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127章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 第127章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怀疑,有愤怒,也有担忧……
「王队长回来了。」李副主任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秦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就是秦天同志吧?」
王福贵连忙上前一步,把秦天往身后挡了挡:「是,这就是我们屯的知青秦天同志,李副主任,孙处长,孙夫人,秦知青来了。」
孙建国和楚欣的目光死死盯在秦天身上。
那眼神让秦天心头一凛……
那不是普通的审视,而是一种刻骨的、几乎要喷出火来的仇恨和怨毒。
尤其是楚欣。
这个中年妇女的眼睛红肿得吓人,但眼神却亮得骇人,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锁在秦天身上,嘴唇哆嗦着,似乎随时要扑上来。
「你就是秦天?」孙建国开口,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了,又像是哭哑了嗓子。
秦天平静地点头:「我是秦天,你们二位是……孙浩的父母?孙叔叔,楚阿姨,你们好。」
「好?我们好得了吗?」楚欣突然爆发了,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刺耳:「我儿子都快死了……你跟我说好……」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眼泪又涌了出来,指着秦天的手在剧烈颤抖:「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小浩以前好好的,怎么一到你们靠山屯就得了怪病?怎么一跟你扯上关系就快死了?你说……你说啊……」
「孙夫人,你冷静点。」李副主任皱眉,伸手拦了一下,但动作很敷衍。
王福贵急了,上前一步:「孙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秦知青是我们屯的大功臣,他……」
「功臣?呵……」孙建国也站了起来,他比妻子克制一些,但眼神里的恨意毫不掩饰:「王队长,我儿子在你们靠山屯下乡,现在病得快死了,你们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他转向秦天,一字一顿:「秦天同志,我听说,你和我儿子之间……有些矛盾?」
这话问得很有水平。
不说你害了我儿子,只说有矛盾,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屋里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铁柱握紧了拳头,想说什么,但被老赵拉住了。
几个小队长也都紧张地看着秦天。
王福贵更是急得额头冒汗,他想插话,但李副主任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天身上。
等待他的回答。
秦天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漫长。
然后,秦天缓缓开口,声音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同情?
「孙先生,孙夫人,你们的心情我理解,孙浩同志病了,我也很遗憾。」
秦天顿了顿,继续说:「至于你说的矛盾……我不知道您指的是什么,我和孙浩同志都是知青,平时交流不多,但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
「他生病的事,我也听说了。」
「以你们的身份,想给他找个好医生应该不难吧?」
「今天来靠山屯,不会是为了找个人替孙浩的怪病背锅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表达心中的不满和抗议。
楚欣却更激动了:「你装……你装什么装……小浩都说了……他说你抢了他看上的女知青……说你处处针对他……你还敢说没矛盾……」
这话一出,屋里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王福贵心里一沉……坏了,孙浩还真的告状了……
李副主任的眼神也锐利了几分。
但秦天却依然平静。
秦天甚至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苦笑:「孙夫人,我来靠山屯的时间不长,和孙浩同志连说话都没超过十句,更别提矛盾了……」
「既然你今天提起孙浩喜欢的那位女知青,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
说到这,秦天的眼神一凝,寒意瞬间从他全身爆发出来:「是不是你儿子喜欢的东西,看上的女孩,就是他的私有物?」
「你不妨出去打听打听,你儿子在靠山屯都做了什么?」
这层遮羞布直接被秦天扯开,楚欣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孙建国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显然没想到秦天会直接硬钢。
李副主任这时候开口了,他的目光在秦天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说:「秦天同志,孙浩同志的病情确实很蹊跷,医院查不出病因,症状又很……奇怪,孙处长和孙夫人爱子心切,难免会多想,你理解一下。」
这话表面上是劝解,但秦天听出了其中的试探意味。
秦天冷笑一声,反问道:「李副主任,他们爱子心切就能仗势欺人?不能他们儿子喜欢什么,所有人就得无条件满足吧?」
秦天说着,看向孙建国和楚欣,眼神里全是质问的意味:「孙处长,孙夫人,孙浩同志现在……情况怎么样?是不是他说我要害他,你们就要把我置于死地?」
这样的话,无论是孙建国、楚欣,还是李副主任,他们回不回答都会落人口舌。
何况他们的身份本来就敏感……
楚欣看着秦天那嚣张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想说什么,但被孙建国拉住了。
孙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盯着秦天,眼神像刀子一样:「秦天同志,我儿子在病中,的确一直说胡话,他也的确说过……有人要害他,还……还提到了你的名字。」
孙建国顿了顿,一字一顿地问:「既然你们不熟,为何他不提别人的名字,非要提你的名字?还说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屋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炉火燃烧的噼啪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天,笑了。
「孙处长。」秦天笑着摇摇头,反问道:「一个得了怪病的人,神志不清时说的话,你觉得……能代表什么?恐怕在法律上,连证词都不够资格吧?」
秦天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我记得孙浩刚病倒的时候,说了很多胡话……好像……提到了刘秀兰?还说……那个没出世的孩子?」
这话一出,孙建国和楚欣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屋里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刘秀兰?
孩子?
这……这是什么意思?
秦天看着孙家夫妇的反应,心里冷笑。
你们儿子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现在他遭了报应,你们不去反思,反而来怀疑我?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孙建国缓缓坐回了椅子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楚欣也瘫坐下来,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
李副主任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向秦天,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知青……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