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85章侧妃
高缜带着魏国公一起去了皇城司大狱,他本打算让魏国公回去的,可转念一想,他家一直未表态,那不如就看看他高缜的手段再做决定。
皇城司大狱内,刚到门口,血腥气扑面而来,里面没有想像中的哀嚎声,安静的有些可怕,二人朝着里面走,四周昏暗,过了一会才能看得清楚。
关押着的人并不多,几乎所有人都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痛都呼不出来。
墙上挂着的刑拘是魏国公从未见过的,他吓得暗暗发抖,想走,却畏惧太子的威慑,只能跟在身后。
他看得清楚,太子如此做,无非是想让外人知道,他已经站了队,毕竟都一起审问桓王了,可是他不想,他更想将最后的筹码赌在女儿的婚事上。
只有太子点头迎娶,才能保住章家满门荣耀,繁荣世代。
游苍山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听着一旁的姑娘哆哆嗦嗦的唱曲儿,眯着眸子也没注意到有人来。
那姑娘不留神唱出一个气音,游苍山半睁开眼睛,有些不悦的问她。
「你怕本官?本官长得不好看吗,为何要怕?」
「回、回大人,奴家不是怕,是……是觉得大人威严。」
高缜叹了口气,烦躁的训他。
「你有毛病就去找御医!拿着孤的令牌去!这是什么地方啊,你弄个人过来唱曲,你怎么想的!」
游苍山头也不擡,喝了口茶,双腿搭在桌子上嗤笑道。
「殿下有所不知,这是审讯的方式,就是要让他们想想,他们入狱前的日子多美,你不懂就别管了,过来看看这姑娘美不美。」
他扭头看去,这才瞧见,高缜身后还跟着魏国公呢。
游苍山赶紧起身,朝着他拱手道,「不知国公爷来了,失礼。」
魏国公擡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那前头架子上,一片鲜红,戴着钩子的铁器,还往下滴血。
两个狱卒模样的人,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迹,腥气漫天,令人作呕。
「游副史公务繁忙,是老夫打扰了。」
说完,他试探性的看向高缜,只希望这位爷开恩,让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游苍山给挪了椅子过去,高缜坐下后,桓王被带了上来,不同的是,人没捆在架子上,就只是站在那。
见桓王并未受刑,魏国公有些不解,也犹豫了自己的立场。
「高缜!你得逞了,现在你把持着朝政,把持着父皇的龙体,你赢了!」
高缜看向江南。
江南立刻从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甚至都没打开,直接在桓王眼前晃了晃。
桓王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你、你怎的能拿到这个东西,高缜!你在我府上安插了眼线!」
「倒也无需安插什么眼线,你府上妻妾众多,为了保命她们可是什么都肯说的,孤劝你、别挣扎了,孤不会给你动刑,毕竟孤是孝顺的儿子,父皇要醒,也要看着你亲口认罪伏诛。」
皇帝多疑,但凡桓王身上有任何审问过的痕迹,他都会怀疑是不是被严刑逼供了,虽桓王必死,可这个罪名,高缜可不想背。
「孤不愿同你这将死之人多言,今日过来就是告诉你,府上之事,哥哥给你照应着呢,孩子共五个,三男两女,若你听话,他们定安然无恙,否则……说错一句,孤就杀一个。」
他说这话时,面色平静如常,不像是要杀幼子的恶鬼。
桓王脸色惨白,他知道此举若是败了,必是死路一条,父皇再是心狠,总归能留他孩子一条生路,可现下父皇昏睡不醒,他举家都是高缜刀下的鱼肉。
「高缜、好,好啊!当初以为你人畜无害,并无争储之心,若只有今日,我早该在战场之时,就连你一起弄死!」
「不、若知有今日,你便不该下毒,以父皇心性,那日我是替他引开了追兵,可我数月未曾回朝,你只需三言两句便可让父皇疑心我,可惜了,你自作聪明,给父皇下药,老三啊、你作茧自缚了。」
高缜摆摆手,转身朝着外面走。
身后,游苍山立刻下命令,「封桓王府!将孩子全部带到一个院子里,只留一个嬷嬷照应,无我命令任何人不得见!」
彼时——
太子府内。
何悠悠撑着下巴,看着跪在地上哭个不停的人。
「你、你还要哭多久啊,别哭了吧,我又没有怎么样你,说了我不生气了,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章芝玉吓得连连磕头。
「臣女不敢,是我无知,不知姑娘是殿下心尖上的人,更不知姑娘是未来太子妃,我不是有意说那番话的,我给姑娘赔罪。」
这是何悠悠今天第十次听到这句话,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刚刚她试图把章芝玉拉起来,也尝试说原谅她,还说了从未怪罪。
可不管她说什么,章芝玉就是不起来,她都有点怀疑,这女的膝盖是不是坏了。
「我问你啊,你爹跟你说什么了,非要跪着吗,咱俩不能面对面说话吗,我一定要看你的头顶吗,你今天这个发髻梳的并不好看。」
章芝玉愣了一下,缓缓擡起头,看到何悠悠是笑着的,她也跟着笑了笑。
「何姑娘还会玩笑,想来没多生气,此事确实怪我,父亲说若是我不能求得姑娘原谅,便不让我回去了,所以……我没法子。」
「夏竹,你把她拽起来。」
章芝玉被强行按到何悠悠对面坐着。
何悠悠去给她倒茶,吓得她又要跪下。
「你别跪了,半月板都得碎了。」
章芝玉没听懂,却也不敢问。
「既然跪这么久了,有话便直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想求何姑娘,给我一个侧妃之位,章家历代都送人入宫为妃,是为保全家族荣耀,父亲对我严苛培养,是想我给章家带去更大荣耀。」
她顿了顿,看着何悠悠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才又继续说。
「如今太子殿下对姑娘爱重,我不敢有妄想,就只想求个侧妃之位,日后定安生度日,还望姑娘成全。」
何悠悠靠坐着,上下打量着她。
「是高缜让你过来同我说这些话的?」
章芝玉点头,「殿下让我过来给姑娘赔罪,我不愿争殿下,我只求名分,为了章家也为了我母亲。」
她起身再次对着何悠悠跪下,「求姑娘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