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狱 第92章病情恶化
# 第92章病情恶化
孙浩确实做了很多坏事,他是死是活,柳嫣然压根不在乎。
只是,听屯里的那些人说起孙浩的病情,怪吓人的。
柳嫣然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受病魔折磨多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秦天好像看出了柳嫣然的心思,握住柳嫣然的小手,柔声说道:「是不是想家了?」
柳嫣然一愣,立即摇摇头。
秦天看在眼里,轻声继续说道道:「嫣然,善良是好事,但也要分对谁,对好人要善良,对坏人......过度的善良就是纵容。」
秦天顿了顿,继续说:「孙浩的病,是他自己作的,如果他不做那些坏事,不存害人之心,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咱们不同情他,但也不用幸灾乐祸,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顺其自然。」
这话说得平和,但柳嫣然听懂了。
柳嫣然点点头:「阿天,我只是想起了我娘……」
秦天笑了笑:「放心,你娘会没事的......」
李红兵也若有所思:「秦大哥说得对,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管他孙浩怎么样呢。」
气氛轻松了一些。
吃完饭,三人一起收拾碗筷。
秦天帮着刷锅,柳嫣然擦桌子,李红兵收拾灶台。
正忙活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秦知青在家吗?」是铁柱的声音。
「在。」秦天打开门。
铁柱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小布袋,脸上带着笑:「秦知青,我娘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什么?」秦天有些意外。
「野猪下水。」铁柱把布袋递过来,咧嘴笑道:「今天杀猪,猪心、猪肝、猪肺,我娘收拾干净了,让我给你送来,说让你补补身子。」
秦天连忙推辞:「这怎么行?下水也是好东西,你们留着自己吃......」
「你就收下吧。」铁柱不由分说地把布袋塞进秦天手里:「我娘说了,昨晚要不是你,靠山屯可就得遭殃了,这点下水算什么?你要是不收,我回去得挨骂。」
铁柱说得真诚,秦天不好再推辞:「那......替我谢谢你娘。」
「谢啥!」铁柱咧嘴笑了:「对了秦知青,屯里都在说孙浩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
「你说怪不怪?」铁柱压低声音,继续说道:「王家母子刚死,孙浩又病了。」
「而且我听说,孙浩在公社卫生所的时候,一直说胡话,说什么刘秀兰别来找我......吓得医生都不敢靠近。」
秦天心中一动。
药效已经开始影响孙浩的神志了,幻觉和谵妄的症状开始出现。
「可能是烧糊涂了吧。」秦天不动声色淡淡说道。
「我看不像。」铁柱摇摇头,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奶奶说,这是冤魂索命,刘秀兰那个孩子,虽然打掉了,但那也是一条命,还有王家母子,害人不成反害己,都是冤死的,现在冤魂不散,找上孙浩了。」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见过一样。
秦天笑了笑:「可能吧,不过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信。」铁柱很肯定,压低声音:「我奶奶年轻时见过这种事,她说,做人不能亏心,亏心了就容易招脏东西。」
又聊了几句,铁柱才离开。
秦天关上门,回到屋里。
柳嫣然和李红兵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脸色都有些发白。
「阿天......真有......冤魂索命这种事吗?」柳嫣然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秦天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心里一软,柔声道:「别瞎想,孙浩是病糊涂了,自己吓自己,这世上哪有什么冤魂?都是人心作祟。」
秦天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铁柱奶奶说得对,做人不能亏心,咱们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就不用怕这些。」
这话说得正气凛然,柳嫣然听了,心里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嗯,我听你的。」柳嫣然点头。
李红兵也松了口气:「就是,咱们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三人又聊了一会,才各自洗漱休息。
躺在床上,秦天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在想孙浩的事。
药效已经发作了,而且比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孙浩的身体底子并不好,抵抗力弱,所以症状出现得早。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天,孙浩就会彻底崩溃。
到那时,孙浩会胡言乱语,行为怪异,甚至可能做出伤害自己或他人的事。
县医院治不好这种病,最终只能把他转去精神病院,或者送回家里。
而孙浩的父亲,看到儿子变成这样,会怎么想?
看到那封忏悔信,又会怎么想?
秦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到时候,孙家只会觉得是儿子作孽太多,遭了报应,精神崩溃了。
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
秦天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空间里的那些东西,得找个机会出手了。
去市里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还有靠山屯这边......
经过野猪的事,秦天在屯里的地位更加稳固。
但还不够,秦天需要更多的话语权。
也许,可以借着这次机会,提出一些建议?
这些都可以慢慢来。
不急。
秦天有的是时间。
夜渐深。
破屋里,三个人都沉沉睡去。
......
而在几十里外的县医院里,孙浩正躺在病床上,浑身滚烫,神志不清。
他时而尖叫,时而哭泣,嘴里不停念叨着:「刘秀兰......别过来......」
「贱女人......我哪比不上秦天......」
「爸......救我......」
「秦天......柳嫣然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值班医生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奇怪的病人,束手无策。
所有的检查都做了,所有的药都用了,但病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越来越重。
「这是什么怪病......」医生喃喃自语。
窗外,夜色深沉。
月光照进病房,落在孙浩苍白的脸上。
那张曾经得意的脸,此刻写满了恐惧和痛苦。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孙浩的灵魂。
而孙浩,无力反抗。
只能任由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
这就是秦天给他的惩罚。
无声,无息,却致命......
比死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