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修仙大佬回归,人渣慌了 第90章是她不想吗?是他们都不能生
之后老永平侯带兵攻打上银。
他为了淑妃,也为了两人共同的孩子,在老皇帝的默许下,偷偷算计了老侯爷。
淑妃极为痛恨永平侯府,不想永平侯府的人死得那么痛快。
她想折磨永平侯府的众人,他就帮她。
永平侯府老夫人被换一事也是他命人干的,蛊虫也是他从淑妃那求来的。
他曾听淑妃提过这类蛊虫。
之后十几年里,他和淑妃又数次算计大夏和北岳开战,好让上银坐收渔翁之利。
「呵呵呵……」
「我最后悔的是没能将永平侯府众人杀个干净!」
镇远侯口中喷出一口血,无比的后悔。
如果早些将永平侯府众人斩草除根,哪里还有今日的事发生。
可他们谋划了十几年,却败在了所谓的『仙君』手中。
难不成这一切当真是天意吗?
老皇帝再度气急败坏。
「你个老贼!你这是叛国!致整个大夏百姓于不顾!」
镇远侯一巴掌将老皇帝扇飞,指着他破口大骂:「那也比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好!」
「你沉迷求仙问道,大夏百姓多少流离失所?只为了些许猜忌就要将申家那个老东西灭口!」
「他尚且救过你的命,你都如此对待他。那我呢?迟早有一天也会步他的下场。」
「与其如此,不如早些动手!大夏有你这样的暴君,迟早要完蛋!」
「本侯的儿子是上银皇子,待他成了上银的皇帝,我和他里应外合,再将大夏拿下。」
「我儿子同样身负大夏的血脉!定然会重振大夏!」
镇远侯两眼放光。
姜音怜悯地看了他一眼。
「从你的面相上看,你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老侯爷愣住了,接着恨恨反驳:「你放屁!我亲眼见她怀孕生子,他不能生,此外就只有我一个男人,如何会假?」
姜音挑眉:「他不能生,你确定你就能生了?到底是蛊虫治好了你,还是你被蛊虫操控?」
镇远侯口中喘着粗气,压根就不愿往深处想。
姜音也不急着杀他。
她脚步往前一迈,就来到了皇宫。
如今的淑妃早已经是淑太妃,却仍旧住在宫里,深居简出。
淑太妃年纪并不大,真实年纪也就三十来岁,可因保养得当,看着仍如二十岁出头的女子一般年轻。
见姜音忽然到来,她浇花的手一顿,缓缓擡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您就是天师吧?」
姜音看着她的面相,同样笑了。
「带你去见镇远侯。」
镇远侯三个字一出,淑太妃脸色微微一变。
姜音擡手一挥,眼前场景瞬间转变。
待淑太妃站定,便见镇远侯躺在地上。
「淑太妃,收起你的蛊虫。」
数只蛊虫正悄无声息地往周围撤,被姜音通通捏死。
一缕灵气在镇远侯的心口一勾,一只蛊虫从他的胸口被拽出。
看到这只蛊虫,镇远侯脸色一变,眼底满是心痛,急切质问淑太妃。
「告诉我,你何时给我下的蛊?这是什么蛊虫?」
淑太妃避开他质问的目光,不愿回答。
薛乘风却上前一步,给镇远侯来了一记暴击。
「啧啧啧,这是爱意蛊。」
「一旦你对一个人心动,这只蛊虫就会日渐加深你对这个人的爱意,直至无可自拔。」
镇远侯还是不愿相信。
他是真心爱慕淑妃。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蛊虫!
他心痛至极地盯着淑妃:「就算你对我下蛊,我也认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薛乘风讥讽地撇撇嘴。
若是没有这个爱意蛊,即便镇远侯会爱上淑妃,也绝对不会不计一切地为她做那么多事。
他自己就是男人。
在利益之前,情情爱爱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姜音在一旁继续扎心:「再告诉你一件事,从淑太妃的面相上来看,她并没有孩子。」
镇远侯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淑太妃。
淑太妃唇间溢出一缕血迹,她身体软软跌在镇远侯身旁,心疼地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
「侯爷,是我负了你,若有来生,我只愿和你白头到老。」
旋即她又望向姜音,苦笑了一声。
「我已服下剧毒,没有解药。」
「我知我害了侯府满门,这一切,皆是我自己的私心……」
她真正爱慕的人,不是镇远侯,而是现在的永平侯,申天阔。
她从小就喜欢跟在申天阔后面,二人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她和他告白,他却说只当她是妹妹。
甚至宁愿迎娶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官之女也不愿娶她。
之后老皇帝看中了她,她父王为了讨好老皇帝,不顾她的意愿要将她送进宫。
她哭着求他,她不想进宫,即便能做他的妾,她也愿意。
可他还是拒绝了。
「凭什么我要进宫伺候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那个小官之女却能独享他的宠爱?」
她全部的爱意全都成了恨,疯狂地报复在永平侯府。
淑太妃还在说,双眼含泪。
姜音双手环胸,饶有兴趣打量她:「你很聪明。」
「到死了都还在隐瞒,为了谁?你的国家?还是为你娘?」
什么因爱生恨,或许是有一些。
淑太妃的最终目的绝对不是为了报复一个男人。
姜音将真话符贴在她身上,事实和她猜的一样。
镇远侯重振雄风是假的,一切都是蛊虫在操控。
淑太妃压根没怀孕,那孩子是她从宫外抱养的。
所谓的送去南疆,不过是刚出宫就被掐死了。
南疆公主腹中的孩子也根本就没有胎死腹中,那个孩子就是上银皇帝的孩子。
一切都是他们的算计。
想搅动三国征战,好让南疆最终坐收渔翁之利。
淑太妃一开始的确对申天阔有些感情,她想嫁入永平侯府,除了那一点点喜欢,此外就是想借助永平侯府的势力实现南疆一统的目的。
「你真正的目的不是镇远侯也不是永平侯,你想让你娘掌控上银,再吞噬大夏,之后她当女皇,你当太子。」
南疆公主和淑太妃母女两个的目的很明确。
在皇权面前,男人是个屁。
谁能想到皇宫里低调的近乎不存在的淑妃,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联合她的母亲下一盘大棋!
得知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镇远侯又喷出一口血来。
「为何……你就这般痛恨我吗?连孩子也不愿为我生?」
淑太妃也呕出一口血,目光复杂的盯着镇远侯。
是她不想吗?
是他不行。
一个孩子而已,能利用孩子彻底绑住镇远侯,她又何苦费那么多功夫。
但这一个两个男人,没一个能生的,她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