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63章骗她入京
何悠悠揪着他的头发,将人扔了回去。
「撒娇有用?你故意惹怒我,要的不就是这个!还说我不爱你,说我当你是个玩意,高缜你皮紧可以直说的,不用专门捡我不爱听的说!」
「不说了……再不说了!」
男人满眼惧怕,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砸,一副我见犹怜的可人儿模样。
何悠悠哪里会放过他,逮着机会将人按住,光滑的竹板重落在滚烫难忍的两团,没有间歇的惩处让男人忍不住痛哭出声。
「姐姐!阿缜错了,阿缜再不敢故意激怒姐姐啦……饶了我吧,求求姐姐呀……」
他微微弓着腰,其实是想逃的,可腰窝被人死死按住,让他完全动弹不得,哭声从一开始啜泣到放声大哭,再到渐渐微弱下去,只剩哽咽。
门前——
路过的村民听到哀嚎,也不觉得有多震惊。
「瞧瞧,小何仵作也开始打男人了吧。」
「迟早的事情,你瞧着她说的好,还什么不打男人,她会讲道理,日子久了,她就明白了,巴掌可比道理管用多了!」
隔壁,邹花花听的汗毛倒立,她赶紧起身,去找小武,打算一起凑钱,给何悠悠买一口上好的棺木。
小屋里渐渐安静下去。
何悠悠将人抱在怀里,轻轻的顺着他的背拍,「哭吧,哭够了就好了,让你故意惹我,活该你痛!」
她用冰帕子敷了敷,温度降下来后又涂抹一点镇痛消肿的药,也没穿上,就只是将被子搭在他身上,不至于冻着人。
「姐姐,你方才、那话是何意啊?
父皇现下境况我也不甚了解,游苍山说、说他一直昏睡着,又不似中毒……
游苍山都成了桓王的人,那、那太医也定是桓王的人,我不回去,父皇怕是迟早要被桓王害死。」
「他既然没有害死你的父皇,就说明你父皇身边有人守着,他下不了手,亦或是他想要名正言顺的做皇帝,还缺一道你父皇的传位圣旨,和对你确实叛国的肯定。」
何悠悠一边分析,一边给他揉揉,男人在怀里异常柔顺,老老实实的趴着,纹丝不动。
「所以,若是你父皇醒了,会清楚桓王是坏人吗?」
「自然会啊,当初我穿龙袍救驾,我引开追兵,这些父皇在场,他是知晓的,甚至他还说了,此事若桓王做的,他定不饶恕。」
高缜叹了口气,哭的有些头痛,让他的脑子都不清明了。
「只可惜、父皇怕是醒不了了,我除了杀回去别无他法,不过好在,皇兄尚在京中,我与他里应外合,胜算能多几分。」
何悠悠忽的坐直身体,高缜一个失重摔在床上,痛的他一身冷汗,呼吸都屏住了。
「嘶……」
「对不起对不起。」
何悠悠赶紧将人重新扶起好,抱在怀里。
「阿缜,我的意思是,若是找个人偷偷入宫,将你父皇医治好,不说全好,就算是清醒过来,那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哪里那么容易,桓王定是将宫中盯死了,外头的郎中且不说医术如何,就是入宫都是难事。」
高缜趴在怀里,手在她腰间来回摸着。
「再说了,若是此法可行,我皇兄早就做了。」
何悠悠蹙眉,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
「可……不是还有一个叫游苍山的人吗,他得了桓王的信任,带入宫一人应该不会被怀疑吧,亦或是……将桓王支走?」
高缜觉得何悠悠这是话里有话,「娘子何意,你我夫妇一体,无需打哑谜,直说便是。」
「我想跟你回京,入宫救你父皇,若是他能醒来,你就不用打入京中了,阿缜你是我夫君,我不想你涉险。」
何悠悠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她从不觉得这样算是逾矩,或者让高缜觉得,这是在靠女人,他们是夫妻,高缜能为她做的,她也愿意为高缜做。
高缜整个人都愣住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何悠悠,这一刻他觉得上天待他极好,不然为何会将这世间最好的女子,和最好的爱都给他。
若是皇子的身份让他得了老天的偏爱,那他自此便不会怨恨自己生在帝王家了。
「我明白你,也信你,可是……我不能点头,莫说我们不清楚父皇究竟因何昏迷,就算是清楚了,也不一定能救,你入宫太过危险,救不成是一个问题,若是你将他治死了,我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如果皇帝死在何悠悠手里,桓王就更有登基称帝的理由了,届时何悠悠定会被杀死,他就算是想打进去,也是难上加难。
「阿缜,我想赌一次,无非是中毒或是内伤,从前有一师父教过我一针法,能让昏迷者短暂清醒几个时辰,你父皇清醒过来不就……」
「不成!」
高缜仍是拒绝的,这会他才彻底明白,何悠悠并非不愿同他承担风险,可她心里害怕的究竟是什么,他还是不清楚。
「要我同意也成,事成之后你当我太子妃,否则想都不要想!」
他也迅速想到了应对之策,他可以先潜入京中,或许能跟游苍山里应外合,直接杀了桓王,至于何悠悠,他先骗着同意,让她跟自己一起入京中,然后将人安顿好,事成之后再接她入太子府。
若真的不成,带去的边关军也能保何悠悠逃走,如此,一举两得!
高缜忽的觉得,自己实在太有谋略了,他故意跟何悠悠说。
「反正……你自己想吧,你是我什么人?你若是不要我了,咱俩就没关系,我凭什么要你帮忙,又有何脸面,让一个无亲无故的女子替我承担这些,除非……你同意跟我留在京中,否则我不会让你为我冒险。」
如果高缜回京继续当他的太子爷,何悠悠一定不会犹豫的拒绝跟他回去,可他是回去送死的。
这是她的夫君,是她深爱的人,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
「我再想想吧。」
何悠悠还是犹豫了。
高缜见她真的在认真想了,心里顿生欢喜,他撑着身体起来,原是打算给何悠悠煮饭,可看到门口的江北时,他忽的一身冷汗。
江北耳力极好,就算是捂着耳朵,怕是也能听到刚刚屋子里的声音。
高缜试探性的喊道,「江北?江北!」
江北背对着他跪着,双手捂着耳朵,纹丝不动。
高缜松了口气,不过还打算再试探一下。
「孤知道你听见了!」
江北立刻回头,慌乱摆手解释。
「卑职没听见!您没哭、没有挨打,没有哼哼唧唧求姐姐轻点打!卑职真的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