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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儿身 第五十三章 祸不单行

作者:木木15涅

第五十三章 祸不单行

更新时间:2013-07-15

花舞忧身重宁国宫廷秘药“千日醉”陷入昏迷,冥烨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伯珊告密,有惊无险,安陵嗣前往探望。

安陵嗣前脚刚踏进偏殿的门,管事太监后脚就将饭菜端了进去。

皇上?端着托盘,管事太监轻声询问。

放着,出去吧。安陵嗣往内室望去,摆摆手,让人都退出去。

只见冥烨坐在床边,细心的为舞忧擦脸、擦手,虽然背对着他,但安陵嗣知道,儿子本来武艺高强、警觉性很高,自己和内侍弄出声响,他竟然未曾察觉,想必一颗心都放在了床上那人身上,如果自是就一个平常人而言,安陵嗣为他的痴情感动、心痛,但身为北禄的储君,安陵嗣无比担忧,儿子为了那人,可以弃朝政不顾,终日守在他身旁,这对北禄的未来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佛狸……安陵嗣走到冥烨身边,擡手握住他的肩膀,记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和儿子近距离接触过了,现在才发现,儿子不仅长大了,也健硕了不少。

冥烨回过神,转身望向身后的人,……父皇……收敛好神色,冥烨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镇定自若的北禄太子。

朕让柳公公准备了膳食,去吃一点。

我……冥烨本想说自己没有胃口,被安陵嗣打断,身为一国的储君,你不应该在乎一个人到这种地步。安陵嗣语气一下强硬了起来。

冥烨一愣,缓缓起身,放下手里帕子,规矩的去吃东西了。

没吃两口,冥烨便放下了筷子,擦擦嘴,准备起身。

边关走了一遭,佛狸的食量反而清减了~安陵嗣喝了口茶,不动声色道。

本欲起身的冥烨又坐了回去,父皇,有什么要和儿臣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冥烨知道自己这般在乎舞忧,已引起了父皇的不满。

佛狸作为北禄的储君,照看心爱之人的同时也应该兼顾好朝政才是,明天还是一切照旧吧,舞忧我会命人小心伺候的。安陵嗣疼爱儿子不假,但他绝不会放任儿子变成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

可是舞儿他……

没了你,他不会死。你一直守着他,反而不一定了……安陵嗣言语隐晦,他知道,其中深意,儿子明白。

父皇!

现在北禄的皇帝,还是朕……面对儿子突然暴走,安陵嗣很镇定,端坐在椅子上,淡然道。

安陵冥烨无奈,就算他再爱舞忧,他也不能过分违逆父亲,况且舞忧现在身中剧毒,没了皇家的珍惜灵药,就没了任何生机……

父皇,儿臣不会荒废朝政的,但也不会离开舞儿。

你师傅正在琢磨解药,朕向你保证,一定尽最大能力救她,但前提是,你不能任性。

冥烨妥协,儿臣遵命。

朕乏了,先回去了。

恭送父皇。

第二日,冥烨果然依言照常去处理政务了,只晚上去偏殿看舞忧一眼,其余时候都待在正殿。

看着爱人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冥烨心如刀绞,但他什么都不能做,他表现得越在乎,稍有不慎就会触动安陵嗣的底线,触动皇帝底线的后果就是在他有生之年,恐怕都不能与舞忧厮守,他不能那这个做赌注,所以,现在,他只能忍着,只要舞忧保住性命,一切就还有希望。

五日后,真道出了药庐,到麟徳宫偏殿,并未见到安陵冥烨的身影,他将自己关在药庐研究解药,外面发生的事情自然知之甚少,此刻冥烨为什么没守在舞忧身边,自然他也不知晓。

太子呢?

太子在正殿。

这小子,怎么回事,之前还死死守在人身边,现在却不见人。真道心里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屏退众人,来到舞忧床前。

师傅,解药制出来了?身后传来询问声,吓得真道手一抖,差点摔了手里的瓷瓶。

你小子,走路都不出声的啊?真道被吓得不轻,吼了身后的人两句。

那人正是闻讯赶到的安陵冥烨,他本来在正殿看书的,听到真道来了,立马丢下书飞奔来了偏殿。

师傅,到底怎么样了?冥烨这时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拉住真道,急切道。

好讯息和坏讯息,你要先听哪一个?真道挣脱,问道。

师傅!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冥烨怒道。

那我先告诉你好讯息好了……真道将手中的瓷瓶在冥烨眼前晃晃,道,这药可以缓解千日醉的发作时间,换句话说,就是延长五儿的沉睡时间。

安陵冥烨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这还是好讯息,那解药……

坏讯息是……为师没研制出解药,就算研制出来,五儿恐怕已经……而且为师手上的千日醉是十几二十年前得到的,宁国皇室是否改变过药性,也为可知。

真道说完,看向冥烨,见他面无表情,只是缓缓坐到舞忧身边,轻轻抚摸着爱人的脸庞,不说话。

看着自己的儿子、徒弟,一个昏迷,一个比昏迷好不了多少,真道叹息,留下瓷瓶,悄声退了出去。

真道才到门口,便碰上了安陵嗣。

嗣?

皇上驾到~内侍总管高喝。

室内刚喂舞忧吃过药的冥烨动作明显一颤,起身,看了舞忧一眼,拽紧双拳,走出去。

儿臣拜见父皇。冥烨向安陵嗣行礼,起身续道,儿臣还有事,先告退了。

恩……去吧。

看着冥烨离开时落寞的背影,真道纳闷儿,方才不是还在感伤,守在舞忧身边么,现在怎么……

佛狸怎么了?真道看向安陵嗣,问道。

你没听他说么,是有事离开。安陵嗣牵着真道离开,你出来怎么也不跟朕说一声。

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想我了?知道安陵嗣故意岔开话题,他可不相信对方有这么在乎他,真道也就顺着说道。

是呀~安陵嗣朝身边的内侍总管递了个眼色,拉着真道走远了。

回到长乐宫,安陵嗣与真道用过膳后,饭间闲话了几句,装作无意询问制解药的事情,得知没有成功之后便接见大臣去了,真道继续翻查医书,安陵嗣的种种行为更加深了他心中的怀疑,翻著书,似乎想到什么,朝空气喊了一声,夜无。

主人有何吩咐?自从真道携安陵嗣从庸临关回到皇城之后,夜无便被安陵嗣派来守卫他的安全了,自己身边只留了凤箫。

皇上是不是常去麟徳宫?

……是。夜无思索片刻,答道。

做了什么?

面前的人陷入沉默……

问你代表我信任你,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

皇上不让太子过分亲近准太子妃。

是因为五儿是男子?联想到安陵嗣曾问过自己舞忧性别的事,真道接着道。

属下不知。安陵嗣第一次去偏殿时,是与冥烨单独谈话的,因而夜无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就连安陵嗣不让太子过分亲近舞忧,也是他自己的推测。

虽然有这可能,但如果安陵嗣知道舞忧是男子,必定直接派人结果了他,现在一切如常,只是不让冥烨经常去探视,想来应该不是因为这个,那是……想到冥烨那么在乎舞忧,真道猜他多半是触及到安陵嗣的逆鳞-----身为储君,不应为美色所惑,哎,儿子真是命苦,摊上这么个视国家高于一切的父亲……想来如若不是自己能生儿育女,那人恐怕也不会轻易接受自己……

去吧。真道阻止自己再想下去,挥手让夜无离开。

夜无微点一下头,霎时消失无踪。

翻出箱底的一本残旧不堪的书,上书“毒医怪典”四字,那是外出游历时,一位老人所赠,真道见里面用毒、救人之术甚是古怪,便当好玩儿,收下了,想不到,如今,会真的用到。

当初冥烨第一次问他有没有其他方法救舞忧时,他便想到了此书中的一种方法,只是那方法相当于以命易命,救活一人,就注定会死去一人,所以真道当时没说。

看着冥烨受着心上人不省人事,父亲威逼的双重压迫,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真道心痛极了,自己一生都在追逐着那人,得到的也不过是他将同样的苦痛加诸在儿子身上,真道有种说不出的心灰意冷,不能让儿子像安陵嗣一样,一生只为了那该死的社稷,成为朝政的工具,如果自己的命能改变儿子的命运,真道觉得,也算不亏。

真道心意已决,表面上一切如常,暗地里却在为行那古书上所书之术准备着,不知不觉,已到了舞忧中毒的第十日,真道之前给了冥烨延缓毒性蔓延的药丸,想来舞忧应该还要过几日才会醒来,正好方便自己救他。

真道陪安陵嗣用过午膳,待对方离开,便将事先准备好的信放在桌案上,拿着东西去了麟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