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79章太子必然不缺女人
高缜见惯了江南算计江北,从前他也出言帮过,可每次江北都会忘记他的帮忙,甚至不觉得他帮了忙,这样久了,高缜也就习惯了。
「废话那么多,做事!」
「是!」
二人立刻拱手,严肃回话。
因为在京中尚未成婚,高缜只能让何悠悠先住在丽正殿,而他就直接睡在书房。
江南安顿好一切,带了四个婢女过来。
「太子妃、咱们府上婢女不多,这四个是、春桃、夏竹、秋菊、冬梅,日后就由她们伺候您。」
四人朝着何悠悠行礼,「见过太子妃。」
何悠悠对于这个称呼有些不习惯,她又不好直说,只能隐晦的提醒。
「你们别叫我太子妃,就、叫何姑娘吧,或是叫何姐姐也能,也别伺候不伺候的,我不习惯这样,你们忙自己的就行,有事我再叫你们。」
其余三个走了,唯有夏竹留下了,她生的一副清冷面容,不苟言笑,人是留下了,却一言不发,就只是站在原地。
何悠悠尴尬的笑笑,「那你要不也歇着去?」
夏竹摇头,并不回话,何悠悠只能老实闭嘴。
管家带着众人一趟一趟往丽正殿搬东西,大到桌椅、小到花瓶,几乎将整个殿内都填满了。
四个婢女陆陆续续的往内室放衣裳,几大箱子的首饰也都擡了进来。
春桃特意过来,跟何悠悠交代了一下,「姑娘,殿下说了,这些东西姑娘先将就着用,等一下会有裁缝过来,给姑娘量尺,裁定新衣,殿下命人赶制,很快就会送来。」
高缜出去了,何悠悠也不知道该跟谁说一下,她穿不了那么多衣裳,屋子里,两个大柜子塞的满满登登,衣裳多到她这辈子都穿不完。
她起身走过去,从前她穿过最好的料子,不过细布,这些见都没见过的锦衣华服,当真是让她有些开眼,指尖触碰到那些柔软细腻的真丝,她只觉得这粗糙的手会将这些丝给勾坏了。
春桃瞧着她没什么反应,就赶紧将太子的话都给交代完。
「殿下说了,这便是太子府的日常,也是姑娘未来的日子,你或许觉得不习惯,可这是他的无奈,殿下说,请姑娘爱他,便也爱了他的无奈吧。」
何悠悠知晓,高缜这是怕太子府的一切让她觉得格格不入。
可高缜多虑了,若是更苦日子,何悠悠会觉得不适应,可好日子,谁会抗拒,绫罗绸缎、华美首饰,她未曾见过,却也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殿下多虑,告诉他,我很喜欢。」
彼时——
高缜坐在九王府内,身着藏蓝色箭袖蟒袍,墨发束以赤金小冠,无需疾言厉色,只消一个眼神,都能让周遭空气凝结的沉重几分。
九王爷恭敬的立于一侧,低顺的眉眼让他看上去更为臣服。
「太子殿下,皇弟从未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您也知晓、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能平安活着已是万幸,我不曾与任何人为伍,还请殿下明察。」
「孤若是毫无凭证,便不会来你这王府,老九啊……孤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给你机会,你可别不中用。」
高缜语气淡淡,手中把玩着一个碧玉珠串,说话间眼皮都没擡一下。
九皇子,是皇帝意外宠幸了一个宫女得来的,当年生下来后,皇帝觉得耻辱,便去母留子,他一直养在皇子所,由嬷嬷照看,不得皇帝喜爱,也无人觉得他能继承大统。
可现下看来,大皇子斗败了,桓王也败了,如今有可能继位的,除了高缜也就剩下他了。
九王低着头,仍是恭敬回答。
「若是殿下不信,可审问皇弟,若仍有疑,皇弟也可自请去守边关,亦或是南下赈灾。」
他的话毫无破绽,反应也如常,高缜虽怀疑,可到底没有真凭实据,此番过来,也是重在敲打。
傍晚,太子府内,何悠悠坐在鲤鱼池旁,看着水里的鱼儿。
「这鲤鱼真肥啊,怎的长这样胖的?」
一旁,春桃笑着给她解释,「姑娘不知,殿下喜爱胖鲤鱼,我们每日喂食五次,又在饵料里加了许多肉泥,这鱼才越来越肥的。」
「太子殿下不在吗?」
一声娇柔的女声自身后响起,何悠悠回过头,这才瞧见,女子一身粉色襦裙,薄纱披帛,随风轻扬,腰间挂着个成色极好的玉佩,
离得近了她才看出去,这女子媚眼如丝,妆容淡雅,看着精致却不张扬。
「你是何人?」那女子定了定,问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掩面而笑,「哦,太子殿下带回来的那个姑娘是吧,生的倒是不错,看上去不像是那些狐媚子,不过有点青涩了,还需历练。」
何悠悠瞧着这人说话温柔,却略微带刺,想也知道,高缜的身边定也不缺女人。
「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那女子笑了笑,坐在她对面,婢女立刻奉茶过去。
「我是魏国公嫡女章芝玉,听闻姑娘是乡野来的,想必不清楚,我章家是开国之功,我曾祖父配享太庙,我是章家长房嫡女。」
章芝玉说这话时,满眼骄傲。
何悠悠点点头,「哦、这么厉害。」
章芝玉见她神情淡淡,不满的沉了面色,「想来也是,姑娘来自乡野,自是不清楚这是何等功绩,不过无妨,日后待我过门了,定好好教导你,过来、把这茶给我换了,我不喜喝太热的。」
春桃立刻拦在何悠悠身前,「章姑娘,让奴婢给您换。」
章芝玉身旁的婢女一把打开她的手,「小小婢子,该不会认不清谁才是未来太子府的主母吧。」
一旁,夏竹拉开春桃,伸手去拿章芝玉面前的茶杯,那婢女的巴掌落在夏竹的胳膊上,却让她自己痛的缩回手。
夏竹一言不发的给她茶杯里加了冷水,然后放回去。
章芝玉笑了笑,倒也不恼,「这位姑娘,你可曾听闻过,若是主母不悦,家中妾室被发卖、打死,也是有的?」
何悠悠继续点头,微笑着说。
「是听说过,太子同我说若是有人让我不悦了,我尽管打骂,他给我撑腰,不知章姑娘可想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