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28章照儿心性纯良
林文毫不在意他的话,直接看向皇后娘娘。
「去准备。」何悠悠沉声命令。
看着林文毫不犹豫的转身出去,高缜愤愤的抱怨,「一点不听我的,我这个皇帝一点威慑都没有。」
「你这个皇帝,再不听话,我就在林文面前揍你!」
何悠悠白了他一眼,虽然知道高缜自己也不能如此难受,可她还是有些生气、高缜这种把事情闷在心里的性子。
药熏了一会后,高缜身上的痛得以缓解,他放松的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下去。
只是这一觉睡的太过安稳了,他竟是第二日才醒来的。
睁开眼睛的瞬间,他下意识去摸身边的何悠悠,触碰到她的手臂,才算是勉强安下心来。
「姐姐、你醒醒好不好?」
高缜睡醒就开始闹人,看着何悠悠迟迟不醒,他故意凑过去,摇晃着她的身子。
「阿缜要抱抱,姐姐、阿缜睡醒了,阿缜饿了!」
「阿缜想不想挨揍?」
何悠悠眼睛都没睁开,就直接说了这么一句,高缜仔细的观察着她,试图看出来,何悠悠这是说梦话呢,还是威胁他呢。
「你好几日没打了,打一下倒也不是不行。」
因为刚睡醒,男人的语气软乎乎的,不像是回答,更像是调情,何悠悠缓缓睁开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男人面颊染上一丝薄红,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
「这样吗?」
何悠悠好似明白了什么,她撑着床坐起来,手臂展开,示意高缜过来。
男人并无一丝抗拒,顺从的趴到了她的腿上。
几巴掌下去,高缜不安的情绪得以缓解,只是原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的伤痛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阿缜、你是要一直痛着才会安心吗?虽然这样不太好,也不是办法,但是姐姐很乐意为你的身体考虑,所以……」
高缜愤愤的跪坐起来。
「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看姐姐辛苦,这几日一直不高兴,才哄你的!我是脑子不好吗,要挨收拾才能安心!」
见他恼羞成怒,何悠悠算是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高缜下朝回来,刚好看到何悠悠把一碗粥放到桌子上,他端起来就吃,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姐姐,你别说,高照这孩子虽然傻,但是关键的时候也是有用的,这次冻灾之事他做的很好,而且我发现,他不同于我跟皇兄,他做事更果决!
当地府衙有一贪官,他为抚民心,当街就给砍了!此事若是换做我,或是皇兄,或许都不会这样做。」
高照性子直,他不是抚民心,而是真的恨那种不顾百姓的贪官,杀了纯是为了泄愤,却没想到,一时间竟然百姓对他赞赏有加。
「我早说过的,照儿心性纯良,是个很好的孩子,只是你们兄弟俩总说人家傻,现在瞧见了吧,哪里傻了。」
何悠悠笑着坐在一旁,端起另一碗一块吃着。
吃了一会,她猛然惊觉,她手上的这碗才是早上她自己煮的,而高缜现在吃的那碗粥,是膳房送来的。
何悠悠原本想提醒,可是高缜吃的很快,一碗粥已经见了底,虽然模样看上去不是很满意,不过倒也没吐。
一时间,何悠悠竟分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下午——
高照兴冲冲的进了中宁殿,将一个大箱子,咚的一声放到屋子里中间。
「嫂嫂!我给你带了好些物件,前几日父皇殁了,游苍山说我不能入宫,让人瞧见我笑,我屁股就保不住了!所以我这才能入宫!」
「照儿快坐。」何悠悠跟夏竹吩咐,「去上牛乳茶,再拿些糕点过来。」
高照坐在一旁,笑眯眯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像高缜,他欢喜的同何悠悠讲着一路上的所见,可说着说着,便说到了百姓流离失所,患病无医,莫说御寒之物,就连一口粥都是难得。
「嫂嫂不知道,那贪官当真是可恶至极!我让他开仓放粮,他倒是放了,可一直不让我去看,那日我偷跑去看了,就一锅粥!我低头一看,竟在那锅里看到了自己的脸!一口大铁锅,竟连半碗米都盛不出来!」
「所以,照儿便杀了那贪官,对吗?」何悠悠轻声问。
高照用力点头。
「正是!若非是百姓都在,我定给他五马分尸!这种人就该不得好死,太可恨了!」
不过好在,从当街砍了一个之后,其他官员倒是配合,就连高照让他们拿出自己的俸禄买粮,都无人反对。
邹花花进门就听到这番义愤填膺。
「六王爷万安。」她先是行礼,后又走到何悠悠身边站定,「看来,皇后娘娘所言非虚,六王爷当真是性情中人。」
「这位姐姐瞧着面熟,可是在哪里见过?」
高照擡眸看去,只觉得对这人有印象,却忘记了在哪看到过一次。
邹花花摇头,「我来时,六王爷正在御书房挨打,若说见过,怕也是一面之缘罢了。」
人是个好人,只是有点像高缜,邹花花对这个相貌有些抵触。
高照捧着一杯牛乳茶,几口便喝完了。
「嫂嫂这里的茶好香甜,我府上都没有,他们不给我吃甜的,茶也只是依例给,他们说男子不能吃甜。」
何悠悠把自己没喝的那杯也递给高照,笑着安抚他。
「别听他们胡说,你只管让他们给你做。」
高照扯了扯嘴角,「不成,嬷嬷会骂我没出息,他们不给,我便不能吃。」
高照拿着一块点心,两口便吃完了。
何悠悠顿觉这话不太对,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你是说、你府上的奴才不听话?不是你要什么,他们便给什么,而是他们给什么,你才能吃什么?」
高照眨了眨眼大眼睛,茫然的点头。
「是这样的,嫂嫂。」
「多久了?」何悠悠震惊的追问,她实在想不到,高照府上的奴才竟会欺负他。
高照微微皱眉,在心中算了算。
「从分府开始,约莫三四年了吧,起初他们还听话,但是日子久了,他们总说我若是事多,便是给皇兄添麻烦,让我安生点,那我就安生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