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247章我很气
# 第247章我很气
烛火在铜台上明明灭灭,映得帐内一片暧昧的昏光。
姜翡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背对着外间,连头发丝都写着「我很气」的倔强。
裴泾端着粥走到床边坐下来,「厨房刚温的,放了蜜枣,是你爱吃的。」
「不吃!」姜翡把脸埋得更深,「你滚!」
这都什么时辰了?哪个好人深更半夜的喝粥?这不明摆着告诉府上的下人他俩一晚上都忙活啥了吗?
裴泾被骂了也不恼,把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垂眸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后颈那几点醒目的红痕上。
他心里清楚,被被子遮盖的地方,那些被他刻意留下的印记只会更多,从肩胛骨到腰侧,再一路往下……
单是想想,就让他眼底藏不住的暗爽。
裴泾指尖轻轻拨了拨她散在锦被上的头发,「可是你要是不吃,下人估计以为你晕过去了。」
姜翡抱着被子猛地坐起来,眼角还泛着点红,「你还有脸说?这怪谁?」
说着抓起软枕就往他身上砸。
裴泾伸手接住,顺势将人捞进怀里,手臂一收,牢牢将人圈住,「你要是没做错事,本王也不会罚你。」
「我做错什么了?」姜翡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脱开,气得擡手捶他的胳膊,「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每天都专门洗过澡才回来,是为了掩盖什么味道?」
裴泾身体一僵,心里莫名心虚,「总之我不曾偷人,也不曾亲近过别人。」
「那段酒呢?」
裴泾被问得一愣,脸上满是莫名其妙,「段酒怎么了?」
姜翡仰着下巴看他,「你俩一起洗鸳鸯浴又怎么说?」
「什么?」裴泾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了,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活了二十年,听过最离谱的话也就这句了。
「我和段酒,洗鸳鸯浴?」
「没错。」姜翡笃定道。
裴泾立刻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这脑子别是又坏掉了吧,「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
姜翡一把拍开他的手,「我有证人!」
裴泾又气又笑,「你这话有点恶心到我了。」
他和段酒洗鸳鸯浴?这话根本不敢细想,要是细想他明天就得把段酒送边关去,免得看到就辣眼睛。
「证人是谁?」
「我不可能出卖她,我是讲——」
「是闻竹吧?」裴泾眯了眯眼,「段酒不可能编出这种瞎话。」
姜翡顿时不说话了,梗着脖子缓了缓,「那你俩身上味道也是一样的。」
裴泾哭笑不得,「我们外出办事,脏了衣裳,各自在房里沐浴罢了,至于味道,是用了同批的皂角。」
这解释合理,姜翡姑且相信,「那你对我的身体没兴趣了又怎么解释?」
这又是从哪来的猜测?
裴泾没说话,只是手臂猛地收紧,低头就去咬她的唇。
姜翡被他咬得吃痛,偏着头躲。
「没兴趣?」裴泾掀开被子,手指抚过那些红痕,力道带着刻意的摩挲,「方才是谁哭着说不要,我要真有旁的心思,哪还有力气回来折腾你?」
这话直白得近乎无赖,姜翡的脸「腾」地红透了,伸手去推他,却被他顺势按回床上。
「再让你感受感受,我到底对谁上心。」
铜台上的蜡烛燃得只剩小半截,烛芯爆出最后几点星火。
姜翡软在裴泾怀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抽去了一般,连眼皮都懒得擡一下,只能任由他抱着。
裴泾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拨了拨她的鬓发,「消停了?」
姜翡蔫蔫地哼了一声,「消停了。」
裴泾低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前些日子你说累,心疼你才忍着,你倒好,东想西想,以后不会再心疼你了。」
姜翡转过身,背对着他。
「又怎么了?」裴泾从身后圈住她。
「你还是骗了我。」姜翡的声音闷闷的,「虽然之前那些是误会,但你明明有别的事,却不肯跟我说。」
裴泾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那些事,脏得很,不想让你沾边。」
姜翡没说话,后背绷得紧紧的,显然还在闹别扭。
窗外天色该是快亮了,裴泾瞧着她这副别扭样,心里软得塌下去一块。
他小心翼翼地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是我错了,以后有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姜翡没应声,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裴泾斟酌片刻,贴着她说:「好吧,姚氏在我手里。」
姜翡只震惊了一瞬便淡然了。
「她还没死,不过也离死不远了,我原以为她能多撑些时日。」裴泾语气轻缓,「我从她口中知道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
姜翡想明白了,或许他折磨了姚氏,为了避免沾染上味道,所以才每天在外面沐浴。
「那个小院……」
「那是一个侍卫的家,兴许你没太注意他的长相。」
「姚氏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姜翡问完就觉得裴泾周身的气息都冷下来一些,「她说你在病中时,一直念叨着自己不能死,要养我。」
姜翡愣住,心里满满的疑惑,那不是她回到现代之后的事吗?为什么还会有记忆?
「系统,怎么回事?」姜翡在心里发问。
系统道:「你们总算忙完了,裴泾果真猛。」
「说正事。」
「哦,这很简单。」系统解释道:「算是正常现象,宿主执念太深,会在某具身体里形成了潜意识,当原身灵魂虚弱、意志力下降时,潜意识就会占上风,也就是裴泾所说的病中总想着不能死还要养他,看得出来,你很想养他。」
系统调侃道:「打小就知道养男人,宿主,你很有富婆潜质呢。」
裴泾半天没听到她回话,以为她不高兴了,「怎么了?你要是生气,我就把她放了,不过她估计也活不了了。」
姜翡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紧紧抱住他,「所以你才偷偷跟我说对不起吗?」
「你听见了?」裴泾一怔,随即收紧了手臂,低头嗅着她发间道香气,声音闷闷的:「嗯。」
「所以这些天你偷偷摸摸的,就是在审姚氏?「
裴泾说:「还顺带做了些别的。」
他迟疑片刻,终是没有再隐瞒,「皇上要传位给裴翊,如果裴翊上位,我便没有活路。」
他低头看着她,「你怕不怕?」
姜翡仰头看着他,笑着摇头,「不怕,我知道,你一定可以。」
「这么相信我?」
「当然,你一定会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裴泾的心像是被烫了一下,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到时候,你会穿上最华丽的凤袍,站在我身边,受万民朝拜。」
「我们会有一个孩子,就有一个,不用学那些勾心斗角,安安稳稳长大就好,不论是男是女我都喜欢。等他/她能担事了,就把皇位传给他/她。」
「到时候……」裴泾喉间逸出一声轻笑,「我带你走,去江南看烟雨,去塞北看风雪,把天下的风光都看遍。等我们老得走不动了,就一起葬进皇陵,下辈子睁眼,我们还能看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