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武大帝 第二百章 恐怖的半截手臂
轟!
百柱地脈之力齊齊暴湧,天空中的巨大棋局轟然激化,發出刺眼耀目的光芒來,一股絕強的能量波動擴散而出,之後天空中落下的星子連線凝就一副圍天局。
真正的圍天局一經星子連線完成,整個棋局所對的荒漠就開始轟然塌陷,無法譬喻的強悍的絕殺之意在棋局內擴散而出。
四條龍王齊齊色變,就連黑炎龍王舉著巨大黑炎火球都沒有勇氣再和韓名對抗的勇氣,他們四人驚恐地看著韓名,用一種看待怪物瘋子的眼光。
“走!”霸魔龍王轉身就逃。
仇天龍王眼中的不甘陰毒全都被駭然代替,四龍聯手沒想到韓名還能有手段玩個驚天大逆局,這根本就說不通到底,他沒有多做考慮轉身逃竄。
“這是破玄階武技?不,難道是破劫階!”狂刀龍王資格最老見多識廣,但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疑似破劫階的武技,這種藉助天地之力逆反常理和規則的武技,簡直就是神造,就是毀滅的最高藝術。
狂刀龍王看著天空中巨大的棋局,眼中浮現出一種狂熱的情緒,能死到破劫階武技之下,這也算是一種別樣的榮耀了。
“走啊,狂刀!”黑炎龍王臉色蒼白,他額頭上青筋暴起,狠狠將黑色巨型火球扔向了韓名,怒聲提醒了一下狂刀龍王,隨後駭然後撤。
“走?你們太幼稚了!”狂刀龍王嘴角掀起一絲不屑,站在原地看著天空美輪美奐的棋局,眼中閃爍著興奮,他緊握血刀,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來吧,讓我體驗一下,真正的破劫階武技吧!”
韓名對著天空棋局的五指向上扣起,整個棋局與韓名掌心呼應,棋子閃爍起來。
當他真正去掌握這股力量的時候,韓名才覺得自己的渺小和無知,這天空巨大的棋局彷彿一頭在牢籠中咆哮已久的洪荒猛獸般等待著被釋放,猶如一億億噸洪水即將衝破閘門吞噬一切。
轟!
黑炎龍王的巨型火球轟然而至,它的滾滾熱浪吹起了韓名身後的長袍,它影子在韓名眼眸中愈來愈大。
直到韓名的皮膚已經感受到了空氣的滾燙,他嘴角才忽然掠起一絲笑意,低沉瘋狂的笑聲從他喉嚨中傳出。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繼而化作狂笑。
“不服,都給老子去死!”
繼而他圓睜雙目,扣向天空的大手朝著三條龍王逃竄的身影以及準備硬抗這一擊的狂到龍王,拍下。
轟!
浩大的棋局從天空碾壓而下,它所對準的一片空間盡數開始崩裂。
天空中的金色符陣黯淡無光,巨型沙浪卷地而起,地面轟隆隆的顫抖起來,巨大的裂痕駭然出現。
轟!
仇天龍王霸魔龍王黑炎龍王的腳步在虛空慌忙停下,他們駭然地看著眼前的空間崩壞扭曲,若是在前進一步被拖入空間亂流也是死,他們轉身看向天空,那巨大無匹的棋局帶著毀滅一切的兇獰將阻擋的一切碾碎。
無論是空氣,還是空間,無論是沙暴,還是其他。
絕望,除了絕望之外還有無邊的悔恨,三條龍王駭人地盯著棋局之後的韓名,這個黑袍青年此刻滿臉猙獰的殺意,一雙銀白的眸子裡閃爍著猩紅的光澤,就算他們今天活下來,韓名以後也會成為他們永久的夢魘!
而準備硬抗圍天局的狂到龍王本來還有想法拼一拼,但當圍天局真得落下後,他卻自嘲一笑收回了血刀,這力量根本沒法對抗。
嗤!
巨大的星光棋局即將落下之時,四條龍王心灰意冷之際,異變陡生。
只見圍天局拍下的崩裂空間前竟然探出一隻手臂來,是的,那是一隻潔白如玉的手臂,宛如蓮藕。
嗒!
這隻手臂前猶如藝術品一般的手掌探出一根蔥白食指,這食指毫無能量波動,卻帶著一種貫穿天地的恐怖意念和氣勢。
韓名感受到這隨意一指的恐怖,冷汗瞬間打溼了後背。
是誰?
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冥煞血獄還有這種階別的強者,戰王?還是更高一階,傳說中的戰統境界強者!
轟!
白蔥般的手指隨意朝著浩大的棋局點下。
砰!
整個棋局毫無徵兆的轟然崩裂。
韓名的眉頭狠狠皺下,畢竟武技如果被人強行摧毀,反噬不比秘技少多少,按照圍天局的等階和強度來算,如果要是反噬退到了韓名身上,萬死無生!
絕望!
憤怒!
甚至還有一絲疑惑!
絕望是因為韓名此刻渾身乏力,就算有鎮字和噬字可以抵消大部分反噬,但死路依舊只有一條。
憤怒是因為他連敵人的樣子都沒有看到,就這樣被自己的武技反噬搞死!
疑惑當然是這等強者怎麼會在冥煞血獄之中出手,難道他在時時刻刻地關注著冥煞血獄中的一切,出手是為了什麼?!
冥煞血獄城中所有人都仰望著這一截從空間中探出的手臂,愕然張圓了嘴巴,久久無法合攏。
四條龍王震驚地看著發生的一切,劫後餘生的喜悅和對高位強者無與倫比的崇拜之情衝湧整個胸腔。
韓名渾身緊張地等待著反噬,他憤怒惱恨地盯著那一截手臂,如果不是它,四條龍王必死無疑,冥煞血獄中的所有黑龍都會俯首稱臣,一切計劃按原定完美實現。
“草!”
這是唯一能表達韓名此刻暴怒心情的一個字眼,但對於發生的一切他都毫無能力,晉升了戰雄也還是如此無力!
可預料中的反噬並沒有到來,那白玉般的手掌彷彿直接把韓名和圍天局之間的聯絡點碎,這等恐怖的能力讓韓名更加駭然。
轟!
浩大的星光棋局化作大雨般的流光消散。
呼!
韓名鬆了一口氣,但下一刻看到那恐怖的白玉手掌掌心對準自己屈指成爪以後,瞬間暴睜雙目,他心念立馬勾通體內的伐天古字,即使再垂死掙扎使用一次伐天古字的核心,也比落入這截恐怖的手掌好得多。
但還沒等他勾通伐天古字,一股不容反抗的意志和能量就將他所有感知全部遮蔽,體內氣海也與靈識失去了聯絡,兩枚伐天古字更是無法聯通。
韓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那手掌靠近,最後被其一把拎起拖入了空間亂流之內。
崩壞的空間猶如水面泛起的漣漪般自動恢復,那截恐怖的手臂和韓名一起消失,整個冥煞血獄中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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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極品冰山暴力女
“那……那是什麼東西?!”仇天龍王現在的胸膛還是如同擂鼓一般,畢竟那條胳膊帶給人的感覺實在過於恐怖,以他們戰雄的境界還沒資格去揣測那種階別的強者想法。
“不知道!”霸魔龍王也是心有餘悸地搖了搖頭。
兩人將目光放在了老資格的狂刀龍王身上,只見狂刀龍王面色發白,看著那一截手臂離開的方位喃喃自語道:“那個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獄長?!”
“冥煞血獄獄長?!”仇天龍王不可思議地追問道。
霸魔龍王道:“我以前也曾聽人說過,不過我以為都是扯淡,今天得見獄長一臂,簡直是恐怖的妖怪啊!”
黑炎龍王苦笑一聲,“老妖怪把一個小妖怪帶走了,不過我們好歹撿回了一條命!”
仇天龍王歪著脖子舔了舔乾裂嘴唇,目光看向冥煞血獄城中連天台上的小涼兒,問道:“那個真龍之軀,你們還要不要?”
霸魔龍王冷冷地橫了他一眼,轉身離開,“要是他回來了,我保證……”
仇天龍王知道霸魔龍王口中的他指的是韓名,身子微微一顫,不服氣地問道:“你保證什麼?”
霸魔龍王回了自己的龍宮,黑炎龍王嗤笑一聲,肅然告訴仇天龍王道:“保證五個你都不夠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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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膽小鬼!”仇天龍王一時氣結,他看著黑炎龍王離開的身影惱怒的吼道,隨後他把希望放在了狂刀龍王身上,“怎麼樣,狂刀,我們分掉真龍之軀,等我們實力精進之後,那小子也不一定能打得我們聯手!”
狂刀龍王用漠然的目光看著仇天龍王,片刻之後,他指了指天空,問道:“剛才難道你體會不到什麼叫絕望麼?”
仇天龍王看著狂刀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反駁,他回憶起方才驚心動魄的經歷之後腦門上也是出現了一層薄汗,“算了,算了,要是他回來的話,那他可就真的成了冥煞血獄中唯一的龍王了!”
“那樣,有什麼不好麼?”狂刀龍王轉身離開。
仇天龍王自討沒趣,貪婪地看了一眼遠處的小涼兒後,不甘地返回了自己龍宮,如果見識到韓名如此恐怖的戰鬥力還想打小涼兒的注意,簡直和找死沒什麼兩樣。
“爺爺,爺爺,韓名會不會有事啊?!”小涼兒緊張地拉著老狗的手搖來搖去。
老狗愁眉不展,他小心觀察了一下四周黑龍們的面色,一些黑龍眼睛盯著小涼兒已經有些貪婪的意味,他思慮片刻,故意抬高聲音說給所有黑龍聽:“暫時是沒事的,要是那位強者想要滅殺韓名,也只是一根指頭的事情,犯不著把他拖走。”
一群黑龍聽完老狗的分析都覺得非常有道理,那些有其他想法的黑龍想到方才韓名差點滅殺四條龍王兇惡樣子,都是心頭一緊。
總之在韓名生死未知的近期裡,老狗和小涼兒安全無憂!
呼!
韓名雙眼一黑,直接被拖入了空間亂流之中,以戰雄之軀橫穿空間本來是該被空間亂流消減成碎肉的,但拎著他領口的手臂卻將他全身保護起來,沒有讓他受到一絲傷害,縱然如此,這一次空間旅行還是讓韓名緊張地額頭冒汗。
砰!
韓名只覺眼前再次一花,被手臂拎出了空間亂流,下一刻,他出現在一處水汽漫漫的巨大溶洞中,眼前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人。
她皮膚白如牛乳,一雙清冷的眸子裡黑白分明,面容宛如畫中的仙子一樣……
饒是韓名這樣心性堅定的人看到女人後,呼吸不覺也是喘起了粗氣,他能從女人的雙眸中看出那種對下等生物的冷漠,這種眼神讓他很不自在。
“眼睛在亂看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挖掉!”女人清冷的聲音猶如斷冰切玉,她站在水中,拎著韓名的領口高舉,一雙眸子不懂波瀾。
“你是誰?”韓名很討厭被一個女人這樣高舉著審問,雖然這個女人強到出乎他的想象,可能是他的雄性基因在作祟,所以開口也同樣沒有好語氣。
“嗯?”女人可能沒有料到韓名如此鎮定,語氣又如此冷漠,她眼中略過一絲愕然,隨後傲然冷聲道:“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把我交給你的事情辦好就行!”
如此強勢,如此冷漠!
韓名心裡的火騰騰地燃燒起來。
這種女人根本就是腦殘,以為自己實力強就可以威脅任何人,真以為長得漂亮就覺得全天下男人都該跪舔?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冷漠道:“不好意思,我沒精力和餘力幫一個陌生人幹活……噗!”
韓名的話還沒有說完,小腹就遭到猝不及防的一拳,一股無法言語的疼痛從小腹蔓延到了全身,他整個人弓起腰來,從女人手裡飛出,重重撞在了巖壁上,猶如一灘泥水般滑落而下,噴出一口血霧來。
現在看來,這女人不僅僅是個冰山,更是個暴力狂!
“你沒有拒絕我的實力和資格!”女人從水裡慢慢走出,抬手一招一襲輕紗披在了身上,美妙的身軀在輕紗內部若隱若現。
她走到了韓名跟前,居高臨下地問道:“現在你懂了麼?”
韓名剛剛經過大戰早已疲憊不堪,如今女人的一拳直接將他打廢,他坐在地上彎著腰低著頭,一副喪家之犬的樣子。
女人安靜地等待著韓名回答。
韓名也終於喘過氣來,嘴角的冷笑更加放肆,“要殺我的話,就趕快動手,老子沒閒情和你在這裡玩變態遊戲!”
現在落入這麼一個強如妖孽的女人手中,無論是自爆自己還是自爆伐天古字估計都沒用,完全就是被其拿捏,但韓名的性格就是如此,反正已經這樣了,還能壞成什麼樣。
這個女人的態度和姿態都讓他很不爽,極其極其地不爽,不僅僅是壞他的計劃,更是這樣一副老孃女王唯一的樣子,讓韓名恨不得抬手朝著她的翹吞上狠狠來一巴掌,讓你個小娘們傲嬌!
但這都是意淫,可以死亡,韓名從來不懼怕,懼怕死亡的話,他也不會走到現在!
“你……”女人嬌美的臉蛋上露出一絲薄怒的紅暈,她眼中殺意盎然地盯著韓名,雙手緊緊握住,胸脯劇烈地起伏。
可能是這麼多年自己一個人都在這裡度過,猛的來一個韓名這樣的硬釘子,惹得她氣血攻心。
“好,既然你自己求死!我就滿足你!”女人聲音冰寒,殺意凌然。
韓名不寒而慄,他現在只是覺得太過可惜,距離成為冥煞血獄最強龍王只差一步,偏偏要在這裡被一個更年期提前月經不調的瘋女人一拳砸死,這是韓名怎麼也想不到的死法!
女人憤怒地抬手一招,玉手握住冰晶長劍,沒有絲毫猶豫地朝著韓名胸口刺去,不過下一刻,她臉色陡然急轉,一層恐怖的寒氣從她體內爆發而出,她手中的長劍無力掉落,整個人癱軟倒下。
韓名感受到殺意驟退,抬頭疑惑看去,下意識地將女人抱在了懷中。
“你……竟然敢……敢……放開我!”女人也是感受到了韓名臉龐的溫度,臉上浮出一絲羞怒,目光寒冰地瞪著韓名,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韓名估計以及死了千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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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禽獸女
嗤!
一股包含著強悍死意的冰寒從女人身上滲透過來,韓名小腹的邪火也被這股死意的冰寒壓下,他對這種感覺並不陌生,每當透支生命力以後,他都會有這樣死氣環繞的時候。
他眉頭狠狠一壓,肅然問道:“你怎麼回事?”
女人冷硬地回答:“放開我……要不然,你就等著被我大卸八塊吧!”
“我……”韓名好心被當驢肝肺,氣得冒火,雙眼一瞪,抬手將女人放在地上,“你大爺!”
女人態度很堅決,她咬著銀牙,嬌媚的容顏上露出一絲疲憊和痛苦,渾身纏繞著死意的灰白和冰冷,硬是朝著水池慢慢爬下。
只是她為了阻止韓名的行動,動用了不該動用的力量,壓抑許久的死意爆發,這一次凶多吉少。
一層晶瑩的白霜在女人身上快速蔓延開來,她本就白皙的臉頰全無血色,就像在冰霜裡冰凍了幾千年一樣,死意的冰冷在體內蔓延,巨大的痛苦猶如貪婪的魔鬼般不斷吞噬她的意識。
忽然,女人感覺身體一輕,轉而她冰冷慘白的面容露出一絲羞怒,“放開我,混蛋,誰允許你碰我!”
韓名低垂眼瞼,瞥了女人一眼,嘴角依舊掛著血跡,淡淡道:“你死了,誰把我送出去?”
女人依然怒容滿面,剛想開口,但下一刻她惱怒的臉色轉瞬變為了更加明顯的痛苦和疲憊,看起來惹人生憐。
韓名彎腰將女人放入水中,他這才察覺到池中的晶瑩剔透的液體並不是普通池水,而是一種帶著淡淡生機的靈液。
譁!
女人落入池水中,整個池水結上一層薄薄冰層,生機朝著她的身體狂湧而入,不過這並沒有壓制住她體表清晰可見灰白死意。
韓名站在岸邊看著池水之中的女人無助地顫抖,這種被死意環繞的感覺,他再清楚不過,無邊無盡的黑暗,一點溫暖也沒有,彷彿整個世界都將自己拋離!
卿秋惗也沒想到自己小心謹慎了這麼多年壓制的死氣還是爆發了,雖然在她出手之時就已經猜到了這樣的局面,可還是沒預料到全面爆發的死氣,竟然連這生生造化池都沒辦法壓制。
這樣看來,找來的這個男人也就沒什麼用了。
白霜在她身上蔓延,她漆黑宛如鴉羽般整齊密集的睫毛上也覆蓋了一層,她慘淡地一笑,止住自己身體的顫抖,指向溶洞左側一處,“那裡……有傳送陣,你自己出去吧。”
說罷卿秋惗雙手摟住自己了雙臂,寒冷地渾身顫抖,髮絲上覆蓋了一層淡淡的白霜。
韓名無奈至極,這女人簡直是腦子有病,費了那麼大的功夫把自己拖進來,現在又讓自己回去。
“真是有病,要幫忙不會說一聲麼?”韓名盯著女人身上越來越多的白霜,如果不管這個女人,她肯定會被死氣折磨到死。
“你……你幫不了我!”卿秋惗依舊語聲冰冷,聲尾帶著絲絲顫抖,她現在太累了,雙眼禁不住想要合上,她只是有些遺憾,大仇未報……
譁!
韓名躍入水中,站在了卿秋惗身前,目光灼灼如星光。
“你……你想幹什麼……”卿秋惗虛弱無力地說道。
“幹什麼?當然是趁熱乾點壞事了!”韓名邪魅一笑,像個地痞無賴。
“你……你無恥……你下流……你……嗚!”卿秋惗羞怒地罵道,只是她現在虛弱無力,說聲最後竟是有點像小女生打情罵俏的感覺,話還沒有說完,她的一雙冰涼慘白的嘴唇就被一雙溫熱嘴唇貼上。
嗚……
卿秋惗圓睜雙目,腦子一片空白,就算二十年前那個負心叛徒也從未吻過她的嘴唇,今天竟然……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青年。
他劍眉如一,面目線條硬朗堅毅,雖然五官平平,但合在一起卻讓人感覺到安心舒服,但縱然這樣,這個男人還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卑鄙之徒,不過這個想法出現在卿秋惗心頭後,下一刻就改變了!
韓名嚐到美人嘴唇,舌頭前探啟開卿秋惗的貝牙,之後體內噬字爆發出一股駭然吸力。
呼!
卿秋惗體內灰白的死意猶如潮水般朝著韓名口中引渡。
洶湧如潮的死意瞬間注入韓名的身體內部,氣海上的命火首先萎靡了下去,卿秋惗體內爆發的死氣簡直驚人。
“給我鎮壓!”韓名心底暴喝一聲。
鎮字滴溜溜地打起轉來,一股雄厚的鎮壓之力將想要作亂的死氣壓制。
“給我煉化!”
噬字釋放出本源能量開始煉化死氣,只是死氣這種特殊的能量,就算是噬字也無法完全消除,煉化過多也會對噬字核心造成不好的影響。
咯咯!
一層白霜在韓名眉眼上凝結,卿秋惗體內的死氣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朝著韓名身上狂湧而入。
“這樣會死的!”卿秋惗神智稍稍恢復一點,她慢慢閉合嘴唇,不想再讓死氣朝著韓名身體湧入,她並沒有想要犧牲別人的性命來拯救自己,如果那樣的話,幾十年來她早就動手。
她拒絕的意圖被韓名察覺,韓名睜著一雙漆黑悠遠的眸子注視著卿秋惗,承受著體內死氣折磨的痛苦,抬手捏住了卿秋惗的光潔的下巴,讓其不要亂動。
呼!
死氣從卿秋惗的身體繼續朝著韓名體內引渡。
卿秋惗感覺體內寒意漸漸消退,失去的力量再次迴歸身體,她雙目一寒,抬手推開韓名。
砰!
只是力量重歸身體,卿秋惗一時間沒有控制好力度,韓名被一股強橫的力量推開,又砸進了堅硬的巖壁裡。
噗!
韓名氣得想要罵人,張口噴出體內被死氣侵染的黑血,無力地陷入巖壁中,像個標本一樣可笑。
“你竟然……竟敢……”卿秋惗壓制住體內的死氣,憤怒地從池水中站起,一雙清冷的眸子充滿殺意地盯著韓名。
韓名輕咳兩聲,疲憊的抬起腦袋,臉上黑白之氣若隱若現,“我說……好歹我也救了你!簡直……簡直不可理喻!”
“哼,自作主張,自作自受!”卿秋惗冷笑。
“算了,就當救了一頭禽獸吧!”韓名喃喃低聲自語,隨後垂下了腦袋,現在他現在非常不好,卿秋惗體內的死氣異常濃鬱強大,不專注壓制煉化的話,可能會對修煉根基造成影響。
卿秋惗從池水中走到韓名身旁,沒有多餘的話,伸出那截白玉般手臂,一把拎著韓名的領口,猶如故意報復般將韓名狠狠扔到了池水中。
砰!
韓名後背落入池水,整個人猶如*般濺起巨大的水花,可以想象暴力女用了多大的力量,不過一落入池水中,池水中的生機便是順著韓名的毛孔而出,開始祛除他體內的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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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禽獸
“生生造化池,生氣雖然稀薄,但好在源源不斷。”卿秋惗繞著生生造化池的池邊走到了一個鋪著白色貂皮的岩石座椅上。
生生造化池的名頭,韓名聽說過,這種汲取地元生氣的池子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構建,天時地利偶然之間才能形成這樣一個池子。
所謂地元就是滋養萬物的大地精華,它們比地脈更加難以勘探,而且會在地下像河流一樣流動,一般都是機緣巧合,才能拘禁起來使用。
生生造化池形成以後,地元的生氣就會源源不斷地往池中輸送,直到地元完全消耗殆盡,但作為後果就是,一大片地面無法生存任何植物和動物。
雖然吸收地元后果有些殘忍,但畢竟地元這種東西也是千年難得一遇。
“算你有點良心!”韓名跳動鎮字和噬字開始輪番對著體內肆虐的死氣開始整治起來。
卿秋惗這一次倒沒有很大的反應,“你聽說過永珍天門這個古代宗門麼?”
韓名搖了搖頭。
“永珍天門是遠古最強最早的宗門之一,孕育出的強者在大陸歷史上都是鼎鼎有名,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它還是覆滅了,但它所留下的傳承卻是整個大陸都覬覦的寶藏。”
韓名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你想讓我幫你到裡面找什麼東西麼?”
卿秋惗用清冷的目光看了韓名一眼,“永珍天門的遺址本來是一百年出現一次,而且在幾十年前剛剛出現一次,不過現在卻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而提前出現,這對你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機會!”
“裡面的每一個傳承都將是你遠超同階的手段,無數豪門為之瘋狂,甚至中庭界的豪門參與進來。”
“中庭界!”韓名目光陡然一冷,他想到母親多年隱忍的痛苦,心頭燃起了灼灼怒火。
秘寶什麼的,韓名還在考慮,畢竟利益越誘人,風險就越大,可卿秋惗說出中庭界豪門,這樣訊息讓他不得不動心。
母親曾告誡他,不到戰統不能去中庭界挑釁中庭界豪門徐家,這讓他始終都是耿耿於懷,如果趁著萬豪參與永珍天門遺址的機會,可以遇到中庭界豪門,那樣也可以對徐家的實力有個大概的瞭解。
“沒想到,你和中庭界豪門還有瓜葛?”卿秋惗看到韓名眼底翻湧的情緒,淡然開口。
“如何參加,地點在哪裡?什麼時候開始?你要我幫你做什麼?”韓名連續問出四個問題,他並不想和卿秋惗多費腦力。
“沒有限制,地點就在萬類大洋中的白木海域,估計還有兩年,到時候你必然會知道,進去之後,我希望你能把我的真身帶回來!”
“真身?”韓名眉頭一壓,目光凝重地看向卿秋惗。
怪不得她實力如此強悍,體內竟然會壓抑著如此兇猛的死氣,原來肉身已丟,這具軀殼不是她的!
“不要誤會,這個軀體也是我的,不過僅僅是人造而已。”卿秋惗繼續道:“幾十年前,我的靈識從永珍天門的遺址中狼狽逃出,那時候實力太弱,沒有肉體,靈識即將潰散,卻被冥煞血獄獄長所救。”
“他將我帶回這裡修養,臨時打造了一副軀殼供我容納,我依靠著永珍天門得來的法門修煉到現在,依舊是被死氣環繞無法動用太多力量,所以需要你到永珍天門的遺址中幫我把真身帶回來!”
卿秋惗寥寥數語就將當初兇險事情簡單表述,但在韓名聽來,自造軀殼這種事情還是感覺有些天方夜譚,估計實力到達一定程度以後,連肉身都可以自造,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冥煞血獄的獄王呢?”韓名好奇地問道。
“他……他已經坐化了!”卿秋惗眼中露出一絲悲傷。
“為什麼不找個更強者幫你做?”
“永珍天門遺址要是實力低於戰王階才能進入,戰雄階是最佳的考慮,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在冥煞血獄中挑選合適的人。”
“最後選中了我?”韓名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可壞了我的事,要不然現在我就是冥煞血獄中唯一的龍王了!”
“我是幫你儲存力量,那四條龍王在你出獄以後都是你的力量,現在海族大舉入侵星月聯共國,每一個戰雄都是難得可貴的資源!”
卿秋惗對現在外面的局勢很清楚,她雖然不是星月聯共國的人,但冥煞血獄獄長對她有恩,她也不得不為這個國家多考慮一點。
“沒看出來,你倒是挺講理的!”韓名舒展了一下腰身,體內肆虐死氣已經被兩枚伐天古字遏止,“其實我也不想殺他們,只是到最後收不住了,行,你的真身,我會幫你找到的!”
韓名咧嘴一笑,目光認真地看向卿秋惗。
“那樣最好!”卿秋惗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在別處,從納戒之中拿出一卷地圖來甩給了韓名,“這是我按照自己的記憶畫出來的永珍天門地圖,裡面標註了幾個重點地方,你到了裡面可以碰碰機緣!”
“好!”韓名將地圖收入納戒,小聲嘟囔一句:“這不是能好好說話麼?”
“你說什麼?”卿秋惗臉色陡然冰寒下來,一雙寒光漣漣的眸子緊盯著韓名,駭人的威壓釋放出一絲絲的殺意。
轟!
韓名頓覺全身僵硬,元氣血液都在體內停下了流轉,僅僅是卿秋惗釋放出的一縷殺意,也要讓他如墜冰窖般難受。
他咧嘴無賴般的笑了笑,“要不要反應這麼激烈,我剛才是說,除了這地圖,其他獎勵都沒有了麼?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去幫你的。”
卿秋惗將氣勢收斂,冷哼一聲,“這永珍天門遺址的地圖,在各家也算是機密中機密,照著它只要不出意外,必然有出乎意料的大收穫,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韓名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好吧,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不過你這個大水坑可不可以借我修煉幾天,你也知道我可以是吸收了你不少死氣,又在外面大戰四龍……”
卿秋惗聽到韓名提到死氣,腦海中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韓名捏著她下巴彎腰吻她的畫面,她心頭又羞又怒,臉上寒意更濃,冷哼一聲,語氣異常的冷厲,“隨便你!”
說完卿秋惗便起身朝著溶洞裡唯一一處寢室而去,只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韓名。
“我說了什麼?”韓名皺著眉頭盯著卿秋惗憤然離開的背影,努力回憶自己說了什麼,讓這個暴力女有這樣的反應。
卿秋惗離開之後,整個溶洞安靜下來。
韓名這才心平氣和地閉上了眼睛,開始專注療傷。
這一次大戰四條龍王,也多虧了晉升戰雄之後,強到不像話的肉體,要不然秘技加破劫階武技,韓名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用靈識內視身體,一些經脈收到了損傷,還有一部分的血肉壞死,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大礙,這也說明,依他現在的實力,足以支撐高強度的戰鬥。
生生造化池內池水的生氣非常的溫和平順,他僅僅是浸泡這麼一小會,大戰之後身體的痠痛完全消失,身上的傷口也在不經意之間癒合。
只是方才從卿秋惗身體裡度過來的死氣依舊很頑強,韓名不得不用時間來慢慢消磨死氣。
一連十幾天,韓名坐在池水中紋絲不動,池水中的生氣慢慢將他整個肉身浸透,每一塊細胞都在貪婪地吞噬著。
他體內的命火再次熾烈燃燒起來,那留存在的死氣慢慢單薄,最後化為的飛灰,就這樣又是修煉了五六天,韓名才感覺自己身體已經達到了巔峰和極限。
而且經過此次大戰,他明顯感覺自己對戰雄階的力量把控更加純熟,實力又是精進了一分。
呼!
他撥出一口濁氣,慢慢睜開眼睛,隨後抬起雙臂伸展懶腰,渾身發生爆豆般的聲響,洪荒蠻獸一般的氣勢鋪展開來。
寢室內正在修煉打坐的卿秋惗察覺到以後,睜開了一雙冷厲清澈的眼睛。
韓名換上一身乾爽的長袍,準備離開,畢竟獄內獄外都有一堆事情等著處理,在這裡可不能浪費太多時間。
他大步走到了傳送陣上,即將啟用傳送陣時,卻停了下來,抬起眸子看向卿秋惗的寢室,大聲道:“我走了,你多保證!”
咻!
一塊黑色的令牌從卿秋惗的寢室中飈射而出。
啪!
韓名抬手將其抓在手心,定睛一看。
這是一個看起來極為普通的令牌,不知是何金屬打造,上面只寫了一個獄字。
“此令牌為冥煞血獄獄長所留,他坐化的訊息僅僅你我二人知道,在星月聯共國遇到棘手的事情,用元氣啟用,應該可以幫你一把!”
卿秋惗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韓名將獄長令牌收入納戒,咧嘴一笑:“我走了!”
卿秋惗並沒有回答。
韓名面色整肅,目光看著地面上的傳送陣,越發堅毅凌厲起來。
火舞此刻的境地異常艱難困窘,祖國現在還在和外敵對弈,他這次出去,一定要將冥煞血獄的至高龍王之位拿到手,要將冥煞血獄中力量歸為整一。
不僅僅可以幫助火舞解決困窘,更為了現在的祖國貢獻自己的力量。
“開!”
韓名用元氣灌入腳下大陣,符陣內部的晦澀符文一個挨一個的亮了起來,一罐虹光將他整個籠罩,下一瞬間,他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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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有什麼能阻擋男人的夢想
啪!
無數猶如螢火蟲般的空間流光在韓名眼前消失,他的腳掌再一次踩在了冥煞血獄鬆軟的沙土之上。
熱浪滾滾,無邊荒漠。
韓名遙遙望了一眼在荒漠中分外孤獨的冥煞血獄城,嘴角一掀,抬起穩健的步伐朝前而去。
當韓名穿著一身黑袍出現在冥煞血獄城時,第一個看到他的黑麒麟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回來了!”
“誰回來了?”
“他……自號修羅龍王,冥煞血獄最強的男人回來了!”
訊息瘋狂的傳播,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整個冥煞血獄中的黑麒麟自發地在煉天台下匯聚,他們心情緊張,面色惶恐,抬頭看著站在煉天台上的黑袍男子。
這個瘋狂的男人可是差點把四條龍王乾死,現在每個人腦海中都有他託著巨大的棋局差點將天砸個窟窿的難忘畫面。
刷!
呼!
嗤!
道道黑影自冥煞血獄的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都是得到訊息的黑龍,可是這一次,他們在接近煉天台時,就落在了地面之上,和黑麒麟們一樣仰頭瞻仰著那黑袍男人。
呼!
黑龍們聚齊之後,一道熟悉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冥煞血獄城的上空。
狂刀龍王身後的長袍咧咧作響,他腳踏虛空看向站在煉天台上仰頭望天的韓名,一言不發。
一條龍王的出現,讓氣氛瞬間再次緊張起來。
畢竟韓名當日一挑四,已經將底牌盡數揭露用出,若是四條龍王現在團結一心,再次向韓名發起挑戰,勝負很難預料!
但韓名彷彿感知不到狂刀的存在一般,他只是仰頭怔怔地看著天空,眉頭緊縮,目光憂慮。
呼!
黑炎龍王從龍宮狂掠而來,他自發站在了狂刀龍王身旁,皺起眉頭看向韓名,一樣沉默不語。
呼呼!
兩道長空破風聲,邪魔龍王仇天龍王兩人結伴而來,當兩人站定在虛空看到韓名之後,眼底都是露出一絲深深的忌憚。
這一次韓名沒有狂妄的宣告,也有提前通知,僅僅他站在這裡,全獄惡徒都自發匯聚於此,這種號召力和威信,令人不得不折服。
“爺爺,韓名在上面,我們去找他!”小涼兒興奮地指向韓名,只是在她想登上煉天台時,卻被老狗拉住了手臂。
老狗面色堅毅欽佩,他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韓名,衝著小涼兒搖了搖頭,嚴肅地說道:“傻孩子,現在他的身旁,誰也沒資格站著。”
“嗯?”小涼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抬頭看向韓名。
許久之後,韓名才收回望向無盡虛空的目光,撒眼看向四條站在虛空的龍王,嘴角勾起一絲淡漠的笑意,他抬腳站在了煉天台的邊緣,俯視整個冥煞血獄,一股雄霸天下捨我其誰的雄豪氣魄湧灌肺腑。
最後,他再次將目光看向四條龍王,黑色鎏金的元氣猶如披風一般自他體表出現,猶如披風匹練一般隨風拉長飄蕩,他的一雙眸子戰意沸騰,戰雄氣勢猶如海潮般從體內湧出,覆蓋整個冥煞血獄城。
“俯首或死亡?”韓名開口,聲如洪鐘,霸氣凌然地開口詢問四條龍王。
整個冥煞血獄中人心晃晃,黑麒麟和黑龍們都是不安地看向四條龍王。
狂刀龍王與黑炎龍王對視一眼,霸魔龍王與仇天龍王對視一眼,片刻之後,四條龍王彷彿說好了一樣,踏在虛空的位置降下,低於韓名所踩的位置之後,才停下。
譁!
四條龍王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達姿態,這是已經認同韓名為獄中唯一真龍王的態度,全場一片譁然之後,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只是無數投向韓名的目光開始變得崇拜狂熱,甚至還有一些已經到達了瘋狂,試問,還有誰,還誰能有如此強悍的戰力和氣魄此刻站在最高頂點稱王?
韓名的心情沒有想象中的激動,他為了登上這個頂點,付出了多少艱辛和慘烈的代價,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環視所有人,嘴角大笑,帶著一絲自傲地吼道:“我是誰?”
“獄中最強的男人!!”
“唯一的真龍!”
“修羅龍王!”
黑麒麟們狂熱的回應,只有瘋狂的最強者才能得到他們的認同,這裡是星月聯共國最大的惡徒匯聚地。
兇狠、瘋狂、強悍的龍王才能真正統治整個冥煞血獄。
韓名以戰將九階單殺一條龍王,以一人之力單挑四條龍王,差點將整個冥煞血獄中毀掉一半,夠兇狠,夠瘋狂,夠強悍,所以他當之無愧!
而四條龍王最在乎還是那截忽然出現的恐怖胳膊,那必然是一位無法想象的強者,而韓名被抓走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這本身就說明瞭一件事情。
韓名身後站在一個超級強者,這種強者一旦出手,他們四個將死無葬身之地。
歡呼聲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抬頭目光熾熱地看著韓名,期待著冥煞血獄史上最強龍王發表令人熱血沸騰的感想。
韓名也正如所有人所願,開始說話。
“各位,能站在此處,我相信你們都是十惡不赦的混蛋!”
譁!
一片鬨笑聲,這笑聲中有自嘲也有自傲,所有惡徒都想聽聽韓名想要說什麼。
“其實是不是混蛋無所謂,我只是想問你們?各位真得就想在這裡平庸的度過一生麼?可能有人的刑期並不是一生,但你能保證下一次清繳地下魔域,不會永遠留在地下麼?或者說,這外面沒有你掛唸的人或者事情麼?再或者說,你們是否真得願意永遠都揹負一個惡徒混蛋的名號?”
韓名語聲激昂,連續數個發問,將整個冥煞血獄城中問得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
能走到今天這種地步,誰不是為了心裡某個執念或者為了某個人,這裡有人是為了自己那被紈絝侮辱的女人,有人是為了保護自己幸福的家庭,追求極限的力量而失控。
還有有人是為了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更有人是因為拔刀相助而得罪了世家,壓抑在他們心中的不甘和憤怒只能用鮮血宣洩。
現在有人問他們,是否真的願意永遠都揹負一個惡徒混蛋的名號,沒人願意,在整個大陸之上,哪個男人沒有成為一名受人尊重馳騁沙場的虎將之夢,這個夢想的一腔熱血時刻都能沸騰而起。
如果不是無能無力,如果不是實事所逼,誰也不想踏上這條黑暗的道路。
“各位,現在海族正在侵犯我們的國土,可靠訊息稱海族投入了一千多名戰雄,這是什麼級別的戰爭,各位知道麼?國戰!”
韓名一聲國戰瞬間抬高了幾倍音量,這個訊息猶如平底雷炸一般讓所有人都驚愕不已,除了已經知道訊息的四條龍王。
明白的人已經雙眼發亮,狂熱地看向韓名,不明白的人還在揣測韓名的用意,整個冥煞血獄城中議論紛紛。
“這是一場浩大的戰爭,我們的祖國很明顯處於劣勢,任何人,任何組織都有為了祖國安危參戰的權利,你們也一樣!”
韓名嘴角一咧,話聲猶如*一般讓整個冥煞血獄中所有人的內心爆炸。
“我們……我們也一樣……真的麼?”有黑麒麟熱淚盈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本來就是準備報國參軍的,但由於種種原因落到了這種地步,如果再給他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他寧願死在戰場上。
“修羅龍王,你沒有騙我們?我們真的……真的能以這樣的身份上戰場?”有人歇斯底里地問道。
因為對於沒有任何勢力的普通人而言,落入大獄就會被永遠剝奪參軍的資格,永遠揹負罪犯惡徒的稱號。
“如果你能讓我參戰,我將永遠追隨你,修羅王!”有人雙眼發紅的起誓。
“我……參戰……還能成為軍人?”有人死死盯著韓名的身影,期待著韓名的回答。
一群平時凶神惡煞的漢子們此刻最為關注地卻是自己能不能再為祖國效力,每個男人心中都有熱血的夢想,這是直到死,也不會磨滅消失的。
即使這個國家給他們太多的冷漠和折磨,但,若有戰,召必回!
十幾名黑龍齊齊抬頭看向韓名,縱然是他們也有這樣的想法,若是他們出獄必然有各大勢力拉攏,可要是有這樣不光彩的歷史,以後即使參軍也會造人冷眼。
如果韓名能讓他們重歸戰場,能讓他們親手鑄造自己的軍徽和榮耀,那他們必將韓名視為了改變命運的男人!
狂刀黑炎仇天霸魔四條龍王齊齊沉默,縱然他們也想過皇族會讓某些戰雄參戰,但也不會如韓名所言,讓所有人都參戰!
他憑什麼這麼篤定?他又憑什麼敢這麼說?
“修羅王,我們……我們真的能參戰麼?”一個年輕的黑麒麟朝著韓名大喊,他的聲音帶著哭泣的抖顫,兩行滾滾熱淚從眼角留下。
無數人都在期待著韓名的回答,他們目光灼灼地看著韓名,全都緊張地握住了拳頭,他們願意相信強者說出話的,更願意去相信現在整個冥煞血獄唯一真龍的承諾。
韓名看到無數期待的眼神,一腔熱血也被點燃,他深吸一口氣,朗聲長笑,微微後仰身子,而後彎腰朝著所有人喊道:“那是當然了!有什麼能阻止一個男人熱血報國的夢想?如果有,那我就把它粉碎!”
呼!
一陣微風吹入瞬間安靜的冥煞血獄城。
有人舉起一隻手來搖擺,用平生最大的聲音喊:“修羅王,萬歲!”
於是整個冥煞血獄城中響起猶如海潮般洶湧的歡呼。
“修羅王,萬歲!”
“萬歲,修羅王!”
“吾王,萬歲!”
洶湧的人潮群情激奮,小涼兒觀望四周,無數漢子高舉自己的手臂,崇拜狂熱地仰頭看著韓名,舉手吶喊,這種氛圍就連她也莫名地被這種男人的激情所感動。
“我在這裡向各位承諾,給我十天,十天時間,我們就從這裡出去,堂堂正正挺胸抬頭地參戰!”
韓名雙腳啪地並齊,左手背後,右手握拳嘭地撞在了左胸之上,標準的軍禮讓所有人微微愕然,而後所有人學著韓名樣子行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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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利益是商人考慮的
韓名正式封王,成為全獄最高統治者,他解散所有人之後,賄賂了城裡的公職,要求給外面通訊。
他拿到了遠端傳音器,坐在煉天台的最邊緣,嘗試聯絡丁柏洋,可他忽略了丁柏洋的戰雄身份,用了整整一天都在說服負責傳音中轉的女兵。
“你好,對不起,不是我不幫你的忙,丁戰雄這邊不隨便接陌生連線,如果你騙了我,你和丁戰雄根本就不認識,那最後倒黴的還是我!”
“你做這個多久了?”韓名嘴角噙著一絲自信的笑意。
“嗯?”女兵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回答:“三年了!”
“那你現在的職位是?”
“戰雄居傳音第十小組副組長。”女兵回答。
“把這個傳音給丁戰雄,然後等他接完以後,告訴他,你以後要負責整個戰雄居所有傳音組的老大,好不好?”
女兵猶豫了片刻,她隱隱覺得這是一次機會,如果按照平等競爭,她可是還要熬上個幾十年才能做到整個傳音組的老大。
“噗……小蝶,你真是傻得可愛啊,這麼一個說大話的人明顯就是個和咱們戰雄攀關係的人,你還相信他!”小蝶的同事非常誇張的大笑起來,因為她也聽到了韓名和小蝶之間的對話。
“你也真是夠笨的,你一個窮鄉僻壤過來的小平民,竟然還想著做整個傳音組的老大,還妄想這個男人的話是真的?!哈哈哈,笑死人了,哎哎,你們說是不是!”這個言語尖酸的女人是一個世家子弟,別人暗地裡都叫她八婆姐,一直瞄著傳音組空白的老大位置,經常依仗家裡的勢力打壓別人。
小蝶是和韓名通話的傳訊女兵,她也是八婆姐重點關注的物件,畢竟平民百姓,長得漂亮,工作又努力,八婆姐最討厭這種人。
哈哈哈哈!
一群傳音女兵也都不屑地看向小蝶,後勤工作也是一個無聲的戰爭,血肉橫飛,暗流湧動,這裡的危險不比前線少多少。
“我可告訴你,丁戰雄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你要是讓他接了一個無聊的連線,說不定你連軍銜都要被剝奪,直接回老家了,哈哈哈!”八婆姐看到小蝶臉上露出的擔憂和糾結,暢快地奸笑起來。
小蝶緊緊握住手中的傳音器,內心卻不如表面的平靜,她何嘗不知道如果讓丁戰雄這樣的實權人物接一個無聊的連線會有多麼嚴重的後果。
“喂,是叫,小蝶麼?”
“嗯……”小蝶聽到傳音器對面低沉而富有一種獨特自信的聲音,心情出奇地平靜了下來。
“如果你結束通話了,我也不會怪你,但我還是懇請你,幫我一次,這裡有一千多名男人的夢想,就寄託在你手裡了,拜託了,小蝶!”
韓名坐在煉天台上,嘴角的笑意斂去,嚴肅地說道。
“好……好!”小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答應了,可能她主觀地覺得對面男人說話的語氣並不是一個騙子,或許是因為自己內心的聲音,又或者是男人說了夢想這個字眼,她也有夢想,如果一個連線就能實現別人的夢想,那即使失去這個工作又有什麼不可以。
至於她自己的夢想和前途,本來就很渺茫,不如現在就成全一下別人!
“好,你等等!”小蝶眼底掠過一絲堅定,她握了握手中的傳音器,快步走出聯絡室。
“喂,誰允許你出去了,你給我滾回來,我是你的組長!”八婆姐惱怒地吼道,她就是看不慣小蝶人窮還一副相信努力就會有結果的寒酸樣子。
“傳訊兵守則第七條,無論任何職位的傳訊兵都擁有自我分析連線是否重要的權利,如果覺得非常重要,可以越級提交連線申請!”
小蝶轉身來,帶上漂亮的女兵帽,勇敢堅定的表情讓八婆姐無言以對。
“去吧,去吧,我倒要看看,你那邊是個什麼重要的連線!”八婆姐不屑地說道。
小蝶快步走出傳訊室,但越是接近丁柏洋的工作室,她就越覺得心慌害怕緊張,當她站在丁柏洋門外抬了幾次手,都沒有勇氣敲門。
“有什麼事情麼?”丁柏洋威嚴沉重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蝶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緊張地快要窒息,磕磕巴巴地說道:“戰雄大人……一個陌生………的連線,我認為……您有接一下的必要……”
丁柏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有說什麼事情麼?”
“沒有……”
“我現在很忙,沒時間處理雜事!”丁柏洋確實很忙,他現在正為了傲獅軍團向皇族提議要血劍軍團支援西洲的建議煩心,根本就沒有閒情去接一個什麼傳訊兵子自認為很重要的連線。
“戰雄……戰雄大人!”
門外傳訊女兵的聲音比之剛才更加顫抖,但音量提高了好幾倍,彷彿下足了勇氣。
“我覺得……我覺得,您有必要接一下……我以傳訊兵的義務,提醒您!”
丁柏洋的眉頭狠狠壓下,他臉上露出一絲肅重,聲音稍有不快道:“接進來吧!”
作為一個實權大人物,他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人,每一個士兵都有犯錯的權利,但需要長官指點批評!
就像現在的傳訊女兵一樣,膽子大可以,但要有自己正確的判斷才行,他接受這次連線,就是為了給女兵好好上一課!
“好……”小蝶推門而入,將傳音器遞給了丁柏洋。
丁柏洋掃了一眼低頭不語緊張地渾身顫抖的小蝶,手持傳音器,隨意地問道:“哪位?”
“是我!韓名!”
咯!
丁柏洋端起的茶杯瞬間化為齏粉,他雙眼陡然睜大,一絲強烈的喜悅在心頭漫溢,多日以來積壓心胸的煩心事一掃而光,聲音中都滿是喜悅,“我就知道你這個傢伙命硬,怎麼了,找我什麼事情?”
聽到丁柏洋欣喜的聲音,小蝶整個人猶如脫力一般放鬆下來,直到現在,她還是頭腦發矇的狀態,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衝動地找了戰雄接一個陌生連線,碰巧蒙對了!
“嗯,可以,現在情況很惡劣,你要是想要提前出來參戰的話,我提交給戰王,我想就算是傲獅也沒什麼話可說……什麼?”丁柏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整個桌子瞬間化為木粉,“你說你要把所有人都拉出來?你在和我開玩笑麼,頂多戰雄就好了,你還想把所有人都拉出,這根本不可能……”
“丁老大,我全靠你了,我現在已經誇下了海口了,你要是搞不定,我會被人生撕的!”韓名嬉皮笑臉地說道。
“這不可能,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價值,就沒有足夠的話語權,你以為那裡面都是善類麼,他們出來犯事,誰來負責,你麼?”
韓名斂去臉上的笑意,聲音從未像現在一樣嚴肅,“好,那我說說我的價值!我現在是整個冥煞血獄中的唯一龍王!唯一!我現在有將近十八名戰雄一千多名戰將手下,他們出去犯事,我來負責!另外,我手裡拿著冥煞血獄獄長令牌,我現在替他辦事!”
反正冥煞血獄獄長已經坐化,也沒人知道,那麼卿秋惗就是現在的獄長,所以他這樣說,沒毛病!
丁柏洋沉默下來,如果是別人誇下海口就算了,但韓名說得話,他不得不相信,因為一個在前線作戰勇猛,為了小妹差點毀掉半個伐惡軍校的男人完全有實力兩年內在統治冥煞血獄做到這種事情。
十八尊戰雄,一千多名戰將,這樣的勢力就算是四大軍團也無法小覷,當初的韓名還是血劍中普普通通的一員戰兵,現在卻已經成長為整個血劍都不得不重視的一方雄豪!
而且韓名有還有國內那位最神秘就連上層談起來都微微色變的冥煞血獄獄長令牌!
“怎麼樣,長官,這件事可以搞定麼?”
丁柏洋深吸一口氣,表情莊正,將整個冥煞血獄中所有人拉出來參戰,這種事情他還做不了主,但他相信以韓名現在的資格和勢力,足以讓任何軍團的戰王全力把這件事敲定,以此拉攏韓名和他的勢力!
“可以是可以,但最重要的是,你想要血劍給你什麼?”丁柏洋直白地問道,這麼多年以來,他已經習慣了先談利益。
因為韓名此刻擁有的勢力,足以讓國內任何大家勢力拉攏,就算皇族知道以後,也會對他所說的話認真考慮,十分之九都會答應韓名一切不算太過分的要求。
現在韓名唯獨聯絡了他,那麼韓名到底要讓血劍付出怎樣的代價,才會加入血劍的陣營!
丁柏洋這樣考慮著,不自覺地就有了一絲緊張。
兩年前,這個小傢伙還得靠自己求情才能保留一條性命,現在成了血劍都不得不拉攏的雄豪,這樣的變化讓丁柏洋有些感嘆。
嗞……
……嗞
傳音器一片模糊的雜音,丁柏洋甚至能夠聽到對面隱隱的風流聲,他等了一小會,終於聽到了對面韓名的聲音。
“血劍為我所做的已經足夠了,從小小的戰兵到之前的戰將,每一次的戰功獎勵從未讓韓名寒心過,在無法區混得風生水起,也是因為我身後有血劍撐腰,我想就算是帶著兩尊編外戰雄回族,也是血劍上層為了保護我不受傲獅設計,而故意安排的!”
“所以,長官,你問我,我想要血劍給我什麼?不,血劍為我所做的已經足夠了,現在該是我回報血劍的時候了。”
“祖國和海族必有一戰,韓名,原血劍戰將,請求出戰,一為保家衛國擊退外敵,二為揚我血劍浩浩軍威。不僅要告訴皇族那些腐敗的上層,更是要讓所有國民們都知道,血劍軍團從來不是一支炮灰軍團,它是四軍最強!”
“長官,我的劍為了血劍的榮耀而揮,我是軍人,利益是商人考慮的東西,請批准韓名帶領冥煞血獄全體死士,出戰!”
砰!
傳音器那頭傳來,左手握拳重重錘擊胸口的聲音。
丁柏洋拿著傳音器久久地沉默下來,不知為何,一雙始終明亮有神的大眼溼潤模糊起來。
韓名這些慷慨激昂的話語,都是一個軍人最誠摯最沉重的忠誠。
如果用利益去衡量這份忠誠,那毫無疑問,任何利益都是廉價的。
血劍培養了很多人,不是沒有從戰兵坐到戰雄這個位置上的,但大多數人成為戰雄割據一方以後,就忘記了血劍對於他們的恩惠,憑著自己現在的地位和勢力,和血劍談交易,談利益!
他們不是把血劍公兵圈養成為自己的私兵,就是投靠其他軍團,原因無他,血劍軍官的福利是四軍中最差的,血劍的聲譽也是最低的!
所以丁柏洋此時才會感動地熱淚盈眶,喉嚨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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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戰雄口頭晉升
“請批准,長官,我已經給所有人吹過牛逼了,說十天時間,一定能帶他們出獄!”偏偏此時,韓名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
“你小子真能說,十天?!”丁柏洋雙眼瞬間瞪圓,他在心裡稍稍估計一下,時間非常緊迫,語氣有些急迫。
“搞不定麼,長官?!”韓名咧嘴笑著問道。
丁柏洋將軍帽帶在了頭上,語氣傲然自信,“有我搞不定的事情麼,十天以後,冥煞血獄外見面,老子帶著戰雄軍銜和軍服去接你出獄!”
“不說了,我就等著出去了,另外多嘴一句,剛才的傳訊兵……”韓名將方才裝下的一個逼簡單地說給了丁柏洋。
“嗯……好,你小子……好,嗯,我知道了……”
小蝶低著腦袋,聽到丁柏洋的語氣緩和開心起來,懸著的心臟也是慢慢放鬆下來。
片刻之後,丁柏洋將連線結束通話,朝著門外的護衛喊道:“準備去總部的傳送陣,現在立刻,馬上!”
“是!”護衛匆匆趕往準備!
丁柏洋披上黑色的戰雄軍服大衣,將傳音器交給小蝶,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小蝶看到丁柏洋離開的背影,幾次張了張嘴,但還是沒能說出口,因為丁柏洋看起來似乎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另一方面連線對面那個陌生男人說不定已經將臨時應諾的話忘掉了吧。
說心裡沒有半分失落,那是騙人,更何況現在在傳訊室還有一個等著嘲諷她的八婆姐。
小蝶輕輕地搖了搖頭,轉而努力讓自己開心起來,自我安慰道:“好了,小蝶,放下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吧,就算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地努力,總一天也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她手握傳音器,步伐輕盈地回到了傳訊室,在進入傳訊室之前努力吸氣呼吸,讓自己的心情平復,做好了迎接一切嘲諷辱罵的心裡準備,走入了傳訊室。
“喲,回來了啊,怎麼樣,那個連線,戰雄是不是特別特別重視啊,哈哈哈!”八婆姐放下手中胭脂盒,臉上掛著冷笑,扭著屁股走到了小蝶面前,口水亂濺地指責道:“你身為一個傳訊兵,不聽我這個組長的安排,自以為是擅做主張地為了一個無聊的連線叨擾戰雄大人,我要向上面檢舉你,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留在戰雄居!”
其他傳訊女兵紛紛側目,畢竟現在名義上整個傳訊室差不多已經歸八婆姐所管理,沒人敢和她頂嘴。
“不是……”小蝶忍住心頭的委屈,堅持地看著八婆姐,更正道:“才不是無聊的連線,戰雄大人很高興……”
“喲,脾氣漲了不少,敢這麼大聲地和我說話了,看來我得教你做人了!”八婆姐表情瞬間猙獰,她粗魯將袖子一捋,雙眼一瞪,抬手就要朝著小蝶的臉龐抽下。
一群傳訊女兵全都看了過來,湊熱鬧。
就連小蝶自己也害怕地微閉眼睛,縮了縮脖子但意料之中的巴掌遲遲沒有落下,等她睜開開眼睛時,發現所有人都一臉錯愕地看向門口,就連八婆姐此時也是一臉駭然驚恐敬畏。
她緩緩轉頭,下一刻也愣在原地,下意識地叫道:“戰……戰雄大人!”
丁柏洋一身戰雄軍裝,威嚴地站在傳訊室外,面色肅然,他本就長居高位,一身肅重壓迫的氣勢令整個傳訊室彷彿缺氧一般。
“哦,剛才有點忙,差點忘了!”丁柏洋將目光放在了小蝶身上,語氣溫和下來,有些無奈地說道:“你以後就負責整個戰雄居所有傳訊事務吧。”
所有傳訊女兵瞬間愣了一下,旋即目光羨慕嫉妒地看向小蝶,小蝶沒有家族背景,唯一能讓戰雄親自過來告訴她晉升的原因,一定就是她剛才遞交的連線。
她們卻都以為小蝶只不過是個死腦筋只知道埋頭苦幹的笨女人,卻萬萬沒想到這個大運會撞在了她的身上,如果那個連線到了自己手裡,如果是自己親手把這個連線交給戰雄,現在負責整個戰雄居連線的匯流排長就是她們!
這個時候她們已經忘了方才恥笑小蝶痴心妄想的自己,都在後悔沒有這樣的運氣,卻沒有想想,即使有這樣的運氣,她們又有足夠的勇氣和專業的職業操守去遞交這個連線麼?
“怎麼……怎麼可能……”八婆姐沒想到自己一直緊盯的位置被小蝶搶先一步,方才她可是叫喧最兇的一個,她口口聲聲說那是一個無聊的連線,可現在一個戰雄跑過來告訴小蝶,你晉升了!
這足以說明,方才那個連線對於戰雄而言,是多麼重要!
小蝶原本黯淡的眸子明亮了起來,她有一些惶恐地回答:“我……我怕,我……”
“沒有人天生就能勝任一個位置,關鍵在於你想不想勝任!”丁柏洋用有力的目光看了一眼小蝶。
“我明白了戰雄大人!”小蝶努力點了點頭。
“記住,在這個位置上,你有絕對的權利,任何人用任何手段挑釁你的權威,儘管來找我!”丁柏洋掃了一眼八婆姐,再次用鼓勵地目光看了一眼小蝶,才轉身離開。
要不是臨走之前記得韓名特別叮囑的這件事情,他還真就忘了,畢竟韓名突然說得事情太過緊急重要。
八婆姐感受到丁柏洋的戰雄氣勢壓迫,整個人瞬間窒息,她知道戰雄最後一句說得是什麼意思,如果她敢用家族勢力對付小蝶,那麼她將要承擔的就是一個戰雄的怒火。
小蝶嘴角揚起一絲愉悅的心意,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傳音器,喃喃自語道:“你……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
呼!
狂風捲起漫天黃沙。
韓名盤腿坐在了煉天台上金光柱中修煉,他知道一旦出去,就要迎接各種麻煩,參與國戰,即使是戰雄隕落,也不足為奇,能增強一分實力,就要增強一分實力。
金色精氣在他體內燃燒,滾滾元氣朝著氣海奔騰而去,韓名的氣息也在慢慢增長。
十天,對於韓名而言不過是靜心修煉的十天而已,但對於在外面東奔西走的丁柏洋而言,卻是非常艱難的十天。
首先他要把這件事告訴血派老大墨子修,然後墨子修召開血劍兩派大會,丁柏洋再在大會上說服劍派所有戰雄,最關鍵是說服劍派的戰王。
最後劍派戰王嚴肅地問丁柏洋,“你信任這個人麼?”
丁柏洋先是列舉了韓名的爍爍軍功,然後回答:“是的,我信任他,我以我胸前的軍徽和肩上的人頭保證!”
大會全票透過,之後丁柏洋跟著墨子修和劍派戰王向皇族提交申請,皇族又一次召開了四軍會議。
四軍高層之間的較量交鋒,各種陰謀手段讓人應接不暇,大會之上無數刁鑽詢問令人錯愕不已。
傲獅雖然不明白血劍為什麼想要冥煞血獄中所有惡徒出戰,但他們只知道血劍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極力反對,於是又是傲獅和血劍手腕比賽。
這一次血劍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堅定強硬,這讓傲獅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更加極盡全力的阻撓血劍提交的議案透過。
之後就是各種遊說,不過血劍在皇族中影響力明顯不如傲獅,就在丁柏洋苦惱的時候,上官一脈有人突然問道,是誰在冥煞血獄中牽頭?
丁柏洋微微一愣,旋即想起了韓名和上官一脈嫡系少女還有著一層近似未婚夫妻的關係,便回答道:“韓名!”
第二天大會,皇族上官一脈全票透過血劍議案,傲獅高層惱怒地拍了桌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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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出獄
整個冥煞血獄的所有人都在安靜的等待著,一天……兩天……三天,當第十天的時候,心焦難耐的人們都不自覺地把目光放在了煉天台上。
就連小涼兒也有些心急地拉了拉老狗的胳膊道:“爺爺,韓名哥,怎麼這麼沉得住氣,已經第十天了!”
老狗寵溺地揉了揉小涼兒的腦袋,目光充滿信任地看著現在還安然修煉的韓名,回答道:“放心吧,他從來都沒有讓人失望過。”
“那是當然!”小涼兒笑靨如花,就好像老狗誇讚的是自己一樣。
“喂喂,你說我們龍王是不是說了大話,現在你想想,讓我這麼多人都出去參戰,這在外面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做到!”
“是啊,要是我們龍王真能做到,他也不會被關到這種地方……”
一小部分黑麒麟已經小聲議論起來,不過他們也僅僅是發發牢騷而已,就算今天韓名所承諾的事情沒有兌現,也沒人敢多嘴一句。
“你說我們龍王真的有這麼大的能量?”一個戰雄黑龍詢問身旁的同伴。
他的同伴皺了皺眉,肅然道:“你怎麼跟一群黑麒麟一樣,就這點時間就等不及了?”
“不是,我就是隨便問問!”
“切,問這種弱智的問題,你看看那四位,現在誰多說一句話了?”說話的黑龍同伴指向坐在煉天台上四周守護韓名的四條龍王。
“憑他一個統治整個冥煞血獄的男人,就算吐出一個唾沫星子,也是釘在地上的,不要亂猜了,否則你的氣量也就黑麒麟那點而已!”
兩個黑龍的對話,其他黑龍也都聽得清清楚楚,大部分明白人也都知道,就算韓名兌現不了自己的承諾也沒什麼,但憑著戰雄一階實力就征服整個冥煞血獄的男人,真得沒必要和他們開玩笑。
所以就算下面黑麒麟相互議論紛紛,所有黑龍也都篤定地相信,今天他們一定能走出冥煞血獄。
不僅僅是明白的黑龍這樣想,就算是四條龍王也都這樣想。
嗞!
嗞!
就在下面一群黑麒麟議論紛紛之時,煉天台之上一處空間突然扭曲起來,空間扭曲之時發出令人心神顫抖的破碎聲。
“來了!”
感受異變的四條龍王齊齊睜開眼睛,雖然早已篤定韓名能夠做到,但他們也知道能讓國家高層決定釋放出全獄所有惡徒參戰,到底需要怎樣的能量。
四人再次驚駭韓名的背景,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天賦驚人實力爆炸,就連背景能量也是如此巨大,實在令人好奇。
嗤!
扭曲的空間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生生撕開,頓時露出五色流光的時空亂流來,隨後空間亂流穩定下來,形成一個空間傳送口。
呼!
韓名從修煉狀態中醒轉,他睜開一雙漆黑悠遠的眸子,掃了一眼神情都有些忌憚的四條龍王,咧嘴一笑,而後站起身來,抬步走到了煉天台的邊緣,俯視所有人。
黑麒麟們惶惶不安的議論瞬間平靜下來,一千多戰將齊齊抬頭看向韓名。
“兄弟們!”韓名嘴角掛著笑意,聲音低沉有力,之後音量陡然提高十倍,“出戰了!”
出戰了!
出戰了!
僅僅一句話,就瞬間點燃整個冥煞血獄所有男人胸腔內的熱血,對於韓名的所有猜疑煙消雲散,黑麒麟們雙目發紅地看著韓名,齊聲歡呼起來。
“出戰了!”
一句兌現的承諾雖然是本分的事情,但這也是取信別人的根本,現在就算韓名指著刀山火海說衝鋒,這群瘋子也會毫不猶豫!
啪!
“小涼兒,狗爺,我們走!”韓名轉過身來,咧嘴一笑。
“好!”小涼兒一手拉著韓名,一手拉著老狗,臉上滿是笑意。
“火舞戰將,希望現在還不算太遲吧!”韓名另一隻手掌緊握成拳,眼中燃燒著熊熊火焰,抬步踏入了空間傳送口。
五色流光在眼前飛舞流逝,黑暗先是吞噬一切,而後就被白色光芒打破。
呼!
呼!
勁風迎面吹來,視線瞬間擴充套件開來,放眼望去盡是連綿的高山,現在已經接近秋季,漫山遍野雖然一片蕭索,但山中鳥獸反而更加活躍,顯得生機勃勃,細細一聽,還有山中清冽的泉水流淌。
幾朵慵懶的白雲在湛藍的天空掛著,空氣涼爽愜意,一切都恰到好處。
韓名看慣了冥煞血獄中的大漠荒涼景象,猛地地看到這種景象,心境瞬間開闊愉悅起來。
“終於出來了,爺爺,終於出來了!”
小涼兒像個小蝴蝶般在寬廣的山頭上跑來跑去,盡情享受得之不易的自由。
緊跟著四條龍王也是走出了空間傳送口,即使是龍王忽然到了外面的自由世界,臉上也都浮現出愉快的笑意,緊跟著就是黑龍,最後才是興奮到尖叫的黑麒麟。
“出來了……哈哈哈,終於出來了,我們終於出來了!”
“感謝修羅龍王大人!”
“感謝龍王!”
“哈哈哈哈,我以為今生都在冥煞血獄中度過餘生了!”
黑麒麟們全都興奮起來。
“修羅龍王,這個地方是?”狂刀看了看四周,疑惑地問道。
韓名咧嘴一笑,目視前方,雙手負背,“稍安勿躁,應該快到了!”
嗤!
一道破空尖嘯,只見遠處天空之上,有人影狂掠而來。
“哈哈哈哈哈,韓名,你個臭小子!”人還沒到跟前,丁柏洋狂放的笑聲便是已經傳了過來。
轟!
丁柏洋落在了山巔之上,滾滾元氣在體表消失,他雙目炯炯有神地看著韓名,臉上滿是放狂的笑容。
韓名陡然挺直腰背,神情肅然,左手負背,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了左胸之上,雙腳啪地並起,“長官好,冥煞血獄中全員一千二百名報道完畢!”
“臭小子,少給老子整這一套!”丁柏洋走過來,一拳錘在了韓名的胸口。
韓名咧嘴一笑,看著自己的老長官,眼中滿是感激,“不過長官,你心也太大了吧,自己一個人過來。”
站在韓名身後的一群黑龍聽到韓名所言,臉上都是露出一絲古怪,他們原以為十九位戰雄一千多位戰將惡徒出獄,外面應該是重重包圍才對。
畢竟要是這十九位戰雄出獄改變心意逃跑,一個戰雄又豈能阻止,現在卻偏偏只來一個戰雄,說實話這場面實在太寒酸,搞得他們像一群不足輕重的小癟三般。
不過這份尊重實在讓人感動,因為他們沒有被當做罪犯對待。
丁柏洋聽到韓名的話,不所謂地擺了擺手,“你小子我還信不過,不過你知道這次全體出獄費了老子多少功夫麼?一連五天都沒合過眼了!”
丁柏洋隨意說了句,普通的牢騷而已,可韓名還是看到了丁柏洋眼底縱橫密佈的血絲,他也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句話,面前這個鬢髮略白鐵血男人必然付出了自己難以知曉的艱辛。
“哈哈哈,不多說了,走吧,跟我回軍營,其他事情路上,我們慢慢說!”丁柏洋拍了拍韓名的肩頭,卻發現韓名的面色默不作聲,惑然問道:“怎麼了,你小子?”
韓名後退一步,面色嚴肅,目光灼灼地看著丁柏洋,聲音高昂到在場所有冥煞血獄人都能聽到,“全體注意,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血劍軍團留野旅戰雄丁柏洋,丁戰雄,十天的承諾能夠完成全靠丁戰雄奔波遊說,其中艱辛,我想不用多說了,兄弟們!”
丁柏洋完全沒想到韓名如此,微微一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所有冥煞血獄的惡徒全都目光火熱,感激地看向丁柏洋。
男人的友情始終就是如此沸騰滾燙!
“全體注意,鞠躬!”韓名啪地立定,面朝丁柏洋彎腰鞠躬,“感謝您為了一千二百名男人熱血的夢想所付出的的一切!”
轟!
四條龍王微微一愣,他們沒想到如韓名這般狂傲霸道的人也會屈腰,這種直來直去重情重義的性格不自覺就讓四條龍王敬佩起來。
他們四人彎腰,之後黑龍彎腰,最後一千多名黑麒麟彎腰。
偌大的山頂,丁柏洋是唯一直腰的男人。
他心潮湧動,環視所有彎腰的人,感慨地說道:“兄弟們,都直起腰來,有你們這份心,老夫這些天的疲勞艱辛就值得了,不多矯情了,戰王大人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見你們了,來上船!”
丁柏洋自納戒祭出一艘巴掌大的迷你戰艦,隨後他將元氣灌入戰艦,朝著天空一擲。
轟!
迷你戰艦隨風瘋狂增大,瞬間就成了一艘長約三千米的巨大浮空戰艦,戰將上黑黝黝的元晶炮管看起來唯實嚇人,估計一炮堪當中階戰雄全力一擊。
這個大傢伙在國戰級別的戰爭中也是一尊大殺器,攻城拔寨的利器,就算是韓名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一群黑龍黑麒麟全都愕然讚歎起來。
估計這戰艦早已超過火金階,而是一具真正的耀鑽階煉器。
轟!
漆黑的戰將降下一溜階梯!
丁柏洋拉著韓名並肩而上,龍王黑龍黑麒麟緊隨而上,等到所有人都上了戰艦之後,巨大的戰艦之後才噴射出洶湧的氣流,飈射而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韓名雙臂搭在戰艦邊緣,心事重重地看著地面飛快後退的景色。
“先拉著你這幫人培訓一下啊,他們現在有了實力,還差點軍人的樣子!”丁柏洋掃了一眼在戰艦上一群懶懶散散嬉笑打罵的黑麒麟們,無奈地搖了搖頭。
韓名咧嘴一笑,“都是一群死人堆站起來的漢子,儘管放開了訓就好,不過我可能不能跟你回去了!”
丁柏洋眉頭微微一皺,“你現在就要去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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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大牛和阿月
韓名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火舞戰將對我有提拔之恩,而且我們黑煞的女人可不能誰想欺負就欺負的!”
“真是羨慕火舞當了你的直屬長官!去吧,我不好出手,記住把我的那份氣也一併出了!”丁柏洋早就想插手火家的事情了,畢竟火舞的爺爺和他有不淺的交情,不過他這張老臉實在不好出面,讓韓名出手卻正好!
韓名點了點頭,目光瞬間冰冷下來,“我看看誰敢動我們黑煞女神一根頭髮!”
丁柏洋暢快地大笑起來,隨後從納戒中拿出一枚漆黑的戒指,交給了韓名,“火金低階全套戰甲炎霸,恭喜你韓名,戰王已經將你特批為新成立的黑煞旅旅長,委任令已經下達了!”
韓名目光明亮了幾許,他接過漆黑的戒指,啪地立正,一個標準的軍禮,嚴肅地說道:“多謝上峰提拔,韓名定然不會辜負上峰的期望!”
“少來這套!”丁柏洋微微一笑,又從納戒中捧出兩套漆黑的戰雄正裝制服,顏色肅重的軍帽旁放著一枚黑白雙色戰雄軍徽,“不過處理火家事情的時候就先不要說自己是血劍的戰雄了!”
“放心吧,長官!”饒是韓名看到兩套漆黑帥氣的戰雄正裝制服,也是激動起來,他接過戰雄正裝制服,目光停留在黑色雙色戰雄軍徽上,想到了之前自己晉升戰師軍銜時,火舞讓他出去體驗榮耀的事情。
當他穿著戰師軍服帶著戰師軍銜從門衛經過時,兩個門衛戰兵向他行使軍禮的時候,他也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一種滿足和榮耀。
那樣的感覺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熱血沸騰,現在他再看著戰雄制服,胸膛中那種名為軍人榮耀的東西再次熾烈燃燒起來。
這份榮耀值得他用生命捍衛拼搏!
“火家毗鄰東洲西洲交界處,在夏瑜域明蘭區拜月城,我就把你放在明蘭區了!”
“哈哈哈,那樣最好了!”
戰艦行進速度很快,不過半天時間已經到了夏瑜域明蘭區,丁柏洋將戰艦停在一處隱蔽的山區。
韓名下去之前和所有冥煞血獄出來的惡徒們好好交代了一下,最後囑咐四條龍王擔起責任來,最後將小涼兒和老狗特意交給了丁柏洋照顧,這才離開。
“早點回來,韓名哥!”小涼兒雖然不捨,但也知道韓名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只能跟到戰艦邊看著韓名背影完全消失後,才悶悶不樂地嘆了口氣。
“放心了,有你這個可愛的小情人在,他才不捨得不回來呢!”丁柏洋心情很好,看到小涼兒這個樣子,也不禁打趣道。
“誰……誰是他的小情人!”小涼兒心裡又羞又喜,卻又巴不得丁柏洋多說幾句……
…………
田野農莊,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農正在收穫地裡的作物,現在正是秋收季節,老農雖然汗流浹背,但看到碩果累累的莊稼還是露出欣慰的笑意。
“爹,你咋就這麼不聽人勸啊,您年紀大了就在家裡待著,這點地,我一個人就做了!”年輕的小夥子從田頭跑到老農身旁遞過水,埋怨道。
“不礙事,不礙事,哈哈哈!”老農喝了一口水,目光卻看到了小路上一個黑袍青年朝他招了招手,他站起身來,擦了把汗水,問道:“怎麼了,年輕人?”
“老爹,我問一下,拜月城怎麼走?”韓名咧嘴一笑。
“年輕人啊,這距離拜月城路途還是挺遠的,不如你在我們家歇歇,明天和小兒一起跟著商隊往拜月城去?”老農為人淳樸,不想看到韓名一個人單獨上路,這路途不僅遙遠,還不是很安分。
不過老農的兒子卻有些擔憂地拉了拉老農的胳膊,“爹,你咋啥人都拉著,我們又不認識他!”
“沒事,看那年輕人出門在外一個人不容易,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哈哈哈!”老農憨厚地笑了笑。
本來韓名是不想麻煩的,但他站在這邊將老農和兒子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也不想決絕老農好意,一口答應:“好啊,多謝,老爹了。”
“看你,爹,人家商隊平白無故帶上一個人,你去給人家說去,我可不去!”兒子大牛有些不樂意了。
韓名沒有在意大牛的話,他脫下袖袍,走入農田,“老人家,我閒著也沒事,來幫幫你!”
“哎喲,這可使不得!”老農看到韓名雖然穿著簡樸,但氣質不凡,一身黑袍嶄新無比,不想韓名身上衣袍被泥土沾染,趕忙勸阻。
“不礙事,不礙事……”韓名笑著揚了揚手。
“爹,人家願意幹就幹唄!”大牛一看有人幫忙,心裡挺高興,對韓名的排斥也沒那麼強了!
“你這混小子!”老農立馬黑臉罵道。
如此韓名也成了樸實農民的一員,夕陽落山之際,老農趕著牛車,拉著滿滿當當農作物回家,韓名坐在了後面跟隨著牛車顛簸不已,雖然出了一身臭汗,但感覺很充足。
修煉從來都是鬆弛有度,之前在冥煞血獄之中太過緊張的修煉導致他神經緊繃,現在一下放鬆下來享受平靜閒暇的生活,體內氣海在不自覺中翻湧起來,隱隱有種更近一步的感覺。
韓名跟著老農回到了山下一處小村,這裡僅僅只有一百戶人家,都是農戶人家,老農好客,殺雞溫酒。
韓名也不矯情,坐在老農家裡的坑上吃吃喝喝,就連兒子大牛都喝得有些糊塗,摟著韓名的肩頭吹噓自己見過真正的戰雄強者!
“你知道拜月城裡的戰雄強者麼?腳一跺,嗖一下,就上天了!”
韓名也有了三分醉意,咧嘴笑道:“我就是戰雄,哈哈哈!”
“你?”大牛醉眼惺忪地看著韓名,忽然嚴肅起來,他凝重地看著韓名,旋即拍著桌子大笑起來,“我還戰雄呢,哈哈哈!”
“大牛哥?!”門外有人輕聲呼喚,聽聲音應該是個年齡不大的女人。
大牛臉上頓時浮出驚喜之色,七分醉意醒了四分,他朝著韓名痴傻的醉笑一聲,左右搖擺下了坑,歡快地跑了出去。
韓名沒用元氣逼出酒力,暈乎乎地躺在了炕上,屋外的交談聲也聽得模模糊糊。
“你怎麼來了,阿月。”
“我為什麼不能來,你喝酒了?”
“嗯,家裡來了客人,稍微喝了一點點。”大牛不好意思地看著月下的可人,有些害怕名為阿月的女子生氣。
阿月生氣地跺了跺腳,背過身子,嗔怪道:“真是頭大笨牛,明天就要見我爹了,還不上心。”
大牛慌張地抓耳撓腮,生怕阿月真的生氣,連忙勸道:“放心,阿月,前兩天我和我爹上山挖了顆極品參,到時候你爹一喜歡,一定會答應我們婚事的!”
“哼,這還差不多,不過我爹才看不中什麼極品參,明天到了城裡見了我爹,可一定要……”
後面的話,韓名沒有聽,而是嘴角掛著平和愜意的笑容睡了。
阿月是拜月城中一家山貨販賣老闆的女兒,她從小就跟著商隊出來到山下各個村莊裡收貨,也與大牛相互認識,兩人一見鍾情,一直將戀愛關係保持到了現在。
前些日子阿月的父親想要給阿月說媒,所以阿月這才找大牛商量,兩人合計正巧中秋佳節快要到來,不如趁此機會就給阿月的父親坦白。
阿月的家室雖然不是很顯赫,但比起大牛來,再怎麼說也是大城商戶人家,大牛一階村民還是有些自卑和緊張,他和老爹就上了山,廢了千辛萬苦才挖到一顆極品人參,用來當做給老丈人的聘禮。
這些自然是韓名聽同行商隊的傭兵們說的,第二天酒醒以後,韓名就跟著阿月家裡的商隊去往拜月城。
“你瞅瞅,你瞅瞅,這不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有傭兵痛心疾首地說道。
這時最前面的車兜上,大牛一副小女人的樣子害羞地坐在阿月的身旁,兩人一路上說著悄悄話,長相俊俏可人的阿月時不時發出銀鈴兒般的笑聲。
大牛看了一眼身旁嬌羞可愛的阿月,心裡想著馬上兩人的關係就能公開,鼓足了勇氣,大手悄悄地朝著阿月放在車兜幫上小手摸去。
韓名坐在滿是皮貨的車兜裡,恰好看到這一幕,嘴角一咧大笑起來,打趣道:“大牛,你這手是想往哪摸?”
哈哈哈哈!
頓時整個商隊一片鬨笑聲,阿月羞紅了臉,不敢說話,倒是大牛是個二愣子,惱羞成怒地轉身怒道:“我……我摸哪,你管得著我,你……我求阿月帶你去拜月城,你不感謝我,還這樣打趣我……”
“喲,還生氣了!”韓名身旁的傭兵吹了口哨,話語中並沒有讓人厭煩的諷刺之意,惹得一種傭兵又是大笑起來。
“你們這群混蛋!”大牛怒衝衝地彎腰撿起車兜裡的紅薯朝著韓名和幾個傭兵扔去。
拜月城就算是在整個星月聯共國也是相當有名,它的有名不僅僅在於商貿發達繁盛,更是在於火家這尊龐然大物坐落如此。
火家在拜月城已經坐落有百年有餘,發展至今光是本族戰雄就足足擁有五尊,再加上和火家聯姻的家族,以及火家分化出去的家族,這些家族中的十位戰雄與火家聯手,在整個域區乃至全國,形成一個體系龐大,極具影響的勢力集團。
經過這麼多年的靜心打點,拜月城儼然已經成了火家的私城,各個方面都是鼎盛無比,而且拜月城更是星月聯共國有名的觀月景點。
在這裡能看到最大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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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跋扈
中秋節是星月聯共國最重要的之一,這個節日裡家家團聚,秉燭夜遊,共享明月,火家會在拜月城裡舉辦大型廟會,到時候和火家交好的大小家族代表都會參加盛會。
普通百姓不禁可以在城中參與廟會中各種大小活動,更能觀摩到平時難以接觸的大人物,而且中秋節還是荷爾蒙爆發青年男女表露愛意的最好節日。
因為中秋節又是臨近農作物收穫的季節,所以中秋對於星月聯共國的國民而言,象徵著團聚、浪漫、豐收,重要意義不言而喻!
商隊一路往著拜月城而去,一路上都是些趕往拜月城的商隊修煉者,以及年輕的男男女女。
“這些商隊肯定是要在中秋節來臨前狠撈一把,哈哈哈!”
“不過這些男男女女肯定是要去拜月城過中秋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無知的少女要失了身了,哎,真是好白菜都讓豬啃了!”
說話的傭兵刻意衝著大牛和阿月大聲嚷嚷,可能快要臨近拜月城,一路相安無事,大家心情都很好,都是開懷大笑起來。
“你們這些人純屬是嫉妒!”大牛粗著嗓子吼道。
韓名咧嘴一笑,目光朝著遠處看去,下一刻,臉上的笑意盡數斂去,手掌不由自主地緊握起來。
只見一望平川的平原之上,一座深沉浩大的城市矗立在天際之下,看起來巍峨浩大,高達幾十米的城牆有著久遠歲月留下的痕跡,雖然看起來古老滄桑,卻令人心生古樸敬畏之感。
“拜月城快到了,大家加把勁!”傭兵們高興起來。
“加把勁!”
韓名目光帶著一絲擔憂和期待地看向城門口,拳頭越握越緊,心底暗暗道:“火舞戰將,我來了!”
城門口排隊進城的人不少,足足花費了兩個時辰才算進城。
譁!
饒是韓名早有準備,一進城還是被高密度的人潮驚得愕然,就連常在拜月城的幾個傭兵也是驚得大笑起來。
“臥槽,爆滿啊!”
“這哪是看月亮來了,分明就是看人頭來了。”
說笑歸說笑,商隊還是排開人潮,朝著阿月家的店鋪而去,阿月的父親連忙招呼一群商隊把貨拉到後院。
卸了貨,傭兵們收了錢出去逍遙快樂,韓名也是和大牛道了別準備離開。
“你不能走!”大牛一臉慌張地拉住了韓名胳膊,臉色都有些發白。
“怎麼了?”韓名看到大牛這個樣子啞然失笑,心裡猜到,這貨第一次見老丈人定是慫了!
“我害怕,你得陪我一起!”大牛死死抓住韓名袖子,好好的一個漢子此刻卻成了老鼠一般,咕咚地嚥著口水。
誰讓大牛的老爹是個心地善良的老人家,韓名稍稍思慮之後點了點頭。
大牛緊張地拉了拉身旁的阿月,說道:“阿月,你快去跟你爹……說啊,說……”
阿月臉上浮出一絲紅暈,看到還在指揮店員搬運貨物的父親,鼓足了勇氣,“爹,爹,我給你介紹一下……”
“阿月,對了,就等著你回來呢,我差點把王大少忘了,走,走,跟我走!”阿月的父親一拍額頭,快步走過來,拉住阿月的胳膊,就往正堂而去。
“幹嘛啊,爹?!”阿月轉身無助地看了一眼大牛。
“幹嘛,好事啊,就知道你今天回來,王大少來給你提親來了!”阿月的父親高興地說道。
啪!
大牛聽聞此話,懷中老爹包裝精細的極品人參啪地掉落在地,一雙眸子瞬間黯淡下來,臉色蒼白難看。
能讓阿月父親這麼高興的王大少,一聽就知道是個大戶人家的少爺。
大牛再低頭看看自己穿著的布鞋,以及身上還帶著泥土的衣物,輕輕嘆了一口氣。
啪!
這時韓名抬手狠狠拍了一下,大牛的後腦勺,斥道:“傻愣著幹什麼,連這點準備都沒有,又何必跟著阿月過來。”
大牛現在正是滿心煩亂,抬頭想要怒斥,可看到韓名臉上平淡的笑意和雙眸中的自信後,突然想到臨行前老爹交代的話。
“兒啊,咱們家的客人不是一般人,你聽爹的,你和小月成不成,就看客人搭不搭手了!”
大牛嗤笑一聲,不放眼裡,在他看來,韓名就是個過往路人,昨晚還和他喝酒吹牛,哪裡像個非凡人。
不過現在的大牛再抬頭去看韓名,想想老爹的話,確實發現韓名有點和正常人不一樣,這個人的眼中看不到絲毫迷茫和恐懼,一舉一動都有種異樣的魅力,不過也可能是心裡錯覺。
“走啊,我們去看看這個王大少是個什麼人?”韓名雙手負背,朝著正堂而去。
“哎,你等等我!”大牛彎腰將給老丈人的聘禮撿起,快步跟上。
此時正堂之上,正端坐著一位面相俊逸衣冠楚楚的青年,雖然面相極為端正俊逸,可青年俊逸的眉目之間卻隱隱有著一絲陰鷙之氣,嘴唇也是微微發青,這是腎氣不足的表現。
此人正是這條街坊霸權家族王家大少王日,這王日依仗王家在在街坊中的勢力,向來飛揚跋扈目中無人,而且王家也和拜月城最大家火家來往密切。
所以這條街誰家的生意能做不能做,都是王大少王日說了算,王日本人雖然對阿月印象不深,不過王日老爹覺得王日年齡已經合適,應該娶個正經老婆,所以就看上了阿月這個相貌絕佳的少女。
說王日前來提親也只是說說而已,此刻王日坐在正堂主座上,低頭吹了吹滾燙的茶水,輕抿一口,一副我才是主人的樣子。
阿月的父親拉著不情不願的阿月走入正堂時,正巧王日抬頭,他一看到容貌俊俏可人的阿月,嘴角陡然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眼底略過一絲淫,靡的光澤。
“王大少,這就是老夫的女兒阿月!”阿月的父親看到王大少後,臉上露出一絲巴結,將阿月拽到了身前。
王日貪婪地瞟了一眼阿月,臉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點了點頭,隨口問道:“我爹最近打算把街坊的山貨商鋪整合一下,正缺個對山貨行業研究精深的一把手,喬叔叔認為在我們街坊誰最合適?”
“這個人選,我想王家主早有定奪,我哪裡插得上嘴!”喬父其實早就想把生意擴大,聽到王日說出的這訊息來,心頭火熱無比,但人家沒有把話說明白,他也不好張口。
喬阿月跟著父親從商,哪裡聽不懂這麼明擺的事情,她厭煩地看了一眼王日,撅著小嘴賭氣地不再說話。
王日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淫,笑著站了起來,他眼睛直勾勾地瞪著喬阿月漫步走來,繼續道:“我倒覺得這個人選非喬叔叔莫屬。”
“呃!”喬父渾身一顫,臉上浮出激動的紅暈,連忙道:“多虧王大少看得起,如果我能當上這個一把手,必然會讓街坊的山貨生意越來越紅火。”
王日絲毫沒有將喬父的話聽在耳中,他圍著喬阿月踱步,猶如一只看到獵物的獅子般,而後語氣像個皇帝般發號施令道:“來,抬頭讓我看看!”
“哼!”
喬阿月心裡只有大牛一人,對王日的語氣和行為非常反感,她賭氣地冷哼一聲,偏了腦袋。
“嗯?”王日眉頭狠狠壓下,眼底掠過一絲暴戾,他在街坊之中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裡有人敢這樣違逆他的命令,剎那間一股暴怒湧上王日的心頭,他雙眼都有些發紅。
“喬掌櫃!”王日陡然加重了聲音,雙眼帶著威脅之意盯著喬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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