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126章来者不善
# 第126章来者不善
灶膛里的火还在噼啪作响,姜汤的暖意尚未散去,破屋里温馨的气氛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那脚步声很重,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柳嫣然和李红兵下意识地停下了说话,转头看向门口。
秦天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时间,谁会来?
而且听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很急,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急促。
紧接着是王福贵压低了但依然能听出焦虑的声音:「秦知青……秦知青在家吗?」
秦天和两个女孩对视一眼。
柳嫣然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李红兵则握紧了手里的碗。
「我去开门。」秦天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王福贵,但不止他一个人。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军大衣的年轻人,秦天认得……
是屯里的民兵小张和小李,两人手里都握着枪,虽然枪口朝下,但那架势显然不是日常巡逻。
更让秦天心头一沉的是王福贵的脸色。
这位平时总是带着憨厚笑容的大队长,此刻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某种秦天读不懂的沉重。
「王队长,怎么了?」秦天平静地问道。
王福贵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秦天身后的柳嫣然和李红兵,又咽了回去。
王福贵上前一步,几乎贴着秦天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急促地说:「秦知青,城里来人了,在大队部等着呢,他们指名要见你。」
王福贵的声音压得太低,带着一种刻意掩饰的紧张:「是……是专门来找你的,我看那架势……来者不善……」
秦天心里一动,但面上依然平静:「他们是什么人?」
「孙浩的父母,还有公社的那个李副主任,还有……还有几个革委会的同志。」
王福贵的声音更低,语速更快:「我看那对夫妻脸色难看得吓人,孙浩他妈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肯定是哭了很久。」
「李副主任脸色也不好看……秦知青,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王福贵顿了顿,看着秦天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找你,但……但你别怕……你是咱们靠山屯的人,是咱们的大功臣。」
「他们要是想找你的茬,我王福贵第一个不答应……大不了我这个大队长不干了,也不能让他们欺负你……」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庄稼汉特有的倔强和义气。
秦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王福贵这话不是客套,是真心的。
在这个讲究出身、人人自危的年代,能说出这种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担当。
「王队长,谢谢你。」秦天真诚地盯着王福贵,点着头笑道:「不过,你放心,我没事,我不会跟他们硬钢的,想找我的麻烦,那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吧?走,我去见见他们……」
「秦知青,你……」王福贵还想说什么。
「真的没事。」秦天打断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心里有数,大队长别担心……」
这时,屋里的柳嫣然和李红兵也走了过来。
她们显然听到了只言片语,脸色都有些发白。
「阿天,是不是……是不是孙浩的事?」柳嫣然声音发颤,她想起孙浩那怪异的病情,想起那些关于报应的传言,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李红兵也紧张地看着秦天:「秦大哥,他们……他们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秦天转过身,看着两个女孩担忧的眼神,心里一软。
秦天伸手揉了揉柳嫣然的头发,又拍了拍李红兵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别瞎想,就是孙浩的父母来了,可能是想了解点情况,你们在家等着,我很快回来。」
「可是……」柳嫣然想说什么。
「听话。」秦天的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低声叮嘱道:「把门关好,等我回来。」
他说完,不再看两个女孩担忧的眼神,转身对王福贵说:「王队长,走吧。」
……
去大队部的路上,雪夜寂静。
月光照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清冷的光。
秦天、王福贵,还有两个民兵,四个人踩着积雪默默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福贵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声说:「秦知青,一会见了他们,你……你别硬刚,他们人多,还有公社的人,真要闹起来,咱们吃亏。」
秦天点点头:「我知道,王队长放心,我有分寸。」
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大概。
算算时间,孙浩的身体应该已经到濒死的边缘了……如果没死的话。
那药是他精心配制的,发作周期、症状顺序、最终结果,他都了如指掌。
从最初的重感冒症状,到后来的神经系统损伤、幻觉谵妄,再到最后的全身溃烂、器官衰竭……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二十天。
现在距离孙浩发病已经过去十多天了。
按照药效,这个时候的孙浩应该是全身溃烂流脓,神志不清,各项生理机能降到谷底,最多只剩一口气吊着。
甚至……可能已经死了。
孙浩的父母这个时候找来,而且带着公社的副主任和革委会的人,显然不是来了解情况那么简单。
他们怀疑了?
怀疑孙浩的病和他有关?
秦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怀疑又如何?那药是空间特制的,用这个时代的医学手段根本检测不出来。
症状再诡异,也只能归结为怪病或者报应。
而且,秦天根本就没把这几个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孙浩父母就算怀疑,也找不到实质证据。
反而会被人认为孙浩是作孽太多遭了报应。
惹恼了他,秦天不介意让他们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心里有底,秦天走路的步伐都沉稳了许多。
远远地,大队部的灯光在雪夜中显得格外明亮。
那是一盏气死风灯挂在屋檐下,昏黄的光透过窗纸,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
走到门口,王福贵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热气扑面而来。
大队部里烧着炉子,很暖和,但气氛却冷得让人打颤。
屋里坐着六七个人。
靠墙的长条凳上坐着一对中年男女……男的约莫五十岁,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女的四十多岁,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深蓝色的呢子大衣,但此刻头发凌乱,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泪痕未干。
正是孙浩的父母……孙建国和楚欣。
他们旁边坐着公社的李副主任。
这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脸型方正,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四个口袋的干部装,此刻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时不时扫视着屋里。
李副主任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穿着草绿色的军便装,臂膀上戴着红袖章,表情严肃。
一看就是革委会的人。
屋里还有几个靠山屯的干部……
会计老赵、民兵连长铁柱,还有几个小队长。
他们都站在角落里,脸色凝重,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