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79章本王没欺负她
# 第79章本王没欺负她
为首的绑匪终于有些耐不住性子,「夜长梦多,咱们不能在这里久留,还是先转移个地方吧,赵公子放心,这姑娘兄弟们先不会动,等赵公子什么时候有了兴致,派人带个信,下次弟兄们肯定给赵公子找个好点的地方。」
赵兴邦正要顺杆下说那敢情好,又觉得答应得太快有点儿丢面儿,让人以为他好像真的不行了似的。
他擡起下巴,不慌不忙道:「这不是时间还早么,天都还没亮呢。」
男人道:「这里离京城还不够远,万一真的有人找来容易暴露。」
「这样啊。」赵兴邦「啧」了一声,「你们也不说找个远一点的地方,害本公子还得跑第二趟,这不是耽误人时间么?」
男人心里不屑,面上却带着笑容,「赵公子说得是。」
矮胖撇了撇嘴,就赵兴邦那破骑术,先前就说颠得屁股疼,再远点的地方岂不是得把他蛋都给颠碎了?
赵兴邦搭着小厮的手缓慢起身,却因为扯到伤处而疼得龇牙咧嘴,「既,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改日再说了。」
他腿都不敢并拢,迈着过于宽大的四方步走到门口。
两扇木门突然「轰」地一声被人踹开。
赵兴邦猝不及防被门板拍了个正着,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屋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屋子里就涌进了大批训练有素的侍卫,顷刻间就将屋子里的几人制住。
裴泾目光扫过屋内,在看到被绑在床上的姜翡时,眼中杀意暴涨。
她头发衣衫凌乱,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那双总是狡黠灵动的眼睛,此刻却是通红的。
「小——」
段酒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冲进来的九桃的嘴,示意暗卫押着这群人出门,他自己也把九桃拖了出去。
要不是看见姜二小姐衣衫完整,段酒怀疑自家王爷当场就要拔刀杀人。
裴泾缓步走到姜翡面前,原本想过要说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来时的路上他原本想好的,等他到了她面前,就让这丫头求他救她,然后他再挟恩以报,让她乖乖听他的话。
至于让她听话做什么,裴泾还没有想好。
姜翡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是裴泾?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
那十几二十点的好感度,就能让他大张旗鼓深夜前来救她的话,当他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时,是不是会把全部的身家性命都交托出去?
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静得甚至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裴泾单膝跪在床板上,慢慢解开束缚住她的麻绳,再扶着她缓慢坐起来。
从头至尾,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姜翡坐在床板上,屈膝抱着腿,过了一会儿,她看向他问:「王爷为什么会来救我?」
这个问题一下打破沉寂。
「本王不来救你,难道你还想等着魏明桢来救?」裴泾横了她一眼,「他不会来救你的,魏辞盈也失踪了。」
「什么?」姜翡更加震惊,「那你怎么没去救魏辞盈?」
他不是喜欢魏辞盈么,为什么会抛下魏辞盈来救她?
裴泾古怪地看着她,「你是觉得本王来救你还做错了?」
「没有没有。」姜翡连忙说:「我只是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你明明喜欢魏辞盈,为什么不去救她?」
她说完就见裴泾目光复杂地盯着自己。
裴泾眯了眯眼,「谁和你说本王喜欢魏辞盈?」
「书上说的。」姜翡下意识回道。
「什么书?」
「天,天书吧。」
裴泾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蹙眉道:「他们敲你脑袋了?」
姜翡偏头躲开,「没有。」
裴泾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眸色又沉了几分,干脆掰过她的脑袋把她头上摸了一遍。
没有包,看来脑袋没被敲坏,但怎么开始说起胡话了?
裴泾的手掌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在她发间轻轻摩挲。
姜翡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觉得这触感太过亲密了些。
但她脑子里浮现出的不是什么旖旎的画面,而是爬山时看见母猴按着猴崽子的脑袋抓跳蚤的场景,真是浪漫不了一点儿。
「看来是真没伤着。」
裴泾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了她片刻,突然俯身逼近,吓得姜翡往后一仰,差点倒在床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凤眸微眯,「姜如翡。」
「啊?」
「吓坏了吧?是不是想哭?」
姜翡被他问得一愣。
压抑许久的恐惧被这一句似是而非的关心撕开了一道口子,害怕和委屈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
裴泾的目光从她微微瘪起的嘴唇移到发红的眼眶,「害怕就哭啊,憋着干什么?本王最喜欢看人哭了,还没见你哭——」
哇——的一声。
茅草房都差点被这哭声给掀翻。
裴泾惊得后退了两步,目瞪口呆,外面的段酒和九桃也是面面相觑。
九桃紧张地捏着袖子问:「段侍卫,我家小姐怎么开始惨叫了?是不是王爷欺负她了?」
段酒只能说:「不知道。」
屋子里的哭声越来越大,裴泾的眉头也皱得越来越深。
「段酒!进来!」
段酒在外头应了一声,连忙走进茅屋,九桃也赶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进门就见姜翡坐在木板床上仰头大哭,裴泾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前。
「本王没欺负她!」裴泾不等他们问就先回答,又皱眉道:「她怎么哭起来和别的姑娘不一样?」
别的姑娘哭起来梨花带雨,像被雨打的海棠似的,怎么她哭起来却像鼓院门口八百年不响一回的登闻鼓,一响就炸得人耳膜生疼。
段酒点头说:「是,姜二小姐哭起来声儿特别洪亮,听上去身体就很好。」
姜翡边哭边把这辈子最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
从在孤儿院被人抢走糖果,到翻孤儿院围墙摔得在医院躺了几个月,又到刚买的新车没开几天就车祸穿越到了这里,再到现在兜里摸不出几个钱……
她越想越难过,哭声也越来越大。
裴泾听得直皱眉,等了片刻见她没有要停的意思,沉声道:「哭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