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55章哄他

作者:二伏

高缜气鼓鼓的,抱着两只狸奴起身往外走。

  「好!你就这样对我吧!凶死我算了!我不管,我去小院住了,你若是尚存一丝良心,便去哄我回来!」

  他抱着猫就走,脚底生风,头也不回。

  一进小院,就见高照也在,还围在邹花花身边,一个劲的撒娇。

  「花花姐姐最好了!求你了,你现在给我牵走,待我玩够了便给你送回来,我皇兄不会知道的!我就是想跟人家显摆一下罢了!没别的意思。」

  高缜就知道,这小子过来绝没有好事。

  「高照!你想要我什么了?」

  一句话,吓得高照一个哆嗦,转头见到是皇兄来了,他做贼心虚般的跪下。

  「皇……皇兄万安,臣弟只是……只是来看看花花姐姐,并无什么事情!」

  邹花花连忙跪地解释。

  「陛下,不是臣让安王殿下如此唤的,是殿下非要如此唤臣,还请陛下恕罪。」

  高缜摆摆手,再次无奈的提醒她。

  「一早同你说过,只要进了小院,我便是你高大哥,莫要如此生分,待来日我跟悠悠回青城村,会带着你一并回去的!」

  邹花花有些想说,她是怀念青城村的日子,可在宫中倒也没什么不好,她不是很惦记回去。

  高照见高缜心情不错,便壮着胆子问他。

  「皇兄,你那宝马给我骑两日呗,你放着也无用,你又不出宫,是不是………」

  「景王府要走了朕一只狸奴,你去给朕偷回来,那宝马便是你的!」

  高缜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宝马骑不到,那不如拿宝马换狸奴,高照这个没脑子,定会去偷,何悠悠惯孩子,定不会怪罪到他头上。

  果然,高照上当了,当夜便潜入了景王府。

  高缜一直等到半夜,何悠悠都没有主动过来哄他,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最近几月,每次生气都是何悠悠温柔的哄,亲亲抱抱,当着好多人的面,说爱他,他才能会原谅,傲娇着跟何悠悠一并回中宁殿。

  可这次,已经到了深夜,何悠悠还是没来,他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正难过的想哭时,何悠悠快步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见到高缜后,疲惫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温柔贤妻模样。

  「阿缜,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拿了你的狸奴,主要是姐姐没想到,你三只都想养着呀,答应了景王的,你瞧,景王当时多欢喜啊。」

  「他欢喜?」高缜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欢喜就能要我的东西了?姐姐如此说,可想着阿缜是否也想要了!你心中都没我!」

  说罢,他翻过身去,背对着何悠悠,气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眶都忍不住泛酸。

  其实原来他也不这样矫情,可何悠悠越是在乎他,他就越是小心眼,什么好的若是没紧着他来,他就会觉得,何悠悠没有那么爱他了。

  可仔细想来,从前的高缜哪里敢要求这么多,何悠悠能留下,于他而言已经是天大的赏赐了。

  他叹了口气,还没说话,眼前一个东西掉落,高缜愣了一下,伸手去抓。

  是一只虽然不够精美,却很漂亮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只……

  「姐姐,你给阿缜做的对不对,这鸟真好看!这是鸳鸯吗?」

  「大雁,我绣的不好……」

  何悠悠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这样的女红都是她学了好久,用了近半月才绣出来的,此前高缜因为有大臣腰间挂了夫人所曾的荷包,在朝上好一通阴阳怪气,何悠悠便去学了,只可惜,手指头扎破好多次,绣出来也不尽人意。

  高缜珍宝一般的抱在怀里,也不气了,反而是感动的想要哭。

  「姐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这东西麻烦,实在不必如此劳心,你还有国事要处理呢,阿缜……阿缜也没什么挂荷包的习惯。」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将荷包挂在了腰间,珍宝一般的一个劲拿到手里看。

  何悠悠见他满意了,这才哄道,「如此能原谅姐姐吗?回去睡吧,小院床小,阿缜会睡不好的。」

  高缜点点头,何悠悠起身的瞬间,他将人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俯身而上,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耳垂,语调暧昧。

  「哪里不是睡觉、姐姐,娘子,你我洞房便是在小院,便是这间屋子里,阿缜想你,也想……洞房。」

  「高缜!」何悠悠想说,御医说了,这段时日要禁欲,以备来日,可这番话,尽数被堵回了喉咙里。

  ……

  翌日——

  何悠悠拖着疲惫的身体早早起床,一边催促高缜,一边梳妆,好在上朝不算多迟。

  何悠悠刚于帘后坐定,心神尚未完全平复,一阵穿堂风忽地卷入殿中,不偏不倚,竟将她面前那层薄薄的纱幔整个吹落!

  素纱飘然委地,再无遮蔽。皇后何悠悠,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清晰地暴露在文武百官面前。

  殿内瞬间落针可闻,无数道目光或惊愕、或探究、或不赞同地聚焦在她身上。

  礼部侍郎抓住这天赐良机,立刻出列,高声道。

  「陛下!纱幔无故垂落,此乃不祥之兆!恐是上天示警,后宫干政,有违天和!还请陛下……」

  「爱卿所言极是!」高缜不等他说完,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打断了他的话,「朕也觉着,这纱幔挂得甚是碍事,既挡风,又遮光,还容易落灰,既然天意让它落下,那日后便不挂了!倒也清爽。」

  礼部侍郎,「……」

  一番话,噎得他满脸通红,下意识看向武将行列之首的杨定义,只见这位国丈爷正对他怒目而视,眼珠子瞪得铜铃一般,手似无意地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

  礼部侍郎喉头一哽,终究是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讪讪退回队列。

  朝臣如往常一般上奏。

  「陛下,」魏忠全面色凝重,声音沉郁,「北匈近来犯边愈发频繁,攻势凌厉,其盘踞之地,山势险峻,关隘天成,实乃易守难攻之天堑,

  我军数次接战,因地势不利,皆……皆未能占得上风,长此以往,恐边关有失,士气难振,末将……恳请陛下圣裁,是否出兵,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