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203章这老狐狸太反常了
# 第203章这老狐狸太反常了
王大壮知道自己今天来就是自取其辱,才狼狈不堪地从秦天这里逃离。
「秦哥,那我先回去了,野猪肉我会帮你挑一块最好的给你留着……」
秦天没说话。
野猪肉,秦天才不稀罕。
院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柳嫣然收拾着桌子,擡头看了秦天一眼。
「阿天,大壮他……今天来这,是几个意思?」
秦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一笑:「想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去山里送死……」
柳嫣然犹豫了一下,又问:「你是说……打猎队……」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秦天没等柳嫣然说完,就直接打断了。
柳嫣然欲言又止,见秦天不说,她也便不再问。
柳嫣然了解秦天的脾气。
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
李红兵从里屋出来,脸色还有些憔悴,眼眶下淡淡的青黑。
昨晚显然没睡好。
「秦大哥,嫣然姐,我……我去大棚看看。」李红兵像是故意避开秦天和柳嫣然一样,低着头说话。
柳嫣然看着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李红兵已经推门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秦天和柳嫣然。
沉默了几秒,柳嫣然轻声说:「阿天,红兵她……」
「我知道。」秦天放下茶杯,很平静地说道:「让她自己待会。」
柳嫣然点点头,不再说话。
她走到秦天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
秦天揽住她的腰,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破屋里安静而温馨。
但这种安静,没持续多久。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叩门声。
「秦知青……秦知青在家吗?」
是王福贵的声音。
柳嫣然连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王福贵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篮子,上面盖着一块蓝布。
「嫣然姑娘,秦知青在吧?」
柳嫣然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王福贵进了屋,看到坐在桌边的秦天,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秦知青……哈哈,昨晚的事我听说了,多亏了你啊……那几个愣头青,要不是你,今天就交代在山里了……」
王福贵一边说,一边把篮子放到桌上,掀开蓝布。
篮子里是十几个鸡蛋,一包红糖,还有一条腊肉。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秦知青你别嫌弃。」
秦天看了一眼篮子,又擡眼看向王福贵。
那目光,平静,淡然,没有半点波动。
「大队长这是干什么?」
王福贵搓着手,讪笑道:「这不是……昨天那几个小子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嘛,我代表大队,代表他们爹娘,来给你道个歉。」
「道歉?」秦天嘴角微微一扯,嗤笑道:「大队长太客气了。」
王福贵连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秦知青你对咱们靠山屯的贡献,全屯人都看在眼里。」
「大壮那几个混小子,要不是你,昨晚就喂狼了,这份恩情,咱们记在心里……」
王福贵说着,把篮子往秦天那边推了推:「这些东西,你收下,补补身子。」
秦天没有伸手。
他只是看着王福贵,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大队长。」秦天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王福贵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不过是一个下乡知青,哪敢让你一个大队长亲自来道歉?」
王福贵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秦……秦知青,你这话说的……」
「我说的不对?」秦天打断他,继续嘲讽道:「昨天进山之前,我跟他们说过什么,你应该知道。」
王福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天继续说:「我说过,那一带狼多,我说过,想去的,后果自负,我说过,死了别怪我。」
「可他们非要逞能,非要跟着去,去了,遇上狼了,差点死了,我救了他们,然后呢?」
秦天顿了顿,目光直视王福贵。
「今天你提着东西来道歉,道什么歉?他们差点死了,你来道歉?还是他们不听我的话,你来道歉?」
王福贵的脸,腾地红了。
红得像火烧一样。
王福贵站在那,手里还维持着推篮子的姿势,却像被钉住一样,动也不敢动。
「秦……秦知青……」王福贵干涩地说:「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秦天的语气依然平静,压根就不给王福贵说下去的机会:「解释你不知道那一带危险?可我说过,解释你管不住那些小子?可你是大队长。」
「解释你今天来,是真心道歉,还是怕我不干了,打猎队散了,屯里人没肉吃?」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戳进王福贵心窝子里。
王福贵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嫣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解气,又是有些不安。
解气的是,王福贵这老狐狸,平时笑眯眯的,其实心眼多得很。
这次那几个小子出事,他肯定也有责任……
要不是王福贵在那群人背后撺掇,那几个小子也不会那么起劲。
不安的是,阿天这么不给大队长面子,万一王福贵记恨在心,以后给阿天穿小鞋怎么办?
可她没有开口。
柳嫣然相信秦天敢这么硬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屋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鸡鸣狗吠。
王福贵站在那,汗流浃背,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
他活了五十多岁,当大队长也有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
什么事没经过?
可今天,被一个二十出头的知青,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面丢尽。
王福贵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秦天说的是事实。
王福贵今天来,确实不只是为了道歉。
更重要的是,怕秦天撂挑子不干了。
打猎队是秦天拉起来的,大棚是秦天搞起来的,靠山屯今年能过个好年,全指着秦天。
要是秦天真不干了,打猎队散了,大棚没人管了,屯里人怎么办?
他这个大队长怎么办?
所以,他必须来。
必须把秦天哄住。
可没想到,秦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几句话就把他架在火上烤。
王福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知青。」王福贵开口,声音沙哑:「你骂得对,我该骂。」
「昨天早上,是我撺掇他们去的,我以为……我以为羚羊还能回来,多去几个人,多几条枪,说不定能打着,我没想过那一带真有那么多狼。」
「是我疏忽了,是我没把危险当回事。」
王福贵擡起头,看着秦天,眼神里带着恳求。
「秦知青,你生气,应该的,你骂我,打我都行,可打猎队……打猎队不能散啊……屯里百十口人,就指着这个过年呢……」
秦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福贵继续说:「大棚那边,玉米快熟了,土豆红薯也快了,这些是你一手搞起来的,大伙儿都指望着你,你要是撒手不管,屯里人心里不踏实啊……」
「还有开春盖房子的事,建材你不是托人弄了吗?宅基地也批了,全屯的劳力都等着给你干活呢……你要是因为这个事,撂挑子不干了,我这罪过就大了……」
王福贵说着,眼眶竟然红了。
五十多岁的老爷们,站在那,红着眼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柳嫣然看得有些不忍,偷偷看了秦天一眼。
秦天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静静看着王福贵,等他演完这出戏。
是的,演。
秦天不信王福贵是真心为了靠山屯的乡亲。
明知山里有危险,却还要秦天挑起打猎队的这个担子,其目的是什么?
王福贵这两天太反常了。
为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