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99章还不让撒娇一下吗

作者:二伏

何悠悠拍了拍他的略微发抖的脊背,低头在他额前亲吻了一下。

  「没有怪你,阿缜别总是这样不安,你压力大时时刻刻都要警惕身边所有人,情绪一时难以控制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我还去了那样的地方,你定是伤心难过的,此事我有错在先。」

  听何悠悠这样说,他总算是敢委屈一些了。

  「那、你能不能发誓,日后再不会去那样的地方,也不会找那样的男人了,你能不能只要我,我又不丑,我还乖、姐姐为何不答应只要我一个。」

  「我怎么没答应啊,不是一早就说了,我只要阿缜一个吗。」

  何悠悠捏了捏他的脸颊,看着这个傻乎乎的阿缜,顿时觉得好笑。

  「你堂堂太子,怎的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该是你不娶旁人吗。」

  「我堂堂太子你还不要呢,真不敢想,我若是什么都没有,日后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日子久了你就变心了,回头一个接着一个的娶进门,没准我都不是老大了,搞不好你带着贱男们一起欺辱我……」

  他越说越真实,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冲破头顶。

  「我凭什么啊!我明明是头一个娶的,我还那么干净!你承诺爱我一辈子,到头来竟然这样对我,我要报官!抓你去蹲大狱,打你板子,让你这辈子只能跟我在一起,何悠悠!」

  男人委屈的哭出了声,撑着身体梗着脖子瞪她,就好像他脑子里的那一幕幕真实的发生了一样。

  何悠悠笑的肚子都疼了,见他哭的厉害,赶紧先安慰。

  「好了好了,这都是哪跟哪啊,我什么时候说有别人了,我只要阿缜一个,你讲讲道理好吧,你是太子,我最多是个太子妃,我若是敢再弄一个男人进来,莫说你父皇了,就是朝臣们,都持剑过来,把我这个妖妃就地正法了!」

  「那他们是不敢的。」

  高缜躺下,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从前只谈爱我,谈情爱,现在都要我讲道理了,想来也是,日子久了就是爱少了些。」

  他需要很多很多的爱,需要何悠悠每时每刻都在跟他表达爱意,高缜也清楚,这样久了对方会觉得累,可现在还没久呢,他真的很想让何悠悠好好爱他,只爱他。

  「悠悠、我……我很想让你待我是不同的,我从未得到过任何偏爱,可你给了我全部的爱,让我感觉到,我在你心里与众不同,我从心底里接受了你的爱,然后回以更多的爱,所以我就好怕失去。」

  高缜跪在床上,很认真的跟她表达,他嘴硬、固执,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跟任何人袒露心声,表达情爱,可面对何悠悠时,他愿意是脆弱的,更会因为担心她误会,将心里那些难以宣之于口的话,尽数表达出来。

  比起他的悠悠,脸面什么都不算。

  「阿缜,我会永远待你不同,将全部的爱都给你,所以不要怕,不要总是怀疑我会离开,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好吗?」

  「好!」

  高缜扑到她身上,半个身子压着她,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情绪像是得到了疏解,心也不会一直惴惴不安,这一夜他睡的很好,从回京到现在难得睡一个好觉。

  早上起来,何悠悠贴心的看了看伤。

  「微微泛红,阿缜不用担心。」

  高缜扭头看了看,确实不重,但还是有点疼。

  「我怎的感觉这三雾草研磨之后,药效更好了,我好痛啊。」

  「我也是第一次用,不过想也知道,这会比直接熬住药效更好些,痛而已,不是伤,最多今日傍晚也就不痛了。」

  听她说的如此轻飘飘,高缜顿时有些不悦。

  「噢!疼也不重要,反正无人疼我,疼死我也无人管。」

  「我若是不疼你,今日你这皮肉就该是流着血的,高缜你自己想想你做了什么!」

  何悠悠白他一眼。

  男人顿时没了底气,跪在床边,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讨好道。

  「我知道呀,还不让撒娇一下吗,姐姐最喜欢我撒娇了,我都知道。」

  何悠悠喜欢的一切他了如指掌,所以他会故意撒娇、会装可怜,还会脱光自己,刻意勾引,谁让他的姐姐,就吃这套呢。

  「我今日不知何时能回来,老六日后不会再带你出去了,若是闲得慌就让夏竹带你去转,或是瞧瞧这太子府有何不满意的,尽管让人重修,不喜欢的都扔了,若觉得舍不得,就让人送老六家里,他一个寡汉,府上都是空屋子。」

  每次离开,高缜总是要没完没了的交代些事情,跟何悠悠说完,又要跟婢女们说,还要跟江南交代,好好保护她。

  可就算如此,他仍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多,生怕遗漏了什么。

  皇城内——

  皇帝撑着病体上了朝,朝臣们对于桓王设计谋逆之事不敢多言一句,左相出面,请皇帝以国法为先,斩杀桓王,以全国威。

  紫宸殿内。

  皇帝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桓王,他身上并无任何审问过的痕迹,却老老实实的承认了,那通敌书信是他所写。

  「父皇、儿臣一时糊涂,儿臣不是冲着您的,儿臣此番是为了杀高缜!无论是权利制衡,克制私欲还是仁厚之心,儿臣都比高缜更应该做这个太子之位,就因有景王力保,因我并非皇后所出,父皇就夺我太子之位,这不公允!」

  皇帝满眼失望的摇头,他想不通,都是自己的血脉,为何桓王能如此狠心,而那句并非是要他死,是真是假,如今已无从查证。

  「朕自问,最是疼你,太子虽不及你的谋略,却比你更为宽厚,他并无你在朝中势力,可他战功赫赫,他做皇位,你等皆能活命,若换做是你,朕的儿子怕是全无活路了吧。」

  桓王仰天而笑。

  「成王败寇,儿臣败了而已,并非不认,还请父皇刺死儿臣,放过我的孩子们。」

  皇帝点头,「念你还有几分良心,朕答应你。」

  临出门前,他扭头看向皇帝,「父皇、战功赫赫还是功高盖主,瞧着如今朝中势头,您心中应该了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