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73章鬼迷心窍了吧?

作者:之知

# 第73章鬼迷心窍了吧?

柳枝「笃」一下钉进一旁的树干,赵兴邦连滚带爬地从树后爬出来。

  裴泾冷冷地看着他,「你在这里做什么?偷听?」

  赵兴邦连忙举起两只手飞快摆动着,「没偷听,我没敢偷听。」

  「那你鬼鬼祟祟躲在树后干什么?」

  裴泾踱步过去,赵兴邦吓得腿软站不起来,「我,我就是路过,而已。」

  裴泾看着眼前没半点骨气的赵兴邦便觉得厌烦,奈何他今日心情实在不错,也懒得和他一般计较。

  「本王今日心情不错,便饶你一命,还不快滚!」

  「谢王爷,多谢王爷。」赵兴邦屁滚尿流地跑了。

  姜翡收回视线,「那王爷,臣女也走了。」

  裴泾摆手示意她离开。

  九桃已经在船头张望了很久,生怕出什么事,见姜翡往回走,连忙过去接她。

  「小姐,王爷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呢。」

  姜翡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裴泾对上视线。

  她摸了摸下巴,小声说:「以我多年看人的经验来看,他好像还挺高兴,估计是因为沉冤得雪,没被人冤枉。」

  远处传来裴泾的冷哼,「姜如翡!本王听得见!」

  姜翡缩了缩脖子,用目光丈量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少说隔了十几二十米,而且还有河边的水声干扰,这人到底长了一双什么耳朵?

  裴泾目送两人走上画坊,经过那块松动的木板时还晃了晃。

  真是蠢死了。

  裴泾收回目光,看了眼刚刚出现在他身边的段酒。

  「你看,本王猜对了,她就是需要我来收拾烂摊子。」

  段酒有点子无语,看王爷那表情甚至还有点小傲娇和小得意。

  「可是,那不是您主动飞过去的么?」

  裴泾好似没听见他拆台一般,声音还在继续:「她既然对本王撒娇,那我也并非没有风度之人,自然是要帮她一把的。」

  段酒欲言又止,为了保命,费了好大劲才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

  他想说王爷您还记得谁谁谁和谁谁谁跪在您面前求您帮忙,您让他们滚的事吗?那时候您怎么没想到风度二字呢?

  「你知那丫头有多胆大包天,竟敢说——」

  段酒竖起听八卦的耳朵,「姜二小姐她说什么了?」

  「她说——」裴泾实在没法把那番关于咬谁的嘴的话说出口,话锋一转道:「虽然她最后算是帮了本王一个忙,但本王可不会感激她,这丫头真是……多管闲事。」

  段酒实在是没忍住,说:「不是您先管的闲事么?」

  「你说什么?」裴泾没听清。

  「没。」段酒瞬间怂了,「属下没说什么。」

  裴泾收回目光,「既然如此,看在她还算乖觉的份上,那就暂且再留她一命。」

  段酒都被他给绕懵了,一会儿胆大包天,一会乖觉,姜二小姐到底说了些什么把王爷都弄得有点神智不清了。

  不对,不是神智不清,怕是有点鬼迷心窍了吧?

  ……

  赵兴邦连滚带爬地跑出很远,被小厮扶着大口喘气,暗自庆幸捡回一条命。

  其实赵兴邦就在附近,他也是听说河边出了事才过来看热闹。

  没想到热闹没看着,倒是看到昭宁王和姜如翡在岸边的柳树下说话。

  「你……」赵兴邦喘着气,对小厮说:「找几个可靠的人,不能找咱们府上的,把姜如翡给我绑过来。」

  「啊?」小厮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赵兴邦怒道:「她姜如翡敢戏耍本公子就该想到会有这一日。」

  小厮方才没过去,自然没听见昭宁王和姜二小姐到底说了什么,但是看那表情,两人之间也不像是什么都没有吧。

  「公子,您确定昭宁王对姜二小姐毫不在意?」

  「哼哼。」赵兴邦露出一丝冷笑,「昭宁王恨毒了那女人。」

  小厮仍不敢相信,「您确定?」

  赵兴邦瞪了小厮一眼,「本公子一不耳聋二不眼瞎,自然确定。」

  小厮腹诽道:您是不聋不瞎,可是您蠢呐,这可是最大的硬伤。

  「那,您都听见什么了?」

  赵兴邦去晚了,前边说了什么他没听着,只听到昭宁王脸色铁青地对姜翡说「狗都知道摇尾巴,你只知道气本王」。

  这话的意思多好理解啊,不就是说在昭宁王眼中,她姜如翡连条狗都不如吗?

  赵兴邦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见昭宁王骂姜如翡连条狗都不如,还说再不滚就杀了她。」

  「您没听错?」

  「没听错。」

  小厮目瞪口呆,「这话确实是挺狠了。」

  「就是。」赵兴邦道:「还不快去!」

  两人从墙根下离开,片刻之后,又绕出一个人来,对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看了须臾,朝着画舫走去。

  ……

  画舫内已经开席,整个船舱里都闹哄哄的,都在讨论先前发生的事。

  等姜翡一进船舱,反倒一下静了下来。

  兴许是发觉这一下静得太过突兀,众人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交谈,只是目光总忍不住往姜翡身上瞟。

  姜翡走到自己先前的位置,魏辞盈立刻拉住她的手,担忧地问:「嫂子你没事吧?」

  姜翡摇头,「我一点事也没有,倒是影响了你的生辰宴,不好意思。」

  魏辞盈笑了笑,「这事哪能怪你,只是没想到周姨娘也会来,否则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你和昭宁王……」

  姜翡就知道昭宁王替她出头的事会被人议论,她也实在是没想到裴泾会突然跳出来说是他推的人。

  她只是求他不要揭穿她动手脚而已,谁知道他直接开大,给她顶缸,未免也太过热心了些。

  「我也不清楚。」姜翡说:「当时周姨娘一落水王爷就飞过来了,我还以为他是来救人的,谁知道他就站在旁边看热闹。」

  魏辞盈天真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交集呢,否则他找你过去做什么?」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姜翡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他老是想一出是一出。」

  姜翡哪敢让魏辞盈误会,魏辞盈误会就是魏明桢误会,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一步,完成任务指日可待,她肯定不能让裴泾影响她光明的未来。

  魏辞盈也跟着笑了笑,端起杯子说:「快吃吧,你再不回来,菜都要凉了。」

  周若兰隔着数米远的距离看着姜翡和魏辞盈交头接耳。

  就今天的事来说,她敢百分之百肯定姜如翡和裴泾有一腿!

  否则裴泾怎么会无缘无故帮她把事情揽下来,而且当时甲板上没有其他人,说不定就是裴泾和姜如翡两个人在幽会。

  可怜魏三郎还被蒙在鼓里,亏得她上次好心提醒他还不相信。

  周若兰暗下决心,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一定要让姜如翡身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