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修仙大佬回归,人渣慌了 第91章淑太妃死
「你和你娘能做到这一步,你们的手段的确厉害。」
姜音俯视淑太妃,眸中带着欣赏。
她们想做的不仅是逆天改命,更是在全是男人掌权的世界撕开一片天。
淑太妃眸子闪了闪,嘴边却再度泛出一抹苦笑。
「这个世道,终究是容不下女人掌权。」
她又将目光移到镇远侯身上,声音悲凉:「你看,蛊虫加身后,即便他如此地爱我,却从未想过让大夏皇位落在我的手中。」
她身上流着七王爷的血,她的体内也有一半的血脉来自皇室。
可镇远侯却一心想推他那个莫须有的儿子上位,从未考虑过她。
为何她不能坐上那个位置?她的体内也有皇室的血脉!
淑太妃身中剧毒,即将断气,可脸上却透露出满满的不甘。
镇远侯心底颤动,他心痛地擦拭着淑太妃嘴角的血迹。
「女子为帝,当是牝鸡司晨,你如何会有这般想法?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眼见他临死了还冥顽不灵,淑太妃气得又呕出一口黑血。
姜音一脚将镇远侯踹飞,目光直视淑太妃。
「他说的话都是狗屁,你且看我,但凡我说要当天下之主,他们只会巴巴地捧着玉玺跪在我面前。」
淑太妃仰头注视姜音,眼底深处闪现出一抹渴望。
姜音又说:「至于天下人耻笑,那更是天大笑话。」
「天下百姓只在乎谁能让他们吃饱饭穿暖衣,谁会在乎皇位上坐着的是男又是女?」
有时候姜音并不是很理解他们。
这些人不管男女,都将各种名声看得极为重要。
生前在乎,死后也要在乎。
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声难道比权力更重要?
淑太妃笑了:「若是我能早些遇见你,没有害了申家人,或许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希望下辈子,我能投身为男子,便能在公平的起点上,和他们争上一争。」
淑太妃的双眼闭上,意识逐渐模糊。
身为女子太苦了,她这一生,没有一刻是能为自己做主的。
直至淑太妃彻底没了呼吸,申玉露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身为女子,有太多规矩将他们团团束缚住。
从小到大,她和身边的姐妹学习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诉她。
身为女子,要恭顺温柔体贴识大体,在家为家族奉献,出嫁为丈夫为子女奉献。
没人教她们,要学会爱自己。
仿佛生来是女子,就已经丧失了权利,那些权利,仿佛天生就属于男子。
他们唾手可得的东西,她们却连争取的权力都没有。
「三妹妹也觉得她很可怜?」
淑太妃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那。
申玉露缓缓摇头:「她可怜不是我们造成的。」
怜悯和恨并不能混为一谈,她并不可怜她死在这。
她算计别人性命的时候,也没见她心软。
姜音点点头,上前将镇远侯给杀了,之后又在淑太妃身上进行补刀。
申玉露不解,姜音耐心解释。
「她服下的毒是她自己的,谁知道她是否有解药,又或者是假死?」
这是姜音保持了几百年的习惯,她习惯补刀。
淑太妃说的再多,也逃不开一个死字的结局。
姜音大手一挥,将花园再度清理干净,地上的尸体也全都化作灰灰消失不见。
「三妹妹心情可好一些了?」
姜音唇角带笑,她敢保证,从今往后,整个京城没有任何一人敢说申玉露的任何不是。
申玉露闻着四周清新的花香,有些怔愣地点点头。
她很好。
毕竟让她心情不好的那些人,全都死了。
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忽然就散了。
今日见多了死亡,竟让她觉得,多日来困住她的名节竟如此可笑。
那些讥讽看不起她的人,在死亡面前和她没区别。
「三妹妹想通了就好,你要明白,男人女人本质上并无区别。」
「攻守易型,若我为主,在乎名节的反而是那些男子。」
若是她今日放话要收男宠,那些世家贵族保准将家族中最优秀、最俊朗的男子送进来。
到时候但凡哪个失了名节惹了她不快,不用她出手,他背后的家族就会清算他。
说到底,这一切的本质还是男女权利的失衡。
申玉露擡头看天。
太阳照射在身上的光,暖洋洋的。
「二姐,谢谢你。」
娘说的对,她该走出来了。
如此也不枉费她来这世间一场,不枉费二姐这般维护她。
「我是你二姐,从今往后,你可以靠我去争取失衡的权利。」
申玉露是京城名噪一时的才女,她的才能不仅体现在琴棋书画之上。
只是在这之前,她的才女之名只是她以后觅得良人的筹码而已。
「我让皇帝开个女子恩科如何?」
申玉露猛地擡头,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彩。
「他们……」
原本她想问,那些大臣不会反对吗?
可今日永平侯府上演的绝杀,将彻底堵住那些人的嘴。
谁人敢反对?
在申玉露激动的神情中,一道白光从她头顶冒出,落在姜音手中。
姜音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妹妹,你也可以不必参加恩科,直接入翰林,你学习的机会多了去了。」
申玉露目露坚定:「我想先参加科考,向世人证明,女子并不比男子差。」
姜音乐了:「都可以,你喜欢就去做。」
今日的认亲宴算是被姜音亲手毁了,不过她一点儿也不在意。
今日过后,估计整个京城的世家都会记得她这张脸。
「脏东西看多了,回去歇一歇去。」
姜音又掏出一粒疗养身体的丹药递到她面前。
「这颗丹药一会儿吃了,对你身体有好处。」
申玉露坚信不疑地接下:「谢谢二姐。」
在丫鬟的搀扶下,申玉露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老皇帝缩在琉璃娃娃里一声不吭,心情却极为悲痛。
姜音:「怎么?你的宠妃不爱你,你开始难过了?」
「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她多大,哪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会喜欢一个比自己爹还大的老男人?」
老皇帝被戳到痛处,却又不敢反驳,只能痛心地捂住胸口。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现在压根就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