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29章皮一下又怎样
何悠悠回头,跟邹花花对视一眼。
「你去他府上住些日子,替我瞧瞧吧?」
邹花花摇头,「不行,你不知道这几日慈宁殿全是事,我若是走了,他们的事情会落在你头上,那个……太后、太后怕是要找你的麻烦。」
高照也觉察出事情不对了,他试探性的问。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被欺负了?」
见二人欲言又止,他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不用担心我!那这些个刁奴欺负不到哪里去,他们手上除了点吃喝,也没别的权利,我不在意。」
其实他都知道,但是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在景王府或是从前的太子府蹭吃蹭喝,再就是酒肆吃点,所以他并不在乎。
「要不,嫂嫂去我府上住几日吧,这样这位姑姑就不用走了,如何?」
邹花花扯了扯唇角,「六王爷,您当真是一点不怕死啊,这率直的性子倒是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高照笑呵呵的问。
「只是愚蠢至极!」高缜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
众人吓得立刻都跪下了,高照战战兢兢的跪地请安,还不忘辩解几分。
「皇兄,您让我来的啊,嫂嫂说下人们欺负我,我这不是想法子吗。」
高缜黑着脸,白了何悠悠一眼。
「来人!给六王爷府上的奴才全换了,调些安生的过去,告诉他们,若是谁惹了王爷不悦,一刀砍了脑袋!」
说完,他又想起之前那些个。
「原本的奴仆全都送到景王府上!」
高煦不是善茬,景王妃更不是个好相与的,如此不仅奴仆换了,刁奴也能被收拾。
何悠悠被他这个安排弄的哭笑不得。
「就不能让你皇兄歇歇吗,有你这个弟弟……」她看了一眼高照,又改口,「有你俩这倒霉弟弟,景王当真是烦死了!」
因为高照赈灾有功,高缜赏了不少东西,也赐了封号,只是思来想去,他觉得礼部择的封号都不好听,他自己给选了一个,「安」
傍晚,二人坐在桌前,何悠悠看着纸上的安字,了然的点点头。
「你不希望他建功立业,只希望他一世平安,如那年的景王一样,也希望你能一世平安。」
高缜撑着半边脸颊,身子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烛光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嘟囔着,语气却透着认真。
「理是这么个理,我总得护着照儿一辈子平安喜乐才行,毕竟照儿缺心眼,而我……只是一点点缺心眼。」
何悠悠顿时被逗笑。
「哈哈哈哈,你、你真的是,认知清晰啊!」
「我那是玩笑话!」
高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直起脖子,脸颊微微泛红。
「你怎么还当真了?何悠悠,我要生气了!」
他越说越来劲,竟带上了几分撒娇耍赖的意味。
「不许说我傻!我可是你夫君,是你当初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我要是傻,那挑中我的你,岂不是更……」
他话锋一顿,瞥见她眼底加深的笑意,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却仍强撑着气势,「我不管!你得跟我赔不是!」
说罢,他像是要给自己壮胆般,腾地站起来,几步蹭到床边,伸手往枕头底下摸索。
指尖触到那根温润微凉的玉竹时,他动作顿了一下,心也跟着虚了几分。
太久没这般造次了……握着玉竹的手心有些发潮,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还沁着水呢。
他偷偷瞄了何悠悠一眼,见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心跳得更快了。
「你、你得……」他声音发飘,那句在舌尖打转的话怎么也吐不利索,「我的意思是……」
他攥紧了玉竹,连日来积压的烦闷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亲近又怕被拒绝的忐忑,拧成了一股冲动,他只是……太久没这样同她闹过了。
「那个、我的意思是……」
何悠悠微笑着,缓缓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将袖口一层层挽起,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一步步朝他走去。
「阿缜是什么意思啊?」
高缜被她看得耳根发热,支支吾吾,那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还是被那点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推了出来,声音细如蚊蚋。
「我是说……你、你要不要……趴下……」
说完,他立刻反悔了,「算了算了,饶你一次,下不为例!」
那模样,活像只试探着伸出爪子又飞快缩回的猫,强装镇定,实则眼底的慌张和那点小小的、期待她反应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何悠悠从他手上抽走那根他拿不稳的玉竹。
「阿缜,这东西你可不会用,乖乖的,夜深了,该宽衣睡觉了。」
高缜叹了口气,就知道皮一下的代价不小。
「罢了,下次不皮了。」
说完他快速将衣裳扒掉扔到一旁,不过人依旧是梗着脖子站在原地,不肯轻易妥协。
何悠悠擡手的瞬间,他就不硬气了。
玉竹飕飕的裹着风落在身上,高缜算是切实的后悔了,「我错了!姐姐,我日后少皮一些,阿缜错了。」
何悠悠倒没想伤他,就只是教训了一会,又警告一般的指了指房梁,即便不说,高缜满脑子也都是,太子府内室里的那根房梁。
吊起来的滋味当真是难受至极,这辈子他都不想再有一次了。
「阿缜老实了,姐姐、阿缜这回真老实了。」
说完,他缓缓起身,一只手给自己揉揉,另一只手去摸何悠悠手上的玉竹。
「姐姐不打,姐姐可疼阿缜了,皮一下,不会打很重的对不对。」
他那小心翼翼,想试探却反而将自己吓得够呛的模样,让何悠悠心中一暖,她勾着男人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
只是不同于之前的亲亲,这一次她双臂环着高缜的腰,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
高缜错愕的呆愣住,这段日子,他一直都认为,这样的事情日后再无可能,他不敢心存幻想,不敢主动,甚至连想一下,都要给自己一个耳光。
可现在……
何悠悠再亲吻他,手还在……
男人的呼吸加重,身体愈发不可控,他很怕这是试探,便只能紧紧的抱着娘子,口中呢喃着求饶。
「姐姐、阿缜也想你,可是……你若是不愿,阿缜这辈子都不敢的,所以,求求姐姐告诉阿缜,这是真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