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86章跟你这种没娘子的人说不明白
何悠悠算是懂了,这是看着太子妃做不成了,过来求个侧妃,日后入宫了做个贵妃,也比什么都没有强。
今日春桃跟她讲了宫中以及章家之事。
章家历代都有妃子,后宫之中的淑妃便是章家女,是章芝玉的姑姑。
只可惜,章家没有皇后,一直被人压着一头,这才极力培养章芝玉,希望她能替家族争气。
章芝玉再次朝着何悠悠磕头,态度诚恳。
「姑娘放心,我入府之后定为姑娘马首是瞻,不会霸着殿下,一切都听姑娘的,只求您给我一个容身之地!」
「还没进门,倒是表了忠心,章芝玉、我知晓你并非是过来逼宫的,你身为嫡女,你家世代功勋、身份尊贵,能让父亲不顾及颜面的这般对待,想来他待你并不好。」
章芝玉猛的擡起头,双眸之中流露出的震惊,不是语言能描述的。
她没想到,何悠悠竟能看到一层,也没想到,她说出这番话时,何悠悠能如此平静。
「难怪殿下爱重姑娘,我真的没法子了,昨日母亲掌家权都被姨娘夺了去,姨娘借口说家中有邪祟,让母亲搬去角落里的偏院住,父亲……竟什么都没说,我知道这是因我无能,何姐姐我求你,让我入府吧!」
不远处——
游苍山摸了摸下巴,斜眼去看高缜。
「你可知她会说出这番话?」
「我要知道,会将人放进来吗,身上伤痛还未消,我可不想再挨一顿,不过今日倒是吓住了魏国公,悠悠等下再拒绝了她,魏国公也不会多说什么。」
二人靠在假山旁,高缜对着夏竹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她敢多嘴就封口。
夏竹沉默着闭上眼睛。
游苍山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哎,你说你家悠悠要是答应了,你会同意吗,毕竟男人嘛,三妻四妾太正常了,你日后也定有妃子的,总不能就她一个吧,她若是不能生怎么办。」
「我不同意,我要是同意了,明日你只能在床上见到我了,何悠悠打人多狠呐!再说了,真不能生那日就……就让大哥生,过继一个给我,反正都是高家的孩子,人活一辈子,什么重要?」
他看向游苍山,满眼得意。
游苍山不假思索的说,「江山?权利?还是……财富。」
「娘子啊,跟你这种没娘子的人说不明白!」
高缜仍是笑着,擡腿就朝着二人走过去。
何悠悠再次开口,「嗯、此事我没什么想法,若是太子殿下同意,我自是同意的,章姑娘请起。」
高缜脚下一顿,愣在原地。
章芝玉缓缓起身,擡头就见到了不远处的高缜,她赶紧过去行礼。
「殿下万安,我方才已经求得何姐姐同意,日后入府了,我定以姐姐为尊,伺候好您跟姐姐,只求殿下看在章家的份上,留下我吧。」
「孤竟不知,章家嫡女,如此低微,若是叫你那个姑母瞧见,定一根绳子吊死在梁上。」
高缜说这话时,视线一直落在何悠悠身上,那双越来越的眸子里,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孤并无纳妾的打算,章姑娘日后莫要过来,否则……」
章芝玉立刻跪下磕头,哭着哀求。
「殿下、殿下咱们自幼的情谊,你不能看着芝玉被父亲责罚啊,若我如此没用,章家会放弃我的,我母亲该如何,我还有个年幼的妹妹,殿下……」
「江南。」
高缜冷冷的开口。
江南立刻过来,将人从地上拽起来,一言不发的拽着往门外走。
高缜一步一步走到何悠悠面前,刚一坐下,何悠悠便给他倒了一杯茶,还笑着问他。
「回来这样早,不是要入宫的吗,你父皇醒了吗?」
说完,她才注意到后面慢慢晃过来的游苍山。
「游副史也来了,请坐。」
游苍山脸上的笑都藏不住了,他坐下,直接拿走高缜那杯茶,边喝边问。
「何姑娘果然大气,你都能点头让那章芝玉入府,你可知若是如此,以后得有多少人过来求你。」
「她不容易啊,她父亲待她母亲不好,我没母亲,感受不到这种心境,所以同情她。」
一句话说的游苍山满心愧疚。
「我、我提这个做什么,那个、我不是有意的,何姑娘人美心善,是个极好的娘子,日后做了太子妃也定是善良淑德,殿下有福气。」
「我是有福气,我娘子还没进门呢,先给我纳妾了,等日后没准都不经过我同意,直接把女人给我带进门来了!」
高缜气呼呼的,拿走何悠悠面前的茶杯,一口喝光。
何悠悠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再拒绝她又要哭了,不如我点头,回头她问你了,你再拒绝,如此她也不好为难我了不是。」
这语气很平淡,高缜顿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可他感受到了,何悠悠这话带着怨气的。
若说可能性,那只有……
「你觉得是我让她来说这番话的,你觉得我在试探你吗?」
游苍山转过头,满眼错愕的看向高缜,「果然、人挨揍不是没有原因的,人家小何姑娘生气也是因为,她都说了原谅了,你还放章芝玉进门,一下午都耗在她身上了,小何姑娘觉得累而已,高缜啊高缜,不亏你大哥说,你这种没经历过女子的男人,多少都沾点蠢了!」
高缜也被说的有些不自信了,他别扭的看了一眼比刚刚还气的何悠悠。
「是、是这样吗……那你对我纳妾的事情,怎么看?」
「不怎么看,你想纳,我就帮你纳,别说妾室了,就算是要太子妃之位,我又能如何,我若是不满,您一声令下,我都走不出太子府,不是吗?」
何悠悠夹枪带棒的怼了一通,话没说完,高缜气哭了。
他背过身,肩膀一抖一抖的,一边抹眼泪,一边在心里劝自己,不能生气,现在何悠悠正是犹豫着,是觉得身份悬殊的时候,他不能意气用事,男人受点委屈没什么。
「我、我都给你暗阁手令了,如此你还觉得,我会以你的性命威胁你留下吗,悠悠、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明明能感觉到我的真心,为何如此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