。”

殷无伤眉一挑,这是不给看?枉他还做出那么大牺牲,他的便宜可不是谁都能占的。

“公子再不走,恐怕就追不上了。”

仍然是轻飘飘的一句,不过这一次殷无伤却敛了神色,大敌当前,正事要紧。

“你没问题吧?”临走前,殷无伤还是忍不住问道。虽然之前武轻鸢已经将自己的“计较”全盘托出,但一想到按照计划,将留下武轻鸢独自一人面对大赤铁骑,殷无伤仍旧疑虑重重。“算了,你还是跟我走吧,我总能保你无虑便是。”

“公子说笑了,轻鸢命贱,不敢相从。再说,公子比我更加清楚,若不能止敌兵于此地,一旦南瑞有危,此刻就算逃得性命,也不过残喘些许时日罢了。”武轻鸢淡淡的道。

稍事沉默,殷无伤霍然转身,走出几步洒然挥手道,“多多保重,我可没准备为你收尸。”

武轻鸢正想回一句“快滚”,然而挑起车帘,目光望向那个远去的背影时,心头突然猛的一跳,脱口而出,“公子慢行!”

殷无伤骤然转身,挑眉道,“怎么,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

阳光透过车桓照进那一方天地,只见车驾之内撩帘而坐的哪里是个娇俏女儿,但见白衣胜雪,广袖宽襟,恰似一位翩翩贵公子!

只是待走进了细瞧,这贵公子的肤色未免太黑了些,身材也过于清瘦,反倒添了几分傲霜风骨。

“还真是人靠衣装,真是想不到,想不到……”殷无伤转身看到这般人儿,摸着下巴便点评起来,不过看他那模样,很明显不是在夸赞着衣的人,而只是在赞扬衣服的主人――也就是他自己。

“公子可还满意?”武轻鸢落落大方的擡起衣袖,左右展示了一下。

“这清秀儒雅的白衣套在一块黑炭身上,当真是辱没了的。”殷无伤摇着头,一脸惋惜。武轻鸢先前因为天罚被暴晒多日,这肤色自然是白不了,此刻被雪白的衣衫一衬,就更加黑俊了。也正因如此,虽然她身为女子身量轻瘦,穿了这宽大男装倒不显得女气,再加上腰间玉带与流苏坠饰,看上去倒像是个喜欢附庸风雅的少年公子罢了。

武轻鸢白眼一瞪,这货自己生得面白如玉,跟他一比就算养尊处优的姑娘家都有所不及,更何况是此刻包公一样的她了。

殷无伤忍着笑,转移话题道,“姑娘唤我回来,就是为了展示容妆的么?”

武轻鸢从身后摸出一把折扇,款款的摇了摇,道,“非也,非也,我唤公子回来,不过是要提醒公子,你这衣服可还没脱完呢。”

此时的殷无伤头冠已被武轻鸢抢了去,一头长发垂肩而落,一身外袍早被扒光了,浑身只着一件内衫,内衫轻薄,透过光线隐隐可见轮廓,望之扉靡。

就这形象,若要再脱……

见殷无伤不怀好意的挑眉望来,武轻鸢耸了耸肩以示无辜,“还请公子脱靴。”

古人的着装那是极讲究的,殷无伤这一套士人的袍服,那就得搭配士人的足靴。若不然那就是逾矩,是会引人怀疑的。再说武轻鸢自己穿的当然是女鞋,与这一身男装也不搭调。

殷无伤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脱不行啊……

“多谢公子赐鞋。”接过殷无伤递来的足靴,武轻鸢擡足就探了进去,奈何这鞋子本就有些宽大,一只脚站立不稳身体便有些摇晃。

殷无伤未曾多想,轻身上前,长臂一伸便揽住武轻鸢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手掌轻轻一送,脚掌便顺利滑进鞋中。

这一刻,武轻鸢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脚踝处还留有他手心的温度,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

可不是吗?她穿的本就是他的衣裳饰带,武轻鸢懊恼的想。

殷无伤这真是习惯成自然了,一时见了也没多想,直接就行动了。他与她本就是医者与患者的关系,原就没有这许多讲究。月半以来,他为她验伤治伤,男女之妨早就形同虚设,她浑身上下有几道伤疤他都了如指掌,又怎会在这时候想起需要避嫌?

更何况,早在武轻鸢受天罚之刑时,殷无伤受人之托夜半相救便早已行渡药之举,所谓渡药,便是唇齿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