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248章王爷的内人
# 第248章王爷的内人
姜翡的眼眶忽地热了。
她怔怔地看着裴泾,看他眼底映着的光。
那光里有对未来的憧憬,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心里发疼。
他竟想了那么多,从凤袍到皇陵,从青丝到白发,连下辈子都算在了一起。
可她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留下来,会不会哪天突然就消失,他畅想的江南烟雨、塞北风雪,他说的生同衾、死同穴,她未必能陪他走到头。
可能只是这漫长岁月里的一段插曲,风吹过就散了。
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酸又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姜翡只能用力地抱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带着发颤的闷响,「好啊。」
裴泾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偏头在她额上亲了亲,「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又聊了小半宿,天光大亮才沉沉睡去。
直到快到午时,段酒才硬着头皮去敲门,「王爷,皇上差人来了,就在厅里等着,问王爷今早怎么没去上朝。」
裴泾被吵醒,他还没睡多久,困得眼睛都没睁开,只下意识把姜翡往怀里带了带,伸手捂住她的耳朵,迷迷糊糊对外面说:
「不去,就说本王得陪小翠睡觉。」
段酒在外面听的嘴角直抽,这话让他怎么转达?
但王爷发话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转身去前厅回话。
公公见段酒来,起身问:「段侍卫,王爷这是……」
段酒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回公公,我家王爷说,今日不去,得在家陪小翠。」
隐去了睡觉二字,总算是勉强能上台面了。
公公愣了愣,「小翠?」
「就是我家王爷的内人。」
公公不敢再多问,只能揣着话回了宫。
殿内正在议事,昭文帝端坐在龙椅上,听着朝臣奏报,目光扫过门口,正好看见太监摸索着进来。
「可问过了?昭宁王没来是不是病了?」
公公硬着头皮上前,「回皇上,奴才去问了,昭宁王说……说他今日得在家陪小翠。」
「小翠?」
「就是,王爷的内人。」
昭文帝:「……」
平日里跟裴泾说话被秀一把恩爱便算了,今日不过是从旁人口中问起他为何旷朝,还要被塞一嘴恩爱。
殿内文武百官却炸开了锅,只是碍于圣面,都把疑惑憋在心里。
看来昭宁王不是疯了,还真有个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呢,不过小翠这名字听着怎么像个乡野村姑?
还有昭宁王不离身的那络子,打得跟线团似的,想来也是这位「小翠」的手艺了。
……
两人睡到午后才起,用过饭,裴泾便说要出门一趟。
姜翡默默跟进去,看裴泾正在翻找外袍,「都下午了,还要上哪儿去?」
裴泾眼神不自觉往窗棂那边瞟了瞟,背对着姜翡没回头,「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姜翡绕到他跟前,看了眼他的表情,了然道:「你是又想去找魏明桢吧?」
裴泾被她看得无所遁形,索性不再遮掩,「他用这样卑劣的伎俩挑拨我们的关系,我不该找他算帐吗?」
他冷哼一声,「上次被我教训的伤还没好利索,就敢再动歪心思,这人不消停,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往后指不定闹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别去。」姜翡勾住他的腰带。
裴泾低头看了一眼,这动作亲暱又带了点耍赖,要是放在平时,够他乐半天的。
可眼下这光景,就是赤裸裸的阻拦,分明就是不想让他去找魏明桢麻烦。
裴泾从昨晚甜到现在的心顿时不淡定了,「你护着他。」
姜翡「啧」了一声,这人的醋坛子真是说翻就翻,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开个醋坊都够了。
「你还『啧』我。」裴泾皱眉说。
那小表情看得姜翡都要笑了,眼底明晃晃写着你不爱我。
姜翡拽着他的腰带往自己跟前扯,怎奈这个人跟座山似的纹丝不动。
她只好自己上前,环住他的腰,「你找他没用,这件事不是他做的。」
「不是他还有谁?」裴泾又问:「是他自己跟你说的?」
姜翡说:「我当时去质问他,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魏明桢当时的表情,我感觉是装不出来的。」
听了这话,裴泾眉头没松,醋劲倒是上来了,「你居然看他看得那么仔细,本王要吃醋了。」
姜翡被他的直白给逗笑了,「说正事呢。」
裴泾「哦」了一声,「好吧,说正事,那你是什么看法?」
「我猜,或许是魏辞盈,」姜翡沉吟道:「当时魏明桢没有反驳,我想不到他会替谁遮掩。」
裴泾捻了捻指尖,觉得手又开始痒,「这女人好烦,我能杀了她吗?」
随即立刻改口,「你不想我杀人也没关系,我把她送到边关去,省得她在京城碍眼。」
「再等等吧。」姜翡握住他的手,「过些日子,自会有人带走她,到时候,她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裴泾火气渐消,他这些日子难得空闲,「要不,我带你出去转转?」
姜翡摇头,「不想去,我腰酸,还腿软。」
昨晚裴泾毫无克制可言,现在却有点心疼,凑过去替她揉着腰侧,力道放得很轻。
姜翡随手推开窗,看见闻竹跪在廊下听训。
「我往日怎么教你的?」段酒嗓门还不小,「祸从口出!言多必失!主子们的事也是你能随口嚼舌根的?前几日才嘱咐过,让你谨言慎行,转脸就忘了?」
闻竹垮着肩膀,头垂得很低,「我知道错了。」
段酒擡眼飞快地瞥了眼窗边的裴泾和姜翡,语气更加严厉:「错在哪儿了?错在管不住自己的嘴,错在分不清轻重,还错在没把主子的规矩放在眼里!」
裴泾从身后搂着姜翡靠在窗边,一只手支着额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廊下的光景,凑在姜翡耳边低语。
「瞧见没,这是做给咱俩看的,老戏码了,你且多看看。」
姜翡看着段酒训人的样,忍不住笑了笑,「她这个哥哥当得还挺好,先一步把人罚了,你也就不多追究了。」
裴泾挑了挑眉,哼笑一声,「闻竹性子跳脱,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平日里惯出来的。」
「那也有你的默许。」姜翡说完,忽然转头看着裴泾,「我看段酒性子也未必有多沉稳,有时候跳脱起来不输旁人,难道是你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