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0章 儒道功法——文宫修炼法
官道漫漫,伸向远方。
王牧背著书箱,脚步轻快地走着,心头却装着千里之外的牵挂,与眼前五个小小的生命。
衣袍之内,五个小家伙挤成一团,却丝毫不安分,时不时探出小脑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对人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爹,外面的树为什么这么高?”
王义第一个憋不住,半个身子都快探出衣领,眼睛亮晶晶的。
王牧低头看了他一眼,心头一软,笑道:“因为长了多年,自然就高了。”
“那爹见过比这还高的树吗?”
“见过。京城郊外有座山,山上的古松比这还高几倍。”
王义眼睛一亮:“那我们要去看!”
王牧拍拍他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却坚定:“先考中进士再说。”
王仁稳重些,一直没说话,此刻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孩童独有的认真:“爹,京城有多大?”
王牧想了想:“很大。
比咱们路过的那些镇子加起来还大。”
“有鬼府大吗?”
王牧失笑,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鬼府才多大点地方?
京城一个坊,就比鬼府大。”
王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像是在默默记下这一切。
王礼懵懵地探出脑袋,一脸天真:“爹,京城有好吃的吗?”
王义立刻抢答,语气雀跃:“肯定有!爹说了,京城什么都有!”
王礼憨憨地笑了起来,满是期待。
王智一直默默听着,心思细腻,此刻忽然问:“爹,我们这样藏在你衣服里,会不会被人发现?”
王牧微微一怔,随即认真道:“所以你们要乖,不要乱动。
白天人多的时候,尽量不要探头。
等晚上没人了,再出来活动。”
王智点点头,乖乖缩了回去。
最小的王贤窝在最里面,一直没吭声。
此刻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王牧的衣襟,奶声奶气道: “爹爹,我饿了。”
一句话,让王牧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温水。
他知道,儿子们虽是鬼体,不食人间烟火也能存活,可毕竟年幼,心性如孩童,总有几分馋嘴,几分依赖。
他连忙从书箱里摸出一块干粮,轻轻掰成小块,隔着衣袍一点点递进去。
“慢慢吃,别噎着。”
王贤接过,小口小口地啃着,嘴里含混不清:“爹爹最好了。”
其他四个儿子眼巴巴地望着,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王牧失笑,又掰了几块递进去。
五个小家伙挤在一起,咔嚓咔嚓地啃着干粮,像五只乖巧的小松鼠,暖得他心口发烫。
走着走着,王牧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心头慢慢沉了下来。
他渐渐发现一个问题。 儿子们虽然天生聪慧,生而能言,可言语之间,全无半点书卷气。
他们知道的东西,
要么是从母亲那里听来的,
要么是自己观察得来的,
从未接触过人间的文化、礼法、道义。
王仁问:“爹,为什么人要读书?”
王义问:“爹,考进士是什么?”
王礼问:“爹,什么叫规矩?”
王智问:“爹,人为什么要分善恶?”
最小的王贤更直接:“爹爹,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王牧一一耐心解答,可心中却越来越沉重。
他们是鬼子。
生来带着阴气,带着凶性,带着鬼物与生俱来的本能。
若不加引导,任其发展,将来必定会坠入邪道,酿成滔天大祸,——他不敢再想下去。
一股真切、滚烫、沉甸甸的老父亲之心,在他心底疯狂萌芽。
他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好好教导这几个儿子,引他们走上正道。
绝不能让他们依着凶性肆意行事。
他答应过苏婉,要护好他们,要教好他们。 他不能让那个千年苦等、终于流下清泪的女人,再一次失望。
夜幕降临。 官道两旁愈发荒凉,不见人烟。
王牧擡眼望去,前方不远处,隐隐露出一座建筑的轮廓。
走近一看,是一座古庙。
庙不大,显然荒废已久,门板斜挂,窗棂破碎,院中杂草丛生,一片萧瑟。
可推开殿门,地面却是干净的。
干草铺成的简易铺位,
火堆留下的灰烬,
还有墙角整整齐齐码着的几块石头,——那是被人用来当板凳坐的。
王牧一眼便认出。
这是那些逃走的同窗留下的。
那个夜晚,他们抛弃他,头也不回地逃了。
逃出鬼府之后,他们应当在此处歇过脚,打扫过地面,生过火堆,然后继续赶路。
此刻,他们大概已经快到京城了吧。
王牧望着那些痕迹,心中没有恨,也没有怨。
只有一片平静,与一丝淡淡的悲悯。
他们逃的是鬼域,丢的却是本心。
而他,虽曾身陷绝境,却守住了道义,守住了承诺,守住了一身读书人该有的风骨。
他只是淡淡一笑,
转身,
对五个儿子温声道: “今晚就在这里歇息。”
安顿下来后,王牧取出一枚辟谷丹吞下。
丹药入腹,饥饿感顿消。
他盘膝坐在干草上,望着面前五个坐得整整齐齐的儿子。
月光从破败的窗棂洒入,温柔地落在他们小小的身影上。
王仁端坐,神态沉稳。
王义盘腿,眼珠滴溜溜转。
王礼懵懵地学着哥哥的样子。
王智若有所思,目光沉静。
最小的王贤靠在王仁身上,小脸仰着,安安静静等着爹爹说话。
王牧从书箱中取出那本随身携带的《论语》。
书页泛黄,边角磨损,是他这些年反复翻阅、日夜苦读留下的痕迹。
那是他的根,是他的道,是他身为书生,永不改变的底色。
他翻开第一页,
清了清嗓子,
朗声诵读: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月光下,五个儿子认真听着,眼神专注。
王牧逐字讲解,细细剖析,把道理揉碎了讲给他们听。
“学,是学习。习,是温习、练习。学了知识,时常温习,心中是不是会欢喜?”
王义举手,一脸理所当然:“爹,我学东西从来不温习,也记得住。”
王牧一时无言。
王仁立刻瞪了弟弟一眼,低声呵斥:“听爹讲完。”
王义缩了缩脖子,乖乖闭嘴。 王牧继续讲解。
可讲着讲着,他渐渐发现一个扎心的问题,—— 儿子们能听懂字面意思。
他们天生聪慧,过目不忘,任何东西一教就会。
可他们身上,始终没有那种读书人应有的气质。
没有文气。
没有书卷气。
没有儒者的温润与中正。
他们读《论语》,像在记诵一段陌生的文字。
那些“仁义礼智信”的道理,他们懂,却不入心,不入骨,不化入神魂。
王牧看着他们,忽然猛地明白。
他们是鬼。
身上带着阴气,与儒家温润中正的气息,天然格格不入。
若只是这样教下去,哪怕他们背完四书五经,也终究成不了真正的读书人,更压不住体内的阴邪。
他需要一个办法,一个能从根本上改变他们的办法!
王牧猛地一拍脑袋,心头豁然开朗。
“我真是糊涂!”
系统!
系统里明明有文道功法!
他记得清清楚楚,
—— 【文宫修炼法:售价2000点气运值】
那是专门为读书人准备的修行法门,以文气滋养文宫,以圣贤之言淬炼神魂,以浩然正气洗涤阴邪!
他一直想着自己修炼,却忘了,自己走的是练气一脉,与文道功法不相容。
可儿子们没有啊!
他们天生空灵,正好可以直接修行儒道正法!
他立刻唤出系统面板。
【当前气运值:2990点】 足够!
【叮!是否消耗2000气运值,兑换:文宫修炼法?】
“兑换!”
【叮!兑换成功!】
【当前气运值:990点】
【文宫修炼法已灌输至宿主脑海,可供传授他人!】
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脑海,密密麻麻的口诀、法门、修炼路径、文气运转、文宫构建,一一清晰浮现。
王牧来不及细看,
立刻转向五个儿子,
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郑重: “坐好,闭上眼睛。”
五个儿子乖乖照做,小脸上满是信任。
王牧擡手,指尖泛起微光,将功法内容以神念方式,毫无保留、完整传入五个儿子脑海之中。
月光下,五个小小的身影齐齐一震。
王仁眉头微蹙,似在消化海量资讯。
王义难得安静下来,闭目凝神。
王礼懵懵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认真的神色。
王智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已有所悟。
最小的王贤小脸紧绷,努力理解着那些深奥的文字。
王牧紧张地看着他们,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赌。
赌文气能化阴邪。
赌儒道能救他的孩子。
赌他能给苏婉一个交代,给这五个生命一条正道。
时间一点点流逝。
忽然—— 王仁身上,泛起一丝淡淡的清光!
那光芒温润如玉,澄澈明净,与阴气的森冷截然不同!
那是文气!
是读书人才有的浩然清气!
紧接着,王义、王礼、王智、王贤—— 五个儿子身上,依次亮起同样的光芒!
清光流转,温润祥和,将小小的身影笼罩其中。
阴气一点点散去。
文气一点点凝聚。
王牧能清晰感知到,他们的脑海中,正在凝聚着一座虚幻而神圣的宫殿,—— 文宫。
儒门修士的根本!
下一刻,让他浑身震颤、眼眶发热的一幕出现了。
五个儿子齐齐睁眼,异口同声,朗声诵读: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同样的句子,方才读来只是背诵。
此刻再读,却字字珠玑,句句入心,声如金玉,响彻古庙!
那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律,仿佛与天地共鸣,与圣贤同心!
王牧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眼前哪里还是什么阴鬼之子?
分明是五个眉清目秀、气质温润、文气萦绕的文道童子!
王仁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儒雅,像个小大人。
王义依旧灵动,可灵动之中,多了几分书卷气。
王礼不再懵懂,眼神清澈而温润。
王智嘴角含笑,透着一股聪慧从容。
最小的王贤仰着小脸,奶声奶气道: “爹爹,我好像......不一样了。”
王牧看着他们,泪水几乎要落下来。
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他没有辜负苏婉的托付,没有辜负孩子们的信任,没有辜负自己身为父亲、身为书生的良心。
他深吸一口气,
望着五个儿子,
声音微颤,却字字千钧: “从今往后,你们要记住—— 读书,是为了明理。
明理,是为了做人。
做人,是为了不愧对天地,不愧对父母,不愧对自己。”
五个儿子齐齐起身,躬身行礼,声音整齐而恭敬: “谨遵爹爹教诲!”
月光如水,洒遍古庙。
一书生,五童子。
文气缭绕,书声琅琅。
从前,负心多是读书人。
从今往后,他王牧,要做最有担当、最守承诺、最配为人父、不愧圣贤的读书人。
一段新的人生,一条光明的大道,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