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84章忠心听话,只因好用
翌日,高缜天不亮就起来了,从窗子翻出去后,命江南去买几家铺子的餐食和点心。
江南如从前那样,让江北拿着景王府的腰牌耀武扬威,每家都不排队,用了半个时辰就提回来一堆东西。
何悠悠睡醒已经是晌午,她打着哈欠坐起来,一旁,夏竹过去搀扶她,顺势给她揉了揉酸痛的腰。
「嗯?你怎么知道我腰酸?」
夏竹面无表情的回话,「殿下说您定会腰酸,让奴婢们照应着。」
春桃端着个铜盆跑进来,「姑娘醒了,殿下说让奴婢给您打好热水,现下可要梳妆?奴婢伺候您。」
「都这个时辰,自然是要起的,下次你们早些叫我,可不能这样睡了。」
何悠悠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太子府,虽然她还不清楚规矩是怎么样的,但是没吃过猪头她也见过猪跑,哪里能睡到日上三竿,岂非叫人笑话。
春桃笑了笑,眉眼弯弯,「殿下说了,让姑娘睡,若是有事他会着人回来叫您。」
「回来?」
何悠悠这才注意到,高缜一直没出声,她还以为他起来了,只是在外面,却没想到高缜竟出去了。
春桃点头,一边扶着她起身,一边解释。
「殿下要上朝的,如今陛下病了,他要比寻常忙的多,不过姑娘放心,我们会伺候好姑娘。」
何悠悠早膳没吃完,高缜就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先到了。
「娘子!今日母后宫中做了飞龙,皇兄要了一盅我给你带回来了,你尝尝如何。」
一进门,他看到何悠悠正在吃早膳,顿时更高兴了。
「瞧瞧我回来的多及时,别吃那个了,尝尝这个!」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将里面的汤盅拿了出来,因为是快马回来的,还热着呢。
「我骑马厉害吧,一点没撒出来。」
何悠悠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口中的瞬间,鲜甜的香气加上淡淡的药香充斥口腔,擡眸就撞见男人那双满是期待的眸子。
「好喝,好鲜美啊,阿缜你吃了没?」
匆匆跟着进来的江北沉声提醒她,「姑娘不可叫殿下小字,要称呼太子殿下,或是殿下。」
高缜那双闪着星星的眼睛顿时冷淡了下去,转过头看向江北的眼神,让江北觉得,大事不好。
「殿、殿下……属下是好心,怕叫旁人听了去。」
「滚出去,正院里跪两个时辰,若再叫孤听到你说出僭越的话,孤便打江南五十军棍!」
江北立刻捂住嘴,转身就往外跑。
何悠悠不太明白,这好像是第二次了,「你为何总拿江南威胁江北啊?」
「当年战场上,是江南捡的他,叫军医给他治了伤,实则江北是敌军的士卒,按理说该杀了的,可江南偷偷养了他足有半年,后来被我知道了,江南苦苦哀求我才点头,让江北也跟着我了。」
江南救了他,也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自此后,江北对外便是他的亲弟弟,上族谱,认爹娘的亲弟弟。
高缜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后悔,「江北忠于我,数次以命相护,是个好侍卫,嘴快、没脑子,不过好在,忠心听话。」
这番话说完,他忽然发觉了不对,忠心、听话,这只是他能留下江北的理由,却不是他更喜欢江北的理由,这两个人比起来,他的心更偏向聪明有能力的江南。
所以……
何悠悠要求他,忠心、听话,也并非是因为爱,而是这样的人,好用。
想到这,高缜忽的有些生气,站在一旁端着汤盅,冷着脸去喂何悠悠。
「哼、我喂你吧,当心烫着了。」
「我觉得江北挺好的,一心为你,阿缜你身边就该有忠心的人,坐下一起吃点吧。」
何悠悠给他拿了筷子,又把几个没动的菜往他那边推了推。
提到这个他就有点更生气了,「还让我坐下吃点,我倒是能坐啊!狠心的女人,我早上瞧了,都青紫了!你怎么那么狠心呢。」
「好了,这不是事情多,忘记给你擦擦药了吗,不气了好不好,两三日就消了。」
何悠悠哄着他,又去一旁给他拿了个垫子。
「等会我给阿缜做一个十分软的垫子,这样日后就不怕了,好不好?」
高缜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哪里不太对,不过被哄着倒是让他有些受用。
「罢了、不同你计较,看你日后再下重手的,我定叫你安生不了一刻。」
他将自己面前的碗挪到何悠悠面前,「你喂我,不然不吃!」
何悠悠脾气已经上来点了,只是看在自己确实下手重了的份上,耐着性子哄,喂他喝了半碗汤后,高缜便不要了。
「我得去找游苍山,还得再入宫一次,今日不知何时能回来,你若是等我晚了,就自己先睡,悠悠放心,我跟下人吩咐过了,太子府近日不见客,不会再有人过来惹你不痛快了。」
「嗯,你去忙吧。」
何悠悠平静的说完,看着高缜站起来了,却不走,有些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高缜指了指自己的唇,「不亲一下吗,好久都见不到了,你不想我啊?」
「好,亲!」
将人拽过来,在脸上亲了一口,眼中已经浮现出不耐烦了。
高缜看出来了,所以即便不满意亲的是脸,他也只能走了。
刚出太子府门,就见魏国公在门前急的团团转,他身后,章芝玉低顺的站着,一动不敢动,那红肿的脸颊看得出来,是挨了打的。
「太子殿下!老臣今日早早就到了,听闻府上闭门谢客,就想说在此等等您,老臣携小女给您还有何姑娘赔罪,我这女儿实在是被惯坏了,我已经重重罚过,今早才从祠堂出来,让老臣给何姑娘赔个罪吧。」
高缜负手而立,神色冷淡。
「魏国公是老臣,孤也就不隐瞒于你了,悠悠必是太子妃,章姑娘实不该同她说那些打卖妾室的话,让有心人听去,还以为你魏国公平日都是如此对待妻妾、目无王法的。」
「老臣不敢,老臣从未如此做过。」魏国公仍是低顺的赔罪。
高缜轻嗤一声,「呵、你魏国公的名声,孤自然知晓,此事嘛……我娘子说了,章姑娘并非故意,她也不多计较,章姑娘想赔罪,便自己去吧,姑娘家的事情,咱们就别掺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