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20章硬气!
高缜猛的站起来,瞳仁儿明显一颤,他难以置信的追问。
「也就是说,灯熄灭之后很快便点上了,也就是说,娘子没有宠幸……啊、不是,没有同那个男人……」
何悠悠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不自觉的环起手臂,眯着眸子凝视着高缜。
一瞬间,男人脸上的欢喜都掩盖不住了,他无法控制的笑出了声,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又亲又笑。
「我就说,我就说姐姐最爱我啦!怎么会如此待我,姐姐、阿缜好蠢啊,阿缜怎的就糊涂的上了当,人家说什么,我便信什么了,我当真是愚蠢至极!」
「跪下!」
冷冷的两个字后,高缜立刻跪下,只是人跪下了,笑容却没收住。
何悠悠擡手,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
「把你的笑给我收回去,现在、我问你,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洛明州同你说什么了!」
既然什么都没发生,高缜当然可以讲出来了,他咬牙切齿的告状。
「那日、那个贱男说姐姐答应他三日后私奔!说今夜就会同他……然后我在偏房,瞧着他打扮的花枝招展,进了你的屋子,又见灯熄了,我实在承受不住,就……」
崩溃呕血,心如死灰。
高缜找不到任何词语,能准确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总之……」他声音闷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我那时觉得……天都塌了,现在想想,真是蠢透了。」
何悠悠望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火气与酸软绞在一起,烧得她眼眶发涩。
她伸手,指尖托起男人的下颌,「看着我、不许躲。」
高缜抿紧唇,依言擡起眼,一双漆黑的眸子湿漉漉的,盛满了懊悔与不安,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她。
即便如此,何悠悠也没有心软。
她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落在他早已泛红的脸颊上。
清晰的掌印迅速浮现,微微肿起,衬得跪在地上、身形微颤的男人更加狼狈可怜。
「现在明白了?」何悠悠声音发冷,「我说过多少次,你我之间,若有疑虑必须坦诚,什么都藏在心里,只会让嫌隙越来越大,高缜,你得为此付出代价。」
「姐姐说得对……」高缜连连点头,语气里甚至透出一丝急切的认罪,「阿缜知错,甘愿受罚,姐姐便是打死我,我也认……真的,我心甘情愿!」
他要高兴死了,身上的痛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完全消失。
得知何悠悠与洛明州并无瓜葛,他心中那点自怨自艾的猜忌顿时烟消云散,此刻别说挨顿打,便是更重的责罚,他也只会觉得是解脱,是恩赐。
「今日去院子里!」
何悠悠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高缜瞬间浑身冰冷,他不敢相信的一寸一寸擡起头。
「姐……姐姐,娘子,我的好悠悠,我倒是可以去院子里挨,可、可若是叫旁人瞧见,你会不要我的,你不是要干净的夫君吗,叫人看到,那还干净吗……」
何悠悠觉得他想的倒是美,「穿着!」
两个字后。
高缜瞬间放松下来,他无所谓的瘫坐在地。
「早说啊,何时去,现在还是等会?」
若是能穿着,那必然没有那么痛,对于高缜来说算是好事,不太算是惩罚。
高缜对着门口,一脸错愕到没反应过来的江北一个劲的使眼神。
本意是想让江北去将院子里的宫人赶出去,可江北完全没懂,就只是茫然的张着嘴。
「陛下、您眼睛不适吗,要不我请御医?」
何悠悠没理会这主仆二人的眉眼官司,一把拧住高缜的耳朵,顺手从床边抄起那根光润的竹板,一边拖着他往外走,一边问。
「自己站着,还是我让人擡刑凳来?」
「站着!站着就行!」高缜吓得一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院子里此刻人来人往,若只是站着挨几下,好歹还能留几分颜面,若是真被按在刑凳上……那这张脸,怕是彻底不用要了。
这个时辰的中宁殿,宫人们都在忙碌中,尤其是前几日落了雪,近来宫人们都在院子里扫雪。
见帝后出来,所有人都跪地磕头。
高缜站在院子中间,那东西还没碰到他,他就已经觉得脸皮上一阵滚热了。
何悠悠连一个提醒都没有,擡手就抽了他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四周宫人头都不敢擡。
他们不知道陛下发怒究竟为何,可皇后挨打,还是在院子里,终究是不太体面的。
……
今日份的五十下,已经过半,高缜虽痛却是能忍,毕竟龙袍之下还有棉衣,他近来身子不适,略有畏寒,何悠悠给他穿的极多。
「娘子,我……」
他话没说出来,听语气,何悠悠就知道,轻了,她攥紧竹板,用了十成的力气。
男人痛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身后噼啪声在院子里回荡,他咬着牙忍,却因为何悠悠实在下手太狠,而承受不住。
脸面是何物?
在疼痛面前不值一提!
「姐姐!姐姐你轻些啊,阿缜要痛死了,阿缜承受不住了,求求姐姐轻轻的,还有好几日呢,姐姐不能一日便让阿缜死在这里啊。」
他哀嚎着,并未收着的声音异常响亮。
宫人们这才惊觉,原来站在院子里挨收拾的,是穿着龙袍的,那个传闻中,弑父杀兄,雷霆手段的当朝帝王。
所有人几乎一致的认为,自己今日必死。
虽没看到,可听到皇帝……怕是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高缜实在没忍住,朝着前头躲了一步。
「啧!」
何悠悠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反手抽他大腿上。
男人抱着大腿哀嚎,「何悠悠!你不爱我了吗,你从前都不会这样对我的,纵使在小院,纵使是石桌上,你也不会打腿上!若是伤筋动骨了,你也不心疼,也不管我了吗!」
「你还敢犟嘴!高缜,巴掌没挨够是吗,你想让朝臣们看到,你顶着巴掌印坐在那龙椅上?」
何悠悠的威胁并不奏效,男人仍是扯着嗓子反驳。
「不是坐!早就坐不成了!」
「还挺硬气?」何悠悠气的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