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80章你在关心我?

作者:之知

# 第80章你在关心我?

姜翡恍若未闻,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

  裴泾咬了咬牙,看向段酒,「你去劝。」

  「啥?」段酒哭丧着脸,「可属下也没劝过女人呀。」

  「难道本王劝过?你连劝人都不会劝,要你何用?」

  裴泾说完突然又想起一个人来。

  在江南的那段时光里,那么艰难的日子草芽都没哭过,那丫头性子倔得很,倒是不像姜如翡,能屈能伸。

  「不许哭了!」裴泾冷声道:「哭得本王耳朵疼。」

  姜翡隔着眼泪看了他一眼,把声音放轻那么一丢丢。

  裴泾牙根紧了紧,「再哭本王就杀了段酒!」

  段酒:「???!!!」

  见姜翡不为所动,裴泾继续加码,「连九桃也一起杀了!」

  九桃,段酒:「……」

  九桃连忙躲到段酒身后。

  「你干什么?」段酒回头问。

  九桃小声道:「好歹排第二个,能死得晚一些,万一王爷杀完你又不想杀人了呢?」

  段酒:「……」

  「哭是你让我哭的,」姜翡边哭边抽噎,「现在又不准我哭,嗝~你有病啊!你还不如连我一起杀了!」

  段酒下意识往后退,上一个敢这么跟王爷说话的人已经……哦,没有过这样的人。

  裴泾一噎,「本王没让你像个大喇叭一样哭,你就不会小声哭?」

  「哭都不能大声哭,那多憋屈,还不如不哭呢。」姜翡抹了把眼泪,直接从床上站起来。

  裴泾后退一步,「你要干什么?」

  「老娘要阉了赵兴邦那个臭傻逼!」姜翡大骂一声,跳下床直接往门外走。

  裴泾目瞪口呆跟在后面,「你能不能斯文些,本王还没见过你这样的……」

  姜翡打断道:「我就是全天下独一份,千篇一律有什么意思。」

  这话倒也不无道理,裴泾赞同地点了点头,就见姜翡从地上抄起一根棍子,气势汹汹地朝被绑在树下的赵兴邦走去。

  赵兴邦见姜翡提着棍子走来,吓得直往后缩,「姜、姜小姐饶命——」

  「闭嘴!」姜翡一棍子抽在他腿上。

  「啊!」赵兴邦惨叫一声。

  裴泾双臂环胸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把他的嘴堵上。」

  赵兴邦的嘴被堵住了,被揍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姜翡一顿自学打狗棒挥完,打得气喘吁吁,扔了棍子朝段酒伸出手,「劳烦,刀借我用一下。」

  段酒按住腰间的刀,「姜二小姐要刀干什么?」

  「我要阉了他!」

  段酒把刀握得更紧,「那刀就脏了。」

  见段酒不想借,姜翡又看向裴泾,「那你的扇子借我用一下?」

  「没带。」

  姜翡看着他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你腰上别的是什么?」

  「本王的扇子岂能碰那样的脏东西?」裴泾理直气壮。

  姜翡随即目光扫过一干侍卫,侍卫们纷纷后退。

  没有利刃,看来只能大力出奇迹了。

  姜翡叹了口气,重新捡起地上的棍子左右找着角度,希望能一击必中。

  赵兴邦夹着腿拼命躲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塞着的布团让他连求饶都做不到。

  裴泾看着姜翡那副认真比划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总算让姜翡找到角度,对着赵兴邦胯下一击,赵兴邦「呜」了一声,双目瞪大一动不动。

  真狠。

  一干侍卫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裆部,以后一定要记住,王爷和姜二小姐都不能惹。

  裴泾上前一步,拿过她手里的棍子扔远,拽着她往别处走,「别影响段酒善后。」

  姜翡发泄完情绪,后知后觉才感到手腕蹭破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

  「你那神药还有么?」

  裴泾扫了一眼她带血的手腕,他解开绳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就是看着吓人而已,其实只是磨破了点皮出了血,糊得花里胡哨的。

  段酒欲言又止,「那药……」

  「那药本王只带了一瓶。」裴泾手一抛,「卖给你。」

  段酒心疼得不行,那药可是找药师谷神医特地制的,虽说还能再制,但药材极难凑齐,用来擦个破皮未免大材小用了些。

  但王爷都给了,他断然不敢要回来。

  姜翡捏着瓷瓶,「那怎么卖的?」

  「一千两。」裴泾淡淡道。

  姜翡点了点头,直接打开盖子,稍稍抖了一点出来撒在伤口上。

  她上次就发现了,这药粉虽然撒上去的时候疼,但是有奇效,恢复得特别快,裴泾手里的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看着她动作自然地把瓷瓶塞进兜里,裴泾眉梢擡了擡,「看来你是发达了,讨价还价都免了。」

  姜翡拍了拍兜,「先欠着,我现在没钱。」

  「你有多少?」

  姜翡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三两五钱除去九桃吃了半条街,「大概还有二两七钱。」

  裴泾无语了片刻,「你上次不是还有一百多两?」

  「花完了呀。」姜翡说:「不过王爷放心,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你都穷成这样了,拿什么还?」

  「等我嫁给了魏明桢,我就有嫁妆了,到时候我肯定还给你。」

  裴泾:「……」

  他转过身,看着地上捆着的一干众人道:「行了,段酒,做得干净点。」

  以段酒对自家王爷的了解,这句话里多多少少带了点怒意。

  「段酒亲自阉吗?」姜翡疑惑道。

  段酒拔刀,「我亲自杀。」

  姜翡脚步顿住,回过头,「全杀了吗?」

  裴泾一脸不耐地剜了她一眼,「难道你想做大发善心的女菩萨?」

  姜翡摇头,兰花指一翘指向赵兴邦,「能不能留那位公公一命?」

  段酒没忍住扑哧笑出声,又赶忙收敛住。

  「留他做什么?」裴泾问。

  自然是有用处,但姜翡现在不能说,她也是刚才突然之间想到的。

  之前她原计划以后的脏事都由芸香来做,但是芸香那一步棋已经用来对付姜如琳了,是颗废子,她需要一个能为她所用的人。

  其实赵兴邦这样的性子实在不错,脑袋蠢笨又贪生怕死,拿捏起来最是容易,更何况他还有个丞相爹,有了这层身份,替她办起事来也更加方便。

  但是这些话绝对不能和裴泾言明。

  「他爹是丞相,要是死了会很麻烦。」

  「有何麻烦?杀了便杀了。」

  姜翡继续找借口,「今夜你大张旗鼓进出城,还带着这么多人,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怀疑到你头上。」

  裴泾冷笑一声,「本王还怕他们怀疑?」

  「那总会给你惹出麻烦的不是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裴泾本想反驳,可见她极力劝说的样子,脑子里有根弦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拨弄了一下。

  他脸上顿时显出几分不自然,「你在……关心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