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97章何意?
「你要有脑子,皇位我自然会给你!蠢货!」
高缜无所谓这个皇位谁坐,只要是他的亲兄弟就好,只可惜老六不开智,他实属无奈。
一旁,江北悠哉悠哉的啃着点心,注意到高缜看过来,他心虚的把手里的点心递了过去。
高缜缓慢的深呼吸,身边都是没脑子的,有脑子的没腿,有脑子有腿的,不姓高。
「罢了,你同他一起跪着,跪两个时辰!」
江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罚跪,但是他经常挨罚,早就习惯了。
高高兴兴的跪在六王爷身边,俩人还分点心吃。
回到内室——
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见到何悠悠呆坐在窗前,高缜赶紧走过去。
「娘子,你是不是……」
「我没有不高兴,没有想离开你,阿缜你怎么总是忧心忡忡的,我只是心疼你,内忧外患的,瞧着都老了几岁。」
何悠悠擡起手,他习惯性的单膝跪下,低着头给她摸摸。
「我老了吗,我还没有白发悠悠就嫌我老了,要我如何能不担忧,不过……要我不担忧也成,你嫁给我做太子妃可好?」
「我能吗?」
何悠悠无奈的抿唇,这段时间她算是明白了,高缜手中无实权,虽有朝臣支持,可娶太子妃之事,重臣无一不想把女儿塞进来,自然不会同意他娶个村女。
而作为儿子,他不得双亲疼爱,无法像高煦那样,豁出脸皮撒个娇就能让皇后点头。
于高缜而言,想要做到娶何悠悠做太子妃,要步步筹谋,精心算计,一旦出错二人都可能付出惨痛的代价。
高缜双膝跪下,双手捧着她的手,轻轻的吻了吻。
「你自然能,除了你没有旁人再能了,悠悠、我既带你回来,就是能保住你的,我身为人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形下,我宁愿算计也不能真的反了,可若是谁敢动你,我也无所谓留个千古骂名,父皇身子不好,太上皇……并无不可!」
何悠悠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疯了,这话怎可乱说!」
高缜拉开她的手,「若是太子府还有旁人眼线,那我高缜这个太子做的,也太失败了些,悠悠我此话当真,你定是我太子妃,所以不要疑心我,不要离开我,只要你在,我的理智就还在。」
何悠悠看得出来,他们要将她的阿缜逼疯了,可她又能如何,她除了留在高缜,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我该怎么办,阿缜、我真的很心疼你。」
听着她威胁颤抖的语调,高缜既心疼又欢喜。
「你好好疼疼我吧,除了你,还从未有人心疼过我,此番委屈姐姐了,但我保证最多一月,父皇定会下旨,给你我赐婚!」
虽然何悠悠不知道他做什么,可高缜能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太子之位,无半分偏爱、无任何疼惜,全凭他的智谋,所以她信高缜这话。
「我等着你做到,不过做到之前,咱们是不是该算算帐,在小院时就说过的吧,你若是敢自伤……」
高缜犹豫了一下,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我那、那不太算,你不能打我,方才你去教坊司我都没吃醋,这还不够原谅我一次的吗。」
「不够。」
何悠悠擡头,瞧了瞧那房梁。
高缜倒是知道,她不会上吊,可……「你为何总看房梁啊,悠悠你如此我有点不安心了啊,要打就打!吓唬人做什么!」
「夏竹,东西拿进来。」
何悠悠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夏竹抱着个老大的竹筐进来,咣当一声放到地上,冷眼扫过高缜时,眼中有一丝幽怨。
高缜一阵莫名其妙的。
「谁让你这样看主子的,活够了是吧!」
夏竹立刻跪下,放在身前的双手,十个手指头都缠着布条子。
「奴婢不敢。」
她举着手,高缜很难不注意道,「手怎么了?」
夏竹看了一眼那筐子。「回殿下的话,帮您给麻绳包棉絮和布料,可夏竹不善针线,这是春桃姐姐一起帮忙,才做这样快的。」
「谁让你做了,我要这个做什么!」
高缜一阵莫名其妙的,他一个字都没吩咐,夏竹就来邀功。
何悠悠倒没想到,她是个不会女红的。
「我不知道你不会,那这几日你好好养着吧,辛苦了。」
「奴婢应该做的。」
夏竹起身退下,临走前她专门将房门关紧,顺便提醒一句。
「殿下,奴婢一早就让丽正殿奴仆退下了,您今日不用翻窗。」
「滚!」
高缜没好气的骂了句。
何悠悠起身,笑吟吟的看着高缜,伸手拿起竹筐里,缝的虽不好,但是挺厚实的麻绳。
「方才呢……学了点本事,我都说了,我不是去玩乐的,教坊司这种地方,是真好。」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布绳打了个结,然后挽几个圈儿来。
高缜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凑过去问她,「要帮忙吗?」
「要的,你把这头从梁上穿过去,我瞧瞧阿缜力气大不大。」
何悠悠哄人的话,让高缜很是受用,他提着布绳,一下子就抛过去了。
「厉害吧!」
「太厉害了!」
何悠悠不吝夸奖,双手一用,布绳在梁上打了个死结。
高镇愣了一下,「你好厉害啊,怎么做到的?」
「就这样。」
何悠悠站在他边上,将男人外袍褪去,拿起另一根,打了四个圈儿,顶端套在他颈上,又将两端,从各个圈里拉开,最后捆在腕上。
高缜顿觉不好,「你要做什么……悠悠、你这是何意啊?」
何悠悠也没搭理他,直接挪了个椅子过来,将梁上那根连在背上,另一根穿过桌脚,用力一拉。
高缜重心离地,没有安全感的往椅子上跪。
「这、这是怎么回事……悠悠你要对我做什么,你别不说话啊,站不稳……」
他别说站稳了,回头都费力。
何悠悠偏偏一言不发,也没触碰到他,高缜慌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过了好一会,何悠悠慢慢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的,是此前在小院时,高缜自己做的那根竹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