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157章搂草打兔子
# 第157章搂草打兔子
第三天下午,王福贵来了。
王福贵推开破屋的门时,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愧疚。
这两天,这位大队长明显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
「秦知青……」王福贵站在门口,搓着手,欲言又止。
「大队长,进来说。」秦天起身,把王福贵请进屋。
柳嫣然和李红兵对视一眼,默默去了里间,把外屋留给两人说话。
王福贵在桌边坐下,接过秦天递来的热水碗,捧在手里,却没有喝。
低着头,盯着碗里冒出的热气,许久,才重重叹了口气。
「秦知青……这两天,屯里的情况……你都看见了吧?」
「看见了。」秦天点点头,语气平静。
「我……」王福贵擡起头,眼圈有些发红:「我对不住你啊。」
秦天看着他,没说话。
王福贵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那个陈秘书……陈建全,他不是个东西……这两天他在屯里问话,明面上是调查孙浩的事,暗地里……句句都在往你身上引……」
王福贵越说越激动:「他问狗剩媳妇,秦天晚上上山干啥?他问赵老四,秦天平时跟谁来往多?他问铁柱,秦天是不是懂医术?」
「他还问知青点那些人,秦天和孙浩到底有多大矛盾……这哪里是调查?这分明就是在挖坑,在给你埋雷……」
秦天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我问过几个被问话的人……」王福贵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愤怒:「陈建全的问话方式很阴险……他不直接说你坏话,但每句话都在引导别人往坏处想……」
「比如他问秦天同志是不是很有本事,别人当然说是,然后他就说这么有本事的人,和孙浩那种纨绔子弟有矛盾,不奇怪吧……你听听……这叫什么话……」
秦天点点头:「我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秦知青,你不明白……」王福贵突然提高声音,又赶紧压下去,急声道:「秦知青,你知不知道陈建全为什么要针对你?」
秦天眼神微凝:「为什么?」
王福贵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我这两天没闲着,托了公社的老关系,悄悄打听了一下这个陈建全的底细……你猜怎么着?」
王福贵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陈建全有个亲姨,姓王,嫁的男人……叫刘大海……」
刘大海这个名字就像一道惊雷,在秦天耳边炸响。
刘大海……
那个下毒害死秦天亲生母亲,又下毒害他这个亲生儿子的畜生,最后被秦天送去吃了枪子的刘大海……
秦天的心脏猛地一缩,但面上依旧平静:「哦?这么巧?」
「不是巧……」王福贵急道:「秦知青,你别装了……我知道你跟刘大海的那些恩怨,他这一家子人可真是恶毒啊……」
「陈建全这次来靠山屯,就是冲着你来的……」
王福贵看着秦天,眼神复杂:「陈建全那个姨,跟陈建全他妈是亲姐妹,从小就把陈建全当亲儿子疼,刘大海夫妻被枪毙后,陈建全就恨上了你。」
「他一直在找机会报复,这次孙浩出事,孙建国夫妇得怪病,正好给了他机会……」
秦天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陶杯粗糙的边缘。
原来如此。
难怪陈建全看他的眼神那么阴毒,难怪问话那么针对,难怪临走时要威胁他……
这不是简单的调查,这是私人恩怨。
「还有更麻烦的。」王福贵继续说道,脸色更加难看:「陈建全这次下来,名义上是调查怪病,实际上……他是要搞垮孙建国,给自己递投名状……」
「投名状?」秦天挑眉。
「对……」王福贵点头,再道:「陈建全给市领导当秘书,干了七八年了,一直没升上去。」
「他上面有个领导,跟孙建国不对付。」
「这次孙浩的事被举报,孙建国夫妇又得了怪病,陈建全主动请缨下来调查,就是为了把孙建国彻底搞垮,讨好那个领导,借机上位……」
王福贵喘了口气,继续道:「所以,他查孙浩和刘秀兰的事查得那么细,不是为了给刘秀兰伸冤,是为了挖孙建国的黑材料……而针对你……那是搂草打兔子,顺便报私仇……」
秦天听完,缓缓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好一个陈建全。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借调查怪病之名,行打击报复之实。
借查孙浩之事,行攀附上位之实。
手段够毒,心机够深。
「秦知青……」王福贵看着秦天平静得可怕的脸,心里更不安了:「你……你别冲动,陈建全是市里来的干部,咱们惹不起。」
「我的意思是……咱们忍一忍,避一避风头,等这事过去了……」
「过去了?」秦天睁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大队长,你觉得这事能过去吗?」
王福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啊,能过去吗?
陈建全带着私人恩怨来的,不达目的,怎么可能罢休?
「那……那咱们怎么办?」王福贵的声音有些发虚。
秦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陈建全现在在哪?」
「回市里了。」王福贵沉声说道:「不过我听公社的老关系说,他回去后,立刻就把调查报告递上去了。」
「报告里……肯定没少写对你不利的东西。」
秦天点点头,又问:「孙建国夫妇呢?病情怎么样?」
「已经送进省城了,不过……」王福贵摇头,轻叹一口气,再道:「高烧不退,说胡话,医院还是查不出病因,李副主任也一样,不过……听说昨天,他们身上开始出现新的症状了。」
「什么症状?」
「说是……浑身无力,骨头疼,就像是蚂蚁在骨头里面乱咬……乱爬……」王福贵皱着眉,声音之中都透着一抹恐惧:「孙建国疼得直叫唤,楚欣更严重,又哭又闹,说是有针在扎她的骨头……医生也没办法,只能给点止痛药。」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药效开始发作了。
孙建国夫妇中的毒,是慢性折磨型,前期症状像重感冒,后期会逐渐出现关节疼痛、浑身无力的症状。
这种痛苦会持续很久,让他们在病床上慢慢煎熬。
而陈建全中的毒……
算算时间,今天就该发作了。
想到陈建全的惨状,秦天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鸷至极的弧度……
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