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91章罪有应得

作者:沈溪大叔

# 第91章罪有应得

空间里时间流速慢,秦天有的是时间。

  秦天坐在灵泉边,闭目养神,仿佛身后的惨叫不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停止了。

  秦天起身,走到谢克州身边。

  人已经彻底死透了。

  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恐惧和痛苦,死不瞑目。

  秦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尸体,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这种人,死不足惜。

  秦天找来一张破草席,将尸体裹起来。

  然后,秦天退出空间,出现在乱葬岗附近。

  乱葬岗上坟头累累,荒草萋萋,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秦天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用铁锹挖了个深坑。

  将裹着草席的尸体扔进去,填土,压实。

  又在上面撒了些枯草和落叶,做得跟周围一样。

  做完这一切,秦天没有片刻停留,转身离开。

  乱葬岗重归寂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有那个新填的土坑,无声地诉说着一个秘密。

  但没人知道,那下面埋着什么。

  也没人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天沿着小路,朝着靠山屯的方向走去。

  孙浩的帮凶解决了,接下来,就轮到孙浩本人了。

  不过孙浩压根不需要秦天送他上路,这个家伙会自己承受不住选择一个最畅快的方式了结性命。

  秦天擡头看了看天,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所有想伤害他在乎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这是他的底线......

  触及这条底线者,必死无疑。

  秦天回到靠山屯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屯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油灯光。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社员们为了省灯油,大多早早歇息了。

  秦天沿着熟悉的小路往破屋走,路上遇到几个晚归的社员,看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

  「秦知青,才回来啊?」

  「去公社了?」

  秦天笑着回应:「去卫生所换药,顺便买了点东西。」

  「哟,还买了东西?供销社有好东西?」

  「就买了点盐和调料。」秦天拍了拍背篓:「天冷了,得备着点。」

  「是该备着。」一个老社员点头,说道:「秦知青,你伤好点没?昨晚那一下可真够吓人的。」

  「好多了,谢谢关心。」

  寒暄了几句,秦天继续往家走。

  走到破屋附近,远远就看到屋里透出的油灯光。

  那光线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秦天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灶膛里烧着火,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香气四溢。

  柳嫣然正蹲在灶膛前添柴,李红兵在案板前切菜。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

  「阿天......」柳嫣然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她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秦天,看到他平安无事,才松了口气。

  「去公社办了点事,耽搁了。」秦天放下背篓,问道:「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野猪肉炖白菜,还有玉米饼子。」李红兵笑着说:「秦大哥,你买什么了?」

  秦天从背篓里掏出东西:两包香烟、水果糖、蛤蜊油、鸡蛋糕,还有盐和调料。

  「哇!鸡蛋糕!」李红兵眼睛都直了,舔着嘴唇说道:「我都多久没吃过了。」

  柳嫣然也很惊喜,但更多的是心疼:「阿天,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得花多少钱啊......」

  「没花多少。」秦天不在意地说:「烟是用来打点关系的,糖是给你们吃的,蛤蜊油冬天用得上,鸡蛋糕......也是给你们的,饿了就吃。」

  秦天把鸡蛋糕递给柳嫣然:「收起来,你们俩想吃的时候就拿出来吃。」

  柳嫣然接过那油纸包,还能感受到蛋糕的温热。

  她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湿润:「阿天,你总是想着我们......」

  「傻丫头,我不想着你们想着谁?」秦天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快去摆桌子,吃饭。」

  三人围坐在小桌旁。

  野猪肉炖白菜,金黄的玉米饼子,虽然朴素,但热气腾腾,充满了家的味道。

  秦天掰了块饼子,蘸着菜汤吃。忙了一天,确实饿了。

  「阿天,你去公社,听说孙浩的事了吗?」柳嫣然忽然问。

  秦天手顿了顿:「听说了,周文斌他们被大队长叫去照顾孙浩,估计这个时候,孙浩已经送到县医院了吧。」

  「你知道?」柳嫣然有些意外,继续说道:「我们在屯里都听说了,孙浩的病,公社卫生所都治不了。」

  李红兵插嘴道:「何止治不了,我听桂花婶说,医生都查不出是什么病,说是感冒吧,又不像感冒,说是肺炎吧,症状又不对,反正怪得很。」

  李红兵说着,压低声音:「屯里人都说,孙浩是撞邪了。」

  「撞邪?」秦天挑眉,差点没笑出来。

  「是啊。」柳嫣然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王家母子刚得了怪病死掉,现在孙浩又这样,而且......而且他们都......」

  她没说完,但秦天明白她的意思。

  王寡妇母子想害柳嫣然,孙浩也想害柳嫣然,结果都得了怪病。

  这确实容易让人联想到报应或者撞邪。

  可柳嫣然却觉得这些事,都和秦天有关。

  只是秦天不说,柳嫣然也不知道该不该问。

  「还有人说,是因为刘秀兰的事。」李红兵神秘兮兮地说:「下午王二牛媳妇来跟我说,说刘秀兰昨天回娘家了,在屯口哭了一下午,说她这辈子毁了,都是孙浩害的,结果今天孙浩就病倒了,你说巧不巧?」

  秦天不动声色地吃着饼子:「可能是巧合吧。」

  「我看不是巧合。」李红兵很肯定地说:「秦大哥,你是不知道,刘秀兰嫁的那个瘸子,听说经常打她,她昨天回娘家,脸上还有伤呢,肯定是孙浩作孽太多,遭报应了。」

  柳嫣然轻叹一声:「不管是不是报应,孙浩现在这样,也怪可怜的......」

  「可怜什么......」李红兵不以为然,冷哼一声,骂道:「他害刘秀兰的时候怎么不可怜?」

  「他放蛇想害我的时候怎么不可怜?

  「嫣然,你就是心太软,这种人,活该......」

  「红兵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孙浩做多了坏事,现在这样,的确是罪有应得......」柳嫣然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李红兵愤愤不平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