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为何对老实人女配穷追不舍 第115章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33
谢逐微微偏头,唇落在她指尖,气息温热。
他身上的水汽仿佛透过单薄的寝衣传来,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襟领口。
谢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握住她勾着自己手指的那只手,带着她慢慢向下,贴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疤痕的触感略有些粗糙,能感受到他温热有力的心跳,似乎比平时快一些。
「摸一摸。」他轻声道。
温昀的心乱成一团,指尖划过他胸口,划过那些正在愈合的伤痕。
他呼吸微乱,安静看着她。
引颈受戮一般的姿态,除了在地牢里被心魔影响的那次,这是温昀第一次感觉到他毫不遮掩的渴望和脆弱。
可偏偏,这具看似清隽的身体里,又隐约透出暴戾的魔息和杀伐果决的强悍。
让整个魔域俯首称臣的魔尊,从四大狱里活着走出的怪物,她的……谢逐。
温昀再次被这样的他引诱。
她撑起身体,轻吻了一下他的喉结。而后是唇,潮热青涩,勾缠索取。
谢逐闷哼一声,顺从地任由她加深这个吻。
顺着他敞开的衣襟,她的手无意识探入更深处,抚上他紧实的腰腹。
谢逐的手臂收紧,回应着她的索求。
衣衫在纠缠中愈发凌乱,温热的身躯紧密相贴。
温昀微微退开了些许,眼眸氤氲着动人的水色:「谢逐……」
他的眼底冷静,却又近乎失控。
过了几息,他应:「嗯?」
温昀说:「我得回青崖宗一趟。」
谢逐怔了一瞬,仍是笑着,嗓音克制:「什么时候去?」
温昀亲了亲他依旧滚烫的唇角,软声道:「就,过两日吧,我得回去见见师父,醒后还没见过他呢。但感觉魔域这两日好像要下雨,等天晴些再去。」
谢逐:「好。」
温昀等着他的下文,但他没有说别的。
然而,他拥抱的力道,和更加灼热用力的亲吻,都泄露了并不平静的心绪。
他索求得更加用力,强悍的身体将她紧紧禁锢。
温昀喘息着,手还被他引导着落在他身上那些或新或旧的伤痕上,自虐般的力道。
「重一点。」他语调蛊惑。
温昀的手很软,无法如他所愿留下印记。
谢逐闭着眼,轻声说:「姐姐,再摸摸我。」
疼痛能够覆盖不安,但仅仅是覆盖。
温昀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喃喃道:「我不想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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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果然下起了雨,雨丝绵密冰冷,湿冷沉郁。
谢逐的情绪也被这阴雨天气影响,处理事务时,眉宇间的阴郁与倦色挥之不去。
温昀很少去议事殿,总在寝殿里跟团子玩,他就频繁回到寝殿。
准备离开的前一晚,雨势稍歇。团子睡着了,温昀便将它抱到其他房间。
自从谢逐和她睡在一起后,猫就被安置在了隔壁单独的房间。
温昀轻柔将它放在猫窝,刚一松手,团子就睁开了眼睛。
它软绵绵叫了一声,亲暱地蹭着温昀的手心。
温昀不禁一笑,蹲下来哄它:「舍不得我啊?」
「明天带你去玩好不好?」
猫舔了舔她的手心,金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温昀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揉揉它的脑袋:「乖乖,乖乖。」
回到寝殿时,谢逐已经靠在床头,手中拿着她的话本子。
温昀靠着他的肩膀坐下,好奇问:「看什么呢?」
谢逐这才看向书中文字,温昀随之看了会儿,脸颊绯红,她将话本子夺过来关上。
谢逐闷笑一声,问:「要试试么?」
温昀:「……!!」
他看了一次,却记得清楚,一字不错地复述:「秦娘子沐浴方罢,青丝犹带湿意,松松绾就……」
谢逐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替温昀卸了发髻,乌发如云垂落。
「秦娘子身子放软,倚在他胸前,把玩他中衣的系带。『那郎君说说,眼前是何景致?』」
温昀捂住他的唇:「不许说话了。」
温昀的手心贴在他的唇上,感觉到他唇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擡手,却不是移开她的手腕,而是以指为梳,梳开她的长发。
温昀不自觉想起话本子里的内容。
【裴郎不答,只以指为梳,穿过她如瀑青丝,另一只手却顺着那未系紧的衣襟探入……】
【秦娘子轻「嗯」一声,身子微颤,却更向他怀中缩去。】
两人凌乱倒在榻上,温昀一时松了捂住谢逐的手。
他眉梢轻挑,淡淡复述:「气息交融,渐趋炽热……」
温昀在榻上踢他一脚,恨不得把他踢到床下去。
「锦帐摇动,被翻红浪。起初是缓风细雨,继而疾风骤雨。」
他嗓音低冷清冽,念起话本子中的内容,莫名带着暧昧的潮意。
「……红帐之内,春意未散。」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温昀靠在他怀中,说:「你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师父吧。」
谢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她的嘴唇。
温昀趁机咬住他的唇瓣:「你亲不腻吗?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谢逐的声音闷在唇齿间:「听到了。」
温昀不依不饶:「那你陪不陪我回去嘛?那也是你师父呀。」
虽然燕归迟什么都没来得及教给他……
谢逐沉默片刻,才说:「中洲仙门与魔域势同水火,我不便进入青崖宗。」
温昀叹了口气:「你现在是魔尊,你想想办法嘛。魔域和中洲也有几千年没打仗了吧,反正谁也拿谁没办法,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呗。」
谢逐轻笑一声。
温昀问:「到底跟不跟我去啊?」
谢逐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她的长发:「去。」
温昀满意地在他怀里蹭蹭,又喜爱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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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出发时,已是暖意盎然,再无阴霾。
天高云淡,一到中洲,阳光晴朗,草木繁茂。
路上,温昀忍不住瞅瞅谢逐。
偷看数次后,谢逐问:「怎么了?」
温昀犹豫着说:「你不会觉得,有点紧张吗?」
谢逐目光困惑,不解道:「我为何要紧张?」
温昀欲言又止。
燕归迟是将她养大的师父啊,几乎算是父亲。
她与谢逐,现在算是离经叛道,私定终身吧?
要见家长,不该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