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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军师 第九章 孤身拒敌

作者:流芸

第九章 孤身拒敌

“够了,你快走吧。”武轻鸢推开殷无伤的手,自顾自的穿上另一只鞋,粗鲁的动作就像在撒气一般。

殷无伤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他似乎是做得有点过,惊到他的小黑炭了。不过他素来眼光极高,怎么会无聊到看上这块黑炭呢?殷无伤摇了摇头,他应该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我走了,你悠着点玩,别又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殷无伤这次走得倒快,赤足踏下车驾,足尖虚点几步,人便已在丈许之外。

武轻鸢擡头看了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明明一身狼狈,轻衫散发,赤足落尘,为何这背影看上去却仍旧有几分翩然之姿,仿佛这世间的污秽亦无法染指分毫。

“可恶。”武轻鸢低咒了声,男人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罪,就连她都差点着了道,当真妖孽。

说起来,殷无伤其人武轻鸢还是了解几分的。昔年,武父官拜南瑞宰相,迎来送往的客人自然不少,这殷无伤的名字也是在那时听说的。此人除了医术了得,医品为人诟病以外,还有一样特别为世人津津乐道的毛病,那就是风流成性。不得不承认,殷无伤确实有风流的本钱,皮相俊逸,姿容潇洒,难怪时有美人****,引为一时佳话。

也亏得南瑞民风开放,否则这货早不知浸过几次猪笼了。

那时候,正是因为三哥与这家伙有所来往,还被父亲狠狠揍了一顿,责备说“不可与荒唐之人过从甚密”……

武轻鸢轻仰起头,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抑制住汹涌而出的泪水。

原以为不去触碰便不会疼痛,可这些伤早已烙印在她心底,父母兄弟的情根植入她血脉,如此血海深仇,岂可不报?

那些陷害父兄,构陷武家的人,她定会一个一个揪出来,挫骨扬灰!

武轻鸢猛然回头,望向都城的方向,终身不得踏足都城一步吗?终有一天,她会将那个始作俑者拽下高坛,就算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王!

“轰隆隆……”

远处传来整齐划一马蹄声,大地亦随之震动!

武轻鸢扣着车门的手紧紧攥住,因为过于用力而骨节凸出,她深吸口气,望向随着大地震动而摇曳的车帘,唇角突然缓缓的勾起,来得正是时候。

正愁找不到机会,大赤铁骑便送上门来,武轻鸢此时的笑,竟满是疯狂的意味!

不过,她首先得过了赤军这一关才行,而且楚家的那一位要真如传言中一般才好,可不要让她失望啊……

轰鸣声越来越大,举目望去,地平线处已是尘嚣弥漫,敌军转瞬及至。

武轻鸢敛了眉眼,伸手整了整衣衫,确认领口遮住脖颈。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这喉结处当然得多注意几分。

做好了这一切,武轻鸢便大开车门,车帘高高挂起,自己则手持折扇,懒洋洋的高坐于卧榻之上,垂目以待来兵。

“报!将军,前面有人拦路!”

那一边,斥候兵尽责的回报军情,只是这位将军显然是有些暴躁的,一马鞭便抽了上去,“混蛋!有军情也不早早禀报,贻误军机小心你的脑袋!说,敌军来了多少人?”

斥候兵顿了一下,这才硬着头皮道,“回将军话,来者只有,只有一人。”

“什么?你再说一遍?”将军掏了掏耳朵,以为听错了。

“敌军,只有一人。”

斥候兵这次声音够大,引得周围士兵一阵哗然,只一人便想阻拦千军?这是来搞笑的吧?!

将军这下是更是气得够呛,手上的打马鞭挥动得也更起劲了,“混蛋!对方才一个人,砍了便是,难道还要本将军教你吗?”

斥候兵不敢躲闪,实实的受了,瞬间便是皮开肉绽,“此人甚是古怪,彩礼拦路,还是请将军亲自去看看吧。”

那将军在马上便擡起一脚,重重踹了下去,“滚!”

斥候兵算准了时机,一个滚地堂便躲了开去,只是外人看来倒像是被将军给一脚踢开的。

“走,看看去!”

“诺!”

将军打马上前,一众兵卒跟随,待走到近前处,这才愕然的瞪大了眼,这拦路的,当真只有一人?

就见那狭窄的山路之上,打横列着一溜大红箱子,居中几个大敞着盖子,内里金灿灿的金银珠宝闪得人花了眼。

最古怪的还不是这些,但看那排彩礼之后,一驾气派非常的马车当街而立,挂缰的四匹骏马是膘肥体键,在军人的眼里,那可是千里良驹,就算是以骑兵立国的大赤也少见如此良种,更何况是一向积弱的南瑞?

“喂,你这马是从哪里来的?”将军仰长了脖子吼道,在他眼里,那马车里的人已经是个死人了,面对千军之众,就算是万人敌的大将也得被活活耗死,更何况是这个看上去风吹就倒的文弱儒生?

武轻鸢从未见过这等阵势,数千骑兵黑压压的冲到近前,空气里都蔓延着铁血的味道,就连呼吸都难免压抑。

双方就像一根紧绷的弦,一触即发。

然而,武轻鸢却突兀的笑了,她的笑很敷衍,很平常,与美毫不相干。

只是这笑容落在敌军将领眼中,难免就成了奚落。

“混蛋!你笑什么?!”

随着将军的怒喝,前排重骑迅速退下,一列轻骑弓箭手拉弓待命。那闪着寒光的箭锋,齐齐对着当中的人影,不用怀疑,只需一声令下,武轻鸢便会被轻易的射成刺猬。

这一切,武轻鸢却视若无睹,她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坐姿,右手执扇悠悠的摇了摇,直到对方不耐烦的擡起手来,她才朗声回道,“我不笑其他,独笑将军率千军而来,却被区区不才给吓得箭上弦、马上鞍,千军为一人所惧,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吗?”

“你!”

敌军兵卒齐声谩骂,那名将军却摆了摆手,示意弓箭手退了下去。

的确,面对一人,还是个素袍儒生,若还要摆出这等阵仗,未免徒惹天下人耻笑。

武轻鸢见此,心下却是大大的舒了口气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若她遇到的真是个不管不顾的愣头将军,那她就算有千般计,万般谋,那也只能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向将军英明。”武轻鸢很随意的拱了拱手,问他为什么知道敌军将领的姓氏?那帅旗上大大的写着呢,她还没眼瞎。不过其他的,她就当真一点不清楚了,毕竟她终日身在内宅,对于敌国的将领还真是知之甚少。

“少废话,快说,你这几匹金鬃马是从何处得来的?”那位向将军可不是个好脾气的,见武轻鸢很没样子的窝在马车之内,一点礼数都没有的坐着,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翻出来了,想来若不是这几匹骏马引起了他的注意,武轻鸢此刻哪里还有命在。

就见武轻鸢大惊失色的道,“咦?将军难道不知,这四匹金鬃马乃是北赤皇帝亲自赐予我主的啊!”

“混蛋!”真是由不得向将军不怒,这北赤原是马上得的天下,对境内马匹管辖甚严,轻易不准贸易,更遑论由皇帝亲自赠送?这岂非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