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90章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 第90章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秦天走到乱葬岗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土坡后面,心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谢克州已经醒了,正惊恐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到秦天进来,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秦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谢克州,认得我吗?」秦天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冷得像冰。
「你......你是......新来的知青秦天?」谢克州声音发颤,他可是听说过秦天的心狠手辣,顿时有些害怕起来:「这......这是哪?你把我弄到哪来了?」
「既然认识我,那你应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吧?」秦天阴鸷地笑了笑,一只手轻轻地拍着谢克州的脸:「别跟我装傻,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我没做什么啊......」谢克州还想抵赖,开始和秦天拉关系:「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谢克州虽然平时手脚不干净,但没得罪过你啊......」
「是吗?」秦天冷笑,再道:「那天下午,你去靠山屯南坡干什么?」
谢克州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我没去......」
「没去?」秦天从怀里掏出那个在草丛边捡到的小布袋,扔在谢克州面前:「这个是你的吧?里面装过土公蛇,还有你抽过的烟头。」
谢克州的脸彻底白了,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是谁让你干的。」秦天盯着谢克州惊慌失措的脸:「孙浩,对不对?他给了你五十块钱,让你抓条毒蛇,放在柳嫣然和李红兵割草的地方。」
谢克州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说得对不对?」秦天的声音更冷了。
「我......我也是被逼的......」谢克州哭丧着脸,开始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孙浩:「孙浩那小子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干,他就告发我去年偷生产队粮食的事......我......我没办法啊......」
「没办法?」秦天眼中闪过杀意,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那条蛇差点要了李红兵的命?如果不是我及时救治,她现在已经死了......」
「我......我不知道那蛇那么毒......」谢克州哀求道:「兄弟,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钱都给你,五十块,我一分没动......」
「钱?」秦天笑了,那笑容让谢克州不寒而栗:「你觉得,钱能买回一条命吗?」
秦天站起身,拿出一把铁钳......这是之前修东西时准备的。
「你......你要干什么?」谢克州惊恐地往后缩,但被捆得结实,动弹不得。
「我问你几个问题。」秦天蹲下身,用铁钳轻轻敲打着谢克州的手指:「你要是老实回答,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要是敢撒谎......」
秦天手上一用力,铁钳夹住了谢克州右手的小指。
「啊!」谢克州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里,声音传不出去,只有秦天能听到。
「开始了,第一个问题......」秦天松开铁钳,小指已经变形了:「孙浩还让你干什么了?」
「没......没干什么了......」谢克州疼得直哆嗦,说话都带着颤音:「就......就这一件事......」
「真的?」秦天又夹住了无名指。
「真的......真的......」谢克州哭喊道:「他就让我放蛇,说......说要把那个叫李红兵的女知青弄死,这样柳嫣然身边就没有人了......他想上柳嫣然那个知青很久了,跟我念叨了好多次......」
秦天的眼神更加冰冷。
果然,和秦天猜测的一样。
孙浩的目标是柳嫣然,李红兵只是他清除的障碍。
「第二个问题......」秦天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继续问道:「孙浩家里有什么背景?他父亲在省城具体是做什么的?」
「我......我不知道......」谢克州刚说完,看到秦天又要动手,连忙改口:「我知道......我知道......他父亲是省城农业局的处长,叫孙建国,有点权力......孙浩说过,他父亲跟咱们公社的李副主任是同学......」
果然......
秦天心里有数了。
孙浩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有这层关系。
「第三个问题......」秦天的声音更冷了,继续追问:「那个寡妇,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帮她办什么事,值五十块钱?」
谢克州犹豫了一下,但看到秦天手中的铁钳,还是说了:「她......她男人死的时候,留下点东西,被......被我偷了。」
「她发现了,威胁我要告发,我就......就帮她处理了几件脏事......」
「什么脏事?」
「就是......就是帮她把几个纠缠她的男人......」谢克州不敢说下去了。
但秦天已经明白了。
这个谢克州,不仅偷东西,还帮寡妇处理麻烦,手上恐怕不止一条人命。
这种人,死有余辜。
「好了,我问完了。」秦天站起身,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谢克州。
「兄弟......不......大哥......爷爷......」谢克州已经察觉到了秦天的异样,哀求道:「你问的我都说了,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坏事了,我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放了你?」秦天冷笑,摇着头道:「放了你,让你继续害人?」
秦天不再废话,从空间里取出几根削尖的木棍。
「你......你要干什么?」谢克州惊恐地看着那些木棍。
秦天没有回答,只是用木棍对准谢克州的四肢关节。
「咔嚓!」
「啊......」
「咔嚓!」
「啊......」
四声脆响,四声惨叫......
谢克州的四肢关节被秦天用木棍硬生生敲断,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疼得几乎要昏过去,但秦天不让他昏。
从灵泉里舀了瓢水,泼在他脸上,让他保持清醒。
「痛吗?」秦天那凶残的样子,让谢克州几近崩溃,秦天再问:「但比起李红兵中毒时的痛苦,这不算什么。」
「杀......杀了我......」谢克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哀求。
「想死?没那么容易。」秦天的声音冰冷,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一尊杀神:「你得慢慢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秦天又从药田里取了几种草药,研磨成粉,混合在一起。
这是一种能刺激神经、放大痛感的药粉。
不会致命,但会让疼痛感增强数倍。
秦天将药粉撒在谢克州的伤口上。
「啊......」
谢克州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但秦天没有停手。
又拿出另一种药粉......
这是能让人保持清醒,无法昏迷的药。
撒下去。
谢克州更加痛苦,想昏都昏不过去,只能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剧痛。
「好好享受吧。」秦天看着谢克州那生不如死的样子,一字一顿冷冷地说道:「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秦天不再看谢克州,转身走到灵泉边,洗了洗手。
身后,谢克州的惨叫声持续了很久。
像谢克州这种人,死不足惜。
死前,让他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也算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