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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武大帝 第二百章 恐怖的半截手臂

作者:悲伤的狗

 轰!

百柱地脉之力齐齐暴涌,天空中的巨大棋局轰然激化,发出刺眼耀目的光芒来,一股绝强的能量波动扩散而出,之后天空中落下的星子连线凝就一副围天局。

真正的围天局一经星子连线完成,整个棋局所对的荒漠就开始轰然塌陷,无法譬喻的强悍的绝杀之意在棋局内扩散而出。

四条龙王齐齐色变,就连黑炎龙王举着巨大黑炎火球都没有勇气再和韩名对抗的勇气,他们四人惊恐地看着韩名,用一种看待怪物疯子的眼光。

“走!”霸魔龙王转身就逃。

仇天龙王眼中的不甘阴毒全都被骇然代替,四龙联手没想到韩名还能有手段玩个惊天大逆局,这根本就说不通到底,他没有多做考虑转身逃窜。

“这是破玄阶武技?不,难道是破劫阶!”狂刀龙王资格最老见多识广,但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疑似破劫阶的武技,这种借助天地之力逆反常理和规则的武技,简直就是神造,就是毁灭的最高艺术。

狂刀龙王看着天空中巨大的棋局,眼中浮现出一种狂热的情绪,能死到破劫阶武技之下,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荣耀了。

“走啊,狂刀!”黑炎龙王脸色苍白,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狠狠将黑色巨型火球扔向了韩名,怒声提醒了一下狂刀龙王,随后骇然后撤。

“走?你们太幼稚了!”狂刀龙王嘴角掀起一丝不屑,站在原地看着天空美轮美奂的棋局,眼中闪烁着兴奋,他紧握血刀,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来吧,让我体验一下,真正的破劫阶武技吧!”

韩名对着天空棋局的五指向上扣起,整个棋局与韩名掌心呼应,棋子闪烁起来。

当他真正去掌握这股力量的时候,韩名才觉得自己的渺小和无知,这天空巨大的棋局仿佛一头在牢笼中咆哮已久的洪荒猛兽般等待着被释放,犹如一亿亿吨洪水即将冲破闸门吞噬一切。

轰!

黑炎龙王的巨型火球轰然而至,它的滚滚热浪吹起了韩名身后的长袍,它影子在韩名眼眸中愈来愈大。

直到韩名的皮肤已经感受到了空气的滚烫,他嘴角才忽然掠起一丝笑意,低沉疯狂的笑声从他喉咙中传出。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继而化作狂笑。

“不服,都给老子去死!”

继而他圆睁双目,扣向天空的大手朝着三条龙王逃窜的身影以及准备硬抗这一击的狂到龙王,拍下。

轰!

浩大的棋局从天空碾压而下,它所对准的一片空间尽数开始崩裂。

天空中的金色符阵黯淡无光,巨型沙浪卷地而起,地面轰隆隆的颤抖起来,巨大的裂痕骇然出现。

轰!

仇天龙王霸魔龙王黑炎龙王的脚步在虚空慌忙停下,他们骇然地看着眼前的空间崩坏扭曲,若是在前进一步被拖入空间乱流也是死,他们转身看向天空,那巨大无匹的棋局带着毁灭一切的凶狞将阻挡的一切碾碎。

无论是空气,还是空间,无论是沙暴,还是其他。

绝望,除了绝望之外还有无边的悔恨,三条龙王骇人地盯着棋局之后的韩名,这个黑袍青年此刻满脸狰狞的杀意,一双银白的眸子里闪烁着猩红的光泽,就算他们今天活下来,韩名以后也会成为他们永久的梦魇!

而准备硬抗围天局的狂到龙王本来还有想法拼一拼,但当围天局真得落下后,他却自嘲一笑收回了血刀,这力量根本没法对抗。

嗤!

巨大的星光棋局即将落下之时,四条龙王心灰意冷之际,异变陡生。

只见围天局拍下的崩裂空间前竟然探出一只手臂来,是的,那是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臂,宛如莲藕。

嗒!

这只手臂前犹如艺术品一般的手掌探出一根葱白食指,这食指毫无能量波动,却带着一种贯穿天地的恐怖意念和气势。

韩名感受到这随意一指的恐怖,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

是谁?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冥煞血狱还有这种阶别的强者,战王?还是更高一阶,传说中的战统境界强者!

轰!

白葱般的手指随意朝着浩大的棋局点下。

砰!

整个棋局毫无征兆的轰然崩裂。

韩名的眉头狠狠皱下,毕竟武技如果被人强行摧毁,反噬不比秘技少多少,按照围天局的等阶和强度来算,如果要是反噬退到了韩名身上,万死无生!

绝望!

愤怒!

甚至还有一丝疑惑!

绝望是因为韩名此刻浑身乏力,就算有镇字和噬字可以抵消大部分反噬,但死路依旧只有一条。

愤怒是因为他连敌人的样子都没有看到,就这样被自己的武技反噬搞死!

疑惑当然是这等强者怎么会在冥煞血狱之中出手,难道他在时时刻刻地关注着冥煞血狱中的一切,出手是为了什么?!

冥煞血狱城中所有人都仰望着这一截从空间中探出的手臂,愕然张圆了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四条龙王震惊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高位强者无与伦比的崇拜之情冲涌整个胸腔。

韩名浑身紧张地等待着反噬,他愤怒恼恨地盯着那一截手臂,如果不是它,四条龙王必死无疑,冥煞血狱中的所有黑龙都会俯首称臣,一切计划按原定完美实现。

“草!”

这是唯一能表达韩名此刻暴怒心情的一个字眼,但对于发生的一切他都毫无能力,晋升了战雄也还是如此无力!

可预料中的反噬并没有到来,那白玉般的手掌仿佛直接把韩名和围天局之间的联络点碎,这等恐怖的能力让韩名更加骇然。

轰!

浩大的星光棋局化作大雨般的流光消散。

呼!

韩名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刻看到那恐怖的白玉手掌掌心对准自己屈指成爪以后,瞬间暴睁双目,他心念立马勾通体内的伐天古字,即使再垂死挣扎使用一次伐天古字的核心,也比落入这截恐怖的手掌好得多。

但还没等他勾通伐天古字,一股不容反抗的意志和能量就将他所有感知全部遮蔽,体内气海也与灵识失去了联络,两枚伐天古字更是无法联通。

韩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手掌靠近,最后被其一把拎起拖入了空间乱流之内。

崩坏的空间犹如水面泛起的涟漪般自动恢复,那截恐怖的手臂和韩名一起消失,整个冥煞血狱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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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极品冰山暴力女

 “那……那是什么东西?!”仇天龙王现在的胸膛还是如同擂鼓一般,毕竟那条胳膊带给人的感觉实在过于恐怖,以他们战雄的境界还没资格去揣测那种阶别的强者想法。

“不知道!”霸魔龙王也是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

两人将目光放在了老资格的狂刀龙王身上,只见狂刀龙王面色发白,看着那一截手臂离开的方位喃喃自语道:“那个难道就是传说当中的狱长?!”

“冥煞血狱狱长?!”仇天龙王不可思议地追问道。

霸魔龙王道:“我以前也曾听人说过,不过我以为都是扯淡,今天得见狱长一臂,简直是恐怖的妖怪啊!”

黑炎龙王苦笑一声,“老妖怪把一个小妖怪带走了,不过我们好歹捡回了一条命!”

仇天龙王歪着脖子舔了舔干裂嘴唇,目光看向冥煞血狱城中连天台上的小凉儿,问道:“那个真龙之躯,你们还要不要?”

霸魔龙王冷冷地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要是他回来了,我保证……”

仇天龙王知道霸魔龙王口中的他指的是韩名,身子微微一颤,不服气地问道:“你保证什么?”

霸魔龙王回了自己的龙宫,黑炎龙王嗤笑一声,肃然告诉仇天龙王道:“保证五个你都不够他杀!”

ps:按要求修改了大量章节内容,所以有些地方会影响阅读体验,不好意思,对不起,大家!

“你!胆小鬼!”仇天龙王一时气结,他看着黑炎龙王离开的身影恼怒的吼道,随后他把希望放在了狂刀龙王身上,“怎么样,狂刀,我们分掉真龙之躯,等我们实力精进之后,那小子也不一定能打得我们联手!”

狂刀龙王用漠然的目光看着仇天龙王,片刻之后,他指了指天空,问道:“刚才难道你体会不到什么叫绝望么?”

仇天龙王看着狂刀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他回忆起方才惊心动魄的经历之后脑门上也是出现了一层薄汗,“算了,算了,要是他回来的话,那他可就真的成了冥煞血狱中唯一的龙王了!”

“那样,有什么不好么?”狂刀龙王转身离开。

仇天龙王自讨没趣,贪婪地看了一眼远处的小凉儿后,不甘地返回了自己龙宫,如果见识到韩名如此恐怖的战斗力还想打小凉儿的注意,简直和找死没什么两样。

“爷爷,爷爷,韩名会不会有事啊?!”小凉儿紧张地拉着老狗的手摇来摇去。

老狗愁眉不展,他小心观察了一下四周黑龙们的面色,一些黑龙眼睛盯着小凉儿已经有些贪婪的意味,他思虑片刻,故意擡高声音说给所有黑龙听:“暂时是没事的,要是那位强者想要灭杀韩名,也只是一根指头的事情,犯不着把他拖走。”

一群黑龙听完老狗的分析都觉得非常有道理,那些有其他想法的黑龙想到方才韩名差点灭杀四条龙王凶恶样子,都是心头一紧。

总之在韩名生死未知的近期里,老狗和小凉儿安全无忧!

呼!

韩名双眼一黑,直接被拖入了空间乱流之中,以战雄之躯横穿空间本来是该被空间乱流消减成碎肉的,但拎着他领口的手臂却将他全身保护起来,没有让他受到一丝伤害,纵然如此,这一次空间旅行还是让韩名紧张地额头冒汗。

砰!

韩名只觉眼前再次一花,被手臂拎出了空间乱流,下一刻,他出现在一处水汽漫漫的巨大溶洞中,眼前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女人。

她皮肤白如牛乳,一双清冷的眸子里黑白分明,面容宛如画中的仙子一样……

饶是韩名这样心性坚定的人看到女人后,呼吸不觉也是喘起了粗气,他能从女人的双眸中看出那种对下等生物的冷漠,这种眼神让他很不自在。

“眼睛在乱看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挖掉!”女人清冷的声音犹如断冰切玉,她站在水中,拎着韩名的领口高举,一双眸子不懂波澜。

“你是谁?”韩名很讨厌被一个女人这样高举着审问,虽然这个女人强到出乎他的想象,可能是他的雄性基因在作祟,所以开口也同样没有好语气。

“嗯?”女人可能没有料到韩名如此镇定,语气又如此冷漠,她眼中略过一丝愕然,随后傲然冷声道:“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把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好就行!”

如此强势,如此冷漠!

韩名心里的火腾腾地燃烧起来。

这种女人根本就是脑残,以为自己实力强就可以威胁任何人,真以为长得漂亮就觉得全天下男人都该跪舔?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冷漠道:“不好意思,我没精力和余力帮一个陌生人干活……噗!”

韩名的话还没有说完,小腹就遭到猝不及防的一拳,一股无法言语的疼痛从小腹蔓延到了全身,他整个人弓起腰来,从女人手里飞出,重重撞在了岩壁上,犹如一滩泥水般滑落而下,喷出一口血雾来。

现在看来,这女人不仅仅是个冰山,更是个暴力狂!

“你没有拒绝我的实力和资格!”女人从水里慢慢走出,擡手一招一袭轻纱披在了身上,美妙的身躯在轻纱内部若隐若现。

她走到了韩名跟前,居高临下地问道:“现在你懂了么?”

韩名刚刚经过大战早已疲惫不堪,如今女人的一拳直接将他打废,他坐在地上弯着腰低着头,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女人安静地等待着韩名回答。

韩名也终于喘过气来,嘴角的冷笑更加放肆,“要杀我的话,就赶快动手,老子没闲情和你在这里玩变态游戏!”

现在落入这么一个强如妖孽的女人手中,无论是自爆自己还是自爆伐天古字估计都没用,完全就是被其拿捏,但韩名的性格就是如此,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坏成什么样。

这个女人的态度和姿态都让他很不爽,极其极其地不爽,不仅仅是坏他的计划,更是这样一副老娘女王唯一的样子,让韩名恨不得擡手朝着她的翘吞上狠狠来一巴掌,让你个小娘们傲娇!

但这都是意淫,可以死亡,韩名从来不惧怕,惧怕死亡的话,他也不会走到现在!

“你……”女人娇美的脸蛋上露出一丝薄怒的红晕,她眼中杀意盎然地盯着韩名,双手紧紧握住,胸脯剧烈地起伏。

可能是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都在这里度过,猛的来一个韩名这样的硬钉子,惹得她气血攻心。

“好,既然你自己求死!我就满足你!”女人声音冰寒,杀意凌然。

韩名不寒而栗,他现在只是觉得太过可惜,距离成为冥煞血狱最强龙王只差一步,偏偏要在这里被一个更年期提前月经不调的疯女人一拳砸死,这是韩名怎么也想不到的死法!

女人愤怒地擡手一招,玉手握住冰晶长剑,没有丝毫犹豫地朝着韩名胸口刺去,不过下一刻,她脸色陡然急转,一层恐怖的寒气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她手中的长剑无力掉落,整个人瘫软倒下。

韩名感受到杀意骤退,擡头疑惑看去,下意识地将女人抱在了怀中。

“你……竟然敢……敢……放开我!”女人也是感受到了韩名脸庞的温度,脸上浮出一丝羞怒,目光寒冰地瞪着韩名,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韩名估计以及死了千百次了。

ps:按照要求,大量修改了敏感词,以及敏感段落,肯定会影响到诸位书友的阅读体验,这一点老狗深表歉意,实在对不起大家,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援,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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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禽兽女

 嗤!

一股包含着强悍死意的冰寒从女人身上渗透过来,韩名小腹的邪火也被这股死意的冰寒压下,他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每当透支生命力以后,他都会有这样死气环绕的时候。

他眉头狠狠一压,肃然问道:“你怎么回事?”

女人冷硬地回答:“放开我……要不然,你就等着被我大卸八块吧!”

“我……”韩名好心被当驴肝肺,气得冒火,双眼一瞪,擡手将女人放在地上,“你大爷!”

女人态度很坚决,她咬着银牙,娇媚的容颜上露出一丝疲惫和痛苦,浑身缠绕着死意的灰白和冰冷,硬是朝着水池慢慢爬下。

只是她为了阻止韩名的行动,动用了不该动用的力量,压抑许久的死意爆发,这一次凶多吉少。

一层晶莹的白霜在女人身上快速蔓延开来,她本就白皙的脸颊全无血色,就像在冰霜里冰冻了几千年一样,死意的冰冷在体内蔓延,巨大的痛苦犹如贪婪的魔鬼般不断吞噬她的意识。

忽然,女人感觉身体一轻,转而她冰冷惨白的面容露出一丝羞怒,“放开我,混蛋,谁允许你碰我!”

韩名低垂眼睑,瞥了女人一眼,嘴角依旧挂着血迹,淡淡道:“你死了,谁把我送出去?”

女人依然怒容满面,刚想开口,但下一刻她恼怒的脸色转瞬变为了更加明显的痛苦和疲惫,看起来惹人生怜。

韩名弯腰将女人放入水中,他这才察觉到池中的晶莹剔透的液体并不是普通池水,而是一种带着淡淡生机的灵液。

哗!

女人落入池水中,整个池水结上一层薄薄冰层,生机朝着她的身体狂涌而入,不过这并没有压制住她体表清晰可见灰白死意。

韩名站在岸边看着池水之中的女人无助地颤抖,这种被死意环绕的感觉,他再清楚不过,无边无尽的黑暗,一点温暖也没有,仿佛整个世界都将自己抛离!

卿秋惗也没想到自己小心谨慎了这么多年压制的死气还是爆发了,虽然在她出手之时就已经猜到了这样的局面,可还是没预料到全面爆发的死气,竟然连这生生造化池都没办法压制。

这样看来,找来的这个男人也就没什么用了。

白霜在她身上蔓延,她漆黑宛如鸦羽般整齐密集的睫毛上也覆盖了一层,她惨淡地一笑,止住自己身体的颤抖,指向溶洞左侧一处,“那里……有传送阵,你自己出去吧。”

说罢卿秋惗双手搂住自己了双臂,寒冷地浑身颤抖,发丝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韩名无奈至极,这女人简直是脑子有病,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把自己拖进来,现在又让自己回去。

“真是有病,要帮忙不会说一声么?”韩名盯着女人身上越来越多的白霜,如果不管这个女人,她肯定会被死气折磨到死。

“你……你帮不了我!”卿秋惗依旧语声冰冷,声尾带着丝丝颤抖,她现在太累了,双眼禁不住想要合上,她只是有些遗憾,大仇未报……

哗!

韩名跃入水中,站在了卿秋惗身前,目光灼灼如星光。

“你……你想干什么……”卿秋惗虚弱无力地说道。

“干什么?当然是趁热干点坏事了!”韩名邪魅一笑,像个地痞无赖。

“你……你无耻……你下流……你……呜!”卿秋惗羞怒地骂道,只是她现在虚弱无力,说声最后竟是有点像小女生打情骂俏的感觉,话还没有说完,她的一双冰凉惨白的嘴唇就被一双温热嘴唇贴上。

呜……

卿秋惗圆睁双目,脑子一片空白,就算二十年前那个负心叛徒也从未吻过她的嘴唇,今天竟然……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青年。

他剑眉如一,面目线条硬朗坚毅,虽然五官平平,但合在一起却让人感觉到安心舒服,但纵然这样,这个男人还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卑鄙之徒,不过这个想法出现在卿秋惗心头后,下一刻就改变了!

韩名尝到美人嘴唇,舌头前探启开卿秋惗的贝牙,之后体内噬字爆发出一股骇然吸力。

呼!

卿秋惗体内灰白的死意犹如潮水般朝着韩名口中引渡。

汹涌如潮的死意瞬间注入韩名的身体内部,气海上的命火首先萎靡了下去,卿秋惗体内爆发的死气简直惊人。

“给我镇压!”韩名心底暴喝一声。

镇字滴溜溜地打起转来,一股雄厚的镇压之力将想要作乱的死气压制。

“给我炼化!”

噬字释放出本源能量开始炼化死气,只是死气这种特殊的能量,就算是噬字也无法完全消除,炼化过多也会对噬字核心造成不好的影响。

咯咯!

一层白霜在韩名眉眼上凝结,卿秋惗体内的死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朝着韩名身上狂涌而入。

“这样会死的!”卿秋惗神智稍稍恢复一点,她慢慢闭合嘴唇,不想再让死气朝着韩名身体涌入,她并没有想要牺牲别人的性命来拯救自己,如果那样的话,几十年来她早就动手。

她拒绝的意图被韩名察觉,韩名睁着一双漆黑悠远的眸子注视着卿秋惗,承受着体内死气折磨的痛苦,擡手捏住了卿秋惗的光洁的下巴,让其不要乱动。

呼!

死气从卿秋惗的身体继续朝着韩名体内引渡。

卿秋惗感觉体内寒意渐渐消退,失去的力量再次回归身体,她双目一寒,擡手推开韩名。

砰!

只是力量重归身体,卿秋惗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度,韩名被一股强横的力量推开,又砸进了坚硬的岩壁里。

噗!

韩名气得想要骂人,张口喷出体内被死气侵染的黑血,无力地陷入岩壁中,像个标本一样可笑。

“你竟然……竟敢……”卿秋惗压制住体内的死气,愤怒地从池水中站起,一双清冷的眸子充满杀意地盯着韩名。

韩名轻咳两声,疲惫的擡起脑袋,脸上黑白之气若隐若现,“我说……好歹我也救了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哼,自作主张,自作自受!”卿秋惗冷笑。

“算了,就当救了一头禽兽吧!”韩名喃喃低声自语,随后垂下了脑袋,现在他现在非常不好,卿秋惗体内的死气异常浓郁强大,不专注压制炼化的话,可能会对修炼根基造成影响。

卿秋惗从池水中走到韩名身旁,没有多余的话,伸出那截白玉般手臂,一把拎着韩名的领口,犹如故意报复般将韩名狠狠扔到了池水中。

砰!

韩名后背落入池水,整个人犹如*般溅起巨大的水花,可以想象暴力女用了多大的力量,不过一落入池水中,池水中的生机便是顺着韩名的毛孔而出,开始祛除他体内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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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禽兽

 “生生造化池,生气虽然稀薄,但好在源源不断。”卿秋惗绕着生生造化池的池边走到了一个铺著白色貂皮的岩石座椅上。

生生造化池的名头,韩名听说过,这种汲取地元生气的池子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构建,天时地利偶然之间才能形成这样一个池子。

所谓地元就是滋养万物的大地精华,它们比地脉更加难以勘探,而且会在地下像河流一样流动,一般都是机缘巧合,才能拘禁起来使用。

生生造化池形成以后,地元的生气就会源源不断地往池中输送,直到地元完全消耗殆尽,但作为后果就是,一大片地面无法生存任何植物和动物。

虽然吸收地元后果有些残忍,但毕竟地元这种东西也是千年难得一遇。

“算你有点良心!”韩名跳动镇字和噬字开始轮番对着体内肆虐的死气开始整治起来。

卿秋惗这一次倒没有很大的反应,“你听说过永珍天门这个古代宗门么?”

韩名摇了摇头。

“永珍天门是远古最强最早的宗门之一,孕育出的强者在大陆历史上都是鼎鼎有名,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它还是覆灭了,但它所留下的传承却是整个大陆都觊觎的宝藏。”

韩名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你想让我帮你到里面找什么东西么?”

卿秋惗用清冷的目光看了韩名一眼,“永珍天门的遗址本来是一百年出现一次,而且在几十年前刚刚出现一次,不过现在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而提前出现,这对你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机会!”

“里面的每一个传承都将是你远超同阶的手段,无数豪门为之疯狂,甚至中庭界的豪门参与进来。”

“中庭界!”韩名目光陡然一冷,他想到母亲多年隐忍的痛苦,心头燃起了灼灼怒火。

秘宝什么的,韩名还在考虑,毕竟利益越诱人,风险就越大,可卿秋惗说出中庭界豪门,这样讯息让他不得不动心。

母亲曾告诫他,不到战统不能去中庭界挑衅中庭界豪门徐家,这让他始终都是耿耿于怀,如果趁着万豪参与永珍天门遗址的机会,可以遇到中庭界豪门,那样也可以对徐家的实力有个大概的了解。

“没想到,你和中庭界豪门还有瓜葛?”卿秋惗看到韩名眼底翻涌的情绪,淡然开口。

“如何参加,地点在哪里?什么时候开始?你要我帮你做什么?”韩名连续问出四个问题,他并不想和卿秋惗多费脑力。

“没有限制,地点就在万类大洋中的白木海域,估计还有两年,到时候你必然会知道,进去之后,我希望你能把我的真身带回来!”

“真身?”韩名眉头一压,目光凝重地看向卿秋惗。

怪不得她实力如此强悍,体内竟然会压抑着如此凶猛的死气,原来肉身已丢,这具躯壳不是她的!

“不要误会,这个躯体也是我的,不过仅仅是人造而已。”卿秋惗继续道:“几十年前,我的灵识从永珍天门的遗址中狼狈逃出,那时候实力太弱,没有肉体,灵识即将溃散,却被冥煞血狱狱长所救。”

“他将我带回这里修养,临时打造了一副躯壳供我容纳,我依靠着永珍天门得来的法门修炼到现在,依旧是被死气环绕无法动用太多力量,所以需要你到永珍天门的遗址中帮我把真身带回来!”

卿秋惗寥寥数语就将当初凶险事情简单表述,但在韩名听来,自造躯壳这种事情还是感觉有些天方夜谭,估计实力到达一定程度以后,连肉身都可以自造,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冥煞血狱的狱王呢?”韩名好奇地问道。

“他……他已经坐化了!”卿秋惗眼中露出一丝悲伤。

“为什么不找个更强者帮你做?”

“永珍天门遗址要是实力低于战王阶才能进入,战雄阶是最佳的考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冥煞血狱中挑选合适的人。”

“最后选中了我?”韩名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可坏了我的事,要不然现在我就是冥煞血狱中唯一的龙王了!”

“我是帮你储存力量,那四条龙王在你出狱以后都是你的力量,现在海族大举入侵星月联共国,每一个战雄都是难得可贵的资源!”

卿秋惗对现在外面的局势很清楚,她虽然不是星月联共国的人,但冥煞血狱狱长对她有恩,她也不得不为这个国家多考虑一点。

“没看出来,你倒是挺讲理的!”韩名舒展了一下腰身,体内肆虐死气已经被两枚伐天古字遏止,“其实我也不想杀他们,只是到最后收不住了,行,你的真身,我会帮你找到的!”

韩名咧嘴一笑,目光认真地看向卿秋惗。

“那样最好!”卿秋惗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放在别处,从纳戒之中拿出一卷地图来甩给了韩名,“这是我按照自己的记忆画出来的永珍天门地图,里面标注了几个重点地方,你到了里面可以碰碰机缘!”

“好!”韩名将地图收入纳戒,小声嘟囔一句:“这不是能好好说话么?”

“你说什么?”卿秋惗脸色陡然冰寒下来,一双寒光涟涟的眸子紧盯着韩名,骇人的威压释放出一丝丝的杀意。

轰!

韩名顿觉全身僵硬,元气血液都在体内停下了流转,仅仅是卿秋惗释放出的一缕杀意,也要让他如坠冰窖般难受。

他咧嘴无赖般的笑了笑,“要不要反应这么激烈,我刚才是说,除了这地图,其他奖励都没有了么?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你的。”

卿秋惗将气势收敛,冷哼一声,“这永珍天门遗址的地图,在各家也算是机密中机密,照着它只要不出意外,必然有出乎意料的大收获,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韩名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你这个大水坑可不可以借我修炼几天,你也知道我可以是吸收了你不少死气,又在外面大战四龙……”

卿秋惗听到韩名提到死气,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韩名捏着她下巴弯腰吻她的画面,她心头又羞又怒,脸上寒意更浓,冷哼一声,语气异常的冷厉,“随便你!”

说完卿秋惗便起身朝着溶洞里唯一一处寝室而去,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韩名。

“我说了什么?”韩名皱着眉头盯着卿秋惗愤然离开的背影,努力回忆自己说了什么,让这个暴力女有这样的反应。

卿秋惗离开之后,整个溶洞安静下来。

韩名这才心平气和地闭上了眼睛,开始专注疗伤。

这一次大战四条龙王,也多亏了晋升战雄之后,强到不像话的肉体,要不然秘技加破劫阶武技,韩名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用灵识内视身体,一些经脉收到了损伤,还有一部分的血肉坏死,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大碍,这也说明,依他现在的实力,足以支撑高强度的战斗。

生生造化池内池水的生气非常的温和平顺,他仅仅是浸泡这么一小会,大战之后身体的酸痛完全消失,身上的伤口也在不经意之间愈合。

只是方才从卿秋惗身体里度过来的死气依旧很顽强,韩名不得不用时间来慢慢消磨死气。

一连十几天,韩名坐在池水中纹丝不动,池水中的生气慢慢将他整个肉身浸透,每一块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着。

他体内的命火再次炽烈燃烧起来,那留存在的死气慢慢单薄,最后化为的飞灰,就这样又是修炼了五六天,韩名才感觉自己身体已经达到了巅峰和极限。

而且经过此次大战,他明显感觉自己对战雄阶的力量把控更加纯熟,实力又是精进了一分。

呼!

他拨出一口浊气,慢慢睁开眼睛,随后擡起双臂伸展懒腰,浑身发生爆豆般的声响,洪荒蛮兽一般的气势铺展开来。

寝室内正在修炼打坐的卿秋惗察觉到以后,睁开了一双冷厉清澈的眼睛。

韩名换上一身干爽的长袍,准备离开,毕竟狱内狱外都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在这里可不能浪费太多时间。

他大步走到了传送阵上,即将启用传送阵时,却停了下来,擡起眸子看向卿秋惗的寝室,大声道:“我走了,你多保证!”

咻!

一块黑色的令牌从卿秋惗的寝室中飚射而出。

啪!

韩名擡手将其抓在手心,定睛一看。

这是一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令牌,不知是何金属打造,上面只写了一个狱字。

“此令牌为冥煞血狱狱长所留,他坐化的讯息仅仅你我二人知道,在星月联共国遇到棘手的事情,用元气启用,应该可以帮你一把!”

卿秋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韩名将狱长令牌收入纳戒,咧嘴一笑:“我走了!”

卿秋惗并没有回答。

韩名面色整肃,目光看着地面上的传送阵,越发坚毅凌厉起来。

火舞此刻的境地异常艰难困窘,祖国现在还在和外敌对弈,他这次出去,一定要将冥煞血狱的至高龙王之位拿到手,要将冥煞血狱中力量归为整一。

不仅仅可以帮助火舞解决困窘,更为了现在的祖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开!”

韩名用元气灌入脚下大阵,符阵内部的晦涩符文一个挨一个的亮了起来,一罐虹光将他整个笼罩,下一瞬间,他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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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有什么能阻挡男人的梦想

 啪!

无数犹如萤火虫般的空间流光在韩名眼前消失,他的脚掌再一次踩在了冥煞血狱松软的沙土之上。

热浪滚滚,无边荒漠。

韩名遥遥望了一眼在荒漠中分外孤独的冥煞血狱城,嘴角一掀,擡起稳健的步伐朝前而去。

当韩名穿着一身黑袍出现在冥煞血狱城时,第一个看到他的黑麒麟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回来了!”

“谁回来了?”

“他……自号修罗龙王,冥煞血狱最强的男人回来了!”

讯息疯狂的传播,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整个冥煞血狱中的黑麒麟自发地在炼天台下汇聚,他们心情紧张,面色惶恐,擡头看着站在炼天台上的黑袍男子。

这个疯狂的男人可是差点把四条龙王干死,现在每个人脑海中都有他托着巨大的棋局差点将天砸个窟窿的难忘画面。

刷!

呼!

嗤!

道道黑影自冥煞血狱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都是得到讯息的黑龙,可是这一次,他们在接近炼天台时,就落在了地面之上,和黑麒麟们一样仰头瞻仰着那黑袍男人。

呼!

黑龙们聚齐之后,一道熟悉的身影也是出现在了冥煞血狱城的上空。

狂刀龙王身后的长袍咧咧作响,他脚踏虚空看向站在炼天台上仰头望天的韩名,一言不发。

一条龙王的出现,让气氛瞬间再次紧张起来。

毕竟韩名当日一挑四,已经将底牌尽数揭露用出,若是四条龙王现在团结一心,再次向韩名发起挑战,胜负很难预料!

但韩名仿佛感知不到狂刀的存在一般,他只是仰头怔怔地看着天空,眉头紧缩,目光忧虑。

呼!

黑炎龙王从龙宫狂掠而来,他自发站在了狂刀龙王身旁,皱起眉头看向韩名,一样沉默不语。

呼呼!

两道长空破风声,邪魔龙王仇天龙王两人结伴而来,当两人站定在虚空看到韩名之后,眼底都是露出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一次韩名没有狂妄的宣告,也有提前通知,仅仅他站在这里,全狱恶徒都自发汇聚于此,这种号召力和威信,令人不得不折服。

“爷爷,韩名在上面,我们去找他!”小凉儿兴奋地指向韩名,只是在她想登上炼天台时,却被老狗拉住了手臂。

老狗面色坚毅钦佩,他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韩名,冲着小凉儿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傻孩子,现在他的身旁,谁也没资格站着。”

“嗯?”小凉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擡头看向韩名。

许久之后,韩名才收回望向无尽虚空的目光,撒眼看向四条站在虚空的龙王,嘴角勾起一丝淡漠的笑意,他擡脚站在了炼天台的边缘,俯视整个冥煞血狱,一股雄霸天下舍我其谁的雄豪气魄涌灌肺腑。

最后,他再次将目光看向四条龙王,黑色鎏金的元气犹如披风一般自他体表出现,犹如披风匹练一般随风拉长飘荡,他的一双眸子战意沸腾,战雄气势犹如海潮般从体内涌出,覆盖整个冥煞血狱城。

“俯首或死亡?”韩名开口,声如洪钟,霸气凌然地开口询问四条龙王。

整个冥煞血狱中人心晃晃,黑麒麟和黑龙们都是不安地看向四条龙王。

狂刀龙王与黑炎龙王对视一眼,霸魔龙王与仇天龙王对视一眼,片刻之后,四条龙王仿佛说好了一样,踏在虚空的位置降下,低于韩名所踩的位置之后,才停下。

哗!

四条龙王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达姿态,这是已经认同韩名为狱中唯一真龙王的态度,全场一片哗然之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只是无数投向韩名的目光开始变得崇拜狂热,甚至还有一些已经到达了疯狂,试问,还有谁,还谁能有如此强悍的战力和气魄此刻站在最高顶点称王?

韩名的心情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他为了登上这个顶点,付出了多少艰辛和惨烈的代价,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环视所有人,嘴角大笑,带着一丝自傲地吼道:“我是谁?”

“狱中最强的男人!!”

“唯一的真龙!”

“修罗龙王!”

黑麒麟们狂热的回应,只有疯狂的最强者才能得到他们的认同,这里是星月联共国最大的恶徒汇聚地。

凶狠、疯狂、强悍的龙王才能真正统治整个冥煞血狱。

韩名以战将九阶单杀一条龙王,以一人之力单挑四条龙王,差点将整个冥煞血狱中毁掉一半,够凶狠,够疯狂,够强悍,所以他当之无愧!

而四条龙王最在乎还是那截忽然出现的恐怖胳膊,那必然是一位无法想象的强者,而韩名被抓走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情。

韩名身后站在一个超级强者,这种强者一旦出手,他们四个将死无葬身之地。

欢呼声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擡头目光炽热地看着韩名,期待着冥煞血狱史上最强龙王发表令人热血沸腾的感想。

韩名也正如所有人所愿,开始说话。

“各位,能站在此处,我相信你们都是十恶不赦的混蛋!”

哗!

一片哄笑声,这笑声中有自嘲也有自傲,所有恶徒都想听听韩名想要说什么。

“其实是不是混蛋无所谓,我只是想问你们?各位真得就想在这里平庸的度过一生么?可能有人的刑期并不是一生,但你能保证下一次清缴地下魔域,不会永远留在地下么?或者说,这外面没有你挂念的人或者事情么?再或者说,你们是否真得愿意永远都揹负一个恶徒混蛋的名号?”

韩名语声激昂,连续数个发问,将整个冥煞血狱城中问得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

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步,谁不是为了心里某个执念或者为了某个人,这里有人是为了自己那被纨绔侮辱的女人,有人是为了保护自己幸福的家庭,追求极限的力量而失控。

还有有人是为了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更有人是因为拔刀相助而得罪了世家,压抑在他们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只能用鲜血宣泄。

现在有人问他们,是否真的愿意永远都揹负一个恶徒混蛋的名号,没人愿意,在整个大陆之上,哪个男人没有成为一名受人尊重驰骋沙场的虎将之梦,这个梦想的一腔热血时刻都能沸腾而起。

如果不是无能无力,如果不是实事所逼,谁也不想踏上这条黑暗的道路。

“各位,现在海族正在侵犯我们的国土,可靠讯息称海族投入了一千多名战雄,这是什么级别的战争,各位知道么?国战!”

韩名一声国战瞬间擡高了几倍音量,这个讯息犹如平底雷炸一般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除了已经知道讯息的四条龙王。

明白的人已经双眼发亮,狂热地看向韩名,不明白的人还在揣测韩名的用意,整个冥煞血狱城中议论纷纷。

“这是一场浩大的战争,我们的祖国很明显处于劣势,任何人,任何组织都有为了祖国安危参战的权利,你们也一样!”

韩名嘴角一咧,话声犹如*一般让整个冥煞血狱中所有人的内心爆炸。

“我们……我们也一样……真的么?”有黑麒麟热泪盈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本来就是准备报国参军的,但由于种种原因落到了这种地步,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他宁愿死在战场上。

“修罗龙王,你没有骗我们?我们真的……真的能以这样的身份上战场?”有人歇斯底里地问道。

因为对于没有任何势力的普通人而言,落入大狱就会被永远剥夺参军的资格,永远揹负罪犯恶徒的称号。

“如果你能让我参战,我将永远追随你,修罗王!”有人双眼发红的起誓。

“我……参战……还能成为军人?”有人死死盯着韩名的身影,期待着韩名的回答。

一群平时凶神恶煞的汉子们此刻最为关注地却是自己能不能再为祖国效力,每个男人心中都有热血的梦想,这是直到死,也不会磨灭消失的。

即使这个国家给他们太多的冷漠和折磨,但,若有战,召必回!

十几名黑龙齐齐擡头看向韩名,纵然是他们也有这样的想法,若是他们出狱必然有各大势力拉拢,可要是有这样不光彩的历史,以后即使参军也会造人冷眼。

如果韩名能让他们重归战场,能让他们亲手铸造自己的军徽和荣耀,那他们必将韩名视为了改变命运的男人!

狂刀黑炎仇天霸魔四条龙王齐齐沉默,纵然他们也想过皇族会让某些战雄参战,但也不会如韩名所言,让所有人都参战!

他凭什么这么笃定?他又凭什么敢这么说?

“修罗王,我们……我们真的能参战么?”一个年轻的黑麒麟朝着韩名大喊,他的声音带着哭泣的抖颤,两行滚滚热泪从眼角留下。

无数人都在期待着韩名的回答,他们目光灼灼地看着韩名,全都紧张地握住了拳头,他们愿意相信强者说出话的,更愿意去相信现在整个冥煞血狱唯一真龙的承诺。

韩名看到无数期待的眼神,一腔热血也被点燃,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长笑,微微后仰身子,而后弯腰朝着所有人喊道:“那是当然了!有什么能阻止一个男人热血报国的梦想?如果有,那我就把它粉碎!”

呼!

一阵微风吹入瞬间安静的冥煞血狱城。

有人举起一只手来摇摆,用平生最大的声音喊:“修罗王,万岁!”

于是整个冥煞血狱城中响起犹如海潮般汹涌的欢呼。

“修罗王,万岁!”

“万岁,修罗王!”

“吾王,万岁!”

汹涌的人潮群情激奋,小凉儿观望四周,无数汉子高举自己的手臂,崇拜狂热地仰头看着韩名,举手呐喊,这种氛围就连她也莫名地被这种男人的激情所感动。

“我在这里向各位承诺,给我十天,十天时间,我们就从这里出去,堂堂正正挺胸擡头地参战!”

韩名双脚啪地并齐,左手背后,右手握拳嘭地撞在了左胸之上,标准的军礼让所有人微微愕然,而后所有人学着韩名样子行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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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利益是商人考虑的

 韩名正式封王,成为全狱最高统治者,他解散所有人之后,贿赂了城里的公职,要求给外面通讯。

他拿到了远端传音器,坐在炼天台的最边缘,尝试联络丁柏洋,可他忽略了丁柏洋的战雄身份,用了整整一天都在说服负责传音中转的女兵。

“你好,对不起,不是我不帮你的忙,丁战雄这边不随便接陌生连线,如果你骗了我,你和丁战雄根本就不认识,那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你做这个多久了?”韩名嘴角噙着一丝自信的笑意。

“嗯?”女兵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回答:“三年了!”

“那你现在的职位是?”

“战雄居传音第十小组副组长。”女兵回答。

“把这个传音给丁战雄,然后等他接完以后,告诉他,你以后要负责整个战雄居所有传音组的老大,好不好?”

女兵犹豫了片刻,她隐隐觉得这是一次机会,如果按照平等竞争,她可是还要熬上个几十年才能做到整个传音组的老大。

“噗……小蝶,你真是傻得可爱啊,这么一个说大话的人明显就是个和咱们战雄攀关系的人,你还相信他!”小蝶的同事非常夸张的大笑起来,因为她也听到了韩名和小蝶之间的对话。

“你也真是够笨的,你一个穷乡僻壤过来的小平民,竟然还想着做整个传音组的老大,还妄想这个男人的话是真的?!哈哈哈,笑死人了,哎哎,你们说是不是!”这个言语尖酸的女人是一个世家子弟,别人暗地里都叫她八婆姐,一直瞄着传音组空白的老大位置,经常依仗家里的势力打压别人。

小蝶是和韩名通话的传讯女兵,她也是八婆姐重点关注的物件,毕竟平民百姓,长得漂亮,工作又努力,八婆姐最讨厌这种人。

哈哈哈哈!

一群传音女兵也都不屑地看向小蝶,后勤工作也是一个无声的战争,血肉横飞,暗流涌动,这里的危险不比前线少多少。

“我可告诉你,丁战雄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你要是让他接了一个无聊的连线,说不定你连军衔都要被剥夺,直接回老家了,哈哈哈!”八婆姐看到小蝶脸上露出的担忧和纠结,畅快地奸笑起来。

小蝶紧紧握住手中的传音器,内心却不如表面的平静,她何尝不知道如果让丁战雄这样的实权人物接一个无聊的连线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喂,是叫,小蝶么?”

“嗯……”小蝶听到传音器对面低沉而富有一种独特自信的声音,心情出奇地平静了下来。

“如果你结束通话了,我也不会怪你,但我还是恳请你,帮我一次,这里有一千多名男人的梦想,就寄托在你手里了,拜托了,小蝶!”

韩名坐在炼天台上,嘴角的笑意敛去,严肃地说道。

“好……好!”小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答应了,可能她主观地觉得对面男人说话的语气并不是一个骗子,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的声音,又或者是男人说了梦想这个字眼,她也有梦想,如果一个连线就能实现别人的梦想,那即使失去这个工作又有什么不可以。

至于她自己的梦想和前途,本来就很渺茫,不如现在就成全一下别人!

“好,你等等!”小蝶眼底掠过一丝坚定,她握了握手中的传音器,快步走出联络室。

“喂,谁允许你出去了,你给我滚回来,我是你的组长!”八婆姐恼怒地吼道,她就是看不惯小蝶人穷还一副相信努力就会有结果的寒酸样子。

“传讯兵守则第七条,无论任何职位的传讯兵都拥有自我分析连线是否重要的权利,如果觉得非常重要,可以越级提交连线申请!”

小蝶转身来,带上漂亮的女兵帽,勇敢坚定的表情让八婆姐无言以对。

“去吧,去吧,我倒要看看,你那边是个什么重要的连线!”八婆姐不屑地说道。

小蝶快步走出传讯室,但越是接近丁柏洋的工作室,她就越觉得心慌害怕紧张,当她站在丁柏洋门外擡了几次手,都没有勇气敲门。

“有什么事情么?”丁柏洋威严沉重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蝶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紧张地快要窒息,磕磕巴巴地说道:“战雄大人……一个陌生………的连线,我认为……您有接一下的必要……”

丁柏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有说什么事情么?”

“没有……”

“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处理杂事!”丁柏洋确实很忙,他现在正为了傲狮军团向皇族提议要血剑军团支援西洲的建议烦心,根本就没有闲情去接一个什么传讯兵子自认为很重要的连线。

“战雄……战雄大人!”

门外传讯女兵的声音比之刚才更加颤抖,但音量提高了好几倍,仿佛下足了勇气。

“我觉得……我觉得,您有必要接一下……我以传讯兵的义务,提醒您!”

丁柏洋的眉头狠狠压下,他脸上露出一丝肃重,声音稍有不快道:“接进来吧!”

作为一个实权大人物,他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每一个士兵都有犯错的权利,但需要长官指点批评!

就像现在的传讯女兵一样,胆子大可以,但要有自己正确的判断才行,他接受这次连线,就是为了给女兵好好上一课!

“好……”小蝶推门而入,将传音器递给了丁柏洋。

丁柏洋扫了一眼低头不语紧张地浑身颤抖的小蝶,手持传音器,随意地问道:“哪位?”

“是我!韩名!”

咯!

丁柏洋端起的茶杯瞬间化为齑粉,他双眼陡然睁大,一丝强烈的喜悦在心头漫溢,多日以来积压心胸的烦心事一扫而光,声音中都满是喜悦,“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命硬,怎么了,找我什么事情?”

听到丁柏洋欣喜的声音,小蝶整个人犹如脱力一般放松下来,直到现在,她还是头脑发蒙的状态,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冲动地找了战雄接一个陌生连线,碰巧蒙对了!

“嗯,可以,现在情况很恶劣,你要是想要提前出来参战的话,我提交给战王,我想就算是傲狮也没什么话可说……什么?”丁柏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整个桌子瞬间化为木粉,“你说你要把所有人都拉出来?你在和我开玩笑么,顶多战雄就好了,你还想把所有人都拉出,这根本不可能……”

“丁老大,我全靠你了,我现在已经夸下了海口了,你要是搞不定,我会被人生撕的!”韩名嬉皮笑脸地说道。

“这不可能,如果你没有足够的价值,就没有足够的话语权,你以为那里面都是善类么,他们出来犯事,谁来负责,你么?”

韩名敛去脸上的笑意,声音从未像现在一样严肃,“好,那我说说我的价值!我现在是整个冥煞血狱中的唯一龙王!唯一!我现在有将近十八名战雄一千多名战将手下,他们出去犯事,我来负责!另外,我手里拿着冥煞血狱狱长令牌,我现在替他办事!”

反正冥煞血狱狱长已经坐化,也没人知道,那么卿秋惗就是现在的狱长,所以他这样说,没毛病!

丁柏洋沉默下来,如果是别人夸下海口就算了,但韩名说得话,他不得不相信,因为一个在前线作战勇猛,为了小妹差点毁掉半个伐恶军校的男人完全有实力两年内在统治冥煞血狱做到这种事情。

十八尊战雄,一千多名战将,这样的势力就算是四大军团也无法小觑,当初的韩名还是血剑中普普通通的一员战兵,现在却已经成长为整个血剑都不得不重视的一方雄豪!

而且韩名有还有国内那位最神秘就连上层谈起来都微微色变的冥煞血狱狱长令牌!

“怎么样,长官,这件事可以搞定么?”

丁柏洋深吸一口气,表情庄正,将整个冥煞血狱中所有人拉出来参战,这种事情他还做不了主,但他相信以韩名现在的资格和势力,足以让任何军团的战王全力把这件事敲定,以此拉拢韩名和他的势力!

“可以是可以,但最重要的是,你想要血剑给你什么?”丁柏洋直白地问道,这么多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先谈利益。

因为韩名此刻拥有的势力,足以让国内任何大家势力拉拢,就算皇族知道以后,也会对他所说的话认真考虑,十分之九都会答应韩名一切不算太过分的要求。

现在韩名唯独联络了他,那么韩名到底要让血剑付出怎样的代价,才会加入血剑的阵营!

丁柏洋这样考虑着,不自觉地就有了一丝紧张。

两年前,这个小家伙还得靠自己求情才能保留一条性命,现在成了血剑都不得不拉拢的雄豪,这样的变化让丁柏洋有些感叹。

嗞……

……嗞

传音器一片模糊的杂音,丁柏洋甚至能够听到对面隐隐的风流声,他等了一小会,终于听到了对面韩名的声音。

“血剑为我所做的已经足够了,从小小的战兵到之前的战将,每一次的战功奖励从未让韩名寒心过,在无法区混得风生水起,也是因为我身后有血剑撑腰,我想就算是带着两尊编外战雄回族,也是血剑上层为了保护我不受傲狮设计,而故意安排的!”

“所以,长官,你问我,我想要血剑给我什么?不,血剑为我所做的已经足够了,现在该是我回报血剑的时候了。”

“祖国和海族必有一战,韩名,原血剑战将,请求出战,一为保家卫国击退外敌,二为扬我血剑浩浩军威。不仅要告诉皇族那些腐败的上层,更是要让所有国民们都知道,血剑军团从来不是一支炮灰军团,它是四军最强!”

“长官,我的剑为了血剑的荣耀而挥,我是军人,利益是商人考虑的东西,请批准韩名带领冥煞血狱全体死士,出战!”

砰!

传音器那头传来,左手握拳重重锤击胸口的声音。

丁柏洋拿着传音器久久地沉默下来,不知为何,一双始终明亮有神的大眼湿润模糊起来。

韩名这些慷慨激昂的话语,都是一个军人最诚挚最沉重的忠诚。

如果用利益去衡量这份忠诚,那毫无疑问,任何利益都是廉价的。

血剑培养了很多人,不是没有从战兵坐到战雄这个位置上的,但大多数人成为战雄割据一方以后,就忘记了血剑对于他们的恩惠,凭着自己现在的地位和势力,和血剑谈交易,谈利益!

他们不是把血剑公兵圈养成为自己的私兵,就是投靠其他军团,原因无他,血剑军官的福利是四军中最差的,血剑的声誉也是最低的!

所以丁柏洋此时才会感动地热泪盈眶,喉咙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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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战雄口头晋升

 “请批准,长官,我已经给所有人吹过牛逼了,说十天时间,一定能带他们出狱!”偏偏此时,韩名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

“你小子真能说,十天?!”丁柏洋双眼瞬间瞪圆,他在心里稍稍估计一下,时间非常紧迫,语气有些急迫。

“搞不定么,长官?!”韩名咧嘴笑着问道。

丁柏洋将军帽带在了头上,语气傲然自信,“有我搞不定的事情么,十天以后,冥煞血狱外见面,老子带着战雄军衔和军服去接你出狱!”

“不说了,我就等着出去了,另外多嘴一句,刚才的传讯兵……”韩名将方才装下的一个逼简单地说给了丁柏洋。

“嗯……好,你小子……好,嗯,我知道了……”

小蝶低着脑袋,听到丁柏洋的语气缓和开心起来,悬着的心脏也是慢慢放松下来。

片刻之后,丁柏洋将连线结束通话,朝着门外的护卫喊道:“准备去总部的传送阵,现在立刻,马上!”

“是!”护卫匆匆赶往准备!

丁柏洋披上黑色的战雄军服大衣,将传音器交给小蝶,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小蝶看到丁柏洋离开的背影,几次张了张嘴,但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丁柏洋看起来似乎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另一方面连线对面那个陌生男人说不定已经将临时应诺的话忘掉了吧。

说心里没有半分失落,那是骗人,更何况现在在传讯室还有一个等着嘲讽她的八婆姐。

小蝶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而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自我安慰道:“好了,小蝶,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吧,就算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努力,总一天也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手握传音器,步伐轻盈地回到了传讯室,在进入传讯室之前努力吸气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平复,做好了迎接一切嘲讽辱骂的心里准备,走入了传讯室。

“哟,回来了啊,怎么样,那个连线,战雄是不是特别特别重视啊,哈哈哈!”八婆姐放下手中胭脂盒,脸上挂着冷笑,扭着屁股走到了小蝶面前,口水乱溅地指责道:“你身为一个传讯兵,不听我这个组长的安排,自以为是擅做主张地为了一个无聊的连线叨扰战雄大人,我要向上面检举你,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留在战雄居!”

其他传讯女兵纷纷侧目,毕竟现在名义上整个传讯室差不多已经归八婆姐所管理,没人敢和她顶嘴。

“不是……”小蝶忍住心头的委屈,坚持地看着八婆姐,更正道:“才不是无聊的连线,战雄大人很高兴……”

“哟,脾气涨了不少,敢这么大声地和我说话了,看来我得教你做人了!”八婆姐表情瞬间狰狞,她粗鲁将袖子一捋,双眼一瞪,擡手就要朝着小蝶的脸庞抽下。

一群传讯女兵全都看了过来,凑热闹。

就连小蝶自己也害怕地微闭眼睛,缩了缩脖子但意料之中的巴掌迟迟没有落下,等她睁开开眼睛时,发现所有人都一脸错愕地看向门口,就连八婆姐此时也是一脸骇然惊恐敬畏。

她缓缓转头,下一刻也愣在原地,下意识地叫道:“战……战雄大人!”

丁柏洋一身战雄军装,威严地站在传讯室外,面色肃然,他本就长居高位,一身肃重压迫的气势令整个传讯室仿佛缺氧一般。

“哦,刚才有点忙,差点忘了!”丁柏洋将目光放在了小蝶身上,语气温和下来,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以后就负责整个战雄居所有传讯事务吧。”

所有传讯女兵瞬间愣了一下,旋即目光羡慕嫉妒地看向小蝶,小蝶没有家族背景,唯一能让战雄亲自过来告诉她晋升的原因,一定就是她刚才递交的连线。

她们却都以为小蝶只不过是个死脑筋只知道埋头苦干的笨女人,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大运会撞在了她的身上,如果那个连线到了自己手里,如果是自己亲手把这个连线交给战雄,现在负责整个战雄居连线的汇流排长就是她们!

这个时候她们已经忘了方才耻笑小蝶痴心妄想的自己,都在后悔没有这样的运气,却没有想想,即使有这样的运气,她们又有足够的勇气和专业的职业操守去递交这个连线么?

“怎么……怎么可能……”八婆姐没想到自己一直紧盯的位置被小蝶抢先一步,方才她可是叫喧最凶的一个,她口口声声说那是一个无聊的连线,可现在一个战雄跑过来告诉小蝶,你晋升了!

这足以说明,方才那个连线对于战雄而言,是多么重要!

小蝶原本黯淡的眸子明亮了起来,她有一些惶恐地回答:“我……我怕,我……”

“没有人天生就能胜任一个位置,关键在于你想不想胜任!”丁柏洋用有力的目光看了一眼小蝶。

“我明白了战雄大人!”小蝶努力点了点头。

“记住,在这个位置上,你有绝对的权利,任何人用任何手段挑衅你的权威,尽管来找我!”丁柏洋扫了一眼八婆姐,再次用鼓励地目光看了一眼小蝶,才转身离开。

要不是临走之前记得韩名特别叮嘱的这件事情,他还真就忘了,毕竟韩名突然说得事情太过紧急重要。

八婆姐感受到丁柏洋的战雄气势压迫,整个人瞬间窒息,她知道战雄最后一句说得是什么意思,如果她敢用家族势力对付小蝶,那么她将要承担的就是一个战雄的怒火。

小蝶嘴角扬起一丝愉悦的心意,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传音器,喃喃自语道:“你……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呼!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

韩名盘腿坐在了炼天台上金光柱中修炼,他知道一旦出去,就要迎接各种麻烦,参与国战,即使是战雄陨落,也不足为奇,能增强一分实力,就要增强一分实力。

金色精气在他体内燃烧,滚滚元气朝着气海奔腾而去,韩名的气息也在慢慢增长。

十天,对于韩名而言不过是静心修炼的十天而已,但对于在外面东奔西走的丁柏洋而言,却是非常艰难的十天。

首先他要把这件事告诉血派老大墨子修,然后墨子修召开血剑两派大会,丁柏洋再在大会上说服剑派所有战雄,最关键是说服剑派的战王。

最后剑派战王严肃地问丁柏洋,“你信任这个人么?”

丁柏洋先是列举了韩名的烁烁军功,然后回答:“是的,我信任他,我以我胸前的军徽和肩上的人头保证!”

大会全票透过,之后丁柏洋跟着墨子修和剑派战王向皇族提交申请,皇族又一次召开了四军会议。

四军高层之间的较量交锋,各种阴谋手段让人应接不暇,大会之上无数刁钻询问令人错愕不已。

傲狮虽然不明白血剑为什么想要冥煞血狱中所有恶徒出战,但他们只知道血剑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极力反对,于是又是傲狮和血剑手腕比赛。

这一次血剑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坚定强硬,这让傲狮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更加极尽全力的阻挠血剑提交的议案透过。

之后就是各种游说,不过血剑在皇族中影响力明显不如傲狮,就在丁柏洋苦恼的时候,上官一脉有人突然问道,是谁在冥煞血狱中牵头?

丁柏洋微微一愣,旋即想起了韩名和上官一脉嫡系少女还有着一层近似未婚夫妻的关系,便回答道:“韩名!”

第二天大会,皇族上官一脉全票透过血剑议案,傲狮高层恼怒地拍了桌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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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出狱

 整个冥煞血狱的所有人都在安静的等待着,一天……两天……三天,当第十天的时候,心焦难耐的人们都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在了炼天台上。

就连小凉儿也有些心急地拉了拉老狗的胳膊道:“爷爷,韩名哥,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已经第十天了!”

老狗宠溺地揉了揉小凉儿的脑袋,目光充满信任地看着现在还安然修炼的韩名,回答道:“放心吧,他从来都没有让人失望过。”

“那是当然!”小凉儿笑靥如花,就好像老狗夸赞的是自己一样。

“喂喂,你说我们龙王是不是说了大话,现在你想想,让我这么多人都出去参战,这在外面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做到!”

“是啊,要是我们龙王真能做到,他也不会被关到这种地方……”

一小部分黑麒麟已经小声议论起来,不过他们也仅仅是发发牢骚而已,就算今天韩名所承诺的事情没有兑现,也没人敢多嘴一句。

“你说我们龙王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一个战雄黑龙询问身旁的同伴。

他的同伴皱了皱眉,肃然道:“你怎么跟一群黑麒麟一样,就这点时间就等不及了?”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切,问这种弱智的问题,你看看那四位,现在谁多说一句话了?”说话的黑龙同伴指向坐在炼天台上四周守护韩名的四条龙王。

“凭他一个统治整个冥煞血狱的男人,就算吐出一个唾沫星子,也是钉在地上的,不要乱猜了,否则你的气量也就黑麒麟那点而已!”

两个黑龙的对话,其他黑龙也都听得清清楚楚,大部分明白人也都知道,就算韩名兑现不了自己的承诺也没什么,但凭着战雄一阶实力就征服整个冥煞血狱的男人,真得没必要和他们开玩笑。

所以就算下面黑麒麟相互议论纷纷,所有黑龙也都笃定地相信,今天他们一定能走出冥煞血狱。

不仅仅是明白的黑龙这样想,就算是四条龙王也都这样想。

嗞!

嗞!

就在下面一群黑麒麟议论纷纷之时,炼天台之上一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空间扭曲之时发出令人心神颤抖的破碎声。

“来了!”

感受异变的四条龙王齐齐睁开眼睛,虽然早已笃定韩名能够做到,但他们也知道能让国家高层决定释放出全狱所有恶徒参战,到底需要怎样的能量。

四人再次惊骇韩名的背景,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天赋惊人实力爆炸,就连背景能量也是如此巨大,实在令人好奇。

嗤!

扭曲的空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生生撕开,顿时露出五色流光的时空乱流来,随后空间乱流稳定下来,形成一个空间传送口。

呼!

韩名从修炼状态中醒转,他睁开一双漆黑悠远的眸子,扫了一眼神情都有些忌惮的四条龙王,咧嘴一笑,而后站起身来,擡步走到了炼天台的边缘,俯视所有人。

黑麒麟们惶惶不安的议论瞬间平静下来,一千多战将齐齐擡头看向韩名。

“兄弟们!”韩名嘴角挂着笑意,声音低沉有力,之后音量陡然提高十倍,“出战了!”

出战了!

出战了!

仅仅一句话,就瞬间点燃整个冥煞血狱所有男人胸腔内的热血,对于韩名的所有猜疑烟消云散,黑麒麟们双目发红地看着韩名,齐声欢呼起来。

“出战了!”

一句兑现的承诺虽然是本分的事情,但这也是取信别人的根本,现在就算韩名指着刀山火海说冲锋,这群疯子也会毫不犹豫!

啪!

“小凉儿,狗爷,我们走!”韩名转过身来,咧嘴一笑。

“好!”小凉儿一手拉着韩名,一手拉着老狗,脸上满是笑意。

“火舞战将,希望现在还不算太迟吧!”韩名另一只手掌紧握成拳,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擡步踏入了空间传送口。

五色流光在眼前飞舞流逝,黑暗先是吞噬一切,而后就被白色光芒打破。

呼!

呼!

劲风迎面吹来,视线瞬间扩充套件开来,放眼望去尽是连绵的高山,现在已经接近秋季,漫山遍野虽然一片萧索,但山中鸟兽反而更加活跃,显得生机勃勃,细细一听,还有山中清冽的泉水流淌。

几朵慵懒的白云在湛蓝的天空挂着,空气凉爽惬意,一切都恰到好处。

韩名看惯了冥煞血狱中的大漠荒凉景象,猛地地看到这种景象,心境瞬间开阔愉悦起来。

“终于出来了,爷爷,终于出来了!”

小凉儿像个小蝴蝶般在宽广的山头上跑来跑去,尽情享受得之不易的自由。

紧跟着四条龙王也是走出了空间传送口,即使是龙王忽然到了外面的自由世界,脸上也都浮现出愉快的笑意,紧跟着就是黑龙,最后才是兴奋到尖叫的黑麒麟。

“出来了……哈哈哈,终于出来了,我们终于出来了!”

“感谢修罗龙王大人!”

“感谢龙王!”

“哈哈哈哈,我以为今生都在冥煞血狱中度过余生了!”

黑麒麟们全都兴奋起来。

“修罗龙王,这个地方是?”狂刀看了看四周,疑惑地问道。

韩名咧嘴一笑,目视前方,双手负背,“稍安勿躁,应该快到了!”

嗤!

一道破空尖啸,只见远处天空之上,有人影狂掠而来。

“哈哈哈哈哈,韩名,你个臭小子!”人还没到跟前,丁柏洋狂放的笑声便是已经传了过来。

轰!

丁柏洋落在了山巅之上,滚滚元气在体表消失,他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韩名,脸上满是放狂的笑容。

韩名陡然挺直腰背,神情肃然,左手负背,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了左胸之上,双脚啪地并起,“长官好,冥煞血狱中全员一千二百名报道完毕!”

“臭小子,少给老子整这一套!”丁柏洋走过来,一拳锤在了韩名的胸口。

韩名咧嘴一笑,看着自己的老长官,眼中满是感激,“不过长官,你心也太大了吧,自己一个人过来。”

站在韩名身后的一群黑龙听到韩名所言,脸上都是露出一丝古怪,他们原以为十九位战雄一千多位战将恶徒出狱,外面应该是重重包围才对。

毕竟要是这十九位战雄出狱改变心意逃跑,一个战雄又岂能阻止,现在却偏偏只来一个战雄,说实话这场面实在太寒酸,搞得他们像一群不足轻重的小瘪三般。

不过这份尊重实在让人感动,因为他们没有被当做罪犯对待。

丁柏洋听到韩名的话,不所谓地摆了摆手,“你小子我还信不过,不过你知道这次全体出狱费了老子多少功夫么?一连五天都没合过眼了!”

丁柏洋随意说了句,普通的牢骚而已,可韩名还是看到了丁柏洋眼底纵横密布的血丝,他也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面前这个鬓发略白铁血男人必然付出了自己难以知晓的艰辛。

“哈哈哈,不多说了,走吧,跟我回军营,其他事情路上,我们慢慢说!”丁柏洋拍了拍韩名的肩头,却发现韩名的面色默不作声,惑然问道:“怎么了,你小子?”

韩名后退一步,面色严肃,目光灼灼地看着丁柏洋,声音高昂到在场所有冥煞血狱人都能听到,“全体注意,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血剑军团留野旅战雄丁柏洋,丁战雄,十天的承诺能够完成全靠丁战雄奔波游说,其中艰辛,我想不用多说了,兄弟们!”

丁柏洋完全没想到韩名如此,微微一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有冥煞血狱的恶徒全都目光火热,感激地看向丁柏洋。

男人的友情始终就是如此沸腾滚烫!

“全体注意,鞠躬!”韩名啪地立定,面朝丁柏洋弯腰鞠躬,“感谢您为了一千二百名男人热血的梦想所付出的的一切!”

轰!

四条龙王微微一愣,他们没想到如韩名这般狂傲霸道的人也会屈腰,这种直来直去重情重义的性格不自觉就让四条龙王敬佩起来。

他们四人弯腰,之后黑龙弯腰,最后一千多名黑麒麟弯腰。

偌大的山顶,丁柏洋是唯一直腰的男人。

他心潮涌动,环视所有弯腰的人,感慨地说道:“兄弟们,都直起腰来,有你们这份心,老夫这些天的疲劳艰辛就值得了,不多矫情了,战王大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见你们了,来上船!”

丁柏洋自纳戒祭出一艘巴掌大的迷你战舰,随后他将元气灌入战舰,朝着天空一掷。

轰!

迷你战舰随风疯狂增大,瞬间就成了一艘长约三千米的巨大浮空战舰,战将上黑黝黝的元晶炮管看起来唯实吓人,估计一炮堪当中阶战雄全力一击。

这个大家伙在国战级别的战争中也是一尊大杀器,攻城拔寨的利器,就算是韩名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一群黑龙黑麒麟全都愕然赞叹起来。

估计这战舰早已超过火金阶,而是一具真正的耀钻阶炼器。

轰!

漆黑的战将降下一溜阶梯!

丁柏洋拉着韩名并肩而上,龙王黑龙黑麒麟紧随而上,等到所有人都上了战舰之后,巨大的战舰之后才喷射出汹涌的气流,飚射而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韩名双臂搭在战舰边缘,心事重重地看着地面飞快后退的景色。

“先拉着你这帮人培训一下啊,他们现在有了实力,还差点军人的样子!”丁柏洋扫了一眼在战舰上一群懒懒散散嬉笑打骂的黑麒麟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韩名咧嘴一笑,“都是一群死人堆站起来的汉子,尽管放开了训就好,不过我可能不能跟你回去了!”

丁柏洋眉头微微一皱,“你现在就要去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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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大牛和阿月

 韩名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火舞战将对我有提拔之恩,而且我们黑煞的女人可不能谁想欺负就欺负的!”

“真是羡慕火舞当了你的直属长官!去吧,我不好出手,记住把我的那份气也一并出了!”丁柏洋早就想插手火家的事情了,毕竟火舞的爷爷和他有不浅的交情,不过他这张老脸实在不好出面,让韩名出手却正好!

韩名点了点头,目光瞬间冰冷下来,“我看看谁敢动我们黑煞女神一根头发!”

丁柏洋畅快地大笑起来,随后从纳戒中拿出一枚漆黑的戒指,交给了韩名,“火金低阶全套战甲炎霸,恭喜你韩名,战王已经将你特批为新成立的黑煞旅旅长,委任令已经下达了!”

韩名目光明亮了几许,他接过漆黑的戒指,啪地立正,一个标准的军礼,严肃地说道:“多谢上峰提拔,韩名定然不会辜负上峰的期望!”

“少来这套!”丁柏洋微微一笑,又从纳戒中捧出两套漆黑的战雄正装制服,颜色肃重的军帽旁放着一枚黑白双色战雄军徽,“不过处理火家事情的时候就先不要说自己是血剑的战雄了!”

“放心吧,长官!”饶是韩名看到两套漆黑帅气的战雄正装制服,也是激动起来,他接过战雄正装制服,目光停留在黑色双色战雄军徽上,想到了之前自己晋升战师军衔时,火舞让他出去体验荣耀的事情。

当他穿着战师军服带着战师军衔从门卫经过时,两个门卫战兵向他行使军礼的时候,他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一种满足和荣耀。

那样的感觉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热血沸腾,现在他再看着战雄制服,胸膛中那种名为军人荣耀的东西再次炽烈燃烧起来。

这份荣耀值得他用生命捍卫拼搏!

“火家毗邻东洲西洲交界处,在夏瑜域明兰区拜月城,我就把你放在明兰区了!”

“哈哈哈,那样最好了!”

战舰行进速度很快,不过半天时间已经到了夏瑜域明兰区,丁柏洋将战舰停在一处隐蔽的山区。

韩名下去之前和所有冥煞血狱出来的恶徒们好好交代了一下,最后嘱咐四条龙王担起责任来,最后将小凉儿和老狗特意交给了丁柏洋照顾,这才离开。

“早点回来,韩名哥!”小凉儿虽然不舍,但也知道韩名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只能跟到战舰边看着韩名背影完全消失后,才闷闷不乐地叹了口气。

“放心了,有你这个可爱的小情人在,他才不舍得不回来呢!”丁柏洋心情很好,看到小凉儿这个样子,也不禁打趣道。

“谁……谁是他的小情人!”小凉儿心里又羞又喜,却又巴不得丁柏洋多说几句……

…………

田野农庄,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正在收获地里的作物,现在正是秋收季节,老农虽然汗流浃背,但看到硕果累累的庄稼还是露出欣慰的笑意。

“爹,你咋就这么不听人劝啊,您年纪大了就在家里待着,这点地,我一个人就做了!”年轻的小伙子从田头跑到老农身旁递过水,埋怨道。

“不碍事,不碍事,哈哈哈!”老农喝了一口水,目光却看到了小路上一个黑袍青年朝他招了招手,他站起身来,擦了把汗水,问道:“怎么了,年轻人?”

“老爹,我问一下,拜月城怎么走?”韩名咧嘴一笑。

“年轻人啊,这距离拜月城路途还是挺远的,不如你在我们家歇歇,明天和小儿一起跟着商队往拜月城去?”老农为人淳朴,不想看到韩名一个人单独上路,这路途不仅遥远,还不是很安分。

不过老农的儿子却有些担忧地拉了拉老农的胳膊,“爹,你咋啥人都拉着,我们又不认识他!”

“没事,看那年轻人出门在外一个人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哈哈哈!”老农憨厚地笑了笑。

本来韩名是不想麻烦的,但他站在这边将老农和儿子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也不想决绝老农好意,一口答应:“好啊,多谢,老爹了。”

“看你,爹,人家商队平白无故带上一个人,你去给人家说去,我可不去!”儿子大牛有些不乐意了。

韩名没有在意大牛的话,他脱下袖袍,走入农田,“老人家,我闲着也没事,来帮帮你!”

“哎哟,这可使不得!”老农看到韩名虽然穿着简朴,但气质不凡,一身黑袍崭新无比,不想韩名身上衣袍被泥土沾染,赶忙劝阻。

“不碍事,不碍事……”韩名笑着扬了扬手。

“爹,人家愿意干就干呗!”大牛一看有人帮忙,心里挺高兴,对韩名的排斥也没那么强了!

“你这混小子!”老农立马黑脸骂道。

如此韩名也成了朴实农民的一员,夕阳落山之际,老农赶着牛车,拉着满满当当农作物回家,韩名坐在了后面跟随着牛车颠簸不已,虽然出了一身臭汗,但感觉很充足。

修炼从来都是松弛有度,之前在冥煞血狱之中太过紧张的修炼导致他神经紧绷,现在一下放松下来享受平静闲暇的生活,体内气海在不自觉中翻涌起来,隐隐有种更近一步的感觉。

韩名跟着老农回到了山下一处小村,这里仅仅只有一百户人家,都是农户人家,老农好客,杀鸡温酒。

韩名也不矫情,坐在老农家里的坑上吃吃喝喝,就连儿子大牛都喝得有些糊涂,搂着韩名的肩头吹嘘自己见过真正的战雄强者!

“你知道拜月城里的战雄强者么?脚一跺,嗖一下,就上天了!”

韩名也有了三分醉意,咧嘴笑道:“我就是战雄,哈哈哈!”

“你?”大牛醉眼惺忪地看着韩名,忽然严肃起来,他凝重地看着韩名,旋即拍着桌子大笑起来,“我还战雄呢,哈哈哈!”

“大牛哥?!”门外有人轻声呼唤,听声音应该是个年龄不大的女人。

大牛脸上顿时浮出惊喜之色,七分醉意醒了四分,他朝着韩名痴傻的醉笑一声,左右摇摆下了坑,欢快地跑了出去。

韩名没用元气逼出酒力,晕乎乎地躺在了炕上,屋外的交谈声也听得模模糊糊。

“你怎么来了,阿月。”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喝酒了?”

“嗯,家里来了客人,稍微喝了一点点。”大牛不好意思地看着月下的可人,有些害怕名为阿月的女子生气。

阿月生气地跺了跺脚,背过身子,嗔怪道:“真是头大笨牛,明天就要见我爹了,还不上心。”

大牛慌张地抓耳挠腮,生怕阿月真的生气,连忙劝道:“放心,阿月,前两天我和我爹上山挖了颗极品参,到时候你爹一喜欢,一定会答应我们婚事的!”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我爹才看不中什么极品参,明天到了城里见了我爹,可一定要……”

后面的话,韩名没有听,而是嘴角挂着平和惬意的笑容睡了。

阿月是拜月城中一家山货贩卖老板的女儿,她从小就跟着商队出来到山下各个村庄里收货,也与大牛相互认识,两人一见钟情,一直将恋爱关系保持到了现在。

前些日子阿月的父亲想要给阿月说媒,所以阿月这才找大牛商量,两人合计正巧中秋佳节快要到来,不如趁此机会就给阿月的父亲坦白。

阿月的家室虽然不是很显赫,但比起大牛来,再怎么说也是大城商户人家,大牛一阶村民还是有些自卑和紧张,他和老爹就上了山,废了千辛万苦才挖到一颗极品人参,用来当做给老丈人的聘礼。

这些自然是韩名听同行商队的佣兵们说的,第二天酒醒以后,韩名就跟着阿月家里的商队去往拜月城。

“你瞅瞅,你瞅瞅,这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有佣兵痛心疾首地说道。

这时最前面的车兜上,大牛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害羞地坐在阿月的身旁,两人一路上说着悄悄话,长相俊俏可人的阿月时不时发出银铃儿般的笑声。

大牛看了一眼身旁娇羞可爱的阿月,心里想着马上两人的关系就能公开,鼓足了勇气,大手悄悄地朝着阿月放在车兜帮上小手摸去。

韩名坐在满是皮货的车兜里,恰好看到这一幕,嘴角一咧大笑起来,打趣道:“大牛,你这手是想往哪摸?”

哈哈哈哈!

顿时整个商队一片哄笑声,阿月羞红了脸,不敢说话,倒是大牛是个二愣子,恼羞成怒地转身怒道:“我……我摸哪,你管得着我,你……我求阿月带你去拜月城,你不感谢我,还这样打趣我……”

“哟,还生气了!”韩名身旁的佣兵吹了口哨,话语中并没有让人厌烦的讽刺之意,惹得一种佣兵又是大笑起来。

“你们这群混蛋!”大牛怒冲冲地弯腰捡起车兜里的红薯朝着韩名和几个佣兵扔去。

拜月城就算是在整个星月联共国也是相当有名,它的有名不仅仅在于商贸发达繁盛,更是在于火家这尊庞然大物坐落如此。

火家在拜月城已经坐落有百年有余,发展至今光是本族战雄就足足拥有五尊,再加上和火家联姻的家族,以及火家分化出去的家族,这些家族中的十位战雄与火家联手,在整个域区乃至全国,形成一个体系庞大,极具影响的势力集团。

经过这么多年的静心打点,拜月城俨然已经成了火家的私城,各个方面都是鼎盛无比,而且拜月城更是星月联共国有名的观月景点。

在这里能看到最大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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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跋扈

 中秋节是星月联共国最重要的之一,这个节日里家家团聚,秉烛夜游,共享明月,火家会在拜月城里举办大型庙会,到时候和火家交好的大小家族代表都会参加盛会。

普通百姓不禁可以在城中参与庙会中各种大小活动,更能观摩到平时难以接触的大人物,而且中秋节还是荷尔蒙爆发青年男女表露爱意的最好节日。

因为中秋节又是临近农作物收获的季节,所以中秋对于星月联共国的国民而言,象征着团聚、浪漫、丰收,重要意义不言而喻!

商队一路往着拜月城而去,一路上都是些赶往拜月城的商队修炼者,以及年轻的男男女女。

“这些商队肯定是要在中秋节来临前狠捞一把,哈哈哈!”

“不过这些男男女女肯定是要去拜月城过中秋的,也不知道有多少无知的少女要失了身了,哎,真是好白菜都让猪啃了!”

说话的佣兵刻意冲着大牛和阿月大声嚷嚷,可能快要临近拜月城,一路相安无事,大家心情都很好,都是开怀大笑起来。

“你们这些人纯属是嫉妒!”大牛粗着嗓子吼道。

韩名咧嘴一笑,目光朝着远处看去,下一刻,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手掌不由自主地紧握起来。

只见一望平川的平原之上,一座深沉浩大的城市矗立在天际之下,看起来巍峨浩大,高达几十米的城墙有着久远岁月留下的痕迹,虽然看起来古老沧桑,却令人心生古朴敬畏之感。

“拜月城快到了,大家加把劲!”佣兵们高兴起来。

“加把劲!”

韩名目光带着一丝担忧和期待地看向城门口,拳头越握越紧,心底暗暗道:“火舞战将,我来了!”

城门口排队进城的人不少,足足花费了两个时辰才算进城。

哗!

饶是韩名早有准备,一进城还是被高密度的人潮惊得愕然,就连常在拜月城的几个佣兵也是惊得大笑起来。

“卧槽,爆满啊!”

“这哪是看月亮来了,分明就是看人头来了。”

说笑归说笑,商队还是排开人潮,朝着阿月家的店铺而去,阿月的父亲连忙招呼一群商队把货拉到后院。

卸了货,佣兵们收了钱出去逍遥快乐,韩名也是和大牛道了别准备离开。

“你不能走!”大牛一脸慌张地拉住了韩名胳膊,脸色都有些发白。

“怎么了?”韩名看到大牛这个样子哑然失笑,心里猜到,这货第一次见老丈人定是怂了!

“我害怕,你得陪我一起!”大牛死死抓住韩名袖子,好好的一个汉子此刻却成了老鼠一般,咕咚地咽着口水。

谁让大牛的老爹是个心地善良的老人家,韩名稍稍思虑之后点了点头。

大牛紧张地拉了拉身旁的阿月,说道:“阿月,你快去跟你爹……说啊,说……”

阿月脸上浮出一丝红晕,看到还在指挥店员搬运货物的父亲,鼓足了勇气,“爹,爹,我给你介绍一下……”

“阿月,对了,就等着你回来呢,我差点把王大少忘了,走,走,跟我走!”阿月的父亲一拍额头,快步走过来,拉住阿月的胳膊,就往正堂而去。

“干嘛啊,爹?!”阿月转身无助地看了一眼大牛。

“干嘛,好事啊,就知道你今天回来,王大少来给你提亲来了!”阿月的父亲高兴地说道。

啪!

大牛听闻此话,怀中老爹包装精细的极品人参啪地掉落在地,一双眸子瞬间黯淡下来,脸色苍白难看。

能让阿月父亲这么高兴的王大少,一听就知道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大牛再低头看看自己穿着的布鞋,以及身上还带着泥土的衣物,轻轻叹了一口气。

啪!

这时韩名擡手狠狠拍了一下,大牛的后脑勺,斥道:“傻愣着干什么,连这点准备都没有,又何必跟着阿月过来。”

大牛现在正是满心烦乱,擡头想要怒斥,可看到韩名脸上平淡的笑意和双眸中的自信后,突然想到临行前老爹交代的话。

“儿啊,咱们家的客人不是一般人,你听爹的,你和小月成不成,就看客人搭不搭手了!”

大牛嗤笑一声,不放眼里,在他看来,韩名就是个过往路人,昨晚还和他喝酒吹牛,哪里像个非凡人。

不过现在的大牛再擡头去看韩名,想想老爹的话,确实发现韩名有点和正常人不一样,这个人的眼中看不到丝毫迷茫和恐惧,一举一动都有种异样的魅力,不过也可能是心里错觉。

“走啊,我们去看看这个王大少是个什么人?”韩名双手负背,朝着正堂而去。

“哎,你等等我!”大牛弯腰将给老丈人的聘礼捡起,快步跟上。

此时正堂之上,正端坐着一位面相俊逸衣冠楚楚的青年,虽然面相极为端正俊逸,可青年俊逸的眉目之间却隐隐有着一丝阴鸷之气,嘴唇也是微微发青,这是肾气不足的表现。

此人正是这条街坊霸权家族王家大少王日,这王日依仗王家在在街坊中的势力,向来飞扬跋扈目中无人,而且王家也和拜月城最大家火家来往密切。

所以这条街谁家的生意能做不能做,都是王大少王日说了算,王日本人虽然对阿月印象不深,不过王日老爹觉得王日年龄已经合适,应该娶个正经老婆,所以就看上了阿月这个相貌绝佳的少女。

说王日前来提亲也只是说说而已,此刻王日坐在正堂主座上,低头吹了吹滚烫的茶水,轻抿一口,一副我才是主人的样子。

阿月的父亲拉着不情不愿的阿月走入正堂时,正巧王日擡头,他一看到容貌俊俏可人的阿月,嘴角陡然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眼底略过一丝淫,靡的光泽。

“王大少,这就是老夫的女儿阿月!”阿月的父亲看到王大少后,脸上露出一丝巴结,将阿月拽到了身前。

王日贪婪地瞟了一眼阿月,脸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我爹最近打算把街坊的山货商铺整合一下,正缺个对山货行业研究精深的一把手,乔叔叔认为在我们街坊谁最合适?”

“这个人选,我想王家主早有定夺,我哪里插得上嘴!”乔父其实早就想把生意扩大,听到王日说出的这讯息来,心头火热无比,但人家没有把话说明白,他也不好张口。

乔阿月跟着父亲从商,哪里听不懂这么明摆的事情,她厌烦地看了一眼王日,撅着小嘴赌气地不再说话。

王日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淫,笑着站了起来,他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乔阿月漫步走来,继续道:“我倒觉得这个人选非乔叔叔莫属。”

“呃!”乔父浑身一颤,脸上浮出激动的红晕,连忙道:“多亏王大少看得起,如果我能当上这个一把手,必然会让街坊的山货生意越来越红火。”

王日丝毫没有将乔父的话听在耳中,他围着乔阿月踱步,犹如一只看到猎物的狮子般,而后语气像个皇帝般发号施令道:“来,擡头让我看看!”

“哼!”

乔阿月心里只有大牛一人,对王日的语气和行为非常反感,她赌气地冷哼一声,偏了脑袋。

“嗯?”王日眉头狠狠压下,眼底掠过一丝暴戾,他在街坊之中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有人敢这样违逆他的命令,刹那间一股暴怒涌上王日的心头,他双眼都有些发红。

“乔掌柜!”王日陡然加重了声音,双眼带着威胁之意盯着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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