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豪门妈咪的戒尺不好惹 第131章妈咪默许
# 第131章妈咪默许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明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舖开一片温暖的橘红。明念靠在姐姐肩上,手上涂满了清凉的药膏,心里暖洋洋的,竟有些舍不得动弹。
明瑜低头看着她,看着妹妹微微眯起的眼睛和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擡手,轻轻揉了揉明念的后脑勺,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餍足的猫。
「好了一下午了,手还疼不疼?」她问。
明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缩在姐姐肩窝里闷闷地说:「有一点点……姐姐揉揉就不疼了。」
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让明瑜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行了,起来吧。」她站起身,顺手将明念也从沙发上拉起来,「下班了。妈咪还在家等着我们吃饭。」
「和妈咪一起?」明念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紧张地看向自己被涂得绿油油的双手,「可是……这个药膏……」
「洗掉。」明瑜说,「洗手间有温水。洗干净了再回去,别让妈咪看见担心。」
明念点点头,乖乖去洗手间洗手。清凉的药膏被温水冲去,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感。那些红肿的尺痕依旧清晰,但颜色已经淡了些,疼痛也缓解了许多。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哭过的痕迹已经不明显了,只是眼睛还有点红。她使劲眨了眨眼,又用冷水拍了拍,希望看起来能正常些。
走出洗手间时,明瑜已经收拾好了公文包,正站在窗边等她。夕阳在她身后镀上一层金边,让那张清冷的脸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走吧。」明瑜说。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乘电梯下楼。一路上遇到的职员纷纷问好,目光却忍不住在明念身上多停留几秒——这位传说中的二小姐,今天跟着大小姐上了一天班,看起来……好像有点疲惫?不过那眉眼间的依赖和亲近,倒是藏都藏不住。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人。明念悄悄伸出手,牵住了明瑜的手指。明瑜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甩开,只是任她牵着,手指微微收紧,回握住她。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司机看到两人出来,立刻打开车门。明念先钻进去,在里侧坐好,明瑜随后上车,坐在她旁边。
车子缓缓驶离明氏集团大楼,汇入上海滩傍晚的车流。明念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今天挨了打,手还疼着,可她却觉得……格外踏实。
「想什么呢?」明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明念回过头,看着姐姐,嘴角弯起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在想……有姐姐真好。」
明瑜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那点因她挨打而生的小小心疼,被这直白的依赖冲淡了许多。她擡手,又捏了捏妹妹的脸颊,这次力道极轻,带着宠溺。
「傻样。」她说,语气里却没有任何责备。
明念嘿嘿笑了两声,往她身边挪了挪,将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不被打扰的安静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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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公馆的餐厅里,灯光温暖,长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明镜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晚报,听到门厅传来的动静,放下报纸,擡眼看向门口。
明瑜先进来,身后跟着缩头缩脑的明念。
「妈咪。」两人同时唤道。
明镜的目光在明念脸上停留片刻,扫过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又落在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上——那双手的掌心,隐约还能看到些许红痕。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明念悄悄松了口气,跟着明瑜去洗手。回到餐厅时,明镜已经动筷,正在夹一筷子清炒时蔬。
「坐吧。」她说。
明念在明瑜身边坐下,看着满桌的菜肴,却有些心不在焉。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母亲,生怕被发现什么。
「手怎么了?」明镜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却让明念心跳漏了一拍。
「没、没什么……」明念赶紧把手缩到桌下,脸都白了。
明镜的目光转向明瑜,带着询问。
明瑜神色如常,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明念碗里,淡淡地说:「下午检查工作,有些差错,我罚了她。手心打了几下,已经上过药了。」
明念紧张地看着母亲,不知道她会说什么。是责备姐姐打得太重?还是……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轻描淡写地揭过?
明镜的目光在明念脸上停留片刻,又看看明瑜,然后继续夹菜,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工作上的差错,是该罚。吃饭吧。」
就这么简单?
明念愣住了。她看着母亲,母亲已经低头吃菜,仿佛刚才只是问了一句最寻常不过的家事。没有责备姐姐,没有心疼她,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就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
可这一次,明念心里却没有委屈,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母亲的态度,意味着姐姐的管教是被认可的,意味着她在这个家里的位置是清晰的,意味着……无论她长到多大,姐姐依然是那个可以管教她的人。
「吃菜。」明瑜又夹了一筷子鱼放到她碗里,「发什么呆?」
「哦……」明念回过神,乖乖低头吃饭。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餐具轻轻碰撞的声音。明镜偶尔会问几句集团的事,明瑜一一作答。明念插不上嘴,就专心吃饭,偶尔偷偷看看姐姐,又偷偷看看母亲。
吃到一半,明镜忽然开口:「念念。」
明念立刻擡头,嘴里还含着半口饭,含糊地应道:「唔?」
明镜看着她那副仓皇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面色如常:「南山那边,最近怎么样?接手还顺利吗?」
明念咽下饭,老老实实地回答:「还……还行吧。有些东西还在学。今天跟着姐姐,学了不少。」
「嗯。」明镜点了点头,「你姐姐经验丰富,跟着她好好学。有不懂的就问,别藏着掖着。做错了挨打,也是为了让你记住。」
明念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小声说:「知、知道了,妈咪。」
明镜不再说话,继续吃饭。
明念低着头,心里却涌起一阵暖意。母亲那句「做错了挨打,也是为了让你记住」,虽然听起来冷冰冰的,可她听出了里面的意思——母亲认可姐姐的管教,也认可她这个「被管教」的人。
吃过晚饭,明镜去书房处理事务。明瑜和明念回到楼上,各自回房洗漱。
明念洗完澡,换上睡衣,趴在床上,看着自己涂了药膏的双手发呆。手心已经不疼了,只是还残留着些许红痕,摸上去有点粗糙。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跳下床,抱起枕头,溜出了房间。
明瑜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明念轻轻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
明瑜正坐在床边看书,听到动静,擡眼看向门口。看到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放下书,微微挑眉:「又怎么了?」
「姐姐……」明念闪身进来,抱着枕头,蹭到床边,小声说,「念念一个人睡不着……」
明瑜看着她,没有说话。
明念眨了眨眼,又补充道:「手还有点疼……想和姐姐一起睡……」
那副可怜巴巴又理直气壮的模样,让明瑜心中那点无奈再次涌起。她叹了口气,往床里侧挪了挪,掀开被子一角:「进来吧。」
明念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只偷到腥的猫,飞快地钻进被窝,缩到姐姐身边,将脸埋在她肩窝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姐姐最好了。」她闷闷地说。
明瑜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感受着那温软的身体在怀里蜷缩成一团,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兽。她的下巴轻轻抵在明念发顶,闻着那淡淡的皂角香,心中一片安宁。
「睡吧。」她说。
「嗯……」明念含糊地应了一声,往她怀里又拱了拱,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银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明瑜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恬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和偶尔颤动的长睫,心中那片柔软,被无声地填满。
这孩子,从七岁到十九岁,从偷吃栗子糕到掌管南山矿产,从被责打到撒娇耍赖,始终是她最深的软肋,也是她最暖的港湾。
什么明氏集团的总裁,什么商场上的雷厉风行,什么外人眼中的清冷矜贵——在这个小东西面前,都不过是薄薄的一层外壳。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看到明念那副依赖的模样,她心里有多软。
「乖宝。」她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唤了一声,像是怕惊扰这个美好的梦。
怀里的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
明瑜的嘴角,弯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的弧度。
她闭上眼,将怀里的人揽得更紧了些。
这一夜,注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