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1章 荒山遇鬼,善财难舍
次日天刚亮,王牧就带着五个儿子继续赶路。
五个小家伙还缩在衣袍袖子里,可一开口,王牧直接懵了。
这哪还是昨天的小鬼头?
——全员小秀才附体!
王仁从左袖探出脑袋,一本正经: “爹,昨夜我苦思《孟子》,‘富贵不能淫’一句,我觉得还能再悟一层!”
王牧嘴角一抽: “大早上的,不睡觉悟这个?”
王仁一脸严肃: “读书人,一寸光阴不可轻!”
王义立刻从右袖蹦出来,抢着发言: “爹!我觉得‘威武不能屈’最帅!要是遇到鬼,咱们屈不屈?”
王牧一脸无语: “你们自己就是鬼,屈个屁啊!”
王义一拍小脑袋: “哦对哦!我忘了!”
王礼懵乎乎的声音传来: “爹,‘贫贱不能移’......咱们现在,算贫贱吗?”
王牧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旧青衫,
又摸了摸空空的书箱,
无比诚实地点头: “算,非常算。”
王礼立刻认真点头: “那咱们,不能移!”
王牧:“......说得对,不能移。”
王智的声音冷静又聪慧: “爹,
我昨夜悟《大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这‘明德’二字,是不是就是文宫修炼的根基?”
王牧瞬间眼前一亮: “你居然悟出来了?!”
王智淡淡一笑: “略有所感罢了。”
最小的王贤立刻不甘示弱,
小脑袋一探,奶声奶气: “爹爹爹爹!我也读书了!我也悟了!”
王牧温柔低头:“哦?读的什么?”
王贤小胸脯一挺: “《论语》最后一章!
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
爹,什么是命呀?”
王牧刚要开口解释,
—— 王义直接抢答: “命就是跟着爹去京城!吃好吃的!”
王贤眼睛一亮: “那咱们的命,也太好了吧!”
王牧听着五个儿子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圣贤书,全是文绉绉的道理,心里又暖又好笑。
昨天还只会要吃的,今天直接全员小秀才!
这文宫修炼法,简直是逆天改娃!
一路吵吵闹闹,日头渐渐西斜。
王牧本想赶在天黑前到镇子,可山路越走越偏,走着走着,直接拐进了一片荒山野岭!
四周古木遮天,阴风阵阵,连路都没了。
王牧停下脚步,眉头一皱。
王仁探出头:“爹,这是哪儿?”
王牧面无表情:“走岔了。”
王义立刻兴奋:“爹!要不我们飞出去!”
王牧一个眼刀甩过去: “飞?你爹我都不会飞,你飞一个我看看?”
王义立刻缩回去,不敢吱声。
王智冷静分析:“爹,天快黑了,先在此歇息,明日再寻路。”
王牧点头:“只能这样。”
他刚找到一处背风山崖,
清理出一块平地,
—— “轰——!!”
“一股阴风猛地炸开!”
四周景象瞬间扭曲!
山崖消失,古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鬼域!
鬼影幢幢,阴风呼啸!
一个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男厉鬼,
从黑雾中冲天而起,
悬浮在半空,
居高临下,
厉声大喝: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
他狠话刚放一半,“留下买路财”五个字还没吐出口,
—— “唰唰唰唰唰——!!”
五道小小的身影,——直接从王牧袖子里炸了出来!
王仁当头,王义紧随,王礼、王智左右包抄,最小的王贤被护在最中间!
五道温润又霸道的文气,直冲云霄!
男厉鬼眼睛还没眨一下,——就被五个文气小童子,当场按在地上摩擦!
“哎哎哎——!!
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
厉鬼拚命挣扎,却惊恐发现,
—— “自己的阴气在文气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半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王仁一手按死他的脖子,面无表情。
王义直接骑在他腰上,一脸坏笑。
王礼懵乎乎抱着他一条腿,死死不撒手。
王智淡定按住另一条腿。
最小的王贤蹲在他脑袋旁边,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戳了戳他的青面獠牙。
男厉鬼:“???”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不是打劫的吗?
怎么刚出场,就被五个小屁孩按在地上揍了???
王牧慢悠悠走过来,低头看着被按得死死的厉鬼,语气平淡得吓人: “你刚才说......此山是你开?”
男厉鬼当场闭嘴,大气不敢喘。
就在这时,
—— 王义眼睛猛地一亮,仰头看着王牧,语出惊人: “爹!你能不能也让他怀孕?!”
此话一出—— 全场死寂!!
男厉鬼浑身一僵,——瞳孔地震,魂都吓飞了!
王牧嘴角疯狂抽搐。
王礼懵擡头:“怀孕?怎、怎么怀呀?”
王智嘴角抽得快要变形,忍无可忍。
王仁眉头紧锁,正要呵斥,
—— 王义已经理直气壮,
喊得理直气壮: “怕什么!
阉了他!
阉了不就不是男人了!
不就能生了吗!”
王仁气得当场扶额,声音都破音了: “笨蛋!
阉了那是太监!太监也生不了!!”
王义愣住:“啊?太监不能生?”
王智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解释: “太监是失去生育能力的男人,本质还是男的,照样不能怀!”
王义挠挠头,还是不懂。
王礼懵乎乎举手: “那......那让爹把他变成女的?”
王义瞬间狂喜: “对对对!
爹!
你能把他变成女的不!”
王仁彻底无语,望天自闭。
王智嘴角抽搐,选择放弃治疗。
王贤蹲在厉鬼脑袋旁,天真无邪地歪头: “那你现在......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男厉鬼:“........................”
他被按在地上,听着五个小崽子讨论,
——怎么阉他、怎么把他变女的、怎么让他怀孕......
活了三百年,打劫无数, ——今天遇上了一群祖宗!!
这是什么鬼间酷刑啊!!
王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终于冷冷开口,轻飘飘补了一刀: “阉了,确实不能生。”
五个儿子齐刷刷看向他。
王牧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不过,阉了也没什么坏处......”
他目光落在厉鬼身上,淡淡下令: “还是阉了吧。”
男厉鬼——当场破防!
“别别别——!!不要阉我啊——!!”
“我有钱!我有藏金!我攒了三百年!全都给你!求你别阉我——!!”
他可以死,可以灭,可以被打得魂飞魄散!
——但绝对不能被阉!
三百年老鬼,要是被阉了,以后在鬼界还怎么混?!
王牧挑眉:“藏金?”
“有有有!就在山里!我这就带你们去!” 王仁看向父亲。
王义眼睛发亮。
王礼懵乎乎跟着点头。
王智若有所思。
王贤歪头:“爹爹,什么是藏金呀?”
王牧没回答,只是看着厉鬼,语气淡漠: “藏金,可以换你的命。”
厉鬼狂喜:“好好好!我给!我全给!”
“但是。” 王牧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非亲非故,留着你,也是祸害。”
厉鬼一愣:“???”
什么意思??
王牧看着他,轻轻吐出一句: “你可以死,藏金,我自己拿。”
话音落下,
—— 五个儿子齐齐动手!
王仁文气一掌拍下!
王义小拳头狂砸!
王礼懵乎乎补刀!
王智从容收尾!
王贤蹲在旁边,奶声奶气大喊: “哥哥们加油!打坏蛋!”
轰——!!
五道文气炸开!
男厉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打得魂飞魄散,彻底消失!
死前还在思考,——王牧算不算背约?
阴风散去,鬼域崩塌。
荒山恢复原样,月光静静洒下。
王牧站在崖下,五个小小的身影站在他身前,文气缭绕,威风凛凛。
王义拍拍小手,得意洋洋: “就这?也敢来打劫咱们?”
王仁狠狠瞪他: “下次不许乱说话!什么怀孕、阉人!丢不丢人!”
王义不服气:“我就是问问嘛......”
王智淡淡补刀: “问之前,先过过脑子。”
王礼懵乎乎看向王牧: “爹,那个鬼说的藏金......咱们还要吗?”
王牧看着五个可爱又能打的儿子,嘴角一扬: “要,当然要。”
······
顺着厉鬼残留的那点阴气,王牧带着五个儿子钻进密林,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一处被藤蔓盖得严严实实的隐蔽山洞。
若不是特意来找,就算从这儿路过八遍,也绝对发现不了。
王仁最稳重,第一个钻进去探路,没两秒就探出头,眼睛都亮了: “爹!里面真有箱子!好大几口箱子!”
王牧刚弯腰进洞,
王义已经跟条小炮弹似的冲了过去,
小短手扒着箱子盖猛一掀,
—— “哐当——!”
银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满满一箱子白花花的银子,码得比人还整齐!
王义当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嗓子都劈叉了: “哇——!!爹!咱们、咱们发了啊——!!”
王礼懵头懵脑凑过去,一看那亮闪闪的银子,当场呆住,小嘴巴张成一个圆: “好、好多亮片片......”
王智淡定上前,掀开第二个箱子。
下一秒,连他都愣了一下。
一整箱金条!
黄澄澄,沉甸甸,晃得人心里发烫。
王贤立刻抱着王牧的腿蹦: “爹爹!金子!是金子!好多好多金子!”
王牧掀开最后一箱,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堆得满满当当。
他心里粗略一算—— 别说是几辈子,几十辈子都花不完!
王义激动得原地起飞,小短腿蹦得老高: “爹!咱们有钱了!咱们是大富翁了!”
王仁也绷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王礼跟着傻笑,一脸幸福。
王智摸着下巴,冷静总结: “这些,应该是那鬼打劫了三百年的全部家当。”
王牧点头:“没错,肥水没流外人田。”
王贤仰着小脸,一本正经问: “爹爹,咱们现在......不算贫贱了吧?”
王牧一想起昨天儿子们讨论《孟子》的模样,
当场笑出声,
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不算了,咱们脱贫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