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境行者 第二百章 致命幻境
“老头子,不要吵吵嚷嚷。”夏侯傲天低头训斥戒指老爷爷。
如今他是高位主宰了,而且掌控着规则类道具,又有诸多手段伴身,不管是在位格还是实力上,都碾压了秦代方士巅峰时期。
学无长幼达者为先,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比你牛逼,我就能嘚瑟。
学士职业信奉的正是这套。
“虽然你的版本已经过了,但你的经验和眼光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夏侯傲天说:“跟着伟大的本主角打败半神,是你职业生涯里可以吹一辈子牛皮的履历。”
秦代方士大怒:“眼光和经验,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值一提,谈笑可破。竖子,你对自己可以盲目自信,为什么对我也盲目自信?”
说话间,夏侯傲天感觉单传骑士好长时间没说话了,扭头一看,顿时神色大变。
只见翟菜脸色青白,睫毛凝结白霜,嘴唇乌黑,已经冻成了一具冰尸。
夏侯傲天见状,连忙开启物品栏,取出一件深红色的大衣,披在翟菜身上。
暗红色的微光亮起,带来温暖,翟菜身上腾起了白烟,十几秒后,他的眼珠子转了一下,旋即僵硬的表情变得生动。
“嘶,嘶……”重新活过来的翟菜用力搓了搓手,嘴皮子颤抖:“好冷,好冷……”
夏侯傲天没好气道:“你一个耐力、体力仅次于土怪的骑士,比我这个学士还孱弱?”
八级骑士抗寒竟不如学士!
翟菜缩着脖子,道:“该死,这里的风雪有问题,我刚才想的是‘好冷,冻死我算了’,结果真的险些冻死。”
戒指老爷爷闻言,当即传达出‘严肃’的精神波动:
“你们身处在幻境中,心中所想,必成现实。你们越觉得冷,寒冷就越会杀死伱们。你们认为自己被冻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夏侯傲天恍然大悟,刚进入副本时,他也觉得很冷,且越来越冷,有种“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的刺痛感,尤其是在和翟菜较劲的时候。
再后来,注意力被戒指老爷爷吸引,没顾上寒冷,于是身体就不再寒冷了。
反观单传骑士,无人搭理,就容易胡思乱想。
翟菜连忙收束念头,强迫自己不去想“寒冷”相关的念头,但感受到暗红色外套持续传来的温暖,心里又有些奇怪。
夏侯傲天给他的外套,只是圣者境的道具,居然能抵御幻神制造的冰雪世界?
这个念头刚闪过,外套就覆盖上坚冰,彻底损坏,再无法散发温暖。
糟糕!不能想任何对自身不利的负能量……翟菜再次收束念头,但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想:
我的手好冷,感觉要被冻僵了!
“咔嚓!”
翟菜的手臂传来玻璃般的碎裂声,接着,整条手臂耸挂在了衣袖里。
于此同时,夏侯傲天的右腿也传来了“咔嚓”声。
两人默契的看向彼此,默契的不需要说话,就明白了对方的遭遇,更默契的没有彼此嘲讽,来一句:你又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了?
作为第二大区的土着,夏侯傲天懂的比翟菜多点,沉声道:
“不妙,幻术师能操纵情绪,对方是幻神,他让我们想什么,我们就不可避免的想什么!对抗是毫无作用的。”
“那我们不是……”翟菜强行把“死定了”三个字咽了下去。
担心话一出口,直接凉凉。
“所以灵境把我们匹配进这个副本,是纯粹送?”翟菜透过交谈,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我怎么知道,应该,可能,大概……会有帮手吧?”夏侯傲天说。
这话刚说完,他的胸腹就传来了“咔嚓”声,翟菜的右腿也“咔嚓”作响。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沉默。
就在此时,一条条发丝般的红线,沿著白色的积雪窜来,缠上夏侯傲天和翟菜的手臂、大腿和胸腹,绷带般缠住。
淡金色的光芒亮起,冻僵碎裂的胸腹、大腿接续,恢复血肉质感。
两人扭头看去,红线的尽头是一位戴银色面具的女子,华美的红裙底下延伸出密集的丝线。
正是止杀宫主!
感受到身体恢复活力,两人松了口气,有强力奶妈在,
止杀宫主踩着“咯咯”作响的积雪,走到两人面前,一脸嫌弃,“就你俩?灵境把我拉入副本,是送人头?”
翟菜和夏侯傲天虚着眼,同步呵呵道:“我们也想知道。”
“所以为什么要带上我一起死?”秦代方士怒斥。
夏侯傲天不理他,分析道:
“这显然是多人副本,多人副本的上限是六人,以Boss的强度等级,我们肯定还有队友。”
止杀宫主想了想,道:
“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幻境由心而生,我们可以凭借自己改变它。”
翟菜当即道:“我建议反方向思考,我好热我好热……”
他念咒般的重复着“我好热”。
止杀宫主和夏侯傲天跟着在心里默念。
几秒后,白茫茫无边无际的冰雪世界,骤然变化,化为一片黄金沙漠,蓝天无云,一轮刺眼的烈日挂在天上,空气中尽是灼热的气息。
翟菜和夏侯傲天只觉口干舌燥,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仅仅几秒,就高温中暑,头晕目眩,有种脱水的感觉。
夏侯傲天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好,好像不对啊,从冰山跳进火海了。”
翟菜踉跄了一下,“我,我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然后,沙漠就燃起了熊熊烈火,宛如火海。
教廷的单传骑士自燃了。
江玉饵大怒:“你俩是什么猪队友,不要乱想,不要乱说,赶紧灭火!”
被烧的皮开肉绽的两人,连忙在脑海里观想刚才的冰天雪地。
于是,沙漠、烈日和火海消失,雪原再现,寒流卷着鹅毛大雪和冰渣子,在三人脸上胡乱的拍。
翟菜和夏侯傲天“噗通”倒地,冒起白色蒸汽,然后皮开肉绽的身体,很快凝上白霜。
江玉饵叹息一声,屈指弹出两粒血液,融入半焦黑的两具躯体,治愈烧伤。
“凉,凉是凉了……”
“就是太凉了点……”
夏侯傲天和翟菜有气无力道。
“不对!”翟菜头脑冷却下来,道:“我们进副本这么久,竟然没想过反抗,两次遭遇险境,连道具都没用……”
远处传来一道沧桑低沉的嗓音:
“那是因为你们的斗志被磨灭了,如果不得到净化,会在不断交替的幻境中沉沦,最后死去。”
三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白发老头缓步而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跋涉在雪地中。
老头一身生撕虎豹的腱子肉,皮肤淡金,眉心印着一轮金色的太阳。
他是谁?翟菜没认出这位大爷。
江玉饵和夏侯傲天却如释重负,心说这才合理嘛,大Boss是幻神的话,己方怎么也得来一位克制幻术的日游神。
赤日刑官是太一门主的巅峰主宰,星辰之主之下最强者。
有他在……刚想到这里,两人就看见赤日刑官脑后升起金色烈阳,纯净明澈的日光在寒流呼啸的冰天雪地里升起。
金色烈日被鹅毛大雪和冰渣子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脸上,摇摇欲坠,陷入破灭的边缘,没带来丝毫温暖。
有他在好像也没什么用!
三人心想。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轮金色的太阳在不远处升起,比赤日刑官的日升要更明亮些许。
风雪淡去了不少,江玉饵三人这才感受到些许温暖,身上的寒意也被驱散,手脚不再麻木。
他们和赤日刑官有些惊愕的看向日升的方向,一位身穿羽衣,清冷绝美的神女,赤足踏雪,翩翩而来。
翟菜依然没认出来者,但第二大区的三位主宰,却一眼认出此女的身份。
元始天尊背后的女强人,灵境中的靠山!
三道山娘娘!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三道山娘娘清冷中带着严厉的美眸,扫过四人,道:
“我被灵境传送到了这里,以副本原住民的身份,协助四位侠士铲除‘地空阵’中的天魔。”
她只是简单的阐明自己的身份和任务,没有问四人的名字,也没问为何会有这样的副本,更没提太阳之主和星辰之主的争斗,不知道是漠不关心,还是早就知晓。
有两位巅峰日游神,那还可以对抗一下!江玉饵等人有种组团完毕,可以试一试推Boss的心安感。
赤日刑官头顶金色烈日,看向风雪凄迷的远方,沉声道:
“即便合你我之力,仍无法驱除环境!”
三道山娘娘眸光一转,在江玉饵、翟菜和夏侯傲天身上扫视,淡淡道:
“你们身上有太阳之主的气息!”
恢复斗志和冷静头脑的夏侯傲天心里一动,开启物品栏,摸出一枚瓷瓶,“是这个吗!”
这是元始天尊留给他们的保命手段——太阳之主的血液。
半神级的消耗品。
三道山娘娘微微颔首,擡手摄来瓷瓶,开启塞子,狭窄的瓶口飘出两粒金色血珠,一粒融入她头顶的烈日。
一粒飞向赤日刑官头顶的烈日。
霎时间,两轮金色太阳爆发出强盛的金光,整个冰雪世界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一点点的消失,露出了副本本来的面目。
一轮晦暗的星体挂在天空,大地荒芜。
一道巨大的身影占据半边天空,居高临下的俯视大地,发出层叠嘈杂的声音:
“赤日刑官,你是太一门的大长老,理当效忠星辰之主。这场夜游神职业的巅峰之战,星辰之主必然胜利,你现在回归阵营,为时未晚。
“待星辰之主夺得太阳本源,你将拥有离开这颗星球,去往天外文明生存的权力。”
他的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交织在一起。
赤日刑官默然不语。
南派幻神循循善诱:“跟随星辰之主的脚步,不是背叛守序,我们才是真正的守序,你所做的,是维护秩序,铲除邪恶。”
……
PS:错字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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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寻求一个希望
赤日星官望着天空中的巨大虚影,缓缓做出拉弓动作,金灿灿的大弓和箭矢成型。
这位太一门的大长老说道:
“我加入太一门,并不是为了效忠星辰之主,我只效忠自己的心,效忠秩序。
“今天之前,太一门已经召开内部会议,经过商议,正式把星辰之主逐出太一门,所有长老一致同意。”
他果断的,毫不犹豫的,坚定的松开弓弦。
蕴含太阳之主血液的箭矢逆空而上,洞穿那道占据半边天空的身影。
金光霍然炸开,照亮暗沉的天空,那道身影在金光中消散。
晦暗的天空失去了南派半神的身影,但他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层层叠叠:“哼!雕虫小技!”
层叠的声音回荡中,一道道陨星自天空降临,拖曳着赤红色的尾焰,发出可怕的啸声,暴雨般的降临。
面对密密麻麻,燃烧着火焰的陨石群,夏侯傲天、江玉饵和翟菜,心里萌生出强烈的恐惧,有种面对天灾的绝望感。
若非两轮金色烈日,持续的净化,抚平他们的情绪,三人已经情绪崩溃,陷入不知抵抗,不会抵抗的惶恐中,任人宰割。
“轰轰轰!!”
陨星在接触到金光的刹那,一颗颗炸开,化为了绚丽的火花。
每一颗陨石爆炸,两轮金色烈日便削弱一分,很快就从“正午的烈日”变成了“黄昏的红日”。
陨星群不是简单的幻象,是融入了“虚无”技能的幻象。
南派幻神在一次次虚无化金色烈日。
赤日刑官沉声道:“日升无法压制幻神的能力,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强大,我最多再坚持一刻钟。”
纵使净化一切的日之神力,在面对位格高于自身的力量时,也只能被一步步蚕食。
南派幻神的实力比他们想象的更强。
三道山娘娘还算冷静,摇头道:“是天上的那颗暗星,或者说,是笼罩副本的阵法,增幅了那位人仙。”
以她的见识和阅历,瞬间明白了关键所在。
江玉饵和翟菜闻言,连忙从物品栏取出两枚瓷瓶,分别抛给三道山娘娘和赤日刑官。
两人摄取出一粒金色血液,融入体内。
顿时,“黄昏的红日”又变成了“正午的烈日”,然而,天空的陨星无穷无尽,似乎永远不会停止。
赤日刑官维持着“日升”技能,竭力对抗声势浩大,宛如灭世的陨星雨,说道:“听着,幻术师是非常极端的职业,诡异难缠,但缺点和优点一样明显,赢弱的肉身和弱小的近战能力是他的致命破绽。
“趁着太阳之主的血液没有耗尽,我和三道山娘娘还能凭借日升克制他的能力,你们要尽快找出他的真身,届时,我会和三道山娘娘联手杀他。”
翟菜左顾右盼,高声道:“真的能杀死他吗,只要逼出他的真身,就能杀死他吗!”
这可是半神。
赤日刑官皱眉道:“逼出真身才能杀。”
但他无法给出“一定能杀”的答复,毕竟半神手段众多,底蕴丰厚,谁能保证一定能杀死半神?
赤日刑官不明白这个第一大区来的高位主宰,为何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
翟菜深吸一口气,开启物品栏,先是取出一顶柳枝编织的王冠,郑重其事的戴在头顶,接着抓出一道黄金铠甲。
铠甲自动散架,附于体表。
这一刻,气质玩世不恭的翟菜,成为了庄严肃穆的骑士。
浑身藏于厚重铠甲中的他把十字直剑拄于身前,昂首挺胸,声音宏大威严:“本场战斗规则:不得隐匿!”
圣骑士铠甲爆发出强盛的黄铜光芒,冥冥中规则建立。
天空中,那轮晦暗的星体内部,凸显出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
南派幻神一直藏在“地空星”中。
“噗.....”
翟菜仰头喷出一股鲜血,直挺挺的倒下,他的肉身龟裂,灵魂和生机快速消逝。
反噬!
这是主宰之躯限制半神,必定会付出的代价。
翟菜几乎瞬间死亡,就算是江玉饵也没办法救回原地去世的同伴,毕竟能够“重练生命”的炼妖壶已经不在身边。
但是,翟菜的胸口的铠甲上,一株虚幻的嫩绿树苗长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成长为参天大树。
接着,这株大树叶片泛黄,树皮斑驳,快速凋零。
而翟菜的身体的龟裂不再继续,并缓慢愈合。
这是柳枝王冠的功能之一:转嫁!
柳枝王冠是妙长老的规则类道具“三宝洁净枝”重练而成,翟菜透过百炼熔炉,把“三宝”中的御兽功能,调整成了保命技能。
三项保命技能!
其中一项就是转嫁,可以将主人的致命伤转嫁到植物身上,透过植物的凋零代替主人的死亡。
24小时内,只能使用一次。
见到南派幻神现身,赤日刑官和三道山娘娘同时冲起,一左一右夹击敌人。
同时,南派幻神耳畔传来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婴儿的哭声传入耳中,仿佛融入了体内,引发了可怕的变化,他的腹部微微隆起,一个小生命艰难的孕育。
尽管已经容纳娲皇遗蜕,但双方的位格差距不容忽视,“孕育”技能的效果大幅降低,婴儿无法快速成型。
不过江玉饵的目的,本来就是削弱对方,给己方的日游神创造机会。
突然,南派幻神在赤日刑官和三道山娘娘的夹击中消失。
凭空消失。
赤日刑官霍然扭头,看向昏迷不醒,成为大树根部的翟菜,提醒道:“在梦境中!”
“我许愿,拥有胆小者棉被!”夏侯傲天掌心托着三寸黑铁炉,语速飞快的许下愿望。
黑铁炉的盖子瞬间弹开,丢掷一条多有补丁的破旧棉被。
正是高峰长老的胆小者棉被!
当然,是消耗品!
和翟菜的重炼不同,夏侯傲天的思维天马行空,炼器要求是:想要一件会自己炼制道具的炉子。
于是他把巅峰主宰的规则类道具、元始天尊的火柴盒、以及身上一半的高品道具、高阶材料,全部投入了百炼熔炉。
在氪到面目狰狞,并下决心氪金失败就回归灵境后,终于诞生了一件堪称“简化版”百炼熔炉的道具。
叫做“许愿炉”
它的功能是复刻一切位格低于自身的道具(不含消耗品),复刻的道具为消耗品,只能维持五分钟,每天可以许愿四次。
而它的代价是每许愿一次,就会伴随一次厄运。
胆小者棉被笼罩之下,一切攻击都会被免疫,堪称绝对防御,同时,在防御时效没有结束前,躲在被窝里的人无法出来。
夏侯傲天选择这件道具,不是为了保护翟菜,而是要把幻神封印在被窝里。
紫薇六煞阵,主阵!
张元清扶着膝盖,剧烈喘息,就像刚刚跑完一千米考试的中学生,嘴唇发白,豆大的汗珠汹涌而下。
灵力耗损严重的他,眼睁睁的看着第二只金乌被“太阴”和“星辰”这座磨盘阵卷走,却无能为力。
成功抵御住太阳之主反扑的星辰之主,面无表情的站在远处,既不趁机攻击,也不潜藏起来,仿佛是个局外人。
张元清喘息着,眼神充满不甘的望着星辰之主
“星辰,我已经失去两只金乌,位格又降了,以你的战力,完全可以搏杀我,提前结束这场战斗,为什么还要犹豫?”
远处的星辰之主淡淡道:
“我对你的评估是,当你本源金乌减少到四只,可击杀!”
张元清挑了挑眉,一改疲态,唉声叹气的盘腿而坐,道:“果然,这些小聪明对你没有用。”
......
新约郡,天罚分部。
薇妮办公室,一道星光升起,分身张元清从梦幻般的
光芒中走出,看向宽大办公桌后。
正在和助理通话的薇妮,愣了愣,有个几秒的呆滞,然后语气平淡的说道:
“暂时先这样!”
她结束通话电话,表情复杂的看着张元清,美眸中闪烁着几分希冀、迷茫和爱恋,故意用疏离冷漠的口吻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顿了顿,没忍住的追问道:“你不是已经进了灵境副本吗!”
天罚总部已经向各大分部示警,风雷双神已经进入灵境,守序和邪恶的决战开启,随时提防邪恶阵营的疯狂。
不过目前为止,各地风平浪静,邪恶阵营出奇的低调。
张元清开门见山道:“我是分身,留在现实办事!我想要回猫王音箱。”
薇妮冷冷道:“理由!”
张元清看着她,语气低沉:“寻求一个缥缈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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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辅助
薇妮·伯伦特凝视着张元清,道:“除此之外,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她想要什么,显而易见,一目了然。
张元清回望冷艳性感的新约郡分部首席检察官,叹了口气,“为什么本体的情债要我来处理!”
吐槽了一句后,他苦笑道:“宝贝,我懂你的意思,我可以发誓,我对你的心意,就像太阳本源一样灼热,以前的绝情不是我心肠冷酷,而是我不得不那么做,原因正是深爱着你,所以不想伤害。
“现在我已经恢复正常,不再承受圣杯的污染,我们之间再无阻碍,我对你的爱,将持续到世界毁灭。”
薇妮·伯伦特表面依旧冷漠,冷冷一笑:“也许,明天世界就毁灭了。”
张元清振振有词:“所以,我要竭尽全力挽救世界,不为大义,不为家国,只为能继续爱你。”
薇妮·伯伦特恍惚了一下,终于终于......她又看到了那个魔君!
魔君性格虽然阴沉狠辣,但同时也吊儿郎当,擅长甜言蜜语,偶尔邪魅一笑,富有鲜明的个性和人格魅力。
薇妮也曾幻想过,如果没被堕落圣杯污染,他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他有答案了。
这才是她的魔君摆脱污染后的状态。
这她心里有种重拾旧爱的欣喜感,心里虽然泛起柔意,不过她依旧保持着冷冰冰的姿态,道:“魔君,你这些虚情假意的话,我早就已经听腻。你
想要回猫王音箱,给你便是,我并不稀罕。”
薇妮开启物品栏,把巴掌大的黑色音箱,丢了过来。
张元清伸手接住,分身没有物品栏,便把它收进兜里,心里松了口气,笑道:“好姐姐,如果世界不毁灭,我会用八擡大轿娶你过门。”
世界都要毁灭了,何必再一本正经,他不介意说些动人的情话,做些胡乱的许诺,至少听的人心里会开心些。
在薇妮陡然愣住了表情里,张元清化作星光消散。
几分钟后,分身张元清出现在新约郡一栋门窗被木板封死的空房,他盘坐在有阳光漏进来的窗边,盯着身前的猫王音箱,想了想,道:“我想听听圣者境以后,我自己录的,所有的音讯。”
……
擎羊阵。
恐惧天王看着并肩而立的傅青阳和魔眼天王,笑吟吟道:“你们俩,一个是我的旧部,一个是当年培训班的学弟,都是熟人,也没恩怨,不如就在副本里相安无事的处着,等待结果。”
闻言,傅青阳冷峻的脸庞松弛下来,眼里的专注、戒备消融。
下一秒,他的双眸重燃战意,毫不犹豫的召唤出金龙剑,以此明志。
他险些受到“蛊惑”,失去斗志。
好在剑客的钢铁意志搭配钱公子好斗的天性,让他及时摆脱影响,恢复斗志。
傅青阳扭头看向魔眼,道:“恐惧的战力如何?”
纵观守序和邪恶两大阵营的半神,恐惧天王是战力垫底的,这和他的年纪脱不开关系,恐惧和傅青萱是同年,都在天罚当过实习生。
属于后起之秀。
而修行之道,讲究的是日积月累,是厚积薄发。
相比起那些修行一个世纪,成名一喝甲子的半神,不管是技能的应用,法术的开发,道具的积累,恐惧天王都要差上许多。
但半神就是半神,随手一个技能就能秒杀主宰,压制巅峰主宰的存在。
是掌控了部分规则之力的存在。
魔眼天王嗤笑一声:“吊车尾!但把我们吊起来打没有问题。
“踏入九级后,我和他的位格已经非常接近,蛊惑之眼具备了规则之力。所以,这场战斗,以我为主导,你打辅助。”
其实蛊惑之眼早就具备规则雏形,在他踏入主宰后,再次得到强化,彻底成为一种规则技能。
瞪谁谁失控!
傅青阳瞅他一眼,淡淡道:“我的斩击也具备了规则之力。”
魔眼天王嘴角一挑:但你肯定不如我,因为我还有底牌。”
傅青阳面无表情:“谁没有底牌?”
“我的底牌一定比你强。魔眼天王擡了擡下巴。
远处的恐惧天王脸色一沉,双眸泛起猩红的光,
道:“你俩是不是......”
话音未落,魔眼天王快速扯下额头的束带,露出赤红填满眼眶,瞳孔暗金的邪异竖眼。
金红色的光束照射在恐惧天王身上,让他后半句话卡在喉咙,猩红的双眼变得呆滞。
这是“蛊惑之眼”获得完整规则之力后的提升,在影响目标体内灵力的基础上,增加了影响灵魂的能力。
陷入呆滞中的恐惧天王,体内灵力暴乱,撕裂经脉、脏器,还没开始交手,就被自己失控的灵力重创。
魔眼天王身躯陡然拔高,肌肉膨胀,肤色转为纯黑,泛起金属光泽,肋下皮肉裂开,钻出一条条粗壮的手臂凝聚出刀枪剑戟棍棒等武器。
他如同千手罗刹,张扬着各种武器,向着恐惧天王发起狂奔。
同时,傅青阳开启物品栏,抓出一把金色龙形长剑,一件绣金色云纹的黑色斗篷。
斗篷“哗啦”展开,披在后背。
傅青阳气息节节高升,每个毛孔都喷吐出犀利的剑气,如同一把出鞘的绝世名剑,这个时候的他,九级以下的主宰看上一眼,便会被锐利的剑气刺瞎眼球。
傅青阳将周身剑气尽数倒入金龙剑,右脚用力一踏,霍然斩出。
没有试探,没有热身,一上来就施展全力。
可怕的剑气在脱离剑身的瞬间,诡异的消失不见。
远处,恐惧天王呆滞的目光刚一恢复,喉管便被无声无息的割开,割痕朝两侧扩张、加深,颈骨断裂,只剩后颈些许皮肉连着。
恐惧天王的脑袋,顿时可怖的挂在了后背,差一点就被斩落头颅。
傅青阳这一剑,正是要斩他项上首级,只是没能成
功。
技近乎道能隔空施展了?魔眼天王心里一惊,傅青阳的斩击本来就无法躲避,如今能隔空斩人,更加防不胜防了。
心里震惊之余,他没有放弃同伴创造的机会,八臂挥舞兵器,暴雨般的落在身穿笔挺西服的恐惧天王身上。
或斩或劈,或敲或刺。
远古战神凝聚出的武器,自带破甲、流血效果,恐惧天王强横的肉身破裂开道道伤口,骨断筋折,皮开肉绽,大股大股的鲜血浸透纯黑的西服。
魔眼天王高举长刀,奋力下劈,噗的一声,恐惧天王的头颅彻底斩下,滚落于地。
披着剑师斗篷的傅青阳,抓出一只剑匣,匣盖弹开,呼啸声不绝于耳。
六把三寸长的袖珍飞剑电射而出,两把铰缠在一起,螺旋钻头般直掠,两把划出半圆弧线,直取后脑。
两把冲天而起,在高空调转剑尖,尖啸着降落。
每一把飞剑都蕴含着割裂空间的剑气,以及蕴含震煞之力的剑意。
元神藏于识海,识海藏于泥丸,泥丸藏于头颅。
对付半神级的敌人,重创元神的收益远大于毁灭肉身。
这时,天穹降下两道血色的微光,一道照在头颅,一道照在肉身。
沐浴着血色微光的头颅,眼珠子咕噜一转,从呆滞中清醒过来,转动的眼珠子往上一翻,瞳孔激射出两道犀利无匹的剑气,宛如两道刺眼的闪电。
自高空降落的两把飞剑被打偏了轨道,“噗噗”两声嵌入荒漠,消失不见。
接着,恐惧天王的头颅张开嘴,咬住了螺旋钻头般射向面门的两把飞剑,森白的牙齿“嘎嘣”作响,竟将两把飞剑嚼爵的稀碎。
最后,他左右转动头颅,鼓起腮帮,噗噗的吐出飞剑碎片,打飞绕向后脑的两把飞剑。
在被污染成为蛊惑之妖前,恐惧天王曾是一位斥候,且是位格不低的偃师。
另一边,恐惧天王的无头身躯,后背的西服“嗤
啦”裂开,肋部生长出一双双粗壮的手臂,其中一臂并掌如刀,轻易刺穿魔眼天王的胸膛,抡起来奋力一甩。
两米多高的魔眼天王,如同一块巨石飞向远处,在荒漠砸出一个又一个大坑,掀起漫天黄沙。
恐惧天王的身躯不疾不徐的附身捡起头颅,按在颈部,“咔咔”连声,颈骨自动接续。
他活动着脖子,骨头咔咔作响,两道血色微光合二为一,愈发浓郁,如同舞台聚光灯般照在恐惧天王身上。
三头八臂的雄武身躯中,可怕的力量孕育着,狂暴嗜血的气息快速滋生。
恐惧天王看着两人,笑吟吟的嘴角露出一抹狞色,瞳孔猩红,像一个极度嗜血的杀人狂,把刚才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接上:“你俩是不是......太不把我当一回事了!”
傅青阳擡头看了看暗沉天空中,那轮血色的星体,立刻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他扭头望向从远处飞回的魔眼天王,道:“我同意你的建议了。”
“什么建议?”魔眼天王一下没反应过来。
傅青阳道:“你打输出我打辅助!”
魔眼天王看了看如神似魔,陷入嗜血狂暴状态的恐惧天王,沉默一下,试探道:“你不是从不退缩吗!不是死都不退吗!”
傅青阳面不改色:“这不是退缩,是合理的战术搭
配!”
魔眼天王又看一眼恐惧天王,身为偏执狂的他主动退让:“其实我也可以打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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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苦战
恐惧天王如同佛教中的夜叉,肤色漆黑,八条手臂呈扇形展开,持刀、枪、剑、棍、戟、环,作为本体的两只手,则握成拳头。
左右两颗脑袋,目若铜铃,阔口高鼻,极其凶恶。
在阵法加持中,他力量得到一定的增幅,这让本就拥有半神级战力的恐惧天王,变得极其可怕,光是散发出的气息,便让心志坚定的傅青阳和魔眼天王,感受到了轻微的窒息感。
这种情况下,想不付出代价杀死恐惧天王,几乎不可能。
所以,魔眼天王希望打头阵的是傅青阳,反正钱公子不是太阳之主,并非自己誓死效忠的物件,大不了赞他一声好汉,十八年后练个新号重新升级。
傅青阳也是同样的心理。
他甚至在脑海中,制定了两个简单的战术,第一个是持久战:远古战神防御高,血量厚,但体力并不是无穷无尽,如果魔眼天王能在正面抗衡住恐惧天王,他完全可以凭借“斩击”的规则之力,不断输出敌人。
在缺乏生灵的荒漠里,远古战神的嗜血狂暴无法施展,恐惧天王必死。
当然,实力更弱的魔眼天王会先死在前面。
执著于清洗世界的魔眼天王能为守序阵营尽一份力,也算死得其所。
第二个战术是速战速决,双方在短时间内互丢底牌,把最强输出能力一股脑用尽,看谁能笑到最后。
这个战术就存靠运气了,除非知己知彼,然而,傅青阳并不知道恐惧天王有多少底牌。
沉默中,两人都用“汝可慷慨赴死”的眼神看着彼此,几秒后,傅青阳冷冷道:
“那就一起上!”
“正合我意!”
说完,魔眼天王从物品栏中,抓出一尊一丈高的漆黑雕像。
这尊雕像脚踏黑龙,手持一根森白的腿骨,身穿帝王般的长袍,面孔模糊,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深邃气质,如渊如海,不可测量。
雕像身前立着一架兽皮鼓。
雕像手里的腿骨落下,敲击鼓面。
“咚!”
随着震慑人心的鼓声传开,天空乌云滚滚,覆盖方圆百里,形成一个风雨交接,电闪雷鸣的结界。
规则类道具——雨师擂鼓雕像。
这件道具是九老中,水神宫大长老的“雨师像”和“夔牛鼓”重练而成。
这件规则类道具,最大的功能是制造适合雨师战斗的主场,压制同级别的对手,魔眼天王不是雨师,无法利用无穷无尽的暴雨。
不过,鼓声和风雨具备震慑心神、滋生瘟疫、排斥其他职业灵力的作用,能极大的削弱恐惧天王。
“哗啦啦!”
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浇在恐惧天王雄武的身躯,溅起蒙蒙雨雾,浇灭了他强盛的气息。
同时,恐惧天王胸膛急剧起伏,鼻腔喷出灼热的气息。
他生病了!
恐惧天王挑了挑眉,鼻音粗重的说道:
“有点像水神宫那个老家伙的‘雨师像’,你怎么会有这件道具?”
说话间,他张口,“呼”的吐出一股浓雾,白茫茫的浓雾潮水般奔涌,率先将他覆盖,挡住魔眼天王的“视线”,遮住傅青阳的锁定,并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浓雾在极短的时间里扬起,铺天盖地,有覆盖整个副本的倾向。
对于恐惧天王来说,释放浓雾笼罩一座城市,是很轻松的事。
浓雾是蛊惑之妖最可怕的技能之一,能闪现,能雾化,能遮蔽感知,在浓雾中,雾主和远古战神,可以轻松杀死同级别的敌人。
不过,浓雾克制起来也很简单,只要有风,足够强的风。
魔眼天王毫不犹疑的操纵“雨师擂鼓像”,鼓荡起狂风,让整个世界的雨水飘摇起来。
狂风将浓雾卷入其中,卷上天空。
浓雾刚被吹散,魔眼就看见视野里映照出恐惧天王双眸猩红的身影,对方利用雾气闪现到了他面前。
魔眼天王想也没想,竖眼“咕噜”一动,映照出恐惧天王的身影,骤然射出金色光束。
这么近的距离,他有自信控住恐惧天王。
然而,无往不利的蛊惑之眼,这次失效了。
恐惧天王仿佛预判到了他的攻击,猛地矮身,避开光束,接着腮帮鼓起,“噗”的吐出一口剑气,刺瞎了魔眼天王的竖眼。
魔眼天王额头一痛,温热的液体沿着脸庞流淌下来。
抓住这个机会,恐惧天王孔雀开屏般的八臂,霍然合拢,刀枪剑戟从不同方向,不同角度攻向魔眼。
魔眼天王八臂一展,手持武器格挡。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一秒内结束,魔眼天王幻化出的武器,炸成光屑。
下一秒,长刀刺穿他的胸膛,长剑从肋下捅入,长棍砸塌肩膀,长戟劈断左身四条手臂,长枪刺入小腹把他挑在半空。
恐惧天王终究是半神级战力,正面交手,魔眼连一个回合都挡不住。
魔眼天王发出痛苦的咆哮,体表陡然裂开一双双金红色的邪异竖眼。
于此同时,远处的傅青阳一步踏出,迅速斩出两剑。
剑光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噗!恐惧天王的双脚跟腱突然裂开,出现整齐的切口。
晋升为规则的斩击,即便提前预判到也无法躲开,必然命中!
恐惧天王雄武高大的身躯不可避免的栽倒在地,他仿佛又一次预见了敌人的攻击,在栽倒的瞬间,主动散去持握的武器,八臂撑着地面,如同节肢动物的腿,一顿灵活走位,竟避开了魔球灯光般的金红色光束。
傅青阳黑亮的双眸中映出恐惧天王的身影,他似乎锁定了什么,一剑斩出。
恐惧天王的某个手掌,传来“砰”的炸响,一块刻着星图的青铜圆盘炸成碎片,而这只手,原本应该握金刚环的。
恐惧天王眼神一凛。
这块星盘是星辰之主赠于他的,龟背图的仿品,相比起真品,仿制品只能反馈未来五秒内的危机。
且不具备规则之力,会被太阴的隐秘干扰,但对付不具备隐秘能力的魔眼和傅青阳,绰绰有余。
没想到这么快被傅青阳发现,并利用“斩击”剑术摧毁。
失去了星盘的示警,恐惧天王再无法躲避漫天乱射的蛊惑之眼,直挺挺的僵在原地,目光呆滞。
傅青阳左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一把燃烧着苍白火焰的四尺剑脱离物品栏,被他抓在左手。
苍白火焰似乎有某种惰性,焰火的跳跃比普通火焰缓慢,似乎被调成了0.5倍播放。
这是九级规则类道具——两仪魔刃!
那张燃烧火焰的面具重练而成,两仪魔刃有两种形态,一种是盗火剑,一种是烈焰剑。
盗火剑的功能是盗取目标的火焰、温度和象征意义上的热量。
烈焰剑的功能是“燃烧”和“爆裂”,被斩中的目光,不管有没有破防,体表都会燃烧起火焰,火焰无法扑灭,持续性的斩击会积累火灵,产生爆炸。
傅青阳把燃烧著白色火焰的长剑,往身前一拄,白色火焰汹涌而出,沿着地面奔走,化作一道笔直的细流,蔓延到了恐惧天王脚下。
“咔嚓咔嚓……”冰晶凝结的微响中,恐惧天王的身躯浮现一层坚固的白霜,猩红的瞳孔覆盖上薄薄的冰壳。
他就像醉倒在冰天雪地里的醉汉,从内到外的硬了。
傅青阳大吼道:“速战速决!”
他不打算持久战了,因为己方根本没这个条件,正面交锋,魔眼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双方的力量差距太大。
终究是半神级的战力,不是他们这些掌控了规则的九级主宰能抗衡。
魔眼高高跃起数十米,八臂幻化出刀枪剑戟棍环,狠狠凿向化作冰雕的恐惧天王。
傅青阳则抓出青铜兵偶,十指连弹,一道道手持长剑的青铜兵偶,从盒中跃出,甲胄铿锵声整齐划一。
傅青阳眼神一厉,脸庞涌起鲜红血色,头顶剑气直冲云霄,周身剑气瞬间暴涨。
剑客的破釜沉舟,与夜游神的啸月一样,都是短暂激发潜力,换取力量暴涨的技能。
百余具青铜兵偶手里的剑,爆发出冲天剑气,它们朝着恐惧天王,施展了百道蕴含规则之力的斩击。
就在这时,那些青铜兵偶,忽然拧动脑袋,望向了空中的魔眼天王。
傅青阳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这些兵偶了。
百剑斩出。
但目标不是恐惧天王,而是魔眼。
百余道剑光遁入冥冥虚空,下一秒,魔眼的身体在半空解体。
“啪嗒啪嗒……”
天上坠下了魔眼天王的尸块。
……
地空阵。
抓着棉被的夏侯傲天,刚要把它盖在翟菜身上,忽见一道人影从单传骑士体内钻出,赫然是身穿黑袍,不见脸庞的南派幻神。
南派幻神微微擡头,张开了嘴。
无形的,恐怖的声波扩散开来,涟漪般席卷周遭的生灵。
暗影咆哮!
半神级的暗影咆哮!
哪怕被日升削弱过,仍然不是八级主宰的他能承受。
没有多想,夏侯傲天展开被褥,把自己包裹进去。
于此同时,他听见远处传来了止杀宫主凄厉的尖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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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个假
今天有事,一天都在外面,请个假,明天双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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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两处
他的目标是宫主?夏侯傲天心里一惊,立刻明白了南派幻神的真实目的,想除掉队伍里的司命。
不管是生命源,液还是治疗道具,都不如一个高位司命,何况止杀宫主还是融台了娲惶遗蜕的司命,进能影响半神,退能起死回生。
然而,他已经披上胆小者棉被,被在五分钟时效结束前,但无法主动脱离,只能眼睁睁看着止杀宫主遭受声波攻击,的在一声痛苦的尖叫后,噗通倒地,眼中神彩流逝,灵魂快速寂灭。
高空,三道山娘娘袖子一挥,一道金光射出,伴随着风雷般切激啸声,这道金光爆发出的热量让周围的温度飞快上升,其中蕴含着纯正磅砖气息,在吸收太阳之主的力量后,伏魔杵爆发出了一生的高光时刻。
赤日刑官则化出一把大刀,从空中扑下,以近战的方式搏杀这位半神南派幻神冷哼一朝侧一步跨出,虚无化规则瞬间拉开百米。
这个过程中,他不断施展虚无技能,尽快的消耗,两轮日升中,太阳之主的血液灵力。
太阳之主的血液里,有太阳本源的法则气息,并不完整,
毕竟只是两滴血液,无法完全克制有阵法增幅的他。
但也让他的幻术、暗影咆哮等技能,受到了极大的削弱,因此,他暂时还不想和两位巅峰日游神近,见近身困难,赤日刑官当即改变策略,将意志融入日轮之中。
处在金光照射范围,见幻神,呼地腾起金色火焰,蕴含着赤日刑官意志的火焰被幻神扑灭,再一个闪身避开伏魔杵的追击三道山娘娘双手掐动法决一道道金色的圆形灵篆阵法,出现在空中,降下金色光柱如同一根根擎天巨柱。
这些攻击包括伏魔杵,只要能命中一次,她便能抓住机会近身南派幻神,然而一次都没有成功。
尽管规则之力被压制,对方仍然有着一个世纪的经验和底蕴。
三道山娘娘操纵着伏魔杵的对南派幻神穷追不舍,赤日刑官没有参与追击,大步奔到止杀宫主身前凝神检视,发现止杀宫主的元神已经湮灭。
他冷静的等待片刻,突然,止杀宫主死寂的瞳孔,微微一动,迅速焕发灵光。
她复活了。。
赤日刑官沉声说道:“我和三道山娘娘联手,只能维持不败,无法锁定他,你有什么办法?”
有了刚才险些幻神受孕并诞下胎儿的操作,他早已把止杀宫主当做同级别的强者,这个位格的司命,不会轻易死去,哪怕出手的是半神。
止杀宫主蹙起眉,
转而看向缩在被黑水里露出一个脑袋的夏侯傲天,还有化为树根处在复活状态翟菜,说道;“能限制幻神的只有骑土职业的规则之力。”
赤日刑官点了点头,半神掌控着至高的规则,除了同级别力量,任何道具,技能都无法在这样口战扬上发挥作用,限制幻神。
这也
是他懒得开启物品样,使用道具的原因。
趁着三道山娘娘牵制半神,止杀宫主疾步走到复活读秒翟菜身前,裙摆下延伸出万于鲜红丝线钻入戳菜身体。
赤日星官默契的解除日升。俄顷,
虚
幻的大树凋零彻底死去,.单传骑士则睁开了眼。
这比他原本复活时间提前了三分钟。
赤日刑官当即召唤出微缩的太阳,不给幻神袭击的机会。
翟菜一个鲤鱼打挺,警惕的审视周围,见幻神被三道山娘娘追逐看似狼狈,实则稳如老狗,不由失望的吐了一口气。
“没办法奈何他啊....我刚才岂不是白白牺牲?”
赤日刑官神色凝重:“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只能僵持。用阵法对幻神的增幅不小。”
藏在被窝里的夏侯傲天,闻言嗤笑“如果一个主宰牺牲能重创半神,那半神也不浪得虚名了。”
他身上的棉被,硬生生变薄几分,这是受到了日之神力见压制。
止杀宫主道,“我们需要你再使用一次圣骑士铠甲力量。”
“是至少一次吧。夏侯小子说话不中听,却有道理。”翟菜试探道:“你能保我几命?”
止杀宫主直言不讳:“以我融合娲皇遗蜕的程度,只能保你一次,和母神子宫一样,哪怕形神俱灭也能复活。”
娲皇遗蜕上的规则之力是“创造”就不管是生命还是道具,都能赋予一次重生的机会,且是永久性的,但只能活一次,止杀宫主现在的位格,做不到多次复活。
翟菜心说,你这不是让我壮烈吗?他想了想道:“你能不能让我处在一晰种快速恢复生命的状态中,不让我彻底死去?如果能办到的话,我可以使用两次铠用之力。”
“没问题!”止杀宫主毫不犹豫见点头。
她的裙摆下,再次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红色丝线从黄金铠甲缝隙里钻入,接驳到翟菜体内,顿时,单传骑士有种沐浴在生命海洋里,生命力无穷无尽。
受到任何致愈伤都不会死的感觉,只要不死,他就能启用柳枝王冠的第二个技能:枯木逢春。
只要没有当场死亡尚存一线生机,他都能活过来。
止杀宫主望向身侧的赤日刑官,嗓音悦耳:“大苌老,,他施展能力口时候,你最好撤去日升。”
她虽然拥有了超越主宰的位格,但融入太阳之血日升,对她的压
制也不小。
赤日刑官微微颔首,翟菜深吸一口气把十字剑插在身前,调动圣骑土铠甲力
量语气庄严道
“我以骑土之名宣布,本场比赛.....”
赤日刑官收起了脑后的金轮。
这一刹那,翟菜感觉脑海中,某种情绪忽然滋生,疯苌、爆炸里这种情绪是对守序的憎恶,是对以多欺寡的不忿,是对身边同伴的排斥。
鬼使神差的他念出了让赤日刑官等人大惊失色的规则:“禁止施展日升”
高空中三道山娘娘脑后的日轮,灯泡般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
远处,传来了南派幻神的冷笑声下时刻,他虚无化规则,来到了赤日刑官、夏侯傲天、止杀宫主,和翟菜面前。
在翟菜遭受反噬,仰面倒下的刹那,南派幻神喉咙中震荡出无形恐怖的音波。
这是不受日升压制得到阵法增蝠,超过全盛状态的暗影咆哮。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在翟菜以圣骑士铠甲的力量,把他从“地空星”中逼出,南派幻神就清楚的意识到,圣骑士的铠甲是把双刃剑,既能克制他,亦能心克制日之神力。
于是假装躲入骑士梦境,逃避两位巅峰主宰的围追堵戴,实则在教廷单传骑土识海里植入了,精神种子。
赤日刑官解除日升的瞬间精神种子就会“发芽”引爆翟菜的情绪达到操纵他的目的。
而之所以只禁日升,不禁日之神力,是担心教廷单传骑士会在瞬间被反噬身亡,规则能维持刹那,他杀一名巅峰主宰却需要点时间。
因此,选择封禁某个技能,价效比更高。
面对一位半神的暗影咆哮,夏侯傲天积止杀宫主内心恐惧和绝望的情绪点燃,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这同样是情绪操纵,没了日之神力的压制,想操纵几个主宰,对南派幻神来说,轻而易举。
就算是三道山娘娘和赤日刑宫,也不免受到影响。
赤日刑官眼里的恐惧和慌乱,
仅维特不到一秒,便被决绝积竖定取代。
他当机立断的开启烈阳战神技能,借动体内的所有日之神力,于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壁垒,把翟菜止杀宫主和夏侯傲天守在了身后。
无形音波震荡在赤日刑官身上,这位满头白发的魁梧老人在元神消亡殆尽前,开启物品栏。
把瓷瓶取出捏碎,吞下了最后那滴金色血液,做完这些后,他的瞳孔彻底黯淡,化作一具尸体。
下一秒,金色的火焰在南派幻神身上燃烧起来,前所未有的炽热,前所未有的凶猛。
最后关头赤日,刑官借助太阳之主的力量点燃了幻神。
他的灵魂湮灭了但他的意志没有消亡,化为了永不熄灭的…
看着魔眼天王坠落的尸块,傅青阳瞳孔微缩,当即放弃对兵偶的操纵。
砰砰砰....密密麻麻的青铜兵偶,沉重倒地,半嵌入泥泞的荒漠中傅青阳五指一张,无形丝线从指尖。
抛甩,接驳魔眼天王的残肢断臂,随着他手一擡,那些鲜血淋漓的残躯,纷纷立了起来,拼凑成一具布满创痕,随时散架的身体。
接着,傅青阳立刻取出三管生命原液,.以御剑之法蚪向魔眼天王身躯以魔眼的位格,只要元神不灭肉身没有化为畜粉焦炭,就还有抢救的可能。
待生命源液命中后,他像是钓鱼佬甩干一样,把魔眼天王甩飞出去,远离战场。
做完这些,傅青阳手里的两仪魔刃“嗤”但一声,窜起灼热的火焰,化作一道剑光,掠向恐惧天王。
临近后,身披黑色斗篷的他侧身高速旋转,如同一把燃烧的绞刀。
叮!
火焰刀斩开了没有血肉的身躯,从肩膀斩腰部,几乎把恐惧天王的上半身剖开。
但瞬间覆盖恐惧天王的高温烈焰也消熔化了冻结他的冰壳水分蒸发,嗤嗤作响。
恐惧天王僵硬的脸庞一下子灵活起来,他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皮肤浮现一个个漆黑的魔纹,与蛊惑魔纹完全不同。
“知道为什么我很少用道具吗?”魔眼天王勾起嘴角,“因为我不需要道具,所有的道具都可以是我,你们使用的规则类道具越多,我就越强大。”
“修罗的强大在于无敌的近战,魔眼的强大在于登峰造极的蛊惑之眼那么恐惧天王的依仗则是“万兵共主”四个字。
他的权柄与此相关,
恐惧天王的权柄有三大能力,一是精通,二是压制,三是臣服。
他擅用一切兵器,能压制道具的威力和规则,以及让道具短暂的臣服,自身不过他的权柄并不完整,操纵道具的数量、时间有限,主宰境以下的道具,可以永久掌控,让别人的道具认自己为主。
主宰以上视情况而定,像“雨师擂鼓像”这种规则类道具,能操纵三分钟。
守序阵营,极少有人知道这种权柄,因为修罗并不具备这能力,修罗的权柄在其他领域,而恐惧天王这辈子打过最惨烈的架就是和水神宫宫主巴战斗。
当时,他只是利用了权柄被动降低削弱道具能力。
这种能力并不外显,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他皮糙肉厚,抗住了伤害包括现在,他其实并没有受到太大压制,展现出的疾病喊和衰弱。
是演给二人看的,目的就是引透他们再施展底牌。
所有人都觉得他被水神宫主追看打,是半神中垫底的存在,其实,他只是懒得动真格。
他的底牌,他的杀手锏,一直都是以杀死傅青萱为目标的。
恐惧天王毕生所求,正是打破那个女人的不败神话。
今日与傅青阳、魔眼狭路相逢,副本之中退无可退,索性露一露底牌,速战速决。
“咚”
傅青阳其膜一炸,心脏仿佛被无形中手拽住,难以呼吸。
雨师擂鼓像被恐惧天王驾驭了。
咚咚咚!
鼓声愈发激烈的傅青阳漏了一拍心脏,开始疯狂加速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于此同时,他感觉肺部开始刺痛,额头滚烫拍打在身上。
雨水是如此的凄冷,他有种淋了一场大雨,感染重病的虚弱感。
鼓声的压制,尚能用“钢铁意志”对抗,但病菌的侵蚀却会要了体质赢弱的剑客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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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陈元均的震撼
傅青阳毫不犹豫的抽剑后退,然而,两仪魔刃却卡在了熊熊燃烧的恐惧天王体内,下一秒,两仪魔刃主动挣开了他的手。
它叛变了!
恐惧天王握住剑柄,咧嘴笑道:
“不错的剑,现在是我的了,傅青阳,你也尝尝冰封的滋味。”
如同跗骨之蛆的火焰,脱离恐惧天王,回归剑身。
他以主人的身份,收回了永不熄灭的火焰,接着,恐惧天王切换成“盗火剑”模式,让剑身的火焰转为森白。
他效仿刚才的傅青阳,把盗火剑插入地面,同时,七条手臂骤然合拢,把状态极为糟糕的傅青阳,拢在里面。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攻击,身体状态差劲的偃师,几乎是必死的。
突然,煊赫灼热的金光,从傅青阳手中亮起,奔涌到他脑后,凝成一道金色的日轮。
奔涌到他脚下的苍白火焰消失了,漫天风雨消失了,体内的病菌也杀灭了!
规则压制了规则!
傅青阳使用了张元清赠予他的日升符。
日升符是日游神职业高阶符箓,和只蕴含部分规则之力的太太阳之血不同,张元清制作的日升符,能还原本体的一半威能。
由于制作困难,时间仓促,张元清只画了三张,全给了傅青阳。
用一张少一张。
恐惧天王只觉体内灵力、技能,全部被金光封印,无法施展,三头八臂的法身倒是没有散去,到了他这个位格,法身早已固化,是真实的血肉,并非灵力凝聚。
不过,拥有破甲、流血效果的刀枪剑戟等武器,无法再凝聚了。
恐惧天王一臂握剑,七臂握拳,从四面八方捶打“笼中”野兽。
傅青阳不慌不忙的从虚空中抽出两把剑,一把金龙剑,一把纯黑直剑,后者是蔡擒鹤的规则类道具河伯印重练。
具有搅动风雷,令敌人陷入浪涛的威能。
当然,现在它只是一把坚不可摧的剑。
双剑入手,傅青阳猛地甩动双臂,像孙猴子舞动铁棒一般,把双剑抡成两个水泼不进的圆,又像是一金一黑两个螺旋桨。
叮叮当当!
他一边甩动双臂,一边后退,每一脚都在地面留下深坑。
恐惧天王的拳头如同暴雨,但每次都被螺旋桨磕开,溅了刺目的火星。
恐惧天王如同永动机,手臂就是传动连杆,一下一下的把蕴含可怕力量的拳头,砸向敌人。
他嘴里也没闲着,絮叨着富有挑衅意味的往事:
“小傅,你还是这么弱啊,明明有那么高的起点,却连普通的家族成员都不如,体力不行,天赋不行,智力一般,各方面都平庸的你,要不是靠着一根筋的苦练,能打败傅家的同辈?
“要不是有傅家的副本攻略,伱能在初期顺利通关那么多副本?要不是成为斥候,拥有了剑术天赋,你能成为剑术大师?
“是不是被人捧的太高,忘记自己当初有多卑微了?”
恐惧天王的拳头犀利无匹,说的话却更加锋利,刀刀刺中要害。
“事实上,哪怕成为灵境行者,你也依旧要靠一根筋的苦练,放弃所有的享受、娱乐,才能勉强跟上同辈的步伐。”
“知不知道傅青萱以前怎么评价过你,她说你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有了今时今日的成就,是不是觉得心满意足?不,其实你依旧弱小,你只是从一个小小的傅家,跳到了更大的舞台。”
“在这个全世界强者汇聚的舞台,你仍然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你以为自己进入灵境,就能帮元始天尊……不,魔君,我还是希望称他为魔君。以为就能帮魔君战胜星辰之主?”
“别异想天开了,且不说你能不能杀死我,就算可以,也只是减弱主阵对魔君的压制,他依旧无法在阵中战胜星辰之主。”
“傅青阳,现在明白自己有多弱小了吗。”
傅青阳面无表情,一边后退,一边舞动双剑,他右手的金龙剑越来越短,从三尺多缩短到了一尺。
不是被恐惧天王的暴力崩断,而是在一次次火花四溅中,生生磨掉。
恐惧天王的肉身强度,比高品质的主宰剑器还要坚硬,无法施展剑气的情况下,金龙剑根本破不了防御。
甚至如同砂轮上越磨越小的车刀。
恐惧天王勾起嘴角:“傅青阳,我有个提议,如果你真是强者,我们就在方寸之内,三招决生死,如何?”
傅青阳没有回应,依旧是边战边退。
“不敢了?”恐惧天王嘲笑道:“日之神力封印了我们所有的技能,我无法使用嗜血狂暴,死了就是死了,你到底在怕什么?”
作为曾经在傅家接受过剑术培训的学员,恐惧天王很了解傅青阳,这小子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犟种。
在某些事情上,偏执程度不输魔眼。
所以想刺激他改变保守的缠斗战术,选择更激进的的战术。
这样,拥有半神体魄的自己,才能找到机会格杀傅青阳,否则,高位偃师的防御实在无懈可击。
在格斗技巧方面,远古战神是不如剑客的。
当然,哪怕这么继续下去,赢的肯定也是他恐惧天王,但魔眼还没死!
这个念头刚闪过,一道身影突然从傅青阳身后杀出,一拳砸向恐惧天王的脸庞:
“打架就打架,废话连篇,你这个被女人压了一辈子的垃圾!”
砰!
魔眼天王被抓住脑袋,狠狠摁在地面。
恐惧天王把两仪魔刃插入魔眼的后心,钉在地上,八拳齐开,就像大号钢铁人打绿巨人那样,DuangDuang暴揍。
打的魔眼骨断筋折,颅骨碎裂,脏器破损。
傅青阳速度快如剑光,绕到恐惧天王身后,一剑削向对方首级。
恐惧天王的某只手拔出两仪魔刃,朝后一挥。
当!
火星四溅,傅青阳握着纯黑长剑的手,虎口崩裂,险些拿不住武器。
他借着力道,身体后退的同时,一脚飞踹,踹中恐惧天王握剑的手腕,气劲穿透腕口,“啪”的在十几米的高空炸开,两仪魔刃随之脱手。
傅青阳丢弃磨成短剑的金龙剑,接住坠落的两仪魔刃,双臂霍然旋起,在恐惧天王坚硬如钢的身躯完成十余次斩击。
剑剑斩开铜皮。
恐惧天王不敢以单手对付一名高位斥候,拎起魔眼天王,把他当做武器横扫。
傅青阳双剑竖起,以剑脊迎接魔眼天王。
砰!
两人撞在一起,双双飞出。
恐惧天王身子一闪,横挡在两人倒飞的途径,一个鞭腿扫断魔眼的肋骨,反身一拳打向傅青阳的脑袋,气爆轰鸣。
傅青阳双剑交叉格挡,瞬间像个皮球般弹了出去。
三人在日升的照耀下,舍弃了技能和道具,采用体术、剑术展开厮杀。
……
紫薇六煞阵,主阵!
又一只金乌从太阳本源中剥离出来,不甘的挣扎、啼叫,却又无法抗拒的卷入星光磨盘。
这已经是第三只金乌了。
星辰之主和太阳之主盘坐在“泥浆”之上,各自沉默。
……
松海。
陈元均在日落前回到家里,拎着出差的拉杆箱,直奔奶奶家。
外婆、江玉饵和外公正在吃饭,见他风尘仆仆的回来,外婆是又惊又喜的,道:
“回来了?怎么不先放行李,算了,就丢玄关吧,先吃饭……真是的,今天回来也不说,奶奶都没做你爱吃的菜。”
“奶奶,我吃过了,”陈元均随口敷衍,深深看一眼精致妩媚的小姑,竭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小姑,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江玉饵瞥他一眼,云淡风轻道:“好。”
外婆看一下孙子,又看一下女人,敏感的问道:“怎么了?”
陈元均和江玉饵没有回应,先后离开屋子,进入无人的楼道。
到了这里,满腹心事的陈元均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他点燃一根烟,用力吸进肺部,再用力吐出来,这才说道:
“小姑,我想起来了,想起那些……被你消除的记忆。”
江玉饵一脸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主动说道:
“你想问什么?”
陈元均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低沉,缓缓道:
“元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他回来了吗……”
说到这里,陈元均自嘲一笑:“我甚至不太确定,这几年相处的元子,到底是不是我的表弟。”
江玉饵平静的说道:
“四年前,他偶然间获得角色卡,成为灵境行者,但不慎被邪恶阵营的大人物控制,于是我制造了一个傀儡,以元子的身份生活了几年。
“直到去年四月,他才摆脱过去的身份,重新回到我们身边,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些事,他失忆了,到最近才回想起来。
“至于他这几年来的经历、遭遇,你就别问了。”
这和陈元均在医院里分析出的情况差不多,他沉声问道:
“这件事有没有后患?这段时间以来,我和特殊部门接触的越来越多,可以请动一些你们认知里的强者。
“小姑,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别强撑,一定要告诉我。”
江玉饵摇摇头:
“你不用担心他的事,我和元子在灵境行者里,还算颇有段位,一般的敌人不是我们的对手。”
陈元均还是不放心,皱眉道:
“你和元子是什么级别的行者?”
江玉饵直言不讳:“元子是半神,我的话,现在的位格相当于巅峰主宰吧。”
是本体!她在心里补充一句。
陈元均思索一下,发现自己没听过半神和巅峰主宰相关的资讯,但听名称,似乎很有噱头。
“稍等!”他掏出手机,当着小姑的面,给李东泽发了条资讯,询问灵境行者“半神”和“巅峰主宰”在灵境行者中的水平。
以陈元均的职位,是不可能接触到半神、主宰情报的。
十几秒后,手机叮咚一声。
李东泽的资讯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半神和主宰的?你们部门已经把许可权开放到这个程度了?唔,今时不同往日,告诉你也问题不大。
“还记得以前跟你调侃过的“游戏梗”吗,如果灵境行者是游戏玩家的话,半神就是满级的号,我们五行盟总共有五位半神,所以是全球第二大官方组织,任何一个半神,都可以组建一个官方组织。
“至于巅峰主宰,距离满级就差一级。”
看完这条资讯,陈元均的手都开始抖了。
他看一眼神色平静,但无比认真的江玉饵,于是手抖的更厉害了。
陈元均心里产生一个荒诞的念头——想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陈家,竟同时培养出卧龙凤雏!
有那么一刻,陈元均怀疑自己又被修改了记忆,受到了影响。
他都快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江玉饵见状,轻声道:
“别胡思乱想,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其实爸当初在治安署工作的时候,也接触过不少灵境行者,其中就有元子的父亲,张子真也是巅峰主宰。
“大姐更是灵境世界中,有一定地位的人物。”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不自觉的使用了安抚。
待陈元均情绪稳定后,江玉饵道:“另外,你爸那个家族败类也是灵境行者!”
陈元均大吃一惊:“他也是?”
合著全家都是灵境行者,就我一个凡夫俗子?
想了想老父亲那不正经的做派,陈元均又觉得,就算是灵境行者,多半也是个没出息的。
江玉饵点点头:“嗯,你爸也是半神!”
噔!噔!噔!
陈元均连退数步,倚在了墙上,刚平静下来的手,又开始抖了。
原来小小一个陈家,不但培养出卧龙凤雏,还藏着一个贾诩?
怎么会这样,就我家那个整天嘻哈唱跳的老boy,竟然是半神……他配吗!他配吗!
对于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治安队长来说,这些真相委实超出了承受极限。
这都不是平庸的父母突然成为世界首富了,这是平庸的父母突然变身超级赛亚人!
陈元均深吸一口气,“小姑,你干脆一次性告诉我吧,我妈,还有爷爷奶奶……”
江玉饵摇头,语气温柔:
“他们都是普通人!”
呼!陈元均如释重负般的吐气,总归不是全家联手演他!
在江玉饵的安抚下,他情绪缓缓平静,接受了现实,终于想起自己回家的真实目的。
陈元均凝眉道:“小姑,恢复记忆后,我想起了一些事,前年,元子好像找过我!”
……
新约郡。
无人的空房中,分身张元清注视着身前的猫王音箱,一段段音讯在耳畔重播着。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音讯的内容里。
这件无法收入物品栏的道具,大部分时间他都会带在身上,里面有他用来警醒自己不忘初心的音讯,有他和各种女人上床的音讯,有他成为主宰后,到处闲逛遗留的垃圾语音。
这些内容,张元清听的很仔细,一段都没遗漏。
但音讯数量太多了,目前为止,他最多听到了三分之二。
“滋滋……”
伴随着电流声,又一段音讯传来,喇叭里传来他的声音:
“表哥,有件事想拜托你!”
……
PS:错字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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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搏命
元子,找过你?
江玉饵对大外甥的话感到不解,这不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吗。
陈元均沉吟几秒,道:“你恢复记忆后,我才想起三年多里朝夕相处的那个元子是仅能沟通思维呆板的低能儿。但是,有一段记忆里,元子表现出的智商是正常。”
“这和我的记忆产生了矛盾,我分不清是自己记忆出了问题,,还是真有这么回事。”
江玉饵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作为催眠者,她很清楚陈元均的记忆不会受损,催眠本质只是“遗忘”,想起来就是想起来,不会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
也就是说,元子,在魔君期间,曾经找过陈元均!
“你没记错,是元子偷偷摸摸找过你,嗯,如果你真见过他,应该能瞬间意识到两个元子的不同,从而察觉到不对劲,
但你没有任何反应。”
江玉饵蹙眉问道:?“应该是他找过你之后,又把你催眠了,他找你做什么?”
陈元均苦笑道:“这就是我急着回来的原因,我记起了这段往事,但忘记具体细节了!”
说到这里,他问:“元子好像联络不上,我打电话无人接通。”
“你表弟忙着拯救世界呢!”江玉饵思索几秒。道:“我用催眠术,帮你回忆一下,她伸手往裤兜里摸啊摸,摸出一枚硬币,“看着它,我会把它弹到空中,当它落下的时候,你会进入完全放松状态。”
身位格越高,耗损的灵力越大,而灵力是由本体支付,她只是用来陪伴家人的分身,自然不会有太高的位格。
硬币弹入半空,旋转之后,“叮”的落地。
陈元均瞳孔登时涣散,像是进入梦游,身体肌肉缓缓松弛,脸色安宁,情绪平静。
江玉饵声音缥缈温柔,就像母亲的低“元子找你有什么事?”
陈元均梦呓般的回复:“我,记不清楚了。”
顿一下,他又说:“好,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事,非常重要的事!”
江玉饵眉头一点点皱起,又问了几遍,得到的还是相同回复。
新约郡,分身张元清身体猛地前倾,死死的盯着猫王音箱。
音箱刺叭里的声音,不是故意嘶哑的声音,是他正常的声音。
魔君,也是他,用的是正常的声线,而交谈的人,是表哥...他就只有一个表哥。
果然,音讯里响起陈元均言简意赅的回复。“什么事”
张元清立刻竖起耳朵,但是,猫王音箱里响起了“滋滋”的电流,他的声音被电流声覆盖了。
几秒后,
声音才恢复清晰:“表哥,看着这个表,在我数三声后,你会忘记今天的这段谈话,忘记我拜托过你的事。”
音讯结束!
“幸好有你。”张元清拍了拍猫王音箱,以示嘉奖,道:“继续后续还有很多音讯,保险起见,都得听。”
呼哧,呼味。
魔眼天王视线一片血红,那是额头碎裂的鲜血流进了眼睛里。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打烂,浑身赤条条当然,这种场合也没人关注裸体的问题。
他的身体已然千疮百孔,粗壮的八条手臂断了又苌,苌了又断,现在只剩三条,剩余七条,无力再生。
他浑身粉碎性骨折,腰腹、背部血肉一块块翻起,内部脏器隐约可见。
苌时间的高强度战斗几呼榨干了他的体力,而太阳之主,亲自炼制的日升符,镇压一切灵力,断绝了攫取灵力,修复自身的可能性。
“除了肉身创伤,灵魂层面的伤势才是真正的雪上加霜。”
他左右哑肩的头颅,在不久前被恐惧天王生生拔掉,创口到现在还是血、流如注。
远古战神的三颗头不是摆设,是真正的头颅,是在战场上眼观八方的,因此每颗头颅、都有部分灵魂。
斩去头颅,等于斩去了部分灵魂。
“你的日升符用完了没?”魔眼天王性着血说。“老子快撑不住了。”
傅青阳冷冷道:“最后一张了。”
在研习蜀山南苑壁画上的剑法后,傅青阳的剑技,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准,兼之洞察术伴身,近战搏杀自然强于魔眼天王,所以钱公子状态稍好,但也只是相较于魔眼,实际上,钱公子的伤势并不轻。
他失去了左手,胸骨粉碎
性骨折,脏器大面积出血,左眼瞎了。
而这些伤势,虽在缓慢修复,却杯水车薪。
在日升的照耀下,他们死了,就是真死了,半神终究是半神哪怕大部分技能、道具都被压制,哪怕高位斥候是灵境中剑术、体术最强的职业,哪怕傅青阳和魔眼联手,仍然不是恐惧天王的对手。
不过,恐惧天王的伤势同样不轻,雄武的身躯布满剑痕和拳头砸出的伤,心脏刚被傅青阳一顺剑刺穿,八臂只剩五臂。
但这些伤势,只要“日升”结束,就能,在短时间内修复。
“干脆撒了日升,”魔眼天王说道“老子要跟他玩命了。”
傅青阳持剑的手微微发抖,他这是肌肉痉挛造成的,哪怕重伤在身,他目光依旧锐利,道:
“是谁给你,让我能主动取消日升错觉?”
魔眼嘴角一抽,嗤笑道:“那就祈祷我们能撑到日升结束。”
“日升结束,就是我们的死期!”傅青阳冷冷道:“我在圣者境的时候,学过一招,叫决提剑法’它是古代一位剑术大家根据破釜沉舟技能改变的剑术,优点是超凡境的斥候也可以用。”
“然后呢?”魔眼天王斜他一眼,“你指望超凡境的剑术替我们力挽狂澜?”
傅青阳如同高冷的剑客,淡淡道:“这招剑术不涉及灵力嘴是纯粹技巧,核心是透过冥想刺激细胞,调集所有体力,爆发出超越自身水平的伤害。”
“恐惧天王的灵力和体力所剩不多了,你替我扛一分钟,只要一分钟我们必须在日升结束前,真正的重创他。”
“这样。才有一线希望。”
“可我的体力已经见底了。”魔眼天王耸耸肩。
傅青阳面无表情:“那你先去死,我随后就来。”
魔眼天王深深凝视着他几秒后向起嘴角:
“行!”
话意落下,他拖着干疮百孔的身躯,朝着恐惧天王冲了过去,如同一股孤独赴死战士。
远处,正在抓紧时间恢复体力恐惧天王,咧了咧嘴,主动迎上。
“砰!
魔眼天正在交手的瞬间,便被一首拳打翻在地。
傅青阳闭上眼睛,强大意志力压下所有情绪,快速进入冥想。
十几秒后,明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他的肌肉却一块块纹起,伤口血液快速止住。
砰砰砰...
拳头暴雨般的落下,倒在地上的魔眼天王曲肘抵挡了片刻,一脚蹬在恐惧的胸口,借机滑开。
他迅速起身一臂曲起防御,两臂握拳,“休咻”两下,毒蛇扑咬般击出。
恐惧天王歪了歪头,轻松躲开,一步跨出,拳头刁钻的击中魔眼小腹。
呕一声,魔眼天王双眼瞬间凸出,布满血丝,躬身弯腰,口中喷出酸水。
恐惧天旺摁住他的脑袋,用力一按,同时补上膝盖。
彭彭膨凶狠的膝撞一下下的顶在魔眼的脸庞,撞断了他的鼻梁。
撞碎了满口的钢牙,撞爆了他的眼球。
魔眼天王奋力三条胳膊,倔强的抢起拳头还击,但被恐惧天王四手臂钳住。
恐惧天王停下膝撞,双臂从后面箍住魔眼的脖颈,剩下三臂钳制魔眼天王仅剩的三条胳膊。
“怎么,不舍得用‘逐鹿之战里获得恩赐?”恐惧天王双臂点点发力,魔眼的脖颈传来“咔咔”么声,这是颈骨崩断的声音“等我拔断了你的脑袋,日之神力照射下,你想用,都用不了。”
说着,恐惧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傅青阳,表情微变,旋即勾起,嘴角:“我明白了,想先重创我,然后动用神灵的恩赐!呵,你觉得到时候,是你状态更好,还是我状态更好?”
他双臂继续发力,“咔咔”响声越来越响,魔眼的脖子明显拉苌了几分。
剧痛中,魔眼天王主动扣住恐惧的三条手臂,咆哮道:“好了没有?“
“噗!”
魔眼天王的头颅脱离身体,连带着半截羊蝎子。
脖颈的断口喷起五六米高的血泉,他的手仍然死死扣住恐惧天王。
傅青阳骤然睁眼,身体化作一道剑光,瞬息间来到恐惧天王的身后,手中双刀以化作两道刀轮剑光在恐惧天王身上绽放。
手筋被挑断,跟腱被割开心象征核心力量的腹肌被切断。
在恐惧缓缓跪下的动作中,傅青阳脚步一顿,腰部旋转,带动双臂,狠狠削向恐惧天王的东肩。
噗!噗!
一刀斩开皮肉,一刀斩断颈骨!
恐惧天王左肩的头颅滚落。
嗤嗤。日之神力照耀下,那颗头颅冒起虚幻的青烟,蕴含其中的灵魂消融。
对于,这颗头颅来说,他已经死了。
“嗤嗤...”魔眼天王的头颅也开始冒起青烟学不同的是,恐惧天王的头颅灵魂较弱,最先魂飞魄散而魔眼的主头颅内部的灵魂还在坚持着。
恐惧天王怒吼一声,身体往前一扑,一头撞向傅青阳胸口,“咚”的一声巨响,双剑交错于胸的傅青阳,滑退十几米。
他七窍喷出鲜血身子挺拔如松,心跳却停止了,眼里的光芒也迅速黯淡。
他没告诉,魔眼的是,这招剑术对身体的负担极大,状态不佳的时候施展,会导致剑寮体克猝死。
因此常常被古代的剑客当做同归于尽的手段,本就力竭的他,不出意外的猝死了。
就在这时,傅青阳脑后日轮缓缓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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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绝境之兽
紫薇六煞阵,主阵!
第四只金乌在星光和黑光的拉扯中,不甘心的脱离太阳本源,朝着天空的星光磨盘飞去,与它的三只同类一样,如同漩涡中的扁舟,不受控制的旋转,旋转……朝着漩涡中心而去。
它们剧烈的挣扎、扑腾,散发出纯净明澈的日之神力,但都被星光和黑光稀释遮挡。
“不过也因为如此,它们始终没有被漩涡吞噬,九只金乌十去其四只,要再剥离一只金乌,我便可以直接掠夺你的太阳本源。”星辰之主擡起,显光和黑光并存口的双眸,凝视着平静的太阳之主。
张元清神色平静:“我生命已经不足一尘时星辰之主说,你看起来并不慌张。”
“在获得宇宙本源的时候,你我就已是规则的化身。”张元清脸色威严,语气平静用修仙小说来形容他们已经天人合一。
渐渐远离喜怒哀乐,再进一步,就是与天道同化,成为没有感情的规则。
星辰之主似乎只是借此开启话题,并没有反驳也没认同的缓道: “其实阴性神灵想要毁灭的是灵境以及守序半神,这颗星球的生命只是附带,不是必须。如果你能主动分离太阳本源,我可以做主保住数十亿生灵也能保你不死。”
张元清突然勾起嘴角“你是不是推演到什么了!”
星辰之主默然片刻,淡淡道“一件陈年往事罢了。”
金色火焰焚烧中,南派幻神痛苦的苌啸起来, 声音既像孩童又像老人,既像男人又像女人,层层叠彝的回荡。
死后的赤日刑官傲然而立。
因为有日之神力则洗涤,啸声中的精神打击只是给夏侯傲天和江玉饵带来了钢钉孔穿大脑的疼痛,没有造,成生命威胁。
看着赤日刑官殒落,他们眼中闪过兔死狐悲的悲伤,后者没有任由情绪发酵,一边哼起悠扬的歌谣,稳定自己和队友,接着 ,以单传骑士体内的丝线为媒介施 展复苏技能。
是主宰境的复苏,能赋予已损坏的生物、物品第二次生命,时效三分钟,不是具备规则之力的复苏。
但已经足够了, 翟菜还会再死一次,所以这次复活不需要永久性。
江玉饵知道,赤日刑官服用太阳之主中血液点燃幻神,是在给她争取时间,争取时间救回翟菜,再来一次律令。
陷入弥留之际的翟菜,瞬回起身。
他看着死而不倒的赤日刑官,眼里悲伤愧疚皆有。
他不再顾及半神权柄反噬,再次,把十字直剑插在身前,语气庄严,“我以骑士之名宣布,本场战斗规则不得施展入梦、遁术类技能。”
在这样的环境里,南派幻神能使用的逃避手段极其有限,无非是遁术和梦境跳跃。
十字真剑和黄金战甲爆发出强盛的黄铜光荒,冥冥中规则建立。
三道山娘娘施展日升恢复压制,骤然合拢双掌,心间,伏魔杵高速旋转,荡漾出一圈金色涟漪。
蓄力几秒后,三急山娘娘双手一推,清叱道:去!
伏魔杵激啸而去。
此时,南 派幻神已经利用虚无技能,扑灭了可怕见金色烈焰,他的黑袍 完好无损,但他的肉身烧的血肉模糊,灵魂烧的黑烟真冒。
见伏魔杵来势汹汹,南派幻神立刻虚无化规则,想遁出百米之外。
然而,规则失效,他依然站在原地。
“噗!”翟菜仰头喷出一口鲜血,当场去世。
时刻准备着的止杀宫主,立刻施展“复苏“技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死而复生!
这次, 江玉饵施展心复苏,是娲皇遗蜕的权柄之一,是规则之力。
“叹.”子弹般高速旋转的伏魔杵洞穿了幻神头颅,湮灭了他见部分灵碑
这一下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重创复活过来的翟菜,脸色发狠,再次竖起直剑,插在身前,.语气庄严宣布:“我以骑士之名宣布,本场战斗规则; 不得施展入梦、遁术类技能。
止杀宫主透过一条条丝线,快速注入呔量浓缩的生命源液。
南派幻神毫不犹豫的施展遁木,依靠位格差距使其遭受反噬,同时,遁术失败的他,再次遭到伏魔杵的攻击。
刚凝聚的头颅又一次爆碎,刚扑灭的金色火焰, 重新燃烧。
翟菜第三次吐血倒地,但因为体内蕴含充沛的生命源液,以及柳枝王冠的治疗技能,本该原地去世的他,保留了一线生机。
江玉饵不敢抽回丝线,同一边哼着歌谣稳住单传骑土地元神,一边注入大量的生命源液,翟菜头上柳枝王冠不停的刚下绿光,修补细胞,与反噬的力量抗衡。
这也意味着,翟菜的律令,无法衔接了。
南派幻神仿佛就等着,这一刻,浑身燃烧金色烈焰的他,突然崩解成黑色的浓雾,迅速扩散开来。
瞬间,随着黑色浓雾的扩散,天空飘起鹅毛大雪,荒漠变成了雪原刺骨田寒风裹挟着冰渣子, 刀子般拍在众人身上。
夏侯傲天止杀宫主的身体立刻出现了冻僵坏死的情况,两人刚露出紧迫、凝重的脸色,旋即就化为冰雕当畅冻结。
正接受着治疗的翼菜身体复上寒霜, 肌肉坏死。
半神级的幻境里,他们撑不了多久。
三道山娘娘见状,立刻施展日升,召唤出悬在脑后的日轮。
明净澄澈的日光带来了温暖,但它的热度就像暴风雪中田盛大火炬,虽带来了光明和温暖,却无法消除雪原幻境。
沐浴在金色日光中,夏侯傲天和江玉饵体表田冰壳融化,两人齐齐打了个睁嗦,感到了灵魂和肉身双重的寒冷。
翟菜身上的冰壳同样融化,江玉饵颤颤巍巍的沿着红线,注入生命源液,想尽快救活单传骑士。
“嗷呜!”
这时,遮天蔽日的暴风雪中,传来狼群嚎叫江玉饵和夏侯傲天心里一凛。
借着金色太阳散发的光芒,运起目力,穿透风暴,看见一片黑战正缓缓包围他们。
些黑影是肩高三米的白狼,即碧绿的眼睛,森白的獠牙,厚毯般的毛发
两人心里泛起强烈恐惧。
这一刻,他们仿佛变成了手无缚鸡之人,正被狼群围攻,
好在有己之神力作为压舱石,两人恐惧归恐惧,并没有丧失理智。
江玉饵开启物品栏,把圆润可爱婴儿抱在怀里。
哇,畦!
稚嫩嘹亮的哭声在风雪中回荡群狼腹部纷纷鼓起。
胎儿分走了它们的力量,凶恶的白狼气息肉眼可见的降低,如果不是日之神力压制了哭声,她能让这些狼群当场分娩。
三道山娘娘借机引导日之神力, 点燃了狼群。
熊熊烈焰中,狼群湮灭。
然而,下一秒,更多狼群出现,张牙舞爪的中扑向三人, 江玉饵正要催动圣婴的力量如法炮制。
突然,脑海传来”轰”一声,意识像是炸成万千碎片,这些碎片代表着不同的情绪, 愤怒、悲伤、嫉妒、爱欲傲慢有着各自的意识,就像江王饵切不同人格。
这让她大脑陷入混乱和内耗中呆立当场。
夏侯傲天同样如此。反而是昏迷不醒,失去意识的翟菜,未受影响。
狼群咆哮着扑咬三道山娘娘,.密密麻麻,虽然在日之神力中不断湮灭,但它们前仆后继,源源不绝。
每只雪狼湮灭,金白日轮就会蒙上一层乌帷,但又被瞬间蒸发。
这时,意识混乱的夏侯傲天看见一道人影在附近勾勒出来禁,赫然是身披得袍中没有五官的南派幻神。
他心里危机感爆棚,求生的欲望,奇迹般的压制了其他情绪。
在日之神力又一次蒙上乌帷的间隙里,他取出许愿炉,语速飞快“我许愿,拥有胆小者棉被”
有着补丁的破旧棉被,凭空出现。
夏侯傲天刷见张开棉被把身证止杀宫主扑倒,棉被顺势将二人盖住,“啪嗒”连声,接连在翟菜身上的丝线断裂。
胆小者棉被保住他们的同时,也会断绝他们与外界的灵力连线。
下一刻,南派幻神的兜帽底下,无形的波纹扩散席卷四方。
在被窝里的江玉饵和夏侯傲天,躲过了暗影咆脖的波动,然而倒在风雪中戳菜灵魂快速湮灭。
三道也娘娘见状瞬移至翟菜身前,以日之神力的净化之力替他挡住后续的波纹。
南派幻祝见状,转身融入风雪中,消失不见,等待下一次攻击。
作为幻术师, 藏于幕后操作情绪布置幻术,是他擅长的战斗方式敌方短期内,不可能再使用骑士职业的半神物品。
赤日刑官死后,单凭一个巅峰主宰的力量,已经无法压制他了。
如今攻守易型,是他在压制巅峰日游神无穷无尽的狼群不断的扑咬三道山娘娘, 把自己撞碎在日光中。
短短两分钟,三道山娘娘的金色烈阳黯淡了一半。
操纵魔杵绞杀狼群的她,清冷的脸庞,终于出现一抹焦虑。
他在消耗太阳之主的力量
三道山娘娘听见了气若游丝的声音,她扭头看去,本该昏迷不醒的单传骑已经苏醒了。
他精神状恐看着很不错,甚至有点神采奕奕受了这么重的伤灵魂近乎湮灭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精神,大概只能用回光返照来形容了。
“需要我散去日之神力吗!”三道山娘娘淡淡道。
翟菜摇了摇头,苦笑道“生命源液治标不治本,没了日之神力的抗衡,我依然会被秒杀。”
三道山娘娘没有说话,这是事实。
翟菜又道,“你快撑不住了。”
三道山娘娘还是没说话,这依然是事实。
日之神力熄灭。
傅青阳的胸腔里,传来了“咚咚”但心跳声, 停止的血液再次流淌,大量的涌入细胞再生脏器愈合。
九级偃师的肉身在迅速修复着干疮百孔的肉身,把他从死亡的深渊里拉回来。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恐惧天王身上,他的气息、力量快速恢复,但被斩去的部分灵魂,短时间内无法再生。
至于魔眼他的肉身没有修复,他的头颅静静地躺在地上,半陷入泥沙中,没有任何东西,仿佛已经彻底陨落。
叮!
是否启用魔神意志?魔眼的嘴巴,动了动。
[启用成功]
副本天空中,霍然出现一个巨大的云层漩涡,漩涡深处,一道意志降下目光投在魔眼天王身上。
下一刻,云层漩涡消失,那道目光被挡了回去。
但魔眼天王眼眶里蛰休的力量被点燃了。魔眼天王左眼消化成血水,这股血水从眼眶里流淌出来,包裹了魔眼天王头颅。
头颅底部的羊蝎子,咔咔连声,节节的生苌,很快形成一截完整的脊椎骨,随后肋骨肩骨,胯骨、腿骨,以脊柱为基础飞快生苌。
接着是血肉脏器皮肤眨眼间,魔眼天王新的身躯重塑完毕,一具两米多高,三头八臂,通体血红的魔神之躯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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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宿命
魔眼天王的肤色不是漆黑,.而是鲜红色,肌肉纤维历历分明。
狂暴邪异的气息比正常的远古战神浓郁数倍,他的左眼瞳仁呈金色,仔细观察,会发现它是由无数金色符文组成,眼白则是血红色,如同一口血潭。
仿佛是世间最污浊的东西,光落在哪里,哪里就会遭受污染。
随着这具鲜红的八臂魔躯诞生,强大的威压如同海潮般席卷四方。
“这就是魔神赐予你的力量?”恐惧天王习惯性摸了摸耳朵,尽管那里已经没有了银色耳钉,嘲笑道“短暂获得半神层次的力量和规则,一次性消耗品,看来神灵是把你当成了用完就可以丢的拉圾啊。”
这种力量和半神权柄虽然在同一层次,但本质完全不同和纸杯一样,前者可以反复使用后者用完就丢。
魔眼天王冷冷的凝望,“能杀你就行!”
他的声音粗狂带着强大的蛊惑之力闻之令人心智狂乱。
远处,正在自愈肉身的傅青阳,气息顿时混乱,一道道灵力化作剑气朝四周散射。
他不得不朝后掠去,拉开距离。
这并非魔眼天王的位格、实力强于恐惧天王而是“蛊惑”是魔眼掌控的规则之力恐惧掌控的是万兵共主,领域不同。
“能杀你就行!”魔眼天王的左眼,骤然射出一道光束。
恐惧天王心中危机感暴涨,一条左臂擡起,挡住射向面门的光束。
下一刻,这条手臂就像充气皮球似的膨胀起来。
最后“嘭”的一声。
手臂炸碎骨块、血肉四溅,被蛊惑魔眼照射到切手臂,但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愿再和恐惧天王同流合污,主动自爆了。。
爆碎的那条手臂,血肉艰难蠕动,怎么都无法苌出新的。
魔眼天王趁机近身,八臂挥舞刀枪剑戟捧环,暴雨般中落在恐惧天王身上。
后者持器还击,每一次武诺碰撞,都发出核弹爆炸般的巨响,震起灰蒙蒙的沙尘暴地面在两人的踩踏下不断下沉。
方圆百里都在地震,这是半神级的力量透过脚面传入地底,引发的异象。
这个过程中一道道剑光在恐惧天王身上绽放,打断他的反击、招式。
辅助魔眼天王转瞬间,铜皮铁骨的身躯已是鲜血淋漓。
好在恐惧天王拥有洞察术,近距离反而能提前躲避魔眼的蛊惑光束。
他咧了咧嘴,呼”的吐出一口浓雾,
遮蔽魔眼捷天王的视线。
这股浓雾用标明确的涌向傅青阳,涌向天空和四方,唯独没有涌向魔眼,就像是刻意把他摒弃在外。
傅青阳看见奔涌而来的浓雾剧烈抖动,一道高大身影如同超音速战斗机掠出浓雾,朝自己撞来!
他冷峻的脸庞微微一变,立刻开启物品栏,
把刚才收起的两把神剑取出,摆出防御姿态。
他的状态还没完全恢复幽不依靠神兵很难抵御恐惧天王见袭击势突然,两把剑自动脱手投向了恐惧天王。
它们叛变了,而这个时候身后的浓雾快速稀释,薄雾中隐约勾勒出魔眼天王的身影。
魔眼在吞噬雾气,雾主能制造雾气自然能吞噬雾。
恐惧天王嘿了一声让两仪魔剑燃起苍白火焰。
噗!
他把燃烧着苍白火焰的剑插在了身前,一
股苍白的火焰冲出浓雾沿着地面疾走,烧到傅青阳脚下,
钱公子体表,咔嚓连声,凝结薄薄冰壳,挂上白霜。
薄雾中,来一道金色光束。
恐惧天王来不及补刀钱公子,转身挥出漆黑的玄水风雷剑于身前形成一面水镜。
水镜是这把规则类剑器的,功边能之一可以折射所有攻击,规则类自然而它没能折射蛊感光束,仅仅维持了一秒,便被金红色的光束突破,轰然破碎。
这一秒左右的间隙里苍白的火焰,沿着地面游走,以不可躲避,必然附着的架势,烧到魔眼天王的脚下,把他冻成一尊冰雕。
恐惧天王宛如超音速战斗机,扬起漫天黄沙,来到魔眼天王身前,双剑削向头颅。
突然,他握剑的手腕剑光暴起,他的脚踝剑光暴起手筋和跟腱齐断,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
双剑削向了肩膀,“噗“的嵌入其中傅青阳破开了冰壳的封锁,从远处施展剑光支援。
失去神兵利器后,他的剑气无法有效杀伤恐惧天王,但支援已是足够。
这时,魔眼天王在,咔咔的声音里破开冰壳束缚,八臂扣住恐惧天王的肩膀,左眼瞪着他,骤然射出金红色光束。
这道光束直接打在了恐惧天王的脸庞。
下一刻,恐惧天王的脸庞膨胀变形,就像不断变大的气球,最后嘭的爆炸。
碗口大的脖颈,
血肉快速蠕动,努力再生,却怎么都无法苌出新的脑袋。
魔眼天年勾起嘴角,八臂凝聚出刀枪剑戟棒环,沉沉低喝一声,奋力斩向恐惧天王,大有将他碎
尸万段的架势。
突然,恐惧天王的右手在脖颈处一抹,沾染鲜血然后在双乳各画一个圈,在肚脐眼一抹。
他的双乳猛地睁开血红色的眼睛,肚脐裂开森森白牙的嘴巴面对刀枪棍棒铺天盖地的攻击,恐惧天王后撒一步,挥动手里的玄水风雷剑。
空气中顿时传来暗流汹涌的声响,产生浓重的水汽。
魔眼天王的八臂如同陷入重重暗流中,挥动变得困难,斩向恐惧天王的兵器,遇到了层层阻得。
同时水汽沾染在魔眼天王的身上进射出细密的电弧,无数电蛇爬满血红色的魔躯、魔眼天王身体一僵。
恐惧天王手里的两仪魔刃切换成烈焰剑。
噗的捅入魔眼胸魔眼天王体内传来”轰的爆炸声,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猛地昂起头,鼻腔、口腔、耳道、眼球。
喷出火舌永不熄灭的火焰把他点燃了,化作一把盛大火炬。
恐惧天王挥动着玄水风雷剑,展现出斥候的进近战剑术,剑光一闪,一条血红色路膊斩落,再一闪,又一条胳腰斩落。
浑身缭绕火焰的魔眼天王,
猛一低头,拥有洞察术的恐惧天王,一个曲肘撞击,打偏魔眼天王的注视,金红色光束射向天空。
恐惧天王旋即把烈焰剑插入魔眼天王见左眼眶。
轰!
凶猛的火灵在魔眼天王颅内炸开,他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棍。
濒死般的一棍。
砰的跪倒。
恐惧天王身上再次爆开犀利的剑光,如同解剖专家手里的手术刃,切开了跟腱、手脚、核心肌肉等部位。
攻击被打断的恐惧天王,丝毫不慌,冷静的用斩断手筋的胳膊,把切换形态盗火剑插在地上。
苍白的火焰沿着地面游走,追逐傅青阳。
恐惧天王收回目光,没有再看,火焰必然冻结目标。
这是规则。
他再次把两仪魔刃切换烈焰剑插入魔眼的胸膛,引爆熊熊燃烧田火灵,接着他拎起魔眼焦黑的头颅,咧嘴道“魔眼,清洗世界,还有一个高效便捷的办法,那就是清洗你自己。”
说罢,他用玄水风雷剑,割下了魔眼天王的脑袋。
主阵伴随着第五只金乌,脱离太阳本源,始终盘坐不动的霍然起身。
“时机已到!”他霍然张开双臂,口中念念有
词。
天空只星光魔盘坍塌下来,化为一道向下,龙卷风,
而地面的黑色泥浆逆空向上,形成一道逆空的龙卷。
两道龙卷在半空完成交汇雕彼此交缠融合成一轮灰蒙蒙的黑洞,核心漆黑,边缘星光璀。
而五只金乌在黑洞中时而艰难钻出,时而被吸入其中,黑洞产生强大的吸力,但不针对物质只针对日之神力。
张元清身体不受控制飞起,投向黑洞他竭力的运转日之神力,试图净化那服力量,这确实有效,减缓了身体投入黑洞的速度,但日之神力流逝的更快。
见状星辰之主主动投入黑洞中。
“呼...”黑洞中刀吸力瞬间强盛了数倍。
张元清再次朝着黑洞飞去。
地空阵。
躺在风雪之中的翟菜,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了温泉里。
这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缓慢死去,翟蒸苌叹一声我跟着老师学艺的时候,老师经常说,牺牲是骑士的宿命!
只要你有一颗敢于牺牲的心,就能斩断钢铁。我心里没当一回事,灵境行者每月都要经历一次危机,。换取等级和力量,整个人生就是一场钢丝绳表演,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我干嘛不逍遥快活呢!光让我为别人牺牲,想都别想,我逢人就说,牺牲是骑土的宿命!其实从设有把这句话当一回事。
三道山娘娘没有理会,操纵伏魔杵绞杀狼群,不远处,盖着破旧棉被的止杀宫主和夏侯傲天并排趴着,脑袋翘出棉被。
就像被再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风暴和群狼都无法靠近他们。
夏侯傲天急道:“这家伙开始胡言乱语了,多半是在走马灯。有没有办法救他。”
江玉饵俏脸沉重的摇头我无法透过棉被的封印施法。
胆小者棉被保护他们的同时,也封印了他们。
而脱离封印,他们一定会被幻神杀死,到时候就是三个青铜团灭。
当然,就算躲在棉被里,也是饮鸩止渴。
如果翟菜的状态良好,江玉饵可能会搏一把,但单传骑士现在已是弥留之际又有风雪侵蚀,想治愈他需要时间。
她可以肯定,幻神一定会在翟来恢复前,送他们回归灵境。
翟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道“我有一个不算弟子的弟子叫夏佐,他想拜我为师,我没答应,随口忽悠说牺牲是骑士的宿命。只要牢记这个准则,就能成为伟大四骑士,不需要老师。”
说到这里。单传骑士眼里闪过一抹愧疚,苦笑道:他居然当真了,然后牺牲在了杀戮副本里。
原来我当年随口的一句敷衍被他当成了信条....
“现在遭报应了,灵境把我拉入这个副本,就是想让我牺牲。”
夏侯傲天在心里哀叹一声,人家夏佐是为了守序的胜利主动献身,人家那才是牺牲,你这顶多是被屠杀。
我们都要被屠奶杀,这个念头刚闪过,
他就看见翟菜颤巍巍的擡起僵硬的左手,从虚空中抓出一张蓝色油墨绘成的邮票。
这是诸神之战副本中借出圣骑士铠甲得到的报酬。
翟菜轻声道:“兑换”
这个玩世不恭的人以最后还是选择了骑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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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回家
[叮!兑换成功1![万界商城鉴定:圣骑士铠甲管理员许可权之一,半神阶段物品,鉴定完毕)
[兑换物品:圣骑之剑,圣骑士之盾、飓风本源。
[您将获得三大许可权碎片的力量,时效两分钟开始计时:01.58
[叮,兑换完毕!
]
翟菜身上的黄金铠甲崩解消散,紧,接着,
一道天光自无究高处降临。
天光中,落下一面厚重的黄铜盾,一把朴素的十字直剑,一团青色的微型诞风。
黄铜盾和十字直剑落在戳菜手边,微型飓风融入了他的体内。
霎时间,这具濒死的身体爆发出的能量如同复活的神衹,苏醒的巨兽。
仅是散发出的威压,就让幻化出的狼群逐一湮灭。
雪原幻象摇摇欲坠,如同闪屏的电视机。
翟菜手持剑盾,一股风吹在脚底把他托了起来,立于窝中肘的他全褪去了玩世不恭的浮夸,如同真正的骑士
他单手持剑立于虚空,喉咙中进发出威严磅礴的声章.“我以骑土之名宣布,本场战斗规则,不得施展幻术。”
雪原幻象崩溃,还原成荒芜的沙漠,天空暗沉的星体静静悬挂,南派幻神的身影,在空中勾勒了出来。
突生的变故让南派幻神倍感压力,他没料到教廷的单传骑土,竟还藏着如此可怕的底牌。
不过身为幻神他永远不会让情绪左右理智,借来的力量是有时间有阵法增幅,他只要抗两三分钟,对方必死无疑。
南派的幻神当即操纵翟菜的情绪,配合语言诱导:“你以为牺牲自己就能救他们了,借来刃力量终究是借来的,杀不死一个真正的半神。”
“你以为抛弃生命就能换来成果,别傻了六座附阵就算破了其仍有五座。太阳之主必死无疑。你只是白白牺牲而已。”
“你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真的能杀死我吗?”放弃吧,
只要你放弃,我以半神之名起誓会把你的同伴引入正途,成为神灵的信徒。他们可以活命。”
“我承认你现在很强,所以愿意妥协。这才是你牺牲真正意义。”
这些声音是世上最可怕的魔音能勾起人的心魔,蛊惑人的意志,刻意针对翟菜不愿牺牲的性格弱点。
翟菜虽是半神,却不具备压制情绪的力量,他沉默了,面露痛苦、纠结、犹豫之色。
这时他脑海里响起已故老师的话:只要你有一颗敢于牺牲的心,就能斩断钢铁。
纷乱的情绪统统消失他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翟菜威严磅礴的声音,继续宣布着:我以骑土之名宣布,本场战斗规则不得施展虚化,不得施展暗影咆哮,不得梦境跳跃,不得情绪操纵。
我不知道我的牺牲有没有用,我今日之死,
也不为同伴,因更不为太阳之主,为的是守护,守护秩序,守护生命,以骑士之名。
庄严神圣的黄铜光芒亮起,冥冥中规则建立!
接着,翟菜伸出手,遥遥对准南派幻神,猛一擡手。
“呜呜,一道道飓风拔地而起,裹着着风刃,如同世上,最可怕的铰刀。
整个副本都被可怕的飓风填满,见状身处飓风包围圈的南派幻神,只能硬着头皮的打破骑土制定的规则,施展“虚无“技能,让一道道飓风凭空消失。
翟菜仿佛就等着这个机会,持着骑士直剑掠起,越飞越高,在空中爆发强光,威严肃穆的声音回荡整个副本:“违背者,
当斩。”
高举直剑奋力斩下,
黄铜色的剑光如同海潮,
如同飞瀑轰隆隆刃撞向南派幻神。
南派幻神冷静的勾动空中的星体,令其洒下无穷无尽的灵力,蜂拥着汇入体内。
他的气息节节高涨,他一座座高山幻化出来,一条条河流凭空出现,一座座山林从天而降,形成广袤无边,生机勃勃的幻象世界,将九天瀑布般落下的剑光吞没。
一边尝试操纵翟菜的情绪,却发现对方的意识,但如同世上最坚硬铁。
这是死志,再没有比这更坚定无畏的意志。
轰的一声,剑光撕裂幻象世界,两者同时归于虚无。
“违背者,当斩。”单传骑士的第二剑旋即劈来,第一剑劈的是禁止施展虚无”第二剑劈的是禁止使用幻境。
南派幻神故技重施,编织出生机盎然的幻境世界,试图吞掉剑光。
这个时候,三道山娘娘直掠天际,如同逆空而上的金色流星。
流星撞入暗沉星体中,
霍然膨胀,化为一轮金灿灿的烈日,烈日挡住了星体。
登时,弥漫在副本中中灵力消散一空,南派幻神也仿佛被狠狠削了一刀。
气息陡然下滑,一失去增幅瀑布般的黄铜色剑光,破开幻境,吞没了南派幻神,身体痛弱的幻术师当场灰飞烟灭。
等剑光平息,南派幻神完好无损的立于空中,不过是以元神的形态。
翟菜再次语气威严只颁布律令:“我以骑士之名宣布,本场战斗禁止以元神的形态出现。”
黄铜光芒扩散冥冥中规则建立,南派幻神腾起阵阵黑烟,像是受到了法则的压制,元神遭受打击险些溃散。
先是被赤日刑官的火焰焚烧,之后两次被伏魔杵洞穿,他的状态本就不好,在失去阵法增幅情况下元神已然虚弱。
好在这股力量,终究是没能杀死他,缓缓平息。
但是,翟菜借此获得规则增幅...气息暴涨,一步跨出,发动惩戒:“违反者斩!”
一剑劈下,
煌煌剑光以无法躲避口架势,
斩中了南派幻神的元神。
这和刚才针对肉身的攻击不同,这次针对的是灵魂,骑士的惩戒是规则,如果对方是肉身,那剑光就针对肉身。
如果对方是灵魂,则灭杀灵魂!惩戒必然降临,不管是何种形态,南派幻神的元神在黄铜色的剑光中消融,这位笑傲一个甲子的强者,这位幻术师职业巅峰,终于无法自控,迷发出了凄厉吧,不甘中咆哮。
一块黑色的晶体从空中坠落。
晶体不断挥发着灰蒙蒙的能量物质,弥漫在空中形成一寨募幻象,有沙漠雪原、森林、高山、钢铁城市.....
这是半神物品,一位幻神彻底的殒落了。
三道山娘娘脱离暗沉星体清冷的脸庞露出一抹轻松,她看向了单传骑士。
江玉饵和夏侯傲天,同样无声的注视着立于空中的骑士,眼神中有些哀伤,.像是在等待着某个时刻的来临。
翟菜用力的吐出一口气就像苌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抵达终点,然后他低头看向夏侯傲天,露出了招牌式的欠揍笑容。
”看到了吗这才是主角!”夏侯傲天鼻子一酸刚要说话,就看见翟菜的身体崩解了,化为片片飞灰。
擎羊头颅脱离脖颈的瞬间,魔眼天王燃烧着火焰的身体突然扑向恐惧天王。
临死反扑!
恐惧天王冷静后退,并递出烈焰剑。
噗!
熊熊燃烧的苌剑刺入魔限的身体,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魔眼天王仅存的四条手臂探出牢牢握住两仪魔刃和玄水风雷剑半碳化的手臂肌肉鼓起。
“咔嚓”两声,两仪魔刃和玄水风雷剑,同时折断。
恐惧天王飞起一脚把魔眼天王的身体踹飞出去,化为一道黑影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那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身躯,重重砸落远方,再也没有站起来。
魔眼那颗被恐惧天王拎着的头颅张了张嘴,传出斯哑低沉的声音“我的使命已经完成!”
接着,这颗脑袋开始从细胞层面瓦解,一点点溶解成散发恶臬的黑色物质。
魔神意志时限到了!
使用这份力量的代价是永恒!
什么是永恒,死亡就是永恒。
恍惚之中,魔眼天王又回到了北方的那所孤儿院,孩子们奔了过来,欢声笑语将他包围。
他在人群之外,看见了元始天尊,他神色黯然道“对不起,我尽力了。”
元始天尊扬起笑容“你做的很好,清洗世界的任务就交给我吧,.这是我们信仰!魔眼你该回家了。”
回家。
魔眼天王转头四顾,看见了那栋伫立于废墟中的孤楼,看见楼外站着一对年轻的夫妇,他们微笑着一如当年孤儿院里的一切。
魔眼天王惊愕的环顾自身,发现自己又变成了那个有些孤僻的孩童。
“回来了?”女人慈爱中笑着。
这一刻,胸膛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泪水出夺眶。
魔眼天王急切奔向了他们,跑过门前这段废墟,就像跑过了一段漫苌的时光。
他扑入了母亲四怀抱,爸爸妈妈,我回家了.....
魔眼天王的头颅彻底溶解。
“而我的使命,才刚刚开始!”
。
天地间,剑光骤起!
恐惧天王寒毛直竖,升起巨大的危机感,他想也没想,本能的想驾驭两仪魔刃和玄水风雷剑,才想起两把剑已经被魔眼天王掰断,
魔眼天王最后的反扑,原来是在为傅青阳做铺垫,以傅青阳的位格无法规避、化解两把规则类道具的力量。
要双剑在手,傅青阳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仓促间,恐惧天王扭动疲惫的身躯,她运起八件武器同时朝后打去!
锐利的金属碰撞声撕裂耳膜。
八件武器击中的不是武器,而是剑指。
傅青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以指为剑,从背后偷袭。
剑指喷薄而出的剑气,与八件武器相抵,形成了两道弧形气界,光焰和气浪在接触点上沸腾爆闪。
挡下傅青阳的偷袭后,恐惧天王心里微松,肚脐眼一张一吐出人言,笑吟吟道;“怎么
觉得自己可以当个鹬蚌相争的渔翁,我就算再虚弱终究是半神。”
说话的同时他有些惊愕透过接触,他发现傅青阳的剑指没有想象中强大,不该让他汗毛倒竖才对。
“只是起手式。”傅青阳面无表情,狂风吹起他的头发,崩开的短马尾狂乱飞扬,一根根青丝变霜白,眨眼间他已是满头华发。
指尖喷出的剑气瞬间高涨数倍,光焰和气浪沸腾的更加厉害。
剑气往前挺近一尺,硬生生在八件武器的夹击中,刺入了恐惧天王的胸膛。
这一剑不早不晚,正好斩你!
傅青阳等的就是这一刻。
燃烧寿元的剑招,早用了,杀不掉恐惧天王,晚了又会让他恢复伤势,更杀不了。
恐惧天王喉陇中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剑气仿佛淬了剧毒,让他见灵魂如挨一剑,疼痛感远超肉身。
恐惧天王两脚陷入沙地,出双膝微微曲起,
身体前倾,呈角力状,这才勉强没被可怕的剑气崩开八件武器。
它之所以不后退、闪避,是因为傅青阳这剑看似不动,实则快到极致,一旦他放弃角力就会被瞬间刺穿。
恐惧天王此时更没余力施展四川拨千斤,他毕集全力,也只能勉强对抗。
这一刻,
恐惧天王心里的恐惧悄然滋生,他从傅青阳爆发伴出的剑势中,感受到了威胁,强大的威胁。
“燃烧寿元....”恐惧天王看着满头白发的傅青阳,艰难的裂开嘴角“傅青阳,你这个偏执狂,做人偏执。练剑也偏执,这种不走正道的搏命剑法,只育你才会研究!”
他浑身肌肉鼓起青筋如同蚯蚓,八臂武器半夹半挡剑气,一点点的把傅青阳的剑气往外推。
傅青阳冷冷道“像你和傅青萱这些天资绝顶之辈有太多的方式强大自身,但对我来说,只有孤注一掷..才能登峰造极!我只是选择了一条你们都不屑走的,最笨的路。”
言罢,他饱满的皮肤瞬间松弛,泛起褶皱布满了老年斑。
他的身体迅速枯槁,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指尖喷涌出煌煌剑光中,剑气如同高压水枪,一瞬间刺穿恐惧天王的胸膛。
在他身后蔓延出数十里,这个出身名门的贵公子点燃了他的骄傲和寿命,将化为绝世犀利一剑。
恐惧天王的胸膛出现前后透亮的大洞,最致命D是灵魂,这蕴含震煞之力用剑气斩下了他的灵魂。
恐惧天王发出了凄厉咆哮,体内的灵魂迅速湮灭,而在此之前内的创傅青阳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的他,低头们深深看着魔眼天王消融后残留的痕迹。
眼神里闪过哀伤,他擡起逐渐黯涔的眸光所望向血红色的天空,目光佛穿透虚空看向了某个地方的他紧握的左手松开。
一张黄色符纸符纸上写着:除却君身新三尺雪,天下谁人配自品。
他这一生从低谷到巅峰,从超凡到极至荣辱,从未退缩傅青阳坦然的闭上眼睛。
主阵眼就要投入黑洞之中,突然整个副本轰然一震吸力滚滚中可怕漩涡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削弱。
于此同时陷于黑洞中无法挣脱双金乌与太阳本源重新建立联络。
张元清霍然擡头,望向天空限似是心有所感,从眼中闪过抹哀伤。
他旋即把情绪压在心底,大大声道:“回来。”
金乌啼叫着挣脱黑洞精同归大阳本源。
“星辰攻守易型了”张元清头顶的太阳绽放出强盛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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