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105章图他活命

作者:二伏

高缜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不过还是擡起了头,在看到何悠悠的瞬间,他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来。

  「你来做什么,我是太子,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游苍山低声说,「可以过去,蒋林不在,这里我说了算。」

  高缜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真不知道,何悠悠是怎么说服游苍山的,而游苍山这个蠢货,怎么会真的带何悠悠过来。

  「悠悠、我真的没事,你瞧我好好的呢,一点都不痛。」

  何悠悠过去,掰开他的嘴,在他口中塞了一粒药,「吞下去。」

  「什么啊?」高缜茫然的问。

  「毒,怕你给我供出来!」何悠悠面无表情的解释。

  高缜吞下去了,噎得他直抱怨,「也不给一口水,生吞啊,噎死我,你就白花钱买夫君了。」

  何悠悠没时间跟他嘘寒问暖,人活着就是好的。

  「桓王呢,尸首呢?」

  游苍山倒也没想到,这女人没抱着她那受伤的夫君,哭哭啼啼个没完,还挺果断,「你同我来。」

  高缜顿时慌了神。

  「你要干什么,何悠悠,你不许胡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有打算!你赶紧给我回家去!」

  何悠悠脚下一顿,回过头冷冷的凝视着他。

  「你的事情、不用我管?」

  高缜张了张嘴,壮着胆子小声嘟囔。

  「不、不用你、管……」

  「你等一切结束的,高缜!」

  刚刚被用刑他都没怕,还嚣张骂人,可被何悠悠威胁了,高缜却缩着脖子,声都不敢吭一下。

  停尸房内。

  游苍山挨个找,角落里,桓王尸首已经僵硬,脸呈缄紫色。

  何悠悠快步过去,手脚麻利的破坏了大尸僵,然后脱掉桓王衣裳。

  游苍山错愕的看着她。

  「你脱光了验尸啊,不是、你是个姑娘……何悠悠……」

  「我用你提醒,我也不可能是个爷们,过来帮忙,少废话!」

  何悠悠拽着他一起,将桓王全身的衣裳都脱了,然后从头开始一寸一寸验尸。

  「绝非中毒,不是中毒而亡!死因……要找到死因……」

  游苍山忽然觉得,这姑娘身上有一种让他钦佩的东西。

  「你说、你若是个郎中也就罢了,皇帝咬咬牙,为了打压太子,也会赐婚,且、这眼瞅着都要赐婚了,你现下叫人知道,你其实是个仵作,此番不仅我和太子在劫难逃,你也怕是小命不保,图什么呢。」

  「图他活命。」

  何悠悠平静的回答。

  她拿起桓王的手,给游苍山看他的指甲,「指甲呈淡粉色,指腹有抓伤痕迹,胸前有捶打造成的伤痕,是生前造成的,还有……」

  「你等会,指甲这样不对吗,还有你怎知是生前造成的,最重要的是,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游苍山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何悠悠急的不行,可还是要跟他解释清楚了,「我不一定能见到皇帝,这些话你要学会了,在殿前给阿缜辩驳,游苍山,一切交给你了,你给我好好记住我全部的话!」

  「无需。」

  游苍山摆摆手,靠在一旁,「你且安心验尸,只要你能找到桓王真正死因,我就能让你入宫见到陛下,别忘了,可是你救活的陛下,你家太子殿下,步步都留的有后手,他可是一个走一步,算百步的人。」

  「那他算到会有人用命算计他吗?」

  何悠悠一句反问,游苍山被噎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胆游苍山!来人给我拿下!」

  门外,蒋林的声音忽然出现,吓得游苍山一抖。

  「你要死啊,吓我一跳!我若没个东西,敢在你的地盘上撒野吗。」

  游苍山白他一眼,从胸前掏出来一个硕大的东珠。

  「皇后娘娘口谕,让仵作何悠悠,特来给桓王验尸,现下验尸结果已经出,我等要回宫复命了,不知蒋大人可有陛下圣旨,若是没有,我等可就走了。」

  蒋林看着门口几个狱卒,恨不得将这些人都砍了还不能解恨,「都是废物!」

  游苍山太懂他们了,皇城司本就如此,正史的职责大半用来背锅,前任正史做了不到半年就死了,在前一任也就七个月,而蒋林已经一年了,他算着,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路上。

  何悠悠回头看了一眼拉着尸体的板车,又小声问游苍山。

  「皇后娘娘何时给口谕了,你怎的没跟我说呢。」

  「因为我假传口谕啊。」

  游苍山说的理所应当,就像是并不在乎自己这条命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何悠悠总觉得高缜这几个亲信,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秘密,不过他们倒是有共同点,那就是都不要命。

  「你不怕死吗,皇后娘娘必然知道。」

  游苍山仰头看了看天,「我其实不怕死,游家被屠满门那日,我就该死了,若非是娘护着我,我可能已经死了,何姑娘、景王殿下和太子对我有大恩,他们给游家报仇,给我一个容身之所,非死无以为报。」

  何悠悠顿觉自己多嘴,好好的提人家伤心事做什么。

  「抱歉啊,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在意。」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啊,游家没被屠。」游苍山贱嗖嗖的笑了笑。

  何悠悠顿时气憋着一股气,愧疚之心完全没有了。

  游苍山垂眸看她,阳光下,女人板着小脸,虽然气又担心他是否真的经历过不测的模样,让人觉得有些暖心。

  「你同高缜真像,嘴硬心软,都是极好的人。」

  何悠悠并不赞同这句。

  「我同他不像,我比他狠心多了。」

  游苍山亦不赞同她,「不、高缜那样的人,一旦狠心起来,什么都能舍弃。」

  紫宸殿内,皇后、辅国大将军杨定义、和几个老臣,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一旁,景王眉头紧皱,争的面红耳赤。

  九王站在一侧,说是求情,可字字句句听起来都是不对的。

  「父皇,太子虽犯了错,可到底是太子,您不该让他进皇城司受审,虽说皇城司也不敢动大刑,毕竟是储君,可这说出去不好听啊。」

  景王看向他,眼底浮现一抹杀气,「九弟平日闭门不出,本王以为你最是老实,却不想竟有这般的玲珑心,只可惜你当真糊涂,以你的身份连个封号都不会有,你在肖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