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72章又没咬你的嘴

作者:之知

# 第72章又没咬你的嘴

「我说你怎么这么害怕报官呢。」姜翡挑眉,「原来是污蔑了皇亲国戚,也亏得昭宁王没有当场揭穿你,反倒自己认下来给你留颜面。」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纷纷反应过来,都在一旁交头接耳。

  「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看是真,要不是做贼心虚,怎么会怕见官?」

  「好歹毒的女人,郡主先前小产,该不会是这女人的手笔吧?」

  「郡主落水小产,今日这女人无故落水,我看还真报应。」

  姜翡又道:「这内宅里的阴私的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报官可以,你污蔑我在先,那就当众给我道歉。」

  周姨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得不低头,「是妾身糊涂了,还请姜二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

  「你糊涂的岂止这一样。」姜翡意有所指,众人就更是开始各种猜疑。

  岸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段酒带着几个侍卫匆匆上了船。

  段酒抱拳道:「王爷,张诤张大人求见,说是来接郡主和周姨娘。」

  裴泾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向姜翡,「看来,有人来讨说法了。」

  他懒懒擡手,「让他过来。」

  不多时,张诤疾步上了船,看见船上的情况,顿时脸色铁青。

  他也是听人报信,说周姨娘落了水才匆匆赶来,就见到这样的景象。

  只见周姨娘浑身湿透,妆容尽花,狼狈地跪坐在甲板上,周围那么多人,甚至没人伸手扶她一把。

  张诤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看到裴泾,赶忙行过礼便去扶周姨娘。

  周姨娘一见他,立刻扑过去哭诉:「郎君~」

  姜翡看向安平郡主,郡主冷冷地别开了脸。

  张诤心疼地搂住周姨娘,「这是怎么回事?」

  人群里立刻有人说:「周姨娘不慎踩空自己落水,上来就污蔑姜二小姐推她……」

  叽里呱啦几句话说完,张诤原本铁青脸都快黑成了锅底。

  「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原本是有误会的,误会有人推了她。」有人说:「可周姨娘一听说要报官,立刻吓得说出了实情。」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得张诤脸上火辣辣的。

  张诤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他素来最重颜面,今日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脸面,周姨娘还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哭诉,他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张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转身向裴泾深深一揖,「王爷,下官管教无方,让王爷见笑了,下官这就带她离开。」

  裴泾难得正经,「内宅不宁则仕途难安,把家宅的阴私手段拿到外面来使,本王念在同朝为官的情分上,今日便不多计较,但若再有下次,你掂量着来。」

  姜翡看着裴泾的侧脸,这人正经起来,倒还有几分人模人样。

  张诤额头渗出冷汗,连连作揖,「王爷教训的是,下官回去定当严加管教。」

  说着他看向安平郡主,「郡主,可要同我一道回去?」

  安平郡主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姜如翡,又看看魏辞盈,最终点了点头。

  闹剧至此结束,众人陆陆续续往船舱里走,还在讨论着之前的事。

  姜翡正要跟着人群回船舱,就听裴泾冷冷一声:「姜如翡,给本王过来!」

  姜翡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绷紧,假装没听见想要蒙混过去。

  「装傻?」裴泾道:「再往前走一步,本王就打断你的腿。」

  擡起的脚顿在半空,又慢慢收回去落在了身后。

  姜翡转过身,脸上堆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方才好像听见王爷在叫臣女?」

  裴泾冷哼一声,负手在身后,直接朝岸上走去。

  顶着数十道探究的目光,姜翡磨磨蹭蹭地跟上去,踩着那块不太结实的板子小心翼翼上了岸边。

  岸边垂柳依依,柔枝蘸水,搅散了河边一群游鱼。

  裴泾在柳树下停步,不耐烦地盯着磨磨蹭蹭走过来的姜如翡,开口就是:「要你多管闲事?本王需要你来帮?」

  「啊?」姜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没想帮你,帮王爷。」

  「那你打乱本王的计划做什么?」

  「王爷的计划就是把事情揽下来,让那个绿,周姨娘成为受害者,然后让大家都同情她?」姜翡不高兴地斜眼,「她不是要毁我声誉吗?我怎么可能让她那么好过,那就得以牙还牙才过瘾。」

  裴泾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你倒是坏得理直气壮。」

  姜翡咬着下唇没吭声,裴泾拨了拨手上的玉扳指,笑说:「你还委屈上了。」

  「我咬我自个儿的嘴还不行?我又没咬王爷的,王爷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这话一出,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姜翡赶紧找补,「我可没说我想咬你的。」

  「那你想咬谁的?」裴泾眯了眯眼,眼中莫名多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姜翡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

  可别是又要犯病了吧?这人一犯病就想杀人,她离得这么近,真的非常危险啊救命!

  裴泾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缓步朝她逼近,「怎么,怕本王杀了你?」

  姜翡再退就下河了,硬着头皮稳在原地,如实说:「有那么一点。」

  「本王若真要杀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其实裴泾也奇怪,当初在听泉山后山的时候,他明明已经快要发病,手只要一用力就能掐断她脆弱纤细的脖颈,却让她轻而易举地逃脱。

  裴泾收回思绪,冷哼一声,「你难道不该谢谢本王?」

  说实在的,姜翡的确该谢他,要不是有裴泾那一出,周姨娘也不会承认得那么快,恐怕还得多费些口舌和功夫。

  「多谢王爷。」

  「敷衍!」

  姜翡拱手:「臣女感谢王爷今日仗义相助,可谓是子产在世,汇集乡邻,恩泽四方。」

  裴泾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想来再让她重说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狗都知道摇尾巴,你就只知道气本王。」

  姜翡委屈。

  这疯批也太难伺候了,这样说不行,那样说也不行,要不是他身份摆在那,她真想跳起来给他一个大逼斗。

  「明明是您自个儿爱生气。」

  看着满脸都写着「不服」的那张脸,裴泾的气反倒是莫名散去了一半。

  她两颊被气温蒸腾得通红,额角还冒出了细汗。

  裴泾转开脸看着河面,摆了摆手,「还不赶紧滚,再不走本王就杀了你!」

  一听这话,姜翡眼睛顿时亮了,也不管裴泾是不是在说气话,转身就准备脚底抹油开溜,可目光一转却落在裴泾发红的耳朵上。

  姜翡算是发现了,这人有些时候就跟小孩儿似的。

  明明生着棱角分明的眉眼,发起狠来却像耍赖的稚子,动辄把「取你性命」挂在嘴边。

  偏生被撞破心事时,耳尖泛红的模样比春日的桃花还要招摇。

  「那臣女告退。」姜翡刚说完这句,便见裴泾飞快地折下一截柳枝朝着一个方向疾射而去。

  「谁?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