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80章打她、别打我!

作者:二伏

章芝玉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这并不符合她印象里的,乡野村姑该有的样子。

  其实今日她不该过来,闺阁女子不能自轻,可她听说高缜带回来一个女子,似是还有救驾之功,她就怎么都坐不住了,凭借自己与太子是幼年之交,她这才放下矜持,过来见见这个女子。

  若是按照地位,她必定是太子妃人选之一,现下帮太子调教一下乡野女子,免得她日后丢了太子颜面,也是应该。

  却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粗鄙。

  「你这女子,怎能说这种话来,当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就你这般的,来太子府当妾都是擡举,怎敢同未来太子妃如此说话!」

  何悠悠从不是个受气的性子,她知道朝中局势不稳,皇帝疑心重重,高缜需要一个有力的支持,如今她做不到给高缜什么帮助,唯有不给他惹麻烦。

  她还是忍下了,起身过去,给章芝玉倒了一杯茶。

  「章姑娘,不管你日后是谁,太子都不愿与章家为敌,奉你这杯茶,是因你是太子府的客,更是因你祖父的开国之功。」

  章芝玉一顿,她倒是没想到,这乡野女子竟能说出这番话来,还未过门就将自己当成太子府的主母,当成了皇家之人。

  她的语气从刚刚的不屑到不解,「所以、你认为太子会娶你当太子妃?你不觉得这样想可笑吗,且不说他是否点头,就是皇后娘娘也不能同意。」

  「那便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了,章姑娘闺阁女子,说这番话想来也是豁出颜面了,多谢姑娘好意。」

  何悠悠的话让她再次沉默了。

  憋了半天,就只说了句,「我与太子殿下是青梅竹马,自幼说起话便是不用讲那么多规矩的,你也不必巧言令色,我只告诉你,别妄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话音未落——

  夏竹淡淡出声,「太子殿下去哪?」

  不远处,高缜刚转过身,鬼鬼祟祟的往外走,就被这句话给定在了原地,他只能快步跑过来。

  殷勤的朝着何悠悠笑,「娘子、娘子你打她,别打我!又不是我找事,我错了……」

  章芝玉立刻起身,笑着跟他行礼。

  「太子殿下万安,许久不见,殿下英姿更胜从前了!」

  何悠悠手肘撑着石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高缜只觉得毛骨悚然,这个桌子,这个动作,他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生怕自己在外人面前丢脸。

  「不、不打吧……我错了姐姐,此事我毫不知情,我跟章芝玉也并无关系,她若是说话得罪你了,你只管打骂回去,我说了、我能平息一切,但是你不能因此打我啊,你得顾及我的脸面不是。」

  说完,见何悠悠仍是不开口,他咬了咬牙,心一横,跪下了。

  章芝玉眼睛瞪圆,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也跪下了,院子里的所有婢女都跟着跪下,唯有何悠悠是坐着的。

  「娘子、你说句话啊,打也成,你不是真生气了吧,你不会想丢下我吧,你若是烦,我保证以后绝不会有这种污糟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高缜小心翼翼扶上她的膝盖,刚刚他只想着何悠悠自己能解决,他也想看看何悠悠为他吃醋,生气打人。

  却不想何悠悠一言不发,似是真的生气了,她若是厌烦这样的日子,那就弄巧成拙了。

  何悠悠伸出手。

  高缜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把脸凑过去,虽然吓得瑟瑟颤抖,却还是一动不动。

  只是何悠悠并没有打他,就只是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的阿缜、地位高,生的好看,有人喜欢也是正常,不必如此担忧,我一个乡野来的,除了你什么都没有。」

  高缜猛的睁开眼睛,转过头凝视着章芝玉,一双眸子似是带着滔天怒火,吓得章芝玉赶紧磕头认错。

  「我错了、殿下,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我只是听说您带回来一个乡野……女子,我并未出言侮辱,还请殿下恕罪!」

  「我不同你一个女子计较什么,回去吧,你爹自会过来请罪!」

  高缜原就是打算拿一人开刀,只是他没想过会是魏国公家,毕竟他们几代功勋,且章芝玉并非是那种善妒不讲道理的女子。

  只可惜她最沉不住气,既如此,那便是她了。

  「殿下!殿下我知错了,我给这位姑娘赔罪,此事万不可让父亲知道,他会生气,会怪罪我母亲的,您也知道,我父亲宠妾灭妻,若是再因我让母亲为难,我该如何是好。」

  说完,她朝着何悠悠磕头,「是我不知姑娘身份,以下犯上,还望姑娘不要计较我的无知,我给姑娘赔罪了。」

  高缜又看向夏竹,「说。」

  夏竹磕了个头,将刚才章芝玉说的所有话,尽数说了一遍,一字不差的,几乎是将刚刚的场景完全还原了。

  何悠悠这才知道,这姑娘竟有如此本事。

  章芝玉显然也没想到,支支吾吾的想要辩解,却在对上高缜那双怒气滔天的眸子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何悠悠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听话,别为难章姑娘,我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刚刚回京,还是安生点好。」

  高缜垂了垂眼,忍下心中酸涩,他知道,何悠悠这是为了他好,可一个活在青城村的姑娘,是受不了这种委屈的。

  「好、我不为难她也行,悠悠拿我出气行吗,咱们回房,你如何发泄折磨都行,我让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竟还……口口声声说,不让你受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让何悠悠待他这样好,魏国公家他并非不能得罪,可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树敌显然不明智。

  何悠悠正是想到这一点,才会将此事轻飘飘放下,若非夏竹,他真的就只听到了章芝玉,最后的那句话。

  「起来。」

  何悠悠将人从地上扶起来,「此事无妨,只是你安排个夏竹在我身边……高缜,你给我安插眼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