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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境行者 第二百章 致命幻境

作者:賣報小郎君

“老頭子,不要吵吵嚷嚷。”夏侯傲天低頭訓斥戒指老爺爺。

如今他是高位主宰了,而且掌控著規則類道具,又有諸多手段伴身,不管是在位格還是實力上,都碾壓了秦代方士巔峰時期。

學無長幼達者為先,這句話的意思是:我比你牛逼,我就能嘚瑟。

學士職業信奉的正是這套。

“雖然你的版本已經過了,但你的經驗和眼光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夏侯傲天說:“跟著偉大的本主角打敗半神,是你職業生涯裡可以吹一輩子牛皮的履歷。”

秦代方士大怒:“眼光和經驗,在絕對實力面前,不值一提,談笑可破。豎子,你對自己可以盲目自信,為什麼對我也盲目自信?”

說話間,夏侯傲天感覺單傳騎士好長時間沒說話了,扭頭一看,頓時神色大變。

只見翟菜臉色青白,睫毛凝結白霜,嘴唇烏黑,已經凍成了一具冰屍。

夏侯傲天見狀,連忙開啟物品欄,取出一件深紅色的大衣,披在翟菜身上。

暗紅色的微光亮起,帶來溫暖,翟菜身上騰起了白煙,十幾秒後,他的眼珠子轉了一下,旋即僵硬的表情變得生動。

“嘶,嘶……”重新活過來的翟菜用力搓了搓手,嘴皮子顫抖:“好冷,好冷……”

夏侯傲天沒好氣道:“你一個耐力、體力僅次於土怪的騎士,比我這個學士還孱弱?”

八級騎士抗寒竟不如學士!

翟菜縮著脖子,道:“該死,這裡的風雪有問題,我剛才想的是‘好冷,凍死我算了’,結果真的險些凍死。”

戒指老爺爺聞言,當即傳達出‘嚴肅’的精神波動:

“你們身處在幻境中,心中所想,必成現實。你們越覺得冷,寒冷就越會殺死伱們。你們認為自己被凍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夏侯傲天恍然大悟,剛進入副本時,他也覺得很冷,且越來越冷,有種“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的刺痛感,尤其是在和翟菜較勁的時候。

再後來,注意力被戒指老爺爺吸引,沒顧上寒冷,於是身體就不再寒冷了。

反觀單傳騎士,無人搭理,就容易胡思亂想。

翟菜連忙收束念頭,強迫自己不去想“寒冷”相關的念頭,但感受到暗紅色外套持續傳來的溫暖,心裡又有些奇怪。

夏侯傲天給他的外套,只是聖者境的道具,居然能抵禦幻神製造的冰雪世界?

這個念頭剛閃過,外套就覆蓋上堅冰,徹底損壞,再無法散發溫暖。

糟糕!不能想任何對自身不利的負能量……翟菜再次收束念頭,但就在這時,他腦海裡,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想:

我的手好冷,感覺要被凍僵了!

“咔嚓!”

翟菜的手臂傳來玻璃般的碎裂聲,接著,整條手臂聳掛在了衣袖裡。

於此同時,夏侯傲天的右腿也傳來了“咔嚓”聲。

兩人默契的看向彼此,默契的不需要說話,就明白了對方的遭遇,更默契的沒有彼此嘲諷,來一句:你又管不住自己的腦子了?

作為第二大區的土著,夏侯傲天懂的比翟菜多點,沉聲道:

“不妙,幻術師能操縱情緒,對方是幻神,他讓我們想什麼,我們就不可避免的想什麼!對抗是毫無作用的。”

“那我們不是……”翟菜強行把“死定了”三個字嚥了下去。

擔心話一出口,直接涼涼。

“所以靈境把我們匹配進這個副本,是純粹送?”翟菜透過交談,轉移注意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我怎麼知道,應該,可能,大概……會有幫手吧?”夏侯傲天說。

這話剛說完,他的胸腹就傳來了“咔嚓”聲,翟菜的右腿也“咔嚓”作響。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沉默。

就在此時,一條條髮絲般的紅線,沿著白色的積雪竄來,纏上夏侯傲天和翟菜的手臂、大腿和胸腹,繃帶般纏住。

淡金色的光芒亮起,凍僵碎裂的胸腹、大腿接續,恢復血肉質感。

兩人扭頭看去,紅線的盡頭是一位戴銀色面具的女子,華美的紅裙底下延伸出密集的絲線。

正是止殺宮主!

感受到身體恢復活力,兩人鬆了口氣,有強力奶媽在,

止殺宮主踩著“咯咯”作響的積雪,走到兩人面前,一臉嫌棄,“就你倆?靈境把我拉入副本,是送人頭?”

翟菜和夏侯傲天虛著眼,同步呵呵道:“我們也想知道。”

“所以為什麼要帶上我一起死?”秦代方士怒斥。

夏侯傲天不理他,分析道:

“這顯然是多人副本,多人副本的上限是六人,以Boss的強度等級,我們肯定還有隊友。”

止殺宮主想了想,道:

“先解決眼下的問題吧,幻境由心而生,我們可以憑藉自己改變它。”

翟菜當即道:“我建議反方向思考,我好熱我好熱……”

他念咒般的重複著“我好熱”。

止殺宮主和夏侯傲天跟著在心裡默唸。

幾秒後,白茫茫無邊無際的冰雪世界,驟然變化,化為一片黃金沙漠,藍天無雲,一輪刺眼的烈日掛在天上,空氣中盡是灼熱的氣息。

翟菜和夏侯傲天只覺口乾舌燥,豆大的汗珠不停滾落,僅僅幾秒,就高溫中暑,頭暈目眩,有種脫水的感覺。

夏侯傲天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好,好像不對啊,從冰山跳進火海了。”

翟菜踉蹌了一下,“我,我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

然後,沙漠就燃起了熊熊烈火,宛如火海。

教廷的單傳騎士自燃了。

江玉餌大怒:“你倆是什麼豬隊友,不要亂想,不要亂說,趕緊滅火!”

被燒的皮開肉綻的兩人,連忙在腦海裡觀想剛才的冰天雪地。

於是,沙漠、烈日和火海消失,雪原再現,寒流卷著鵝毛大雪和冰渣子,在三人臉上胡亂的拍。

翟菜和夏侯傲天“噗通”倒地,冒起白色蒸汽,然後皮開肉綻的身體,很快凝上白霜。

江玉餌嘆息一聲,屈指彈出兩粒血液,融入半焦黑的兩具軀體,治癒燒傷。

“涼,涼是涼了……”

“就是太涼了點……”

夏侯傲天和翟菜有氣無力道。

“不對!”翟菜頭腦冷卻下來,道:“我們進副本這麼久,竟然沒想過反抗,兩次遭遇險境,連道具都沒用……”

遠處傳來一道滄桑低沉的嗓音:

“那是因為你們的鬥志被磨滅了,如果不得到淨化,會在不斷交替的幻境中沉淪,最後死去。”

三人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白髮老頭緩步而來,深一腳淺一腳的跋涉在雪地中。

老頭一身生撕虎豹的腱子肉,皮膚淡金,眉心印著一輪金色的太陽。

他是誰?翟菜沒認出這位大爺。

江玉餌和夏侯傲天卻如釋重負,心說這才合理嘛,大Boss是幻神的話,己方怎麼也得來一位剋制幻術的日遊神。

赤日刑官是太一門主的巔峰主宰,星辰之主之下最強者。

有他在……剛想到這裡,兩人就看見赤日刑官腦後升起金色烈陽,純淨明澈的日光在寒流呼嘯的冰天雪地裡升起。

金色烈日被鵝毛大雪和冰渣子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臉上,搖搖欲墜,陷入破滅的邊緣,沒帶來絲毫溫暖。

有他在好像也沒什麼用!

三人心想。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輪金色的太陽在不遠處升起,比赤日刑官的日升要更明亮些許。

風雪淡去了不少,江玉餌三人這才感受到些許溫暖,身上的寒意也被驅散,手腳不再麻木。

他們和赤日刑官有些驚愕的看向日升的方向,一位身穿羽衣,清冷絕美的神女,赤足踏雪,翩翩而來。

翟菜依然沒認出來者,但第二大區的三位主宰,卻一眼認出此女的身份。

元始天尊背後的女強人,靈境中的靠山!

三道山娘娘!

她怎麼會在這裡?

三道山娘娘清冷中帶著嚴厲的美眸,掃過四人,道:

“我被靈境傳送到了這裡,以副本原住民的身份,協助四位俠士剷除‘地空陣’中的天魔。”

她只是簡單的闡明自己的身份和任務,沒有問四人的名字,也沒問為何會有這樣的副本,更沒提太陽之主和星辰之主的爭鬥,不知道是漠不關心,還是早就知曉。

有兩位巔峰日遊神,那還可以對抗一下!江玉餌等人有種組團完畢,可以試一試推Boss的心安感。

赤日刑官頭頂金色烈日,看向風雪悽迷的遠方,沉聲道:

“即便合你我之力,仍無法驅除環境!”

三道山娘娘眸光一轉,在江玉餌、翟菜和夏侯傲天身上掃視,淡淡道:

“你們身上有太陽之主的氣息!”

恢復鬥志和冷靜頭腦的夏侯傲天心裡一動,開啟物品欄,摸出一枚瓷瓶,“是這個嗎!”

這是元始天尊留給他們的保命手段——太陽之主的血液。

半神級的消耗品。

三道山娘娘微微頷首,抬手攝來瓷瓶,開啟塞子,狹窄的瓶口飄出兩粒金色血珠,一粒融入她頭頂的烈日。

一粒飛向赤日刑官頭頂的烈日。

霎時間,兩輪金色太陽爆發出強盛的金光,整個冰雪世界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一點點的消失,露出了副本本來的面目。

一輪晦暗的星體掛在天空,大地荒蕪。

一道巨大的身影占據半邊天空,居高臨下的俯視大地,發出層疊嘈雜的聲音:

“赤日刑官,你是太一門的大長老,理當效忠星辰之主。這場夜遊神職業的巔峰之戰,星辰之主必然勝利,你現在迴歸陣營,為時未晚。

“待星辰之主奪得太陽本源,你將擁有離開這顆星球,去往天外文明生存的權力。”

他的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交織在一起。

赤日刑官默然不語。

南派幻神循循善誘:“跟隨星辰之主的腳步,不是背叛守序,我們才是真正的守序,你所做的,是維護秩序,剷除邪惡。”

……

PS:錯字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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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尋求一個希望

赤日星官望著天空中的巨大虛影,緩緩做出拉弓動作,金燦燦的大弓和箭矢成型。

這位太一門的大長老說道:

“我加入太一門,並不是為了效忠星辰之主,我只效忠自己的心,效忠秩序。

“今天之前,太一門已經召開內部會議,經過商議,正式把星辰之主逐出太一門,所有長老一致同意。”

他果斷的,毫不猶豫的,堅定的鬆開弓弦。

蘊含太陽之主血液的箭矢逆空而上,洞穿那道佔據半邊天空的身影。

金光霍然炸開,照亮暗沉的天空,那道身影在金光中消散。

晦暗的天空失去了南派半神的身影,但他的聲音卻從四面八方傳來,層層疊疊:“哼!雕蟲小技!”

層疊的聲音迴盪中,一道道隕星自天空降臨,拖曳著赤紅色的尾焰,發出可怕的嘯聲,暴雨般的降臨。

面對密密麻麻,燃燒著火焰的隕石群,夏侯傲天、江玉餌和翟菜,心裡萌生出強烈的恐懼,有種面對天災的絕望感。

若非兩輪金色烈日,持續的淨化,撫平他們的情緒,三人已經情緒崩潰,陷入不知抵抗,不會抵抗的惶恐中,任人宰割。

“轟轟轟!!”

隕星在接觸到金光的剎那,一顆顆炸開,化為了絢麗的火花。

每一顆隕石爆炸,兩輪金色烈日便削弱一分,很快就從“正午的烈日”變成了“黃昏的紅日”。

隕星群不是簡單的幻象,是融入了“虛無”技能的幻象。

南派幻神在一次次虛無化金色烈日。

赤日刑官沉聲道:“日升無法壓制幻神的能力,他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強大,我最多再堅持一刻鐘。”

縱使淨化一切的日之神力,在面對位格高於自身的力量時,也只能被一步步蠶食。

南派幻神的實力比他們想象的更強。

三道山娘娘還算冷靜,搖頭道:“是天上的那顆暗星,或者說,是籠罩副本的陣法,增幅了那位人仙。”

以她的見識和閱歷,瞬間明白了關鍵所在。

江玉餌和翟菜聞言,連忙從物品欄取出兩枚瓷瓶,分別拋給三道山娘娘和赤日刑官。

兩人攝取出一粒金色血液,融入體內。

頓時,“黃昏的紅日”又變成了“正午的烈日”,然而,天空的隕星無窮無盡,似乎永遠不會停止。

赤日刑官維持著“日升”技能,竭力對抗聲勢浩大,宛如滅世的隕星雨,說道:“聽著,幻術師是非常極端的職業,詭異難纏,但缺點和優點一樣明顯,贏弱的肉身和弱小的近戰能力是他的致命破綻。

“趁著太陽之主的血液沒有耗盡,我和三道山娘娘還能憑藉日升剋制他的能力,你們要儘快找出他的真身,屆時,我會和三道山娘娘聯手殺他。”

翟菜左顧右盼,高聲道:“真的能殺死他嗎,只要逼出他的真身,就能殺死他嗎!”

這可是半神。

赤日刑官皺眉道:“逼出真身才能殺。”

但他無法給出“一定能殺”的答覆,畢竟半神手段眾多,底蘊豐厚,誰能保證一定能殺死半神?

赤日刑官不明白這個第一大區來的高位主宰,為何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

翟菜深吸一口氣,開啟物品欄,先是取出一頂柳枝編織的王冠,鄭重其事的戴在頭頂,接著抓出一道黃金鎧甲。

鎧甲自動散架,附於體表。

這一刻,氣質玩世不恭的翟菜,成為了莊嚴肅穆的騎士。

渾身藏於厚重鎧甲中的他把十字直劍拄於身前,昂首挺胸,聲音宏大威嚴:“本場戰鬥規則:不得隱匿!”

聖騎士鎧甲爆發出強盛的黃銅光芒,冥冥中規則建立。

天空中,那輪晦暗的星體內部,凸顯出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

南派幻神一直藏在“地空星”中。

“噗.....”

翟菜仰頭噴出一股鮮血,直挺挺的倒下,他的肉身龜裂,靈魂和生機快速消逝。

反噬!

這是主宰之軀限制半神,必定會付出的代價。

翟菜幾乎瞬間死亡,就算是江玉餌也沒辦法救回原地去世的同伴,畢竟能夠“重練生命”的煉妖壺已經不在身邊。

但是,翟菜的胸口的鎧甲上,一株虛幻的嫩綠樹苗長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成長為參天大樹。

接著,這株大樹葉片泛黃,樹皮斑駁,快速凋零。

而翟菜的身體的龜裂不再繼續,並緩慢癒合。

這是柳枝王冠的功能之一:轉嫁!

柳枝王冠是妙長老的規則類道具“三寶潔淨枝”重練而成,翟菜透過百鍊熔爐,把“三寶”中的御獸功能,調整成了保命技能。

三項保命技能!

其中一項就是轉嫁,可以將主人的致命傷轉嫁到植物身上,透過植物的凋零代替主人的死亡。

24小時內,只能使用一次。

見到南派幻神現身,赤日刑官和三道山娘娘同時衝起,一左一右夾擊敵人。

同時,南派幻神耳畔傳來嘹亮的嬰兒啼哭聲。

嬰兒的哭聲傳入耳中,彷彿融入了體內,引發了可怕的變化,他的腹部微微隆起,一個小生命艱難的孕育。

儘管已經容納媧皇遺蛻,但雙方的位格差距不容忽視,“孕育”技能的效果大幅降低,嬰兒無法快速成型。

不過江玉餌的目的,本來就是削弱對方,給己方的日遊神創造機會。

突然,南派幻神在赤日刑官和三道山娘娘的夾擊中消失。

憑空消失。

赤日刑官霍然扭頭,看向昏迷不醒,成為大樹根部的翟菜,提醒道:“在夢境中!”

“我許願,擁有膽小者棉被!”夏侯傲天掌心託著三寸黑鐵爐,語速飛快的許下願望。

黑鐵爐的蓋子瞬間彈開,丟擲一條多有補丁的破舊棉被。

正是高峰長老的膽小者棉被!

當然,是消耗品!

和翟菜的重煉不同,夏侯傲天的思維天馬行空,煉器要求是:想要一件會自己煉製道具的爐子。

於是他把巔峰主宰的規則類道具、元始天尊的火柴盒、以及身上一半的高品道具、高階材料,全部投入了百鍊熔爐。

在氪到面目猙獰,並下決心氪金失敗就回歸靈境後,終於誕生了一件堪稱“簡化版”百鍊熔爐的道具。

叫做“許願爐”

它的功能是復刻一切位格低於自身的道具(不含消耗品),復刻的道具為消耗品,只能維持五分鐘,每天可以許願四次。

而它的代價是每許願一次,就會伴隨一次厄運。

膽小者棉被籠罩之下,一切攻擊都會被免疫,堪稱絕對防禦,同時,在防禦時效沒有結束前,躲在被窩裡的人無法出來。

夏侯傲天選擇這件道具,不是為了保護翟菜,而是要把幻神封印在被窩裡。

紫薇六煞陣,主陣!

張元清扶著膝蓋,劇烈喘息,就像剛剛跑完一千米考試的中學生,嘴唇發白,豆大的汗珠洶湧而下。

靈力耗損嚴重的他,眼睜睜的看著第二隻金烏被“太陰”和“星辰”這座磨盤陣捲走,卻無能為力。

成功抵禦住太陽之主反撲的星辰之主,面無表情的站在遠處,既不趁機攻擊,也不潛藏起來,彷彿是個局外人。

張元清喘息著,眼神充滿不甘的望著星辰之主

“星辰,我已經失去兩隻金烏,位格又降了,以你的戰力,完全可以搏殺我,提前結束這場戰鬥,為什麼還要猶豫?”

遠處的星辰之主淡淡道:

“我對你的評估是,當你本源金烏減少到四隻,可擊殺!”

張元清挑了挑眉,一改疲態,唉聲嘆氣的盤腿而坐,道:“果然,這些小聰明對你沒有用。”

......

新約郡,天罰分部。

薇妮辦公室,一道星光升起,分身張元清從夢幻般的

光芒中走出,看向寬大辦公桌後。

正在和助理通話的薇妮,愣了愣,有個幾秒的呆滯,然後語氣平淡的說道:

“暫時先這樣!”

她結束通話電話,表情複雜的看著張元清,美眸中閃爍著幾分希冀、迷茫和愛戀,故意用疏離冷漠的口吻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頓了頓,沒忍住的追問道:“你不是已經進了靈境副本嗎!”

天罰總部已經向各大分部示警,風雷雙神已經進入靈境,守序和邪惡的決戰開啟,隨時提防邪惡陣營的瘋狂。

不過目前為止,各地風平浪靜,邪惡陣營出奇的低調。

張元清開門見山道:“我是分身,留在現實辦事!我想要回貓王音箱。”

薇妮冷冷道:“理由!”

張元清看著她,語氣低沉:“尋求一個縹緲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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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輔助

薇妮·伯倫特凝視著張元清,道:“除此之外,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她想要什麼,顯而易見,一目瞭然。

張元清回望冷豔性感的新約郡分部首席檢察官,嘆了口氣,“為什麼本體的情債要我來處理!”

吐槽了一句後,他苦笑道:“寶貝,我懂你的意思,我可以發誓,我對你的心意,就像太陽本源一樣灼熱,以前的絕情不是我心腸冷酷,而是我不得不那麼做,原因正是深愛著你,所以不想傷害。

“現在我已經恢復正常,不再承受聖盃的汙染,我們之間再無阻礙,我對你的愛,將持續到世界毀滅。”

薇妮·伯倫特表面依舊冷漠,冷冷一笑:“也許,明天世界就毀滅了。”

張元清振振有詞:“所以,我要竭盡全力挽救世界,不為大義,不為家國,只為能繼續愛你。”

薇妮·伯倫特恍惚了一下,終於終於......她又看到了那個魔君!

魔君性格雖然陰沉狠辣,但同時也吊兒郎當,擅長甜言蜜語,偶爾邪魅一笑,富有鮮明的個性和人格魅力。

薇妮也曾幻想過,如果沒被墮落聖盃汙染,他會是什麼樣子!

現在他有答案了。

這才是她的魔君擺脫汙染後的狀態。

這她心裡有種重拾舊愛的欣喜感,心裡雖然泛起柔意,不過她依舊保持著冷冰冰的姿態,道:“魔君,你這些虛情假意的話,我早就已經聽膩。你

想要回貓王音箱,給你便是,我並不稀罕。”

薇妮開啟物品欄,把巴掌大的黑色音箱,丟了過來。

張元清伸手接住,分身沒有物品欄,便把它收進兜裡,心裡鬆了口氣,笑道:“好姐姐,如果世界不毀滅,我會用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世界都要毀滅了,何必再一本正經,他不介意說些動人的情話,做些胡亂的許諾,至少聽的人心裡會開心些。

在薇妮陡然愣住了表情裡,張元清化作星光消散。

幾分鐘後,分身張元清出現在新約郡一棟門窗被木板封死的空房,他盤坐在有陽光漏進來的窗邊,盯著身前的貓王音箱,想了想,道:“我想聽聽聖者境以後,我自己錄的,所有的音訊。”

……

擎羊陣。

恐懼天王看著並肩而立的傅青陽和魔眼天王,笑吟吟道:“你們倆,一個是我的舊部,一個是當年培訓班的學弟,都是熟人,也沒恩怨,不如就在副本里相安無事的處著,等待結果。”

聞言,傅青陽冷峻的臉龐鬆弛下來,眼裡的專注、戒備消融。

下一秒,他的雙眸重燃戰意,毫不猶豫的召喚出金龍劍,以此明志。

他險些受到“蠱惑”,失去鬥志。

好在劍客的鋼鐵意志搭配錢公子好鬥的天性,讓他及時擺脫影響,恢復鬥志。

傅青陽扭頭看向魔眼,道:“恐懼的戰力如何?”

縱觀守序和邪惡兩大陣營的半神,恐懼天王是戰力墊底的,這和他的年紀脫不開關係,恐懼和傅青萱是同年,都在天罰當過實習生。

屬於後起之秀。

而修行之道,講究的是日積月累,是厚積薄發。

相比起那些修行一個世紀,成名一喝甲子的半神,不管是技能的應用,法術的開發,道具的積累,恐懼天王都要差上許多。

但半神就是半神,隨手一個技能就能秒殺主宰,壓制巔峰主宰的存在。

是掌控了部分規則之力的存在。

魔眼天王嗤笑一聲:“吊車尾!但把我們吊起來打沒有問題。

“踏入九級後,我和他的位格已經非常接近,蠱惑之眼具備了規則之力。所以,這場戰鬥,以我為主導,你打輔助。”

其實蠱惑之眼早就具備規則雛形,在他踏入主宰後,再次得到強化,徹底成為一種規則技能。

瞪誰誰失控!

傅青陽瞅他一眼,淡淡道:“我的斬擊也具備了規則之力。”

魔眼天王嘴角一挑:但你肯定不如我,因為我還有底牌。”

傅青陽面無表情:“誰沒有底牌?”

“我的底牌一定比你強。魔眼天王抬了抬下巴。

遠處的恐懼天王臉色一沉,雙眸泛起猩紅的光,

道:“你倆是不是......”

話音未落,魔眼天王快速扯下額頭的束帶,露出赤紅填滿眼眶,瞳孔暗金的邪異豎眼。

金紅色的光束照射在恐懼天王身上,讓他後半句話卡在喉嚨,猩紅的雙眼變得呆滯。

這是“蠱惑之眼”獲得完整規則之力後的提升,在影響目標體內靈力的基礎上,增加了影響靈魂的能力。

陷入呆滯中的恐懼天王,體內靈力暴亂,撕裂經脈、臟器,還沒開始交手,就被自己失控的靈力重創。

魔眼天王身軀陡然拔高,肌肉膨脹,膚色轉為純黑,泛起金屬光澤,肋下皮肉裂開,鑽出一條條粗壯的手臂凝聚出刀槍劍戟棍棒等武器。

他如同千手羅剎,張揚著各種武器,向著恐懼天王發起狂奔。

同時,傅青陽開啟物品欄,抓出一把金色龍形長劍,一件繡金色雲紋的黑色斗篷。

斗篷“嘩啦”展開,披在後背。

傅青陽氣息節節高升,每個毛孔都噴吐出犀利的劍氣,如同一把出鞘的絕世名劍,這個時候的他,九級以下的主宰看上一眼,便會被銳利的劍氣刺瞎眼球。

傅青陽將周身劍氣盡數倒入金龍劍,右腳用力一踏,霍然斬出。

沒有試探,沒有熱身,一上來就施展全力。

可怕的劍氣在脫離劍身的瞬間,詭異的消失不見。

遠處,恐懼天王呆滯的目光剛一恢復,喉管便被無聲無息的割開,割痕朝兩側擴張、加深,頸骨斷裂,只剩後頸些許皮肉連著。

恐懼天王的腦袋,頓時可怖的掛在了後背,差一點就被斬落頭顱。

傅青陽這一劍,正是要斬他項上首級,只是沒能成

功。

技近乎道能隔空施展了?魔眼天王心裡一驚,傅青陽的斬擊本來就無法躲避,如今能隔空斬人,更加防不勝防了。

心裡震驚之餘,他沒有放棄同伴創造的機會,八臂揮舞兵器,暴雨般的落在身穿筆挺西服的恐懼天王身上。

或斬或劈,或敲或刺。

遠古戰神凝聚出的武器,自帶破甲、流血效果,恐懼天王強橫的肉身破裂開道道傷口,骨斷筋折,皮開肉綻,大股大股的鮮血浸透純黑的西服。

魔眼天王高舉長刀,奮力下劈,噗的一聲,恐懼天王的頭顱徹底斬下,滾落於地。

披著劍師斗篷的傅青陽,抓出一隻劍匣,匣蓋彈開,呼嘯聲不絕於耳。

六把三寸長的袖珍飛劍電射而出,兩把鉸纏在一起,螺旋鑽頭般直掠,兩把劃出半圓弧線,直取後腦。

兩把沖天而起,在高空調轉劍尖,尖嘯著降落。

每一把飛劍都蘊含著割裂空間的劍氣,以及蘊含震煞之力的劍意。

元神藏於識海,識海藏於泥丸,泥丸藏於頭顱。

對付半神級的敵人,重創元神的收益遠大於毀滅肉身。

這時,天穹降下兩道血色的微光,一道照在頭顱,一道照在肉身。

沐浴著血色微光的頭顱,眼珠子咕嚕一轉,從呆滯中清醒過來,轉動的眼珠子往上一翻,瞳孔激射出兩道犀利無匹的劍氣,宛如兩道刺眼的閃電。

自高空降落的兩把飛劍被打偏了軌道,“噗噗”兩聲嵌入荒漠,消失不見。

接著,恐懼天王的頭顱張開嘴,咬住了螺旋鑽頭般射向面門的兩把飛劍,森白的牙齒“嘎嘣”作響,竟將兩把飛劍嚼爵的稀碎。

最後,他左右轉動頭顱,鼓起腮幫,噗噗的吐出飛劍碎片,打飛繞向後腦的兩把飛劍。

在被汙染成為蠱惑之妖前,恐懼天王曾是一位斥候,且是位格不低的偃師。

另一邊,恐懼天王的無頭身軀,後背的西服“嗤

啦”裂開,肋部生長出一雙雙粗壯的手臂,其中一臂並掌如刀,輕易刺穿魔眼天王的胸膛,掄起來奮力一甩。

兩米多高的魔眼天王,如同一塊巨石飛向遠處,在荒漠砸出一個又一個大坑,掀起漫天黃沙。

恐懼天王的身軀不疾不徐的附身撿起頭顱,按在頸部,“咔咔”連聲,頸骨自動接續。

他活動著脖子,骨頭咔咔作響,兩道血色微光合二為一,愈發濃鬱,如同舞臺聚光燈般照在恐懼天王身上。

三頭八臂的雄武身軀中,可怕的力量孕育著,狂暴嗜血的氣息快速滋生。

恐懼天王看著兩人,笑吟吟的嘴角露出一抹獰色,瞳孔猩紅,像一個極度嗜血的殺人狂,把剛才沒說完的後半句話接上:“你倆是不是......太不把我當一回事了!”

傅青陽抬頭看了看暗沉天空中,那輪血色的星體,立刻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他扭頭望向從遠處飛回的魔眼天王,道:“我同意你的建議了。”

“什麼建議?”魔眼天王一下沒反應過來。

傅青陽道:“你打輸出我打輔助!”

魔眼天王看了看如神似魔,陷入嗜血狂暴狀態的恐懼天王,沉默一下,試探道:“你不是從不退縮嗎!不是死都不退嗎!”

傅青陽面不改色:“這不是退縮,是合理的戰術搭

配!”

魔眼天王又看一眼恐懼天王,身為偏執狂的他主動退讓:“其實我也可以打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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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苦戰

恐懼天王如同佛教中的夜叉,膚色漆黑,八條手臂呈扇形展開,持刀、槍、劍、棍、戟、環,作為本體的兩隻手,則握成拳頭。

左右兩顆腦袋,目若銅鈴,闊口高鼻,極其兇惡。

在陣法加持中,他力量得到一定的增幅,這讓本就擁有半神級戰力的恐懼天王,變得極其可怕,光是散發出的氣息,便讓心志堅定的傅青陽和魔眼天王,感受到了輕微的窒息感。

這種情況下,想不付出代價殺死恐懼天王,幾乎不可能。

所以,魔眼天王希望打頭陣的是傅青陽,反正錢公子不是太陽之主,並非自己誓死效忠的物件,大不了贊他一聲好漢,十八年後練個新號重新升級。

傅青陽也是同樣的心理。

他甚至在腦海中,制定了兩個簡單的戰術,第一個是持久戰:遠古戰神防禦高,血量厚,但體力並不是無窮無盡,如果魔眼天王能在正面抗衡住恐懼天王,他完全可以憑藉“斬擊”的規則之力,不斷輸出敵人。

在缺乏生靈的荒漠裡,遠古戰神的嗜血狂暴無法施展,恐懼天王必死。

當然,實力更弱的魔眼天王會先死在前面。

執著於清洗世界的魔眼天王能為守序陣營盡一份力,也算死得其所。

第二個戰術是速戰速決,雙方在短時間內互丟底牌,把最強輸出能力一股腦用盡,看誰能笑到最後。

這個戰術就存靠運氣了,除非知己知彼,然而,傅青陽並不知道恐懼天王有多少底牌。

沉默中,兩人都用“汝可慷慨赴死”的眼神看著彼此,幾秒後,傅青陽冷冷道:

“那就一起上!”

“正合我意!”

說完,魔眼天王從物品欄中,抓出一尊一丈高的漆黑雕像。

這尊雕像腳踏黑龍,手持一根森白的腿骨,身穿帝王般的長袍,面孔模糊,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深邃氣質,如淵如海,不可測量。

雕像身前立著一架獸皮鼓。

雕像手裡的腿骨落下,敲擊鼓面。

“咚!”

隨著震懾人心的鼓聲傳開,天空烏雲滾滾,覆蓋方圓百里,形成一個風雨交接,電閃雷鳴的結界。

規則類道具——雨師擂鼓雕像。

這件道具是九老中,水神宮大長老的“雨師像”和“夔牛鼓”重練而成。

這件規則類道具,最大的功能是製造適合雨師戰鬥的主場,壓制同級別的對手,魔眼天王不是雨師,無法利用無窮無盡的暴雨。

不過,鼓聲和風雨具備震懾心神、滋生瘟疫、排斥其他職業靈力的作用,能極大的削弱恐懼天王。

“嘩啦啦!”

暴雨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澆在恐懼天王雄武的身軀,濺起濛濛雨霧,澆滅了他強盛的氣息。

同時,恐懼天王胸膛急劇起伏,鼻腔噴出灼熱的氣息。

他生病了!

恐懼天王挑了挑眉,鼻音粗重的說道:

“有點像水神宮那個老傢伙的‘雨師像’,你怎麼會有這件道具?”

說話間,他張口,“呼”的吐出一股濃霧,白茫茫的濃霧潮水般奔湧,率先將他覆蓋,擋住魔眼天王的“視線”,遮住傅青陽的鎖定,並朝著四面八方蔓延。

濃霧在極短的時間裡揚起,鋪天蓋地,有覆蓋整個副本的傾向。

對於恐懼天王來說,釋放濃霧籠罩一座城市,是很輕鬆的事。

濃霧是蠱惑之妖最可怕的技能之一,能閃現,能霧化,能遮蔽感知,在濃霧中,霧主和遠古戰神,可以輕鬆殺死同級別的敵人。

不過,濃霧剋制起來也很簡單,只要有風,足夠強的風。

魔眼天王毫不猶疑的操縱“雨師擂鼓像”,鼓盪起狂風,讓整個世界的雨水飄搖起來。

狂風將濃霧捲入其中,捲上天空。

濃霧剛被吹散,魔眼就看見視野裡映照出恐懼天王雙眸猩紅的身影,對方利用霧氣閃現到了他面前。

魔眼天王想也沒想,豎眼“咕嚕”一動,映照出恐懼天王的身影,驟然射出金色光束。

這麼近的距離,他有自信控住恐懼天王。

然而,無往不利的蠱惑之眼,這次失效了。

恐懼天王彷彿預判到了他的攻擊,猛地矮身,避開光束,接著腮幫鼓起,“噗”的吐出一口劍氣,刺瞎了魔眼天王的豎眼。

魔眼天王額頭一痛,溫熱的液體沿著臉龐流淌下來。

抓住這個機會,恐懼天王孔雀開屏般的八臂,霍然合攏,刀槍劍戟從不同方向,不同角度攻向魔眼。

魔眼天王八臂一展,手持武器格擋。

“叮叮噹噹”的聲音在一秒內結束,魔眼天王幻化出的武器,炸成光屑。

下一秒,長刀刺穿他的胸膛,長劍從肋下捅入,長棍砸塌肩膀,長戟劈斷左身四條手臂,長槍刺入小腹把他挑在半空。

恐懼天王終究是半神級戰力,正面交手,魔眼連一個回合都擋不住。

魔眼天王發出痛苦的咆哮,體表陡然裂開一雙雙金紅色的邪異豎眼。

於此同時,遠處的傅青陽一步踏出,迅速斬出兩劍。

劍光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噗!恐懼天王的雙腳跟腱突然裂開,出現整齊的切口。

晉升為規則的斬擊,即便提前預判到也無法躲開,必然命中!

恐懼天王雄武高大的身軀不可避免的栽倒在地,他彷彿又一次預見了敵人的攻擊,在栽倒的瞬間,主動散去持握的武器,八臂撐著地面,如同節肢動物的腿,一頓靈活走位,竟避開了魔球燈光般的金紅色光束。

傅青陽黑亮的雙眸中映出恐懼天王的身影,他似乎鎖定了什麼,一劍斬出。

恐懼天王的某個手掌,傳來“砰”的炸響,一塊刻著星圖的青銅圓盤炸成碎片,而這隻手,原本應該握金剛環的。

恐懼天王眼神一凜。

這塊星盤是星辰之主贈於他的,龜背圖的仿品,相比起真品,仿製品只能反饋未來五秒內的危機。

且不具備規則之力,會被太陰的隱秘幹擾,但對付不具備隱秘能力的魔眼和傅青陽,綽綽有餘。

沒想到這麼快被傅青陽發現,並利用“斬擊”劍術摧毀。

失去了星盤的示警,恐懼天王再無法躲避漫天亂射的蠱惑之眼,直挺挺的僵在原地,目光呆滯。

傅青陽左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一把燃燒著蒼白火焰的四尺劍脫離物品欄,被他抓在左手。

蒼白火焰似乎有某種惰性,焰火的跳躍比普通火焰緩慢,似乎被調成了0.5倍播放。

這是九級規則類道具——兩儀魔刃!

那張燃燒火焰的面具重練而成,兩儀魔刃有兩種形態,一種是盜火劍,一種是烈焰劍。

盜火劍的功能是盜取目標的火焰、溫度和象徵意義上的熱量。

烈焰劍的功能是“燃燒”和“爆裂”,被斬中的目光,不管有沒有破防,體表都會燃燒起火焰,火焰無法撲滅,持續性的斬擊會積累火靈,產生爆炸。

傅青陽把燃燒著白色火焰的長劍,往身前一拄,白色火焰洶湧而出,沿著地面奔走,化作一道筆直的細流,蔓延到了恐懼天王腳下。

“咔嚓咔嚓……”冰晶凝結的微響中,恐懼天王的身軀浮現一層堅固的白霜,猩紅的瞳孔覆蓋上薄薄的冰殼。

他就像醉倒在冰天雪地裡的醉漢,從內到外的硬了。

傅青陽大吼道:“速戰速決!”

他不打算持久戰了,因為己方根本沒這個條件,正面交鋒,魔眼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雙方的力量差距太大。

終究是半神級的戰力,不是他們這些掌控了規則的九級主宰能抗衡。

魔眼高高躍起數十米,八臂幻化出刀槍劍戟棍環,狠狠鑿向化作冰雕的恐懼天王。

傅青陽則抓出青銅兵偶,十指連彈,一道道手持長劍的青銅兵偶,從盒中躍出,甲冑鏗鏘聲整齊劃一。

傅青陽眼神一厲,臉龐湧起鮮紅血色,頭頂劍氣直衝雲霄,周身劍氣瞬間暴漲。

劍客的破釜沉舟,與夜遊神的嘯月一樣,都是短暫激發潛力,換取力量暴漲的技能。

百餘具青銅兵偶手裡的劍,爆發出沖天劍氣,它們朝著恐懼天王,施展了百道蘊含規則之力的斬擊。

就在這時,那些青銅兵偶,忽然擰動腦袋,望向了空中的魔眼天王。

傅青陽發現,自己無法控制這些兵偶了。

百劍斬出。

但目標不是恐懼天王,而是魔眼。

百餘道劍光遁入冥冥虛空,下一秒,魔眼的身體在半空解體。

“啪嗒啪嗒……”

天上墜下了魔眼天王的屍塊。

……

地空陣。

抓著棉被的夏侯傲天,剛要把它蓋在翟菜身上,忽見一道人影從單傳騎士體內鑽出,赫然是身穿黑袍,不見臉龐的南派幻神。

南派幻神微微抬頭,張開了嘴。

無形的,恐怖的聲波擴散開來,漣漪般席捲周遭的生靈。

暗影咆哮!

半神級的暗影咆哮!

哪怕被日升削弱過,仍然不是八級主宰的他能承受。

沒有多想,夏侯傲天展開被褥,把自己包裹進去。

於此同時,他聽見遠處傳來了止殺宮主淒厲的尖叫。

……

PS:錯字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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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個假

今天有事,一天都在外面,請個假,明天雙更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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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兩處

他的目標是宮主?夏侯傲天心裡一驚,立刻明白了南派幻神的真實目的,想除掉隊伍裡的司命。

不管是生命源,液還是治療道具,都不如一個高位司命,何況止殺宮主還是融臺了媧惶遺蛻的司命,進能影響半神,退能起死回生。

然而,他已經披上膽小者棉被,被在五分鐘時效結束前,但無法主動脫離,只能眼睜睜看著止殺宮主遭受聲波攻擊,的在一聲痛苦的尖叫後,噗通倒地,眼中神彩流逝,靈魂快速寂滅。

高空,三道山娘娘袖子一揮,一道金光射出,伴隨著風雷般切激嘯聲,這道金光爆發出的熱量讓周圍的溫度飛快上升,其中蘊含著純正磅磚氣息,在吸收太陽之主的力量後,伏魔杵爆發出了一生的高光時刻。

赤日刑官則化出一把大刀,從空中撲下,以近戰的方式搏殺這位半神南派幻神冷哼一朝側一步跨出,虛無化規則瞬間拉開百米。

這個過程中,他不斷施展虛無技能,儘快的消耗,兩輪日升中,太陽之主的血液靈力。

太陽之主的血液裡,有太陽本源的法則氣息,並不完整,

畢竟只是兩滴血液,無法完全剋制有陣法增幅的他。

但也讓他的幻術、暗影咆哮等技能,受到了極大的削弱,因此,他暫時還不想和兩位巔峰日遊神近,見近身困難,赤日刑官當即改變策略,將意志融入日輪之中。

處在金光照射範圍,見幻神,呼地騰起金色火焰,蘊含著赤日刑官意志的火焰被幻神撲滅,再一個閃身避開伏魔杵的追擊三道山娘娘雙手掐動法決一道道金色的圓形靈篆陣法,出現在空中,降下金色光柱如同一根根擎天巨柱。

這些攻擊包括伏魔杵,只要能命中一次,她便能抓住機會近身南派幻神,然而一次都沒有成功。

儘管規則之力被壓制,對方仍然有著一個世紀的經驗和底蘊。

三道山娘娘操縱著伏魔杵的對南派幻神窮追不捨,赤日刑官沒有參與追擊,大步奔到止殺宮主身前凝神檢視,發現止殺宮主的元神已經湮滅。

他冷靜的等待片刻,突然,止殺宮主死寂的瞳孔,微微一動,迅速煥發靈光。

她復活了。。

赤日刑官沉聲說道:“我和三道山娘娘聯手,只能維持不敗,無法鎖定他,你有什麼辦法?”

有了剛才險些幻神受孕並誕下胎兒的操作,他早已把止殺宮主當做同級別的強者,這個位格的司命,不會輕易死去,哪怕出手的是半神。

止殺宮主蹙起眉,

轉而看向縮在被黑水裡露出一個腦袋的夏侯傲天,還有化為樹根處在復活狀態翟菜,說道;“能限制幻神的只有騎土職業的規則之力。”

赤日刑官點了點頭,半神掌控著至高的規則,除了同級別力量,任何道具,技能都無法在這樣口戰揚上發揮作用,限制幻神。

這也

是他懶得開啟物品樣,使用道具的原因。

趁著三道山娘娘牽制半神,止殺宮主疾步走到復活讀秒翟菜身前,裙襬下延伸出萬於鮮紅絲線鑽入戳菜身體。

赤日星官默契的解除日升。俄頃,

幻的大樹凋零徹底死去,.單傳騎士則睜開了眼。

這比他原本復活時間提前了三分鐘。

赤日刑官當即召喚出微縮的太陽,不給幻神襲擊的機會。

翟菜一個鯉魚打挺,警惕的審視周圍,見幻神被三道山娘娘追逐看似狼狽,實則穩如老狗,不由失望的吐了一口氣。

“沒辦法奈何他啊....我剛才豈不是白白犧牲?”

赤日刑官神色凝重:“以我們目前的實力,只能僵持。用陣法對幻神的增幅不小。”

藏在被窩裡的夏侯傲天,聞言嗤笑“如果一個主宰犧牲能重創半神,那半神也不浪得虛名了。”

他身上的棉被,硬生生變薄幾分,這是受到了日之神力見壓制。

止殺宮主道,“我們需要你再使用一次聖騎士鎧甲力量。”

“是至少一次吧。夏侯小子說話不中聽,卻有道理。”翟菜試探道:“你能保我幾命?”

止殺宮主直言不諱:“以我融合媧皇遺蛻的程度,只能保你一次,和母神子宮一樣,哪怕形神俱滅也能復活。”

媧皇遺蛻上的規則之力是“創造”就不管是生命還是道具,都能賦予一次重生的機會,且是永久性的,但只能活一次,止殺宮主現在的位格,做不到多次復活。

翟菜心說,你這不是讓我壯烈嗎?他想了想道:“你能不能讓我處在一晰種快速恢復生命的狀態中,不讓我徹底死去?如果能辦到的話,我可以使用兩次鎧用之力。”

“沒問題!”止殺宮主毫不猶豫見點頭。

她的裙襬下,再次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紅色絲線從黃金鎧甲縫隙裡鑽入,接駁到翟菜體內,頓時,單傳騎士有種沐浴在生命海洋裡,生命力無窮無盡。

受到任何致愈傷都不會死的感覺,只要不死,他就能啟用柳枝王冠的第二個技能:枯木逢春。

只要沒有當場死亡尚存一線生機,他都能活過來。

止殺宮主望向身側的赤日刑官,嗓音悅耳:“大萇老,,他施展能力口時候,你最好撤去日升。”

她雖然擁有了超越主宰的位格,但融入太陽之血日升,對她的壓

制也不小。

赤日刑官微微頷首,翟菜深吸一口氣把十字劍插在身前,調動聖騎土鎧甲力

量語氣莊嚴道

“我以騎土之名宣佈,本場比賽.....”

赤日刑官收起了腦後的金輪。

這一剎那,翟菜感覺腦海中,某種情緒忽然滋生,瘋萇、爆炸裡這種情緒是對守序的憎惡,是對以多欺寡的不忿,是對身邊同伴的排斥。

鬼使神差的他念出了讓赤日刑官等人大驚失色的規則:“禁止施展日升”

高空中三道山娘娘腦後的日輪,燈泡般閃爍了幾下,然後熄滅。

遠處,傳來了南派幻神的冷笑聲下時刻,他虛無化規則,來到了赤日刑官、夏侯傲天、止殺宮主,和翟菜面前。

在翟菜遭受反噬,仰面倒下的剎那,南派幻神喉嚨中震盪出無形恐怖的音波。

這是不受日升壓製得到陣法增蝠,超過全盛狀態的暗影咆哮。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在翟菜以聖騎士鎧甲的力量,把他從“地空星”中逼出,南派幻神就清楚的意識到,聖騎士的鎧甲是把雙刃劍,既能剋制他,亦能心剋制日之神力。

於是假裝躲入騎士夢境,逃避兩位巔峰主宰的圍追堵戴,實則在教廷單傳騎土識海里植入了,精神種子。

赤日刑官解除日升的瞬間精神種子就會“發芽”引爆翟菜的情緒達到操縱他的目的。

而之所以只禁日升,不禁日之神力,是擔心教廷單傳騎士會在瞬間被反噬身亡,規則能維持剎那,他殺一名巔峰主宰卻需要點時間。

因此,選擇封禁某個技能,價效比更高。

面對一位半神的暗影咆哮,夏侯傲天積止殺宮主內心恐懼和絕望的情緒點燃,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頭。

這同樣是情緒操縱,沒了日之神力的壓制,想操縱幾個主宰,對南派幻神來說,輕而易舉。

就算是三道山娘娘和赤日刑宮,也不免受到影響。

赤日刑官眼裡的恐懼和慌亂,

僅維特不到一秒,便被決絕積豎定取代。

他當機立斷的開啟烈陽戰神技能,借動體內的所有日之神力,於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壁壘,把翟菜止殺宮主和夏侯傲天守在了身後。

無形音波震盪在赤日刑官身上,這位滿頭白髮的魁梧老人在元神消亡殆盡前,開啟物品欄。

把瓷瓶取出捏碎,吞下了最後那滴金色血液,做完這些後,他的瞳孔徹底黯淡,化作一具屍體。

下一秒,金色的火焰在南派幻神身上燃燒起來,前所未有的熾熱,前所未有的兇猛。

最後關頭赤日,刑官藉助太陽之主的力量點燃了幻神。

他的靈魂湮滅了但他的意志沒有消亡,化為了永不熄滅的…

看著魔眼天王墜落的屍塊,傅青陽瞳孔微縮,當即放棄對兵偶的操縱。

砰砰砰....密密麻麻的青銅兵偶,沉重倒地,半嵌入泥濘的荒漠中傅青陽五指一張,無形絲線從指尖。

拋甩,接駁魔眼天王的殘肢斷臂,隨著他手一抬,那些鮮血淋漓的殘軀,紛紛立了起來,拼湊成一具佈滿創痕,隨時散架的身體。

接著,傅青陽立刻取出三管生命原液,.以御劍之法蚪向魔眼天王身軀以魔眼的位格,只要元神不滅肉身沒有化為畜粉焦炭,就還有搶救的可能。

待生命源液命中後,他像是釣魚佬甩幹一樣,把魔眼天王甩飛出去,遠離戰場。

做完這些,傅青陽手裡的兩儀魔刃“嗤”但一聲,竄起灼熱的火焰,化作一道劍光,掠向恐懼天王。

臨近後,身披黑色斗篷的他側身高速旋轉,如同一把燃燒的絞刀。

叮!

火焰刀斬開了沒有血肉的身軀,從肩膀斬腰部,幾乎把恐懼天王的上半身剖開。

但瞬間覆蓋恐懼天王的高溫烈焰也消熔化了凍結他的冰殼水分蒸發,嗤嗤作響。

恐懼天王僵硬的臉龐一下子靈活起來,他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皮膚浮現一個個漆黑的魔紋,與蠱惑魔紋完全不同。

“知道為什麼我很少用道具嗎?”魔眼天王勾起嘴角,“因為我不需要道具,所有的道具都可以是我,你們使用的規則類道具越多,我就越強大。”

“修羅的強大在於無敵的近戰,魔眼的強大在於登峰造極的蠱惑之眼那麼恐懼天王的依仗則是“萬兵共主”四個字。

他的權柄與此相關,

恐懼天王的權柄有三大能力,一是精通,二是壓制,三是臣服。

他擅用一切兵器,能壓制道具的威力和規則,以及讓道具短暫的臣服,自身不過他的權柄並不完整,操縱道具的數量、時間有限,主宰境以下的道具,可以永久掌控,讓別人的道具認自己為主。

主宰以上視情況而定,像“雨師擂鼓像”這種規則類道具,能操縱三分鐘。

守序陣營,極少有人知道這種權柄,因為修羅並不具備這能力,修羅的權柄在其他領域,而恐懼天王這輩子打過最慘烈的架就是和水神宮宮主巴戰鬥。

當時,他只是利用了權柄被動降低削弱道具能力。

這種能力並不外顯,很容易被誤認為是他皮糙肉厚,抗住了傷害包括現在,他其實並沒有受到太大壓制,展現出的疾病喊和衰弱。

是演給二人看的,目的就是引透他們再施展底牌。

所有人都覺得他被水神宮主追看打,是半神中墊底的存在,其實,他只是懶得動真格。

他的底牌,他的殺手鐧,一直都是以殺死傅青萱為目標的。

恐懼天王畢生所求,正是打破那個女人的不敗神話。

今日與傅青陽、魔眼狹路相逢,副本之中退無可退,索性露一露底牌,速戰速決。

“咚”

傅青陽其膜一炸,心臟彷彿被無形中手拽住,難以呼吸。

雨師擂鼓像被恐懼天王駕馭了。

咚咚咚!

鼓聲愈發激烈的傅青陽漏了一拍心臟,開始瘋狂加速彷彿要從胸膛裡蹦出來,於此同時,他感覺肺部開始刺痛,額頭滾燙拍打在身上。

雨水是如此的淒冷,他有種淋了一場大雨,感染重病的虛弱感。

鼓聲的壓制,尚能用“鋼鐵意志”對抗,但病菌的侵蝕卻會要了體質贏弱的劍客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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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陳元均的震撼

傅青陽毫不猶豫的抽劍後退,然而,兩儀魔刃卻卡在了熊熊燃燒的恐懼天王體內,下一秒,兩儀魔刃主動掙開了他的手。

它叛變了!

恐懼天王握住劍柄,咧嘴笑道:

“不錯的劍,現在是我的了,傅青陽,你也嚐嚐冰封的滋味。”

如同跗骨之蛆的火焰,脫離恐懼天王,迴歸劍身。

他以主人的身份,收回了永不熄滅的火焰,接著,恐懼天王切換成“盜火劍”模式,讓劍身的火焰轉為森白。

他效仿剛才的傅青陽,把盜火劍插入地面,同時,七條手臂驟然合攏,把狀態極為糟糕的傅青陽,攏在裡面。

這樣的距離,這樣的攻擊,身體狀態差勁的偃師,幾乎是必死的。

突然,煊赫灼熱的金光,從傅青陽手中亮起,奔湧到他腦後,凝成一道金色的日輪。

奔湧到他腳下的蒼白火焰消失了,漫天風雨消失了,體內的病菌也殺滅了!

規則壓制了規則!

傅青陽使用了張元清贈予他的日升符。

日升符是日遊神職業高階符籙,和只蘊含部分規則之力的太太陽之血不同,張元清製作的日升符,能還原本體的一半威能。

由於製作困難,時間倉促,張元清只畫了三張,全給了傅青陽。

用一張少一張。

恐懼天王只覺體內靈力、技能,全部被金光封印,無法施展,三頭八臂的法身倒是沒有散去,到了他這個位格,法身早已固化,是真實的血肉,並非靈力凝聚。

不過,擁有破甲、流血效果的刀槍劍戟等武器,無法再凝聚了。

恐懼天王一臂握劍,七臂握拳,從四面八方捶打“籠中”野獸。

傅青陽不慌不忙的從虛空中抽出兩把劍,一把金龍劍,一把純黑直劍,後者是蔡擒鶴的規則類道具河伯印重練。

具有攪動風雷,令敵人陷入浪濤的威能。

當然,現在它只是一把堅不可摧的劍。

雙劍入手,傅青陽猛地甩動雙臂,像孫猴子舞動鐵棒一般,把雙劍掄成兩個水潑不進的圓,又像是一金一黑兩個螺旋槳。

叮叮噹噹!

他一邊甩動雙臂,一邊後退,每一腳都在地面留下深坑。

恐懼天王的拳頭如同暴雨,但每次都被螺旋槳磕開,濺了刺目的火星。

恐懼天王如同永動機,手臂就是傳動連桿,一下一下的把蘊含可怕力量的拳頭,砸向敵人。

他嘴裡也沒閒著,絮叨著富有挑釁意味的往事:

“小傅,你還是這麼弱啊,明明有那麼高的起點,卻連普通的家族成員都不如,體力不行,天賦不行,智力一般,各方面都平庸的你,要不是靠著一根筋的苦練,能打敗傅家的同輩?

“要不是有傅家的副本攻略,伱能在初期順利通關那麼多副本?要不是成為斥候,擁有了劍術天賦,你能成為劍術大師?

“是不是被人捧的太高,忘記自己當初有多卑微了?”

恐懼天王的拳頭犀利無匹,說的話卻更加鋒利,刀刀刺中要害。

“事實上,哪怕成為靈境行者,你也依舊要靠一根筋的苦練,放棄所有的享受、娛樂,才能勉強跟上同輩的步伐。”

“知不知道傅青萱以前怎麼評價過你,她說你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有了今時今日的成就,是不是覺得心滿意足?不,其實你依舊弱小,你只是從一個小小的傅家,跳到了更大的舞臺。”

“在這個全世界強者匯聚的舞臺,你仍然是個無足輕重的角色,你以為自己進入靈境,就能幫元始天尊……不,魔君,我還是希望稱他為魔君。以為就能幫魔君戰勝星辰之主?”

“別異想天開了,且不說你能不能殺死我,就算可以,也只是減弱主陣對魔君的壓制,他依舊無法在陣中戰勝星辰之主。”

“傅青陽,現在明白自己有多弱小了嗎。”

傅青陽面無表情,一邊後退,一邊舞動雙劍,他右手的金龍劍越來越短,從三尺多縮短到了一尺。

不是被恐懼天王的暴力崩斷,而是在一次次火花四濺中,生生磨掉。

恐懼天王的肉身強度,比高品質的主宰劍器還要堅硬,無法施展劍氣的情況下,金龍劍根本破不了防禦。

甚至如同砂輪上越磨越小的車刀。

恐懼天王勾起嘴角:“傅青陽,我有個提議,如果你真是強者,我們就在方寸之內,三招決生死,如何?”

傅青陽沒有回應,依舊是邊戰邊退。

“不敢了?”恐懼天王嘲笑道:“日之神力封印了我們所有的技能,我無法使用嗜血狂暴,死了就是死了,你到底在怕什麼?”

作為曾經在傅家接受過劍術培訓的學員,恐懼天王很瞭解傅青陽,這小子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犟種。

在某些事情上,偏執程度不輸魔眼。

所以想刺激他改變保守的纏鬥戰術,選擇更激進的的戰術。

這樣,擁有半神體魄的自己,才能找到機會格殺傅青陽,否則,高位偃師的防禦實在無懈可擊。

在格鬥技巧方面,遠古戰神是不如劍客的。

當然,哪怕這麼繼續下去,贏的肯定也是他恐懼天王,但魔眼還沒死!

這個念頭剛閃過,一道身影突然從傅青陽身後殺出,一拳砸向恐懼天王的臉龐:

“打架就打架,廢話連篇,你這個被女人壓了一輩子的垃圾!”

砰!

魔眼天王被抓住腦袋,狠狠摁在地面。

恐懼天王把兩儀魔刃插入魔眼的後心,釘在地上,八拳齊開,就像大號鋼鐵人打綠巨人那樣,DuangDuang暴揍。

打的魔眼骨斷筋折,顱骨碎裂,臟器破損。

傅青陽速度快如劍光,繞到恐懼天王身後,一劍削向對方首級。

恐懼天王的某隻手拔出兩儀魔刃,朝後一揮。

當!

火星四濺,傅青陽握著純黑長劍的手,虎口崩裂,險些拿不住武器。

他藉著力道,身體後退的同時,一腳飛踹,踹中恐懼天王握劍的手腕,氣勁穿透腕口,“啪”的在十幾米的高空炸開,兩儀魔刃隨之脫手。

傅青陽丟棄磨成短劍的金龍劍,接住墜落的兩儀魔刃,雙臂霍然旋起,在恐懼天王堅硬如鋼的身軀完成十餘次斬擊。

劍劍斬開銅皮。

恐懼天王不敢以單手對付一名高位斥候,拎起魔眼天王,把他當做武器橫掃。

傅青陽雙劍豎起,以劍脊迎接魔眼天王。

砰!

兩人撞在一起,雙雙飛出。

恐懼天王身子一閃,橫擋在兩人倒飛的途徑,一個鞭腿掃斷魔眼的肋骨,反身一拳打向傅青陽的腦袋,氣爆轟鳴。

傅青陽雙劍交叉格擋,瞬間像個皮球般彈了出去。

三人在日升的照耀下,捨棄了技能和道具,採用體術、劍術展開廝殺。

……

紫薇六煞陣,主陣!

又一隻金烏從太陽本源中剝離出來,不甘的掙扎、啼叫,卻又無法抗拒的捲入星光磨盤。

這已經是第三隻金烏了。

星辰之主和太陽之主盤坐在“泥漿”之上,各自沉默。

……

松海。

陳元均在日落前回到家裡,拎著出差的拉桿箱,直奔奶奶家。

外婆、江玉餌和外公正在吃飯,見他風塵僕僕的回來,外婆是又驚又喜的,道:

“回來了?怎麼不先放行李,算了,就丟玄關吧,先吃飯……真是的,今天回來也不說,奶奶都沒做你愛吃的菜。”

“奶奶,我吃過了,”陳元均隨口敷衍,深深看一眼精緻嫵媚的小姑,竭力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小姑,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江玉餌瞥他一眼,雲淡風輕道:“好。”

外婆看一下孫子,又看一下女人,敏感的問道:“怎麼了?”

陳元均和江玉餌沒有回應,先後離開屋子,進入無人的樓道。

到了這裡,滿腹心事的陳元均反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他點燃一根菸,用力吸進肺部,再用力吐出來,這才說道:

“小姑,我想起來了,想起那些……被你消除的記憶。”

江玉餌一臉平靜,彷彿早有預料,主動說道:

“你想問什麼?”

陳元均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低沉,緩緩道:

“元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他回來了嗎……”

說到這裡,陳元均自嘲一笑:“我甚至不太確定,這幾年相處的元子,到底是不是我的表弟。”

江玉餌平靜的說道:

“四年前,他偶然間獲得角色卡,成為靈境行者,但不慎被邪惡陣營的大人物控制,於是我製造了一個傀儡,以元子的身份生活了幾年。

“直到去年四月,他才擺脫過去的身份,重新回到我們身邊,不過他自己並不知道這些事,他失憶了,到最近才回想起來。

“至於他這幾年來的經歷、遭遇,你就別問了。”

這和陳元均在醫院裡分析出的情況差不多,他沉聲問道:

“這件事有沒有後患?這段時間以來,我和特殊部門接觸的越來越多,可以請動一些你們認知裡的強者。

“小姑,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你彆強撐,一定要告訴我。”

江玉餌搖搖頭:

“你不用擔心他的事,我和元子在靈境行者裡,還算頗有段位,一般的敵人不是我們的對手。”

陳元均還是不放心,皺眉道:

“你和元子是什麼級別的行者?”

江玉餌直言不諱:“元子是半神,我的話,現在的位格相當於巔峰主宰吧。”

是本體!她在心裡補充一句。

陳元均思索一下,發現自己沒聽過半神和巔峰主宰相關的資訊,但聽名稱,似乎很有噱頭。

“稍等!”他掏出手機,當著小姑的面,給李東澤發了條資訊,詢問靈境行者“半神”和“巔峰主宰”在靈境行者中的水平。

以陳元均的職位,是不可能接觸到半神、主宰情報的。

十幾秒後,手機叮咚一聲。

李東澤的資訊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半神和主宰的?你們部門已經把許可權開放到這個程度了?唔,今時不同往日,告訴你也問題不大。

“還記得以前跟你調侃過的“遊戲梗”嗎,如果靈境行者是遊戲玩家的話,半神就是滿級的號,我們五行盟總共有五位半神,所以是全球第二大官方組織,任何一個半神,都可以組建一個官方組織。

“至於巔峰主宰,距離滿級就差一級。”

看完這條資訊,陳元均的手都開始抖了。

他看一眼神色平靜,但無比認真的江玉餌,於是手抖的更厲害了。

陳元均心裡產生一個荒誕的念頭——想不到一個普普通通的陳家,竟同時培養出臥龍鳳雛!

有那麼一刻,陳元均懷疑自己又被修改了記憶,受到了影響。

他都快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了。

江玉餌見狀,輕聲道:

“別胡思亂想,你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其實爸當初在治安署工作的時候,也接觸過不少靈境行者,其中就有元子的父親,張子真也是巔峰主宰。

“大姐更是靈境世界中,有一定地位的人物。”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不自覺的使用了安撫。

待陳元均情緒穩定後,江玉餌道:“另外,你爸那個家族敗類也是靈境行者!”

陳元均大吃一驚:“他也是?”

合著全家都是靈境行者,就我一個凡夫俗子?

想了想老父親那不正經的做派,陳元均又覺得,就算是靈境行者,多半也是個沒出息的。

江玉餌點點頭:“嗯,你爸也是半神!”

噔!噔!噔!

陳元均連退數步,倚在了牆上,剛平靜下來的手,又開始抖了。

原來小小一個陳家,不但培養出臥龍鳳雛,還藏著一個賈詡?

怎麼會這樣,就我家那個整天嘻哈唱跳的老boy,竟然是半神……他配嗎!他配嗎!

對於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治安隊長來說,這些真相委實超出了承受極限。

這都不是平庸的父母突然成為世界首富了,這是平庸的父母突然變身超級賽亞人!

陳元均深吸一口氣,“小姑,你乾脆一次性告訴我吧,我媽,還有爺爺奶奶……”

江玉餌搖頭,語氣溫柔:

“他們都是普通人!”

呼!陳元均如釋重負般的吐氣,總歸不是全家聯手演他!

在江玉餌的安撫下,他情緒緩緩平靜,接受了現實,終於想起自己回家的真實目的。

陳元均凝眉道:“小姑,恢復記憶後,我想起了一些事,前年,元子好像找過我!”

……

新約郡。

無人的空房中,分身張元清注視著身前的貓王音箱,一段段音訊在耳畔重播著。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音訊的內容裡。

這件無法收入物品欄的道具,大部分時間他都會帶在身上,裡面有他用來警醒自己不忘初心的音訊,有他和各種女人上床的音訊,有他成為主宰後,到處閒逛遺留的垃圾語音。

這些內容,張元清聽的很仔細,一段都沒遺漏。

但音訊數量太多了,目前為止,他最多聽到了三分之二。

“滋滋……”

伴隨著電流聲,又一段音訊傳來,喇叭裡傳來他的聲音:

“表哥,有件事想拜託你!”

……

PS:錯字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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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搏命

元子,找過你?

江玉餌對大外甥的話感到不解,這不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嗎。

陳元均沉吟幾秒,道:“你恢復記憶後,我才想起三年多里朝夕相處的那個元子是僅能溝通思維呆板的低能兒。但是,有一段記憶裡,元子表現出的智商是正常。”

“這和我的記憶產生了矛盾,我分不清是自己記憶出了問題,,還是真有這麼回事。”

江玉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作為催眠者,她很清楚陳元均的記憶不會受損,催眠本質只是“遺忘”,想起來就是想起來,不會出現記憶錯亂的情況。

也就是說,元子,在魔君期間,曾經找過陳元均!

“你沒記錯,是元子偷偷摸摸找過你,嗯,如果你真見過他,應該能瞬間意識到兩個元子的不同,從而察覺到不對勁,

但你沒有任何反應。”

江玉餌蹙眉問道:?“應該是他找過你之後,又把你催眠了,他找你做什麼?”

陳元均苦笑道:“這就是我急著回來的原因,我記起了這段往事,但忘記具體細節了!”

說到這裡,他問:“元子好像聯絡不上,我打電話無人接通。”

“你表弟忙著拯救世界呢!”江玉餌思索幾秒。道:“我用催眠術,幫你回憶一下,她伸手往褲兜裡摸啊摸,摸出一枚硬幣,“看著它,我會把它彈到空中,當它落下的時候,你會進入完全放鬆狀態。”

身位格越高,耗損的靈力越大,而靈力是由本體支付,她只是用來陪伴家人的分身,自然不會有太高的位格。

硬幣彈入半空,旋轉之後,“叮”的落地。

陳元均瞳孔登時渙散,像是進入夢遊,身體肌肉緩緩鬆弛,臉色安寧,情緒平靜。

江玉餌聲音縹緲溫柔,就像母親的低“元子找你有什麼事?”

陳元均夢囈般的回覆:“我,記不清楚了。”

頓一下,他又說:“好,好像是什麼很重要的事,非常重要的事!”

江玉餌眉頭一點點皺起,又問了幾遍,得到的還是相同回覆。

新約郡,分身張元清身體猛地前傾,死死的盯著貓王音箱。

音箱刺叭裡的聲音,不是故意嘶啞的聲音,是他正常的聲音。

魔君,也是他,用的是正常的聲線,而交談的人,是表哥...他就只有一個表哥。

果然,音訊裡響起陳元均言簡意賅的回覆。“什麼事”

張元清立刻豎起耳朵,但是,貓王音箱裡響起了“滋滋”的電流,他的聲音被電流聲覆蓋了。

幾秒後,

聲音才恢復清晰:“表哥,看著這個表,在我數三聲後,你會忘記今天的這段談話,忘記我拜託過你的事。”

音訊結束!

“幸好有你。”張元清拍了拍貓王音箱,以示嘉獎,道:“繼續後續還有很多音訊,保險起見,都得聽。”

呼哧,呼味。

魔眼天王視線一片血紅,那是額頭碎裂的鮮血流進了眼睛裡。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打爛,渾身赤條條當然,這種場合也沒人關注裸體的問題。

他的身體已然千瘡百孔,粗壯的八條手臂斷了又萇,萇了又斷,現在只剩三條,剩餘七條,無力再生。

他渾身粉碎性骨折,腰腹、背部血肉一塊塊翻起,內部臟器隱約可見。

萇時間的高強度戰鬥幾呼榨乾了他的體力,而太陽之主,親自煉製的日升符,鎮壓一切靈力,斷絕了攫取靈力,修復自身的可能性。

“除了肉身創傷,靈魂層面的傷勢才是真正的雪上加霜。”

他左右啞肩的頭顱,在不久前被恐懼天王生生拔掉,創口到現在還是血、流如注。

遠古戰神的三顆頭不是擺設,是真正的頭顱,是在戰場上眼觀八方的,因此每顆頭顱、都有部分靈魂。

斬去頭顱,等於斬去了部分靈魂。

“你的日升符用完了沒?”魔眼天王性著血說。“老子快撐不住了。”

傅青陽冷冷道:“最後一張了。”

在研習蜀山南苑壁畫上的劍法後,傅青陽的劍技,達到了一個極高的水準,兼之洞察術伴身,近戰搏殺自然強於魔眼天王,所以錢公子狀態稍好,但也只是相較於魔眼,實際上,錢公子的傷勢並不輕。

他失去了左手,胸骨粉碎

性骨折,臟器大面積出血,左眼瞎了。

而這些傷勢,雖在緩慢修復,卻杯水車薪。

在日升的照耀下,他們死了,就是真死了,半神終究是半神哪怕大部分技能、道具都被壓制,哪怕高位斥候是靈境中劍術、體術最強的職業,哪怕傅青陽和魔眼聯手,仍然不是恐懼天王的對手。

不過,恐懼天王的傷勢同樣不輕,雄武的身軀佈滿劍痕和拳頭砸出的傷,心臟剛被傅青陽一順劍刺穿,八臂只剩五臂。

但這些傷勢,只要“日升”結束,就能,在短時間內修復。

“乾脆撒了日升,”魔眼天王說道“老子要跟他玩命了。”

傅青陽持劍的手微微發抖,他這是肌肉痙攣造成的,哪怕重傷在身,他目光依舊銳利,道:

“是誰給你,讓我能主動取消日升錯覺?”

魔眼嘴角一抽,嗤笑道:“那就祈禱我們能撐到日升結束。”

“日升結束,就是我們的死期!”傅青陽冷冷道:“我在聖者境的時候,學過一招,叫決提劍法’它是古代一位劍術大家根據破釜沉舟技能改變的劍術,優點是超凡境的斥候也可以用。”

“然後呢?”魔眼天王斜他一眼,“你指望超凡境的劍術替我們力挽狂瀾?”

傅青陽如同高冷的劍客,淡淡道:“這招劍術不涉及靈力嘴是純粹技巧,核心是透過冥想刺激細胞,調集所有體力,爆發出超越自身水平的傷害。”

“恐懼天王的靈力和體力所剩不多了,你替我扛一分鐘,只要一分鐘我們必須在日升結束前,真正的重創他。”

“這樣。才有一線希望。”

“可我的體力已經見底了。”魔眼天王聳聳肩。

傅青陽面無表情:“那你先去死,我隨後就來。”

魔眼天王深深凝視著他幾秒後向起嘴角:

“行!”

話意落下,他拖著幹瘡百孔的身軀,朝著恐懼天王衝了過去,如同一股孤獨赴死戰士。

遠處,正在抓緊時間恢復體力恐懼天王,咧了咧嘴,主動迎上。

“砰!

魔眼天正在交手的瞬間,便被一首拳打翻在地。

傅青陽閉上眼睛,強大意志力壓下所有情緒,快速進入冥想。

十幾秒後,明明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他的肌肉卻一塊塊紋起,傷口血液快速止住。

砰砰砰...

拳頭暴雨般的落下,倒在地上的魔眼天王曲肘抵擋了片刻,一腳蹬在恐懼的胸口,藉機滑開。

他迅速起身一臂曲起防禦,兩臂握拳,“休咻”兩下,毒蛇撲咬般擊出。

恐懼天王歪了歪頭,輕鬆躲開,一步跨出,拳頭刁鑽的擊中魔眼小腹。

嘔一聲,魔眼天王雙眼瞬間凸出,佈滿血絲,躬身彎腰,口中噴出酸水。

恐懼天旺摁住他的腦袋,用力一按,同時補上膝蓋。

彭彭膨兇狠的膝撞一下下的頂在魔眼的臉龐,撞斷了他的鼻樑。

撞碎了滿口的鋼牙,撞爆了他的眼球。

魔眼天王奮力三條胳膊,倔強的搶起拳頭還擊,但被恐懼天王四手臂鉗住。

恐懼天王停下膝撞,雙臂從後面箍住魔眼的脖頸,剩下三臂鉗制魔眼天王僅剩的三條胳膊。

“怎麼,不捨得用‘逐鹿之戰裡獲得恩賜?”恐懼天王雙臂點點發力,魔眼的脖頸傳來“咔咔”麼聲,這是頸骨崩斷的聲音“等我拔斷了你的腦袋,日之神力照射下,你想用,都用不了。”

說著,恐懼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傅青陽,表情微變,旋即勾起,嘴角:“我明白了,想先重創我,然後動用神靈的恩賜!呵,你覺得到時候,是你狀態更好,還是我狀態更好?”

他雙臂繼續發力,“咔咔”響聲越來越響,魔眼的脖子明顯拉萇了幾分。

劇痛中,魔眼天王主動扣住恐懼的三條手臂,咆哮道:“好了沒有?“

“噗!”

魔眼天王的頭顱脫離身體,連帶著半截羊蠍子。

脖頸的斷口噴起五六米高的血泉,他的手仍然死死扣住恐懼天王。

傅青陽驟然睜眼,身體化作一道劍光,瞬息間來到恐懼天王的身後,手中雙刀以化作兩道刀輪劍光在恐懼天王身上綻放。

手筋被挑斷,跟腱被割開心象徵核心力量的腹肌被切斷。

在恐懼緩緩跪下的動作中,傅青陽腳步一頓,腰部旋轉,帶動雙臂,狠狠削向恐懼天王的東肩。

噗!噗!

一刀斬開皮肉,一刀斬斷頸骨!

恐懼天王左肩的頭顱滾落。

嗤嗤。日之神力照耀下,那顆頭顱冒起虛幻的青煙,蘊含其中的靈魂消融。

對於,這顆頭顱來說,他已經死了。

“嗤嗤...”魔眼天王的頭顱也開始冒起青煙學不同的是,恐懼天王的頭顱靈魂較弱,最先魂飛魄散而魔眼的主頭顱內部的靈魂還在堅持著。

恐懼天王怒吼一聲,身體往前一撲,一頭撞向傅青陽胸口,“咚”的一聲巨響,雙劍交錯於胸的傅青陽,滑退十幾米。

他七竅噴出鮮血身子挺拔如松,心跳卻停止了,眼裡的光芒也迅速黯淡。

他沒告訴,魔眼的是,這招劍術對身體的負擔極大,狀態不佳的時候施展,會導致劍寮體克猝死。

因此常常被古代的劍客當做同歸於盡的手段,本就力竭的他,不出意外的猝死了。

就在這時,傅青陽腦後日輪緩緩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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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絕境之獸

紫薇六煞陣,主陣!

第四隻金烏在星光和黑光的拉扯中,不甘心的脫離太陽本源,朝著天空的星光磨盤飛去,與它的三隻同類一樣,如同漩渦中的扁舟,不受控制的旋轉,旋轉……朝著漩渦中心而去。

它們劇烈的掙扎、撲騰,散發出純淨明澈的日之神力,但都被星光和黑光稀釋遮擋。

“不過也因為如此,它們始終沒有被漩渦吞噬,九隻金烏十去其四隻,要再剝離一隻金烏,我便可以直接掠奪你的太陽本源。”星辰之主抬起,顯光和黑光並存口的雙眸,凝視著平靜的太陽之主。

張元清神色平靜:“我生命已經不足一塵時星辰之主說,你看起來並不慌張。”

“在獲得宇宙本源的時候,你我就已是規則的化身。”張元清臉色威嚴,語氣平靜用修仙小說來形容他們已經天人合一。

漸漸遠離喜怒哀樂,再進一步,就是與天道同化,成為沒有感情的規則。

星辰之主似乎只是藉此開啟話題,並沒有反駁也沒認同的緩道: “其實陰性神靈想要毀滅的是靈境以及守序半神,這顆星球的生命只是附帶,不是必須。如果你能主動分離太陽本源,我可以做主保住數十億生靈也能保你不死。”

張元清突然勾起嘴角“你是不是推演到什麼了!”

星辰之主默然片刻,淡淡道“一件陳年往事罷了。”

金色火焰焚燒中,南派幻神痛苦的萇嘯起來, 聲音既像孩童又像老人,既像男人又像女人,層層疊彝的迴盪。

死後的赤日刑官傲然而立。

因為有日之神力則洗滌,嘯聲中的精神打擊只是給夏侯傲天和江玉餌帶來了鋼釘孔穿大腦的疼痛,沒有造,成生命威脅。

看著赤日刑官殞落,他們眼中閃過兔死狐悲的悲傷,後者沒有任由情緒發酵,一邊哼起悠揚的歌謠,穩定自己和隊友,接著 ,以單傳騎士體內的絲線為媒介施 展復甦技能。

是主宰境的復甦,能賦予已損壞的生物、物品第二次生命,時效三分鐘,不是具備規則之力的復甦。

但已經足夠了, 翟菜還會再死一次,所以這次復活不需要永久性。

江玉餌知道,赤日刑官服用太陽之主中血液點燃幻神,是在給她爭取時間,爭取時間救回翟菜,再來一次律令。

陷入彌留之際的翟菜,瞬回起身。

他看著死而不倒的赤日刑官,眼裡悲傷愧疚皆有。

他不再顧及半神權柄反噬,再次,把十字直劍插在身前,語氣莊嚴,“我以騎士之名宣佈,本場戰鬥規則不得施展入夢、遁術類技能。”

在這樣的環境裡,南派幻神能使用的逃避手段極其有限,無非是遁術和夢境跳躍。

十字真劍和黃金戰甲爆發出強盛的黃銅光荒,冥冥中規則建立。

三道山娘娘施展日升恢復壓制,驟然合攏雙掌,心間,伏魔杵高速旋轉,盪漾出一圈金色漣漪。

蓄力幾秒後,三急山娘娘雙手一推,清叱道:去!

伏魔杵激嘯而去。

此時,南 派幻神已經利用虛無技能,撲滅了可怕見金色烈焰,他的黑袍 完好無損,但他的肉身燒的血肉模糊,靈魂燒的黑煙真冒。

見伏魔杵來勢洶洶,南派幻神立刻虛無化規則,想遁出百米之外。

然而,規則失效,他依然站在原地。

“噗!”翟菜仰頭噴出一口鮮血,當場去世。

時刻準備著的止殺宮主,立刻施展“復甦“技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死而復生!

這次, 江玉餌施展心復甦,是媧皇遺蛻的權柄之一,是規則之力。

“嘆.”子彈般高速旋轉的伏魔杵洞穿了幻神頭顱,湮滅了他見部分靈碑

這一下給了他前所未有的重創復活過來的翟菜,臉色發狠,再次豎起直劍,插在身前,.語氣莊嚴宣佈:“我以騎士之名宣佈,本場戰鬥規則; 不得施展入夢、遁術類技能。

止殺宮主透過一條條絲線,快速注入呔量濃縮的生命源液。

南派幻神毫不猶豫的施展遁木,依靠位格差距使其遭受反噬,同時,遁術失敗的他,再次遭到伏魔杵的攻擊。

剛凝聚的頭顱又一次爆碎,剛撲滅的金色火焰, 重新燃燒。

翟菜第三次吐血倒地,但因為體內蘊含充沛的生命源液,以及柳枝王冠的治療技能,本該原地去世的他,保留了一線生機。

江玉餌不敢抽回絲線,同一邊哼著歌謠穩住單傳騎土地元神,一邊注入大量的生命源液,翟菜頭上柳枝王冠不停的剛下綠光,修補細胞,與反噬的力量抗衡。

這也意味著,翟菜的律令,無法銜接了。

南派幻神彷彿就等著,這一刻,渾身燃燒金色烈焰的他,突然崩解成黑色的濃霧,迅速擴散開來。

瞬間,隨著黑色濃霧的擴散,天空飄起鵝毛大雪,荒漠變成了雪原刺骨田寒風裹挾著冰渣子, 刀子般拍在眾人身上。

夏侯傲天止殺宮主的身體立刻出現了凍僵壞死的情況,兩人剛露出緊迫、凝重的臉色,旋即就化為冰雕當暢凍結。

正接受著治療的翼菜身體覆上寒霜, 肌肉壞死。

半神級的幻境裡,他們撐不了多久。

三道山娘娘見狀,立刻施展日升,召喚出懸在腦後的日輪。

明淨澄澈的日光帶來了溫暖,但它的熱度就像暴風雪中田盛大火炬,雖帶來了光明和溫暖,卻無法消除雪原幻境。

沐浴在金色日光中,夏侯傲天和江玉餌體表田冰殼融化,兩人齊齊打了個睜嗦,感到了靈魂和肉身雙重的寒冷。

翟菜身上的冰殼同樣融化,江玉餌顫顫巍巍的沿著紅線,注入生命源液,想盡快救活單傳騎士。

“嗷嗚!”

這時,遮天蔽日的暴風雪中,傳來狼群嚎叫江玉餌和夏侯傲天心裡一凜。

藉著金色太陽散發的光芒,運起目力,穿透風暴,看見一片黑戰正緩緩包圍他們。

些黑影是肩高三米的白狼,即碧綠的眼睛,森白的獠牙,厚毯般的毛髮

兩人心裡泛起強烈恐懼。

這一刻,他們彷彿變成了手無縛雞之人,正被狼群圍攻,

好在有己之神力作為壓艙石,兩人恐懼歸恐懼,並沒有喪失理智。

江玉餌開啟物品欄,把圓潤可愛嬰兒抱在懷裡。

哇,畦!

稚嫩嘹亮的哭聲在風雪中迴盪群狼腹部紛紛鼓起。

胎兒分走了它們的力量,兇惡的白狼氣息肉眼可見的降低,如果不是日之神力壓制了哭聲,她能讓這些狼群當場分娩。

三道山娘娘藉機引導日之神力, 點燃了狼群。

熊熊烈焰中,狼群湮滅。

然而,下一秒,更多狼群出現,張牙舞爪的中撲向三人, 江玉餌正要催動聖嬰的力量如法炮製。

突然,腦海傳來”轟”一聲,意識像是炸成萬千碎片,這些碎片代表著不同的情緒, 憤怒、悲傷、嫉妒、愛慾傲慢有著各自的意識,就像江王餌切不同人格。

這讓她大腦陷入混亂和內耗中呆立當場。

夏侯傲天同樣如此。反而是昏迷不醒,失去意識的翟菜,未受影響。

狼群咆哮著撲咬三道山娘娘,.密密麻麻,雖然在日之神力中不斷湮滅,但它們前僕後繼,源源不絕。

每隻雪狼湮滅,金白日輪就會蒙上一層烏帷,但又被瞬間蒸發。

這時,意識混亂的夏侯傲天看見一道人影在附近勾勒出來禁,赫然是身披得袍中沒有五官的南派幻神。

他心裡危機感爆棚,求生的慾望,奇蹟般的壓制了其他情緒。

在日之神力又一次蒙上烏帷的間隙裡,他取出許願爐,語速飛快“我許願,擁有膽小者棉被”

有著補丁的破舊棉被,憑空出現。

夏侯傲天刷見張開棉被把身證止殺宮主撲倒,棉被順勢將二人蓋住,“啪嗒”連聲,接連在翟菜身上的絲線斷裂。

膽小者棉被保住他們的同時,也會斷絕他們與外界的靈力連線。

下一刻,南派幻神的兜帽底下,無形的波紋擴散席捲四方。

在被窩裡的江玉餌和夏侯傲天,躲過了暗影咆脖的波動,然而倒在風雪中戳菜靈魂快速湮滅。

三道也娘娘見狀瞬移至翟菜身前,以日之神力的淨化之力替他擋住後續的波紋。

南派幻祝見狀,轉身融入風雪中,消失不見,等待下一次攻擊。

作為幻術師, 藏於幕後操作情緒佈置幻術,是他擅長的戰鬥方式敵方短期內,不可能再使用騎士職業的半神物品。

赤日刑官死後,單憑一個巔峰主宰的力量,已經無法壓制他了。

如今攻守易型,是他在壓制巔峰日遊神無窮無盡的狼群不斷的撲咬三道山娘娘, 把自己撞碎在日光中。

短短兩分鐘,三道山娘娘的金色烈陽黯淡了一半。

操縱魔杵絞殺狼群的她,清冷的臉龐,終於出現一抹焦慮。

他在消耗太陽之主的力量

三道山娘娘聽見了氣若遊絲的聲音,她扭頭看去,本該昏迷不醒的單傳騎已經甦醒了。

他精神狀恐看著很不錯,甚至有點神采奕奕受了這麼重的傷靈魂近乎湮滅的情況下,還能如此精神,大概只能用迴光返照來形容了。

“需要我散去日之神力嗎!”三道山娘娘淡淡道。

翟菜搖了搖頭,苦笑道“生命源液治標不治本,沒了日之神力的抗衡,我依然會被秒殺。”

三道山娘娘沒有說話,這是事實。

翟菜又道,“你快撐不住了。”

三道山娘娘還是沒說話,這依然是事實。

日之神力熄滅。

傅青陽的胸腔裡,傳來了“咚咚”但心跳聲, 停止的血液再次流淌,大量的湧入細胞再生臟器癒合。

九級偃師的肉身在迅速修復著幹瘡百孔的肉身,把他從死亡的深淵裡拉回來。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恐懼天王身上,他的氣息、力量快速恢復,但被斬去的部分靈魂,短時間內無法再生。

至於魔眼他的肉身沒有修復,他的頭顱靜靜地躺在地上,半陷入泥沙中,沒有任何東西,彷彿已經徹底隕落。

叮!

是否啟用魔神意志?魔眼的嘴巴,動了動。

[啟用成功]

副本天空中,霍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雲層漩渦,漩渦深處,一道意志降下目光投在魔眼天王身上。

下一刻,雲層漩渦消失,那道目光被擋了回去。

但魔眼天王眼眶裡蟄休的力量被點燃了。魔眼天王左眼消化成血水,這股血水從眼眶裡流淌出來,包裹了魔眼天王頭顱。

頭顱底部的羊蠍子,咔咔連聲,節節的生萇,很快形成一截完整的脊椎骨,隨後肋骨肩骨,胯骨、腿骨,以脊柱為基礎飛快生萇。

接著是血肉臟器皮膚眨眼間,魔眼天王新的身軀重塑完畢,一具兩米多高,三頭八臂,通體血紅的魔神之軀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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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宿命

魔眼天王的膚色不是漆黑,.而是鮮紅色,肌肉纖維歷歷分明。

狂暴邪異的氣息比正常的遠古戰神濃鬱數倍,他的左眼瞳仁呈金色,仔細觀察,會發現它是由無數金色符文組成,眼白則是血紅色,如同一口血潭。

彷彿是世間最汙濁的東西,光落在哪裡,哪裡就會遭受汙染。

隨著這具鮮紅的八臂魔軀誕生,強大的威壓如同海潮般席捲四方。

“這就是魔神賜予你的力量?”恐懼天王習慣性摸了摸耳朵,儘管那裡已經沒有了銀色耳釘,嘲笑道“短暫獲得半神層次的力量和規則,一次性消耗品,看來神靈是把你當成了用完就可以丟的拉圾啊。”

這種力量和半神權柄雖然在同一層次,但本質完全不同和紙杯一樣,前者可以反覆使用後者用完就丟。

魔眼天王冷冷的凝望,“能殺你就行!”

他的聲音粗狂帶著強大的蠱惑之力聞之令人心智狂亂。

遠處,正在自愈肉身的傅青陽,氣息頓時混亂,一道道靈力化作劍氣朝四周散射。

他不得不朝後掠去,拉開距離。

這並非魔眼天王的位格、實力強於恐懼天王而是“蠱惑”是魔眼掌控的規則之力恐懼掌控的是萬兵共主,領域不同。

“能殺你就行!”魔眼天王的左眼,驟然射出一道光束。

恐懼天王心中危機感暴漲,一條左臂抬起,擋住射向面門的光束。

下一刻,這條手臂就像充氣皮球似的膨脹起來。

最後“嘭”的一聲。

手臂炸碎骨塊、血肉四濺,被蠱惑魔眼照射到切手臂,但有了自己的想法不願再和恐懼天王同流合汙,主動自爆了。。

爆碎的那條手臂,血肉艱難蠕動,怎麼都無法萇出新的。

魔眼天王趁機近身,八臂揮舞刀槍劍戟捧環,暴雨般中落在恐懼天王身上。

後者持器還擊,每一次武諾碰撞,都發出核彈爆炸般的巨響,震起灰濛濛的沙塵暴地面在兩人的踩踏下不斷下沉。

方圓百里都在地震,這是半神級的力量透過腳面傳入地底,引發的異象。

這個過程中一道道劍光在恐懼天王身上綻放,打斷他的反擊、招式。

輔助魔眼天王轉瞬間,銅皮鐵骨的身軀已是鮮血淋漓。

好在恐懼天王擁有洞察術,近距離反而能提前躲避魔眼的蠱惑光束。

他咧了咧嘴,呼”的吐出一口濃霧,

遮蔽魔眼捷天王的視線。

這股濃霧用標明確的湧向傅青陽,湧向天空和四方,唯獨沒有湧向魔眼,就像是刻意把他摒棄在外。

傅青陽看見奔湧而來的濃霧劇烈抖動,一道高大身影如同超音速戰鬥機掠出濃霧,朝自己撞來!

他冷峻的臉龐微微一變,立刻開啟物品欄,

把剛才收起的兩把神劍取出,擺出防禦姿態。

他的狀態還沒完全恢復幽不依靠神兵很難抵禦恐懼天王見襲擊勢突然,兩把劍自動脫手投向了恐懼天王。

它們叛變了,而這個時候身後的濃霧快速稀釋,薄霧中隱約勾勒出魔眼天王的身影。

魔眼在吞噬霧氣,霧主能製造霧氣自然能吞噬霧。

恐懼天王嘿了一聲讓兩儀魔劍燃起蒼白火焰。

噗!

他把燃燒著蒼白火焰的劍插在了身前,一

股蒼白的火焰衝出濃霧沿著地面疾走,燒到傅青陽腳下,

錢公子體表,咔嚓連聲,凝結薄薄冰殼,掛上白霜。

薄霧中,來一道金色光束。

恐懼天王來不及補刀錢公子,轉身揮出漆黑的玄水風雷劍於身前形成一面水鏡。

水鏡是這把規則類劍器的,功邊能之一可以折射所有攻擊,規則類自然而它沒能折射蠱感光束,僅僅維持了一秒,便被金紅色的光束突破,轟然破碎。

這一秒左右的間隙裡蒼白的火焰,沿著地面遊走,以不可躲避,必然附著的架勢,燒到魔眼天王的腳下,把他凍成一尊冰雕。

恐懼天王宛如超音速戰鬥機,揚起漫天黃沙,來到魔眼天王身前,雙劍削向頭顱。

突然,他握劍的手腕劍光暴起,他的腳踝劍光暴起手筋和跟腱齊斷,讓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雙劍削向了肩膀,“噗“的嵌入其中傅青陽破開了冰殼的封鎖,從遠處施展劍光支援。

失去神兵利器後,他的劍氣無法有效殺傷恐懼天王,但支援已是足夠。

這時,魔眼天王在,咔咔的聲音裡破開冰殼束縛,八臂扣住恐懼天王的肩膀,左眼瞪著他,驟然射出金紅色光束。

這道光束直接打在了恐懼天王的臉龐。

下一刻,恐懼天王的臉龐膨脹變形,就像不斷變大的氣球,最後嘭的爆炸。

碗口大的脖頸,

血肉快速蠕動,努力再生,卻怎麼都無法萇出新的腦袋。

魔眼天年勾起嘴角,八臂凝聚出刀槍劍戟棒環,沉沉低喝一聲,奮力斬向恐懼天王,大有將他碎

屍萬段的架勢。

突然,恐懼天王的右手在脖頸處一抹,沾染鮮血然後在雙乳各畫一個圈,在肚臍眼一抹。

他的雙乳猛地睜開血紅色的眼睛,肚臍裂開森森白牙的嘴巴面對刀槍棍棒鋪天蓋地的攻擊,恐懼天王后撒一步,揮動手裡的玄水風雷劍。

空氣中頓時傳來暗流洶湧的聲響,產生濃重的水汽。

魔眼天王的八臂如同陷入重重暗流中,揮動變得困難,斬向恐懼天王的兵器,遇到了層層阻得。

同時水汽沾染在魔眼天王的身上進射出細密的電弧,無數電蛇爬滿血紅色的魔軀、魔眼天王身體一僵。

恐懼天王手裡的兩儀魔刃切換成烈焰劍。

噗的捅入魔眼胸魔眼天王體內傳來”轟的爆炸聲,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猛地昂起頭,鼻腔、口腔、耳道、眼球。

噴出火舌永不熄滅的火焰把他點燃了,化作一把盛大火炬。

恐懼天王揮動著玄水風雷劍,展現出斥候的進近戰劍術,劍光一閃,一條血紅色路膊斬落,再一閃,又一條胳腰斬落。

渾身繚繞火焰的魔眼天王,

猛一低頭,擁有洞察術的恐懼天王,一個曲肘撞擊,打偏魔眼天王的注視,金紅色光束射向天空。

恐懼天王旋即把烈焰劍插入魔眼天王見左眼眶。

轟!

兇猛的火靈在魔眼天王顱內炸開,他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棍。

瀕死般的一棍。

砰的跪倒。

恐懼天王身上再次爆開犀利的劍光,如同解剖專家手裡的手術刃,切開了跟腱、手腳、核心肌肉等部位。

攻擊被打斷的恐懼天王,絲毫不慌,冷靜的用斬斷手筋的胳膊,把切換形態盜火劍插在地上。

蒼白的火焰沿著地面遊走,追逐傅青陽。

恐懼天王收回目光,沒有再看,火焰必然凍結目標。

這是規則。

他再次把兩儀魔刃切換烈焰劍插入魔眼的胸膛,引爆熊熊燃燒田火靈,接著他拎起魔眼焦黑的頭顱,咧嘴道“魔眼,清洗世界,還有一個高效便捷的辦法,那就是清洗你自己。”

說罷,他用玄水風雷劍,割下了魔眼天王的腦袋。

主陣伴隨著第五隻金烏,脫離太陽本源,始終盤坐不動的霍然起身。

“時機已到!”他霍然張開雙臂,口中念念有

詞。

天空只星光魔盤坍塌下來,化為一道向下,龍捲風,

而地面的黑色泥漿逆空向上,形成一道逆空的龍捲。

兩道龍捲在半空完成交匯雕彼此交纏融合成一輪灰濛濛的黑洞,核心漆黑,邊緣星光璀。

而五隻金烏在黑洞中時而艱難鑽出,時而被吸入其中,黑洞產生強大的吸力,但不針對物質只針對日之神力。

張元清身體不受控制飛起,投向黑洞他竭力的運轉日之神力,試圖淨化那服力量,這確實有效,減緩了身體投入黑洞的速度,但日之神力流逝的更快。

見狀星辰之主主動投入黑洞中。

“呼...”黑洞中刀吸力瞬間強盛了數倍。

張元清再次朝著黑洞飛去。

地空陣。

躺在風雪之中的翟菜,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了溫泉裡。

這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緩慢死去,翟蒸萇嘆一聲我跟著老師學藝的時候,老師經常說,犧牲是騎士的宿命!

只要你有一顆敢於犧牲的心,就能斬斷鋼鐵。我心裡沒當一回事,靈境行者每月都要經歷一次危機,。換取等級和力量,整個人生就是一場鋼絲繩表演,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我幹嘛不逍遙快活呢!光讓我為別人犧牲,想都別想,我逢人就說,犧牲是騎土的宿命!其實從設有把這句話當一回事。

三道山娘娘沒有理會,操縱伏魔杵絞殺狼群,不遠處,蓋著破舊棉被的止殺宮主和夏侯傲天並排趴著,腦袋翹出棉被。

就像被再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風暴和群狼都無法靠近他們。

夏侯傲天急道:“這傢伙開始胡言亂語了,多半是在走馬燈。有沒有辦法救他。”

江玉餌俏臉沉重的搖頭我無法透過棉被的封印施法。

膽小者棉被保護他們的同時,也封印了他們。

而脫離封印,他們一定會被幻神殺死,到時候就是三個青銅團滅。

當然,就算躲在棉被裡,也是飲鴆止渴。

如果翟菜的狀態良好,江玉餌可能會搏一把,但單傳騎士現在已是彌留之際又有風雪侵蝕,想治癒他需要時間。

她可以肯定,幻神一定會在翟來恢復前,送他們迴歸靈境。

翟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說道“我有一個不算弟子的弟子叫夏佐,他想拜我為師,我沒答應,隨口忽悠說犧牲是騎士的宿命。只要牢記這個準則,就能成為偉大四騎士,不需要老師。”

說到這裡。單傳騎士眼裡閃過一抹愧疚,苦笑道:他居然當真了,然後犧牲在了殺戮副本里。

原來我當年隨口的一句敷衍被他當成了信條....

“現在遭報應了,靈境把我拉入這個副本,就是想讓我犧牲。”

夏侯傲天在心裡哀嘆一聲,人家夏佐是為了守序的勝利主動獻身,人家那才是犧牲,你這頂多是被屠殺。

我們都要被屠奶殺,這個念頭剛閃過,

他就看見翟菜顫巍巍的抬起僵硬的左手,從虛空中抓出一張藍色油墨繪成的郵票。

這是諸神之戰副本中借出聖騎士鎧甲得到的報酬。

翟菜輕聲道:“兌換”

這個玩世不恭的人以最後還是選擇了騎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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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回家

[叮!兌換成功1![萬界商城鑑定:聖騎士鎧甲管理員許可權之一,半神階段物品,鑑定完畢)

[兌換物品:聖騎之劍,聖騎士之盾、颶風本源。

[您將獲得三大許可權碎片的力量,時效兩分鐘開始計時:01.58

[叮,兌換完畢!

]

翟菜身上的黃金鎧甲崩解消散,緊,接著,

一道天光自無究高處降臨。

天光中,落下一面厚重的黃銅盾,一把樸素的十字直劍,一團青色的微型誕風。

黃銅盾和十字直劍落在戳菜手邊,微型颶風融入了他的體內。

霎時間,這具瀕死的身體爆發出的能量如同復活的神衹,甦醒的巨獸。

僅是散發出的威壓,就讓幻化出的狼群逐一湮滅。

雪原幻象搖搖欲墜,如同閃屏的電視機。

翟菜手持劍盾,一股風吹在腳底把他託了起來,立於窩中肘的他全褪去了玩世不恭的浮誇,如同真正的騎士

他單手持劍立於虛空,喉嚨中進發出威嚴磅礴的聲章.“我以騎土之名宣佈,本場戰鬥規則,不得施展幻術。”

雪原幻象崩潰,還原成荒蕪的沙漠,天空暗沉的星體靜靜懸掛,南派幻神的身影,在空中勾勒了出來。

突生的變故讓南派幻神倍感壓力,他沒料到教廷的單傳騎土,竟還藏著如此可怕的底牌。

不過身為幻神他永遠不會讓情緒左右理智,借來的力量是有時間有陣法增幅,他只要抗兩三分鐘,對方必死無疑。

南派的幻神當即操縱翟菜的情緒,配合語言誘導:“你以為犧牲自己就能救他們了,借來刃力量終究是借來的,殺不死一個真正的半神。”

“你以為拋棄生命就能換來成果,別傻了六座附陣就算破了其仍有五座。太陽之主必死無疑。你只是白白犧牲而已。”

“你只有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真的能殺死我嗎?”放棄吧,

只要你放棄,我以半神之名起誓會把你的同伴引入正途,成為神靈的信徒。他們可以活命。”

“我承認你現在很強,所以願意妥協。這才是你犧牲真正意義。”

這些聲音是世上最可怕的魔音能勾起人的心魔,蠱惑人的意志,刻意針對翟菜不願犧牲的性格弱點。

翟菜雖是半神,卻不具備壓制情緒的力量,他沉默了,面露痛苦、糾結、猶豫之色。

這時他腦海裡響起已故老師的話:只要你有一顆敢於犧牲的心,就能斬斷鋼鐵。

紛亂的情緒統統消失他的意識前所未有的清醒,翟菜威嚴磅礴的聲音,繼續宣佈著:我以騎土之名宣佈,本場戰鬥規則不得施展虛化,不得施展暗影咆哮,不得夢境跳躍,不得情緒操縱。

我不知道我的犧牲有沒有用,我今日之死,

也不為同伴,因更不為太陽之主,為的是守護,守護秩序,守護生命,以騎士之名。

莊嚴神聖的黃銅光芒亮起,冥冥中規則建立!

接著,翟菜伸出手,遙遙對準南派幻神,猛一抬手。

“嗚嗚,一道道颶風拔地而起,裹著著風刃,如同世上,最可怕的鉸刀。

整個副本都被可怕的颶風填滿,見狀身處颶風包圍圈的南派幻神,只能硬著頭皮的打破騎土製定的規則,施展“虛無“技能,讓一道道颶風憑空消失。

翟菜彷彿就等著這個機會,持著騎士直劍掠起,越飛越高,在空中爆發強光,威嚴肅穆的聲音迴盪整個副本:“違背者,

當斬。”

高舉直劍奮力斬下,

黃銅色的劍光如同海潮,

如同飛瀑轟隆隆刃撞向南派幻神。

南派幻神冷靜的勾動空中的星體,令其灑下無窮無盡的靈力,蜂擁著匯入體內。

他的氣息節節高漲,他一座座高山幻化出來,一條條河流憑空出現,一座座山林從天而降,形成廣袤無邊,生機勃勃的幻象世界,將九天瀑布般落下的劍光吞沒。

一邊嘗試操縱翟菜的情緒,卻發現對方的意識,但如同世上最堅硬鐵。

這是死志,再沒有比這更堅定無畏的意志。

轟的一聲,劍光撕裂幻象世界,兩者同時歸於虛無。

“違背者,當斬。”單傳騎士的第二劍旋即劈來,第一劍劈的是禁止施展虛無”第二劍劈的是禁止使用幻境。

南派幻神故技重施,編織出生機盎然的幻境世界,試圖吞掉劍光。

這個時候,三道山娘娘直掠天際,如同逆空而上的金色流星。

流星撞入暗沉星體中,

霍然膨脹,化為一輪金燦燦的烈日,烈日擋住了星體。

登時,瀰漫在副本中中靈力消散一空,南派幻神也彷彿被狠狠削了一刀。

氣息陡然下滑,一失去增幅瀑布般的黃銅色劍光,破開幻境,吞沒了南派幻神,身體痛弱的幻術師當場灰飛煙滅。

等劍光平息,南派幻神完好無損的立於空中,不過是以元神的形態。

翟菜再次語氣威嚴只頒佈律令:“我以騎士之名宣佈,本場戰鬥禁止以元神的形態出現。”

黃銅光芒擴散冥冥中規則建立,南派幻神騰起陣陣黑煙,像是受到了法則的壓制,元神遭受打擊險些潰散。

先是被赤日刑官的火焰焚燒,之後兩次被伏魔杵洞穿,他的狀態本就不好,在失去陣法增幅情況下元神已然虛弱。

好在這股力量,終究是沒能殺死他,緩緩平息。

但是,翟菜藉此獲得規則增幅...氣息暴漲,一步跨出,發動懲戒:“違反者斬!”

一劍劈下,

煌煌劍光以無法躲避口架勢,

斬中了南派幻神的元神。

這和剛才針對肉身的攻擊不同,這次針對的是靈魂,騎士的懲戒是規則,如果對方是肉身,那劍光就針對肉身。

如果對方是靈魂,則滅殺靈魂!懲戒必然降臨,不管是何種形態,南派幻神的元神在黃銅色的劍光中消融,這位笑傲一個甲子的強者,這位幻術師職業巔峰,終於無法自控,迷發出了淒厲吧,不甘中咆哮。

一塊黑色的晶體從空中墜落。

晶體不斷揮發著灰濛濛的能量物質,瀰漫在空中形成一寨募幻象,有沙漠雪原、森林、高山、鋼鐵城市.....

這是半神物品,一位幻神徹底的殞落了。

三道山娘娘脫離暗沉星體清冷的臉龐露出一抹輕鬆,她看向了單傳騎士。

江玉餌和夏侯傲天,同樣無聲的注視著立於空中的騎士,眼神中有些哀傷,.像是在等待著某個時刻的來臨。

翟菜用力的吐出一口氣就像萇途跋涉的旅人,終於抵達終點,然後他低頭看向夏侯傲天,露出了招牌式的欠揍笑容。

”看到了嗎這才是主角!”夏侯傲天鼻子一酸剛要說話,就看見翟菜的身體崩解了,化為片片飛灰。

擎羊頭顱脫離脖頸的瞬間,魔眼天王燃燒著火焰的身體突然撲向恐懼天王。

臨死反撲!

恐懼天王冷靜後退,並遞出烈焰劍。

噗!

熊熊燃燒的萇劍刺入魔限的身體,而這正是他想要的。

魔眼天王僅存的四條手臂探出牢牢握住兩儀魔刃和玄水風雷劍半碳化的手臂肌肉鼓起。

“咔嚓”兩聲,兩儀魔刃和玄水風雷劍,同時折斷。

恐懼天王飛起一腳把魔眼天王的身體踹飛出去,化為一道黑影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那具早已千瘡百孔的身軀,重重砸落遠方,再也沒有站起來。

魔眼那顆被恐懼天王拎著的頭顱張了張嘴,傳出斯啞低沉的聲音“我的使命已經完成!”

接著,這顆腦袋開始從細胞層面瓦解,一點點溶解成散發惡臬的黑色物質。

魔神意志時限到了!

使用這份力量的代價是永恆!

什麼是永恆,死亡就是永恆。

恍惚之中,魔眼天王又回到了北方的那所孤兒院,孩子們奔了過來,歡聲笑語將他包圍。

他在人群之外,看見了元始天尊,他神色黯然道“對不起,我盡力了。”

元始天尊揚起笑容“你做的很好,清洗世界的任務就交給我吧,.這是我們信仰!魔眼你該回家了。”

回家。

魔眼天王轉頭四顧,看見了那棟佇立於廢墟中的孤樓,看見樓外站著一對年輕的夫婦,他們微笑著一如當年孤兒院裡的一切。

魔眼天王驚愕的環顧自身,發現自己又變成了那個有些孤僻的孩童。

“回來了?”女人慈愛中笑著。

這一刻,胸膛彷彿被什麼東西填滿,淚水出奪眶。

魔眼天王急切奔向了他們,跑過門前這段廢墟,就像跑過了一段漫萇的時光。

他撲入了母親四懷抱,爸爸媽媽,我回家了.....

魔眼天王的頭顱徹底溶解。

“而我的使命,才剛剛開始!”

天地間,劍光驟起!

恐懼天王寒毛直豎,升起巨大的危機感,他想也沒想,本能的想駕馭兩儀魔刃和玄水風雷劍,才想起兩把劍已經被魔眼天王掰斷,

魔眼天王最後的反撲,原來是在為傅青陽做鋪墊,以傅青陽的位格無法規避、化解兩把規則類道具的力量。

要雙劍在手,傅青陽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倉促間,恐懼天王扭動疲憊的身軀,她運起八件武器同時朝後打去!

銳利的金屬碰撞聲撕裂耳膜。

八件武器擊中的不是武器,而是劍指。

傅青陽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以指為劍,從背後偷襲。

劍指噴薄而出的劍氣,與八件武器相抵,形成了兩道弧形氣界,光焰和氣浪在接觸點上沸騰爆閃。

擋下傅青陽的偷襲後,恐懼天王心裡微松,肚臍眼一張一吐出人言,笑吟吟道;“怎麼

覺得自己可以當個鷸蚌相爭的漁翁,我就算再虛弱終究是半神。”

說話的同時他有些驚愕透過接觸,他發現傅青陽的劍指沒有想象中強大,不該讓他汗毛倒豎才對。

“只是起手式。”傅青陽面無表情,狂風吹起他的頭髮,崩開的短馬尾狂亂飛揚,一根根青絲變霜白,眨眼間他已是滿頭華髮。

指尖噴出的劍氣瞬間高漲數倍,光焰和氣浪沸騰的更加厲害。

劍氣往前挺近一尺,硬生生在八件武器的夾擊中,刺入了恐懼天王的胸膛。

這一劍不早不晚,正好斬你!

傅青陽等的就是這一刻。

燃燒壽元的劍招,早用了,殺不掉恐懼天王,晚了又會讓他恢復傷勢,更殺不了。

恐懼天王喉隴中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劍氣彷彿淬了劇毒,讓他見靈魂如挨一劍,疼痛感遠超肉身。

恐懼天王兩腳陷入沙地,出雙膝微微曲起,

身體前傾,呈角力狀,這才勉強沒被可怕的劍氣崩開八件武器。

它之所以不後退、閃避,是因為傅青陽這劍看似不動,實則快到極致,一旦他放棄角力就會被瞬間刺穿。

恐懼天王此時更沒餘力施展四川撥千斤,他畢集全力,也只能勉強對抗。

這一刻,

恐懼天王心裡的恐懼悄然滋生,他從傅青陽爆發伴出的劍勢中,感受到了威脅,強大的威脅。

“燃燒壽元....”恐懼天王看著滿頭白髮的傅青陽,艱難的裂開嘴角“傅青陽,你這個偏執狂,做人偏執。練劍也偏執,這種不走正道的搏命劍法,只育你才會研究!”

他渾身肌肉鼓起青筋如同蚯蚓,八臂武器半夾半擋劍氣,一點點的把傅青陽的劍氣往外推。

傅青陽冷冷道“像你和傅青萱這些天資絕頂之輩有太多的方式強大自身,但對我來說,只有孤注一擲..才能登峰造極!我只是選擇了一條你們都不屑走的,最笨的路。”

言罷,他飽滿的皮膚瞬間鬆弛,泛起褶皺佈滿了老年斑。

他的身體迅速枯槁,如同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指尖噴湧出煌煌劍光中,劍氣如同高壓水槍,一瞬間刺穿恐懼天王的胸膛。

在他身後蔓延出數十里,這個出身名門的貴公子點燃了他的驕傲和壽命,將化為絕世犀利一劍。

恐懼天王的胸膛出現前後透亮的大洞,最致命D是靈魂,這蘊含震煞之力用劍氣斬下了他的靈魂。

恐懼天王發出了淒厲咆哮,體內的靈魂迅速湮滅,而在此之前內的創傅青陽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的他,低頭們深深看著魔眼天王消融後殘留的痕跡。

眼神裡閃過哀傷,他抬起逐漸黯涔的眸光所望向血紅色的天空,目光佛穿透虛空看向了某個地方的他緊握的左手鬆開。

一張黃色符紙符紙上寫著:除卻君身新三尺雪,天下誰人配自品。

他這一生從低谷到巔峰,從超凡到極至榮辱,從未退縮傅青陽坦然的閉上眼睛。

主陣眼就要投入黑洞之中,突然整個副本轟然一震吸力滾滾中可怕漩渦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削弱。

於此同時陷於黑洞中無法掙脫雙金烏與太陽本源重新建立聯絡。

張元清霍然抬頭,望向天空限似是心有所感,從眼中閃過抹哀傷。

他旋即把情緒壓在心底,大大聲道:“回來。”

金烏啼叫著掙脫黑洞精同歸大陽本源。

“星辰攻守易型了”張元清頭頂的太陽綻放出強盛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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