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98章很坏了

作者:二伏

「何意……」

  高缜仍是不懂,虽然知晓她是生气了,可这样的方式,确实让他意外。

  何悠悠一手搭在他腰间,微笑着,笑的高缜有些毛骨悚然,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

  女人手上一用力,身后嗖的凉了下去。

  一瞬间,高缜知道何悠悠的意图了,她这是要将他的脸面放到地上踩。

  「何悠悠!」

  男人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莫说脸上,此刻他脖颈都红透了,若是没穿衣裳,身上定也是红的吓人。

  「说了多少次了,不许自伤,你若是做了就莫要怪我下你颜面,京中不比青城村,这里危险重重,我不能伤你太重,只能以另一种法子来让你长记性。」

  「长了!我记得了,日后定不会再自伤,我下次若是自伤了,姐姐再罚过,如此实在是……实在……」

  高缜咬着牙,想转头看看自己的窘迫,可略微一动身子便是不稳,他臊得实在说不下去。

  「你快些吧,等会有人进来,我便直接吊死算了!」

  「这不是吊着呢,急什么。」

  何悠悠本就气他自伤,如今再说这样的话,何悠悠心中怒意更胜,她原没想着对高缜太过残忍,可他自找,何悠悠也只能成全了。

  见她端着茶杯过来,高缜不悦的扭过头去,「不渴!」

  何悠悠捏着他的下颌,将一杯水灌了进去。

  酸涩的味道让高缜顿觉熟悉无比,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满全身,这是……

  「三雾草!何悠悠你什么时候带来的啊,你的东西都是我收拾的,你竟然还专门带了这个过来,你早有预谋啊!」

  「早知道你会不乖,我将三雾草晾晒,研磨成粉,带来了一罐子,如此只需冲水服下即可,又快、又便捷。」

  她笑吟吟解释着,高缜却只觉得这笑容比恶鬼都可怕。

  不肖一刻,何悠悠手中的竹板轻轻落下,不大的一声啪却让高缜死死咬着唇,才能忍住没喊出声。

  「不成、悠悠你不能这样待我……」

  「别怕。」

  何悠悠也担心他会喊出声丢脸,便拿了一块软布塞到他的口中。

  只轻轻的一个动作,高缜觉得唇角都被扯的生疼,牙齿牙酸涩的厉害,还不待准备好,啪的一声脆响炸开,他痛到脚趾都蜷缩了。

  何悠悠也不看他,竹板一下重落,男人身子不平稳的晃了晃,因为站在身后,她能准确的看到,并且就算是动,也能精准的落在她想要的位置上。

  不出十下,高缜浑身都开始发抖,喉咙含糊不清的呜咽。

  何悠悠补了两下,其实只是微红罢了,她笑了笑,走到高缜面前,男人额头布满汗水,漆黑的眼眸湿润泛红,口中软布渗出丝丝津水,看到她的瞬间,泪水顺着眼眶滚落,一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

  「瞧瞧,怎么哭了呢,我的阿缜多厉害啊,方才自己下手时,可从未想过会痛。」

  他一下一下用力的摇头,口中含糊不清楚的说着什么。

  何悠悠拿掉软布,顺手擦了擦他的唇角。

  「姐姐……阿缜错了,再不会做出自伤之事惹姐姐不悦,阿缜实在是痛,求姐姐疼我……」

  高缜破天荒的刚开始就选择求饶,他实在太痛,更想有朝一日闲了,便派人去将青城村种下的三雾草全部铲了,剁碎,喂狗!或是一把火全烧了!

  「姐姐必然是疼你,否则怎会不真的下重手,阿缜要乖,你只是痛,未曾真的伤到,哭一哭便当是放松情绪吧。」

  何悠悠简单安抚了一下,就要把软布塞回去,男人哭着摇头拒绝。

  「那就这样?」

  何悠悠笑了笑,也不勉强他,擡手啪的一声抽在微红的一团上,男人脊背瞬间弓起,没忍住一声哀嚎。

  「啊——姐姐!阿缜错啦……真的知错了,阿缜求求姐姐莫要如此狠心啊,啊……」

  门外,夏竹听到动静,推了推木门。

  「殿下,是您喊的吗,需要奴婢进去吗。」

  「滚!」

  高缜一声厉呵,像是发泄心中愤懑一样,朝着门口大吼,可吼完,他又要赶紧同何悠悠解释。

  「姐姐、阿缜不是冲你,你如何罚阿缜都是认的,心中并无不服气,只是不能叫旁人知晓,阿缜如今在京中,面子不是我一人的。」

  「成,那阿缜乖乖忍住,最后拾下,此事便作罢。」

  「会死吗……」

  男人委屈巴巴的抽泣,有些想讨价还价了,可今日之时他不仅是自伤了,还有那般禽兽不如的对何悠悠,所以就算是痛死他也不该再有异议。

  「不会的,放心。」何悠悠摸了摸他的脑袋,怕他咬伤唇,还是将软布放了回去。

  高缜不清楚是怎么结束的,脑子里几乎全是空白的,甚至就连自己怎么到床上的,都全然没有记忆。

  他只知道,一睁开眼就已经是深夜了。

  何悠悠坐在一边,给他揉着腰下,微凉的手掌引得他一阵心疼。

  「悠悠……」

  一开口,声音嘶哑到极致,他顿时回忆起来了,自己那一通哭嚎。

  「哼!」

  「怎么啦?」何悠悠坐过去一些,端着茶杯给他喝水,「喝点水,瞧瞧声音哑的。」

  高缜瞧了瞧那杯子,摇头拒绝。

  「不渴。」

  「真的只是水。」

  何悠悠先是自己喝了一口,才喂给一脸警惕的高缜。

  男人一口气喝了一整杯,才勉强回过神一些。

  「都没抱抱吗?」他声音很轻的问了句,满心都是委屈,却还是先将何悠悠的手,塞到腹部暖着。

  「你一直哭闹,我倒是想抱,可怕你痛的厉害,给你揉着呢。」

  何悠悠挪到床头,将人抱在怀里。

  「可要吃些什么,方才听你说了饿了,让人煮了粥。」

  「不吃。」

  高缜趴在她怀里,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不安和愧疚都要溢出来了。

  「姐姐,阿缜不知你如此疼我,这次我犯了错,姐姐罚的也算重,所以此事作罢了好不好,你莫要计较我那般犯浑,日后我也绝不会如此,我若再那样做,你剁了我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