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204章到底是谁要针对我?
# 第204章到底是谁要针对我?
果然,王福贵见秦天不为所动,眨了眨眼,把那股泪意逼回去,吸了吸鼻子。
「秦知青,你说,要我怎么赔罪?你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秦天终于开口了,只是语气十分冰冷:「大队长你不用跟我赔罪,你没错,再说你堂堂大队长跟我一个知青道歉、赔罪,我可受不起。」
王福贵一愣。
秦天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打猎队,我带不了。」
王福贵脸色一变:「秦知青……」
「听我说完。」秦天擡手,制止王福贵打断。
「打猎队那么多人,已经练出来了,昨天不是已经打到了一头野猪吗?枪法虽然糙,但胆子练大了,配合也有了,再进山,打点野猪狍子,不成问题。」
「刘叔、四叔都是老猎人,也都有丰富的经验,让他们带队。」
「王大壮几个家伙虽然莽,但经过昨天的事,应该长记性了。」
「以后进山,选安全的地方,别往老林子深处钻。」
王福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天不管王福贵心里咋想的,继续说道:「大棚那边,玉米这几天就能收,按现在的长势,亩产八百斤以上,靠山屯百十口人,一季玉米,加上土豆红薯,撑到开春没问题。」
「开了春,种上春粮,有公社扶持,有化肥农药,日子就能过下去,到时候,大棚用不用,都无所谓了。」
秦天转过身,看着王福贵,缓缓开口:「所以,大队长,打猎队我能不能带,大棚我管不管,对靠山屯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王福贵脸色发白。
他知道秦天说的是事实,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刺耳呢?
「秦知青,你这话说的……」王福贵的脸色十分难看,干涩地说道:「你对靠山屯的贡献,大伙都记在心里,怎么能说没那么重要呢?」
秦天嘴角微微一扯。
「贡献?」
「我只是个下乡知青,成分还不好,做的这些事,不过是讨口饭吃,大队长千万别擡举我。」
「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这话,又是阴阳怪气。
王福贵听出来了。
可他不敢接话。
王福贵怕一接话,又掉进秦天的坑里。
沉默了几秒,秦天继续说:「往后,打猎队的事,你们自己定,需要我帮忙,说一声,能帮的,我帮,不能帮的,也别怪我。」
「本来我就是下乡建设农村的知青,这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大棚那边,玉米收完,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学着种,慢慢就上手了。」
「开春盖房子,建材我会想办法弄来,到时候麻烦屯里人帮把手,该给的工钱,不会少。」
「如果大家不愿意帮忙,那也没关系,我请外面的工人来帮忙也可以的……」
秦天说完,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篮子,塞回王福贵手里。
「这些东西,拿回去,我可不敢要大队长的东西……」
王福贵捧着篮子,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知青……」王福贵嚅嗫着:「你……你这是要跟靠山屯划清界限?」
秦天看着他,眼神平静。
「大队长,你想多了。」
「我只是个下乡知青,迟早要回城的,靠山屯的日子,终究要靠你们自己过。」
王福贵沉默了。
良久,王福贵点点头。
「我明白了。」
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秦知青,不管你怎么想,我王福贵,代表靠山屯,谢谢你。」
说完,王福贵推门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
院门关上,发出吱呀一声。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柳嫣然走到秦天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阿天……」
「嗯?」
「你……你真的不管打猎队了?」
秦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许久,秦天轻声开口说道:「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还怎么管?」
柳嫣然心里也十分气愤,欲言又止……
握紧秦天的手,靠在他肩上。
柳嫣然心里,总有一丝不安。
王福贵那个老狐狸,真会善罢甘休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站在阿天这边。
永远……
……
院门外,王福贵提着篮子,站在雪地里,脸色阴沉。
他回头看了一眼破屋,眼神复杂。
有怨恨,有忌惮,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秦天,太可怕了。
明明只是个二十出头的知青,却像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自己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
几句话,就把他架在火上烤。
几句话,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现在好了,打猎队他不带了,大棚他也不管了。
看起来是秦天要撂挑子,实际上是把自己摘出去……
往后打猎队出事,大棚出问题,都跟他秦天没关系。
可屯里人能离得开他吗?
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打猎队那群人,服的是他,不是刘老栓。
大棚的技术,只有他懂,别人根本学不会。
秦天今天说那些话,分明就是逼王福贵说出实话,可有些秘密,他不能说……
王福贵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郁气咽下去。
算了。
再想别的办法吧。
王福贵提着篮子,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
破屋里,李红兵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时,脸色比早上好了一些,但眼眶还有些红。
「秦大哥,嫣然姐。」李红兵叫了一声,低头往里屋走。
「红兵。」柳嫣然叫住她。
李红兵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柳嫣然走过去,拉起她的手。
「马上要吃饭了,坐下来聊会?」
李红兵低着头,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柳嫣然牵着她的手,走到桌边坐下。
秦天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
秦天起身,走到灶台边,开始生火做饭。
两个女孩坐在桌边,谁都没说话。
灶膛里的火苗跳动,映着秦天的侧脸,忽明忽暗。
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咕嘟咕嘟地响。
柳嫣然忽然说:「红兵,以后……咱们还是好姐妹。」
李红兵擡起头,看着她。
眼眶又红了。
「嫣然姐……」
「什么都别说。」柳嫣然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你的心思,我都懂。」
李红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趴在桌上,无声地哭着。
柳嫣然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灶台边,秦天没有回头。
他只是往锅里下了面条,用筷子轻轻搅动。
蒸汽升腾,模糊了他的脸。
但那双眼睛,在蒸汽中,却格外清亮。
有些事,需要时间。
有些人,需要等待。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
夜深了。
破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炕洞里柴火将熄未熄的细微噼啪。
柳嫣然和李红兵已经回里屋睡了。
秦天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漆黑的房梁。
他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打猎队的事。
还有王福贵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王福贵提着礼物上门道歉时的表情……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现在想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当了十几年大队长,什么场面没见过?
什么人没应付过?
就算是真怕自己撂挑子,也不至于演得那么卖力。
除非……
他心里有鬼。
秦天眼神微凝。
王福贵背后,有人在指点。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对手。
是谁?
公社的人?还是……
赵大虎?
不对。
赵大虎跑了,就算没死,也吓破了胆,不可能这么快卷土重来。
孙家?
孙浩父母还在医院躺着,那个陈秘书死得不明不白,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管靠山屯的事?
那会是谁?
秦天在脑海里过滤着所有可能的人选。
刘大海?
他已经吃了枪子,难道他还有什么亲戚来了靠山屯?
赵大虎那个传说中的舅舅?
就算有背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安排人跟王福贵搭上线。
那……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会不会是……
孙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