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 第98章干妈揉伤
# 第98章干妈揉伤
药力混合著病后的虚弱与安心感,如同温吞的潮水,将明念的意识缓缓拖入一片朦胧舒适的浅滩。她在佐藤散发着清冷梅花香的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气息,身后火辣沉重的钝痛似乎也在这怀抱的熨帖下变得可以忍受。眼皮沉甸甸的,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
可就在即将沉入梦乡的边缘,一丝莫名的、难以捕捉的不安,如同水底暗生的水草,轻轻缠住了她飘摇的思绪。
哪里不对劲呢?
姐姐今天好奇怪。虽然还是冷冷的,可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叫她来的时候,语气也怪怪的。还有干妈……干妈喂自己喝药时,那么温柔,却又那么坚持,和姐姐那种冰冷的命令不一样,可结果都一样——自己必须喝掉那碗苦药。
她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因为自己昨天偷跑出去,还发烧了?还是因为……干妈现在住在家里?
明念努力想理清这团乱麻,可生病的脑袋晕乎乎的,像塞满了湿棉花,越是用力想,越是混沌一片。最终,她放弃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反正干妈在这里,姐姐虽然凶了点,但也不会真的不管自己。
此刻,她只贪恋身边这份真实的温暖和安全感。其他的,等病好了再说。
她微微睁开眼,仰起小脸,看着佐藤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条和那双低垂的、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眸。干妈好像也有心事,眉间蹙着淡淡的痕。
「干妈……」明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不自觉的撒娇,小手拽了拽佐藤的衣襟。
「嗯?」佐藤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低头看她,眼神柔和下来,「怎么了?还不舒服?」
明念摇摇头,往她怀里又钻了钻,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孩子气的依赖和任性:「干妈陪念念一起睡觉,好不好?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念念一个人睡……怕……」
她没说怕什么,或许是怕黑,或许是怕再做噩梦,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更多的陪伴。
佐藤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陪她睡觉?明瑜方才离去时那冰冷的眼神和隐含的机锋犹在眼前,她应该拒绝,应该保持距离。
可是……看着怀中少女因病而格外苍白的脸颊,湿漉漉的、全心依赖望着自己的眼睛,还有那身后隐约传来的、因她而起的伤痛……所有的「应该」都土崩瓦解。
「好。」她听到自己轻声应允,几乎没有犹豫。
明念的眼睛立刻弯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许诺。但她还不满足,继续提出要求,这次带着更明显的、因伤痛而生的娇气:「那……干妈给念念揉揉屁股,好不好?好疼好疼……揉了就不那么疼了,也能睡得着。」
揉……揉屁股?
佐藤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理智在拉响警报。可明念那声带着痛楚的「好疼好疼」,像是最柔软的钩子,勾住了她心中最疼惜的那处。是她间接导致了这场惩戒,是她让这孩子受苦。如今,孩子向她寻求最直接的安慰,她怎能忍心拒绝?
更何况……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甚至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渴望触碰那伤痕,仿佛那样就能分担一些痛楚,就能更真切地确认她的存在。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佐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深沉的疼惜和一种近乎认命的温柔。
「好。」她又应了一个「好」字,声音有些低哑,「不过,要先上药。药膏揉开了,才好得快。」
她记得容嬷嬷留下的药膏放在哪里。轻轻将明念放平在床上,让她侧身趴卧,小心地避开伤处。然后起身,从床头的矮柜上取来那个装着清凉药膏的小瓷盒。
重新坐回床边时,她的动作异常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郑重的仪式。指尖挖出一点晶莹翠绿的药膏,在掌心温热。目光落在明念身后,那浅色寝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昨日这里还平坦光滑,今日却因伤痛而显得格外脆弱。
她深吸一口气,极其轻柔地,将明念的寝裤褪下一点,露出那片惨不忍睹的肌肤。
深红紫肿已经消退了一些,转为一种更暗沉的青紫色,交错着清晰的、微微凸起的戒尺棱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结了细小的血痂。在少女莹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佐藤的呼吸微微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疼得她指尖发颤。她几乎能想像出戒尺落下时的力道,能感受到明念当时承受的剧痛和恐惧。
罪魁祸首,是她。
愧疚和心疼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将温热了药膏的手掌,极其轻柔、近乎虔诚地,覆在了那片伤痕的边缘。先是极轻地贴着,感受着肌肤异常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然后,才开始用指腹,以极其柔和、生怕弄疼她的力道,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地、一圈圈地揉按起来。
药膏清凉,她的掌心却温热。冰与火的触感同时传递到明念的皮肤上,让她起初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但很快,那轻柔舒缓的揉按,带着药膏渗透的清凉和掌心传递的稳定暖意,开始化解深层的淤痛。一种奇异的、混合著刺痛和舒缓的感觉弥漫开来。
「唔……」明念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含糊地说,「干妈揉得好舒服……没那么疼了……」
听到这话,佐藤心中的疼惜更甚,动作也更加专注轻柔。她小心地避开破皮的地方,专注地揉按着那些青紫的淤痕,试图将药力化开,也试图用这最笨拙的方式,传递自己的歉意与抚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和药膏揉开时极其细微的窸窣声。阳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粘稠。
明念在身后那舒适力道和药膏清凉作用的安抚下,睡意再次浓浓袭来。意识模糊间,她只觉得干妈的手好温柔,身上的梅花香好好闻,有干妈在身边,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
一种全然的依赖和亲近感驱使着她。在佐藤揉完一侧,准备换另一边时,明念迷迷糊糊地、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脸,朝着佐藤的方向,嘟起因为发烧而有些干燥的嘴唇,在佐藤近在咫尺的脸颊上,极快、极轻地,啄了一下。
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和一丝药膏的清凉。
佐藤揉按的动作,瞬间定格。
她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从被亲吻的脸颊处,蔓延至全身。指尖停在半空,呼吸屏住,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随即以更剧烈的节奏狂跳起来。
吻……?
念念……亲了她?
不是孩子对长辈撒娇时的额头或脸颊的轻碰,而是……嘴唇,亲在了她的脸颊上。
虽然只是极其短暂、近乎无意识的一下,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模糊了长辈与晚辈界限的亲暱。那触感轻飘飘的,却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烙印在她的皮肤上,瞬间烧穿了所有理智的防线。
她怔怔地低下头,看着枕头上明念恬静的、似乎毫无所觉的睡颜。少女的睫毛长长地覆盖下来,嘴唇微微嘟着,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睡梦中的无心之举。
是无心的吧?一定是。孩子病着,迷糊了,只是依恋的表示……
佐藤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可脸颊上那残留的、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触感,和心中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却让她无法平静。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混杂着悸动、慌乱、罪恶感和某种更深沉渴望的情绪,在她冰冷了数十年的心湖里投下巨石,激起千层浪。
她维持着僵硬的姿势,许久没有动。直到明念因为她的停顿而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她才猛地回神。
仓皇地、几乎是狼狈地,她迅速帮明念拉好裤子,盖好被子,仿佛刚才那亲密无间的揉伤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从未发生。但指尖的颤抖和脸颊上久久不散的异样感觉,却泄露了她内心的天翻地覆。
她逃也似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床榻,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心中那阵荒唐而汹涌的悸动。
床上,明念已经重新沉入了安稳的睡眠,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对刚才自己无心的举动和引发的波澜一无所知。
阳光静静地洒在房间里,温暖明亮。可佐藤站在光中,却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被那个轻如羽毛的吻,彻底搅乱了。
冰与火的界限,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模糊不清。而未来,又将被引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