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3章 绝处逢生,逆天改命
片刻后,红衣女鬼苏婉忽然笑了,笑容柔和得近乎诡异: “傻孩子,娘怎么会伤害你们爹爹?
娘只是有话想单独跟他说。”
王仁皱眉,小脸上写满警惕:“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
女鬼蹲下身,
伸手轻轻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
声音柔得像水,
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凉意: “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听不得。
你们先去院中玩耍片刻,娘保证,绝不伤害他,好不好?”
王仁还要再说,
女鬼已竖起三指,
对天起誓,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苏婉对天发誓,若伤害王牧分毫,便教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一出,两个小鬼面面相觑。
鬼物的誓言,比活人重上百倍,一旦违背,便是万劫不复。
王仁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沉声道:“那......娘说话算话。”
他回头深深看了王牧一眼,目光里满是担忧,终究还是拉着王义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门。
房门缓缓关上。
屋内,只剩下王牧与女鬼两人。
红烛摇曳,光影在墙上疯狂跳动,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女鬼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王牧身上。
脸上那抹柔和的笑容,一点一点,彻底褪去。
王牧心头猛地一凛,体内阳气瞬间绷紧,随时准备爆发——
“你方才说——”
女鬼开口。
话只说了一半,王牧便已察觉到致命的危险。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所有温柔尽数消失,只剩下彻骨的冰寒、怨毒,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机。
“——让两个儿子跟着你?”
女鬼冷笑一声,脚步轻缓,却带着死亡般的压迫,一步步朝他逼近。
“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性命?”
王牧不断后退,直到后背狠狠抵上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苏婉。”
他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沉声道,
“你方才发过誓。”
“发誓?”
女鬼仰头大笑,笑声凄厉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鬼物的话,你也敢信?”
她周身阴气骤然翻涌,身形猛地飘起,十指指甲暴涨如刀,寒光闪烁,直取王牧咽喉!
“去死吧——负心人!”
千钧一发之际,
—— 王牧心底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掠过一丝冷寂的笑意。
“再次怀孕吧!”
一股狂暴的至阳之力自丹田疯狂涌出,顺着血脉直冲而下,隔着三尺距离,如同滚烫烙铁,狠狠灌入女鬼小腹!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炸开,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
女鬼身形剧烈颤抖,至阳之力蛮横冲撞她的至阴之体,旧伤未愈又添新创,那灼烧魂魄的剧痛,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几乎要将她生生撕裂。
她死死盯着王牧,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还有滔天到极致的恨意。
“你——!”
话未说完,身躯再也无法维持人形,轰然化作一道猩红流光,撞破房门,冲天而逃。
房门被撞开的瞬间,院中的王仁、王义齐齐回头。
他们看见母亲化作红光消失在天际,
又看见屋内扶着墙壁剧烈喘息的父亲,
两张小脸上,
同时露出复杂到极点的神情。
王仁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娘又——”
王义连忙扯了扯哥哥的袖子,语气急促:“走,追。”
两个小鬼对视一眼,齐齐化作两道微光,追着母亲离去的方向,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牧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喘着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全身衣衫,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半晌,他忽然低低笑出声。
笑声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狠厉。
“发誓?发誓有用的话,还要阳气干什么?”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方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白日里积攒的所有阳气。
此刻浑身酸软无力,像是整个人都被彻底掏空。
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三次。
他连续三次,让这头凶戾的厉鬼怀孕。
这女鬼,怕是这辈子,都没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可他也无比清醒,
—— 下一次,她绝不会再给他任何出手的机会。
她不会再靠近,不会再给他灌入阳气的空隙。
下一次,她会用什么手段?
王牧拖着沉重疲惫的身子,慢慢挪到门口,望着夜空那轮清冷残月。
月光下,两道微光早已消失无踪。
“王仁、王义......”
他喃喃念着两个儿子的名字,心中五味杂陈。
这两个孩子,终究是向着他的。
可他们,也放不下自己的母亲。
夹在父母之间,两个不过三岁模样的鬼子,又该如何自处?
王牧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无论如何,今夜,他又活下来了。
明日,继续晒太阳。
继续攒阳气。
继续—— 等那两个孩子回来。
······ 次日一早,王牧拖着极度虚弱的身体,艰难走出房门。
双腿像灌了千斤重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体内空荡荡的虚弱。
昨夜那一击,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积攒。
此刻他浑身酸软,连握拳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他咬牙,艰难擡头,
—— 天空竟是乌云密布,厚重如铅,黑压压地压在头顶,半点阳光也无。
王牧心头一沉,当场悲拨出声: “天要亡我吗!”
声音在死寂的废墟间回荡,凄凉又绝望。
他颤抖着心神,调出系统面板,淡蓝色光幕缓缓浮现在眼前:
【气运值:990点】
而兑换最基础的修行功法,
—— 【初级练气法:售价1000点气运值】 只差10点。
就这区区10点,把他死死卡在生死一线,半步都跨不过去。
王牧心中悔得肠子都青了,恨得狠狠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如果当初我没有兑换那10点的辟谷丹,我现在就能直接换功法!
两天不吃又饿不死人!
我当初怎么就那么手欠、那么没危机意识!”
他颓然瘫坐在废墟上,眼神灰暗。
擡头望天,乌云密布,不见天日。
低头看地,枯草黄土,一片死寂。
绝望如冰冷潮水,疯狂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昨夜女鬼狼狈逃走,今夜必定卷土重来,带着更疯狂的恨意。
她不会再靠近他,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下一次,她会用什么手段?
隔空施法?
驱使鬼仆?
还是直接毁了这间屋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王牧不敢再想。
他就这么瘫坐着,任由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头顶的乌云,始终没有半点散开的迹象。
王牧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试着运转体内那缕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阳气,可杯水车薪,根本于事无补。
午时将至。 就在他近乎彻底绝望,眼前阵阵发黑之际,
—— 【叮!恭喜宿主再添第三子!请为子嗣命名!】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籁!
王牧整个人猛地一震,狂喜直冲头顶,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怎么忘了这个!
真是绝处逢生!
天无绝人之路!”
他腾地一下站起,没有半分犹豫,脱口而出: “王礼!”
“仁义礼智信的礼!”
【叮!命名成功!第三子:王礼!】
【天赋:生而能言,天生灵慧,乖巧懂事,至阳护体(初级)!】
【获得气运值:500点!】
【当前气运值:1490点!】
王牧盯着那串数字,眼眶瞬间发热,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1490!
整整1490点气运值!
【叮!是否消耗1000气运值,兑换:初级练气法?】
再也没有半点犹豫。
“兑换!”
【叮!兑换成功!】
【初级炼气法已直接灌输至宿主脑海!】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气流从天灵盖直贯而下,瞬间席卷全身经脉。
密密麻麻的功法口诀、运功路线、吐纳法门,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进魂魄深处,无需参悟,即刻精通。
王牧甚至来不及细细感受,
—— 就在这一刻,天空忽然一变!
厚重乌云微微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金灿灿的阳光从云缝中笔直照下,
精准无比,落在王牧头顶!
那道光柱粗如手臂,暖意融融,照在身上的一瞬间,王牧浑身毛孔尽数张开,畅快到了极致!
他心神巨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直冲脑海!
“这就是传说中的——逆天改命吗!”
功法自成,无需修炼,即刻入门。
他立刻躺平在院中,四肢最大限度舒展,一边疯狂晒太阳吸收阳气,一边运转初级练气法第一层。
惊人的一幕,骤然出现,
—— 运转心法后,吸收阳气的速度,竟是从前的数倍之多!
阳光入体,不再散乱无序堆积,
而是沿着固定功法路线,
在经脉中流畅流淌、凝聚、压缩,最后稳稳汇入丹田,化作一缕缕精纯可控的阳气。
“只需要一个时辰,我就可以彻底恢复阳气!”
王牧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酸软消失了,力气回来了,精神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锐利。
他贪婪地吸收着每一缕珍贵阳光,不肯浪费分毫。
一个时辰后,云层再次合拢,阳光彻底消失。
可王牧,早已脱胎换骨。
他翻身坐起,紧紧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充盈澎湃的力量,嘴角止不住地疯狂上扬。
“一个时辰,顶得上以前三天的量!”
他擡眼望向阴沉天际,心底底气滔天,再无半分畏惧!
“女鬼,你尽管来!
你再来,我照样让你受孕!
你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 废墟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轻微的响动。
王牧心头一凛,循声望去。
残垣断壁之间,三道小小的身影,正悄悄探出头来。
三张一模一样的稚嫩小脸,六只乌溜溜的眼睛,正直直地望着他。
王仁、王义,还有一个全新的小面孔,
——约莫两岁模样,比两个哥哥略小些,脸蛋圆嘟嘟,怯生生躲在哥哥们身后,眼神又好奇又害怕。
王牧瞬间愣住。 “你们......”
王仁率先迈步走出,小脸上带着几分复杂,轻声唤道:“爹。”
王义紧随其后,眼珠滴溜溜转,悄悄观察着父亲的神色。
最小的王礼犹豫片刻,
终于从哥哥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迈开小短腿,奶声奶气,软糯无比地唤了一声: “爹......”
那一声,软得直击心底。
王牧心头猛地一软,暖意瞬间涌遍全身。
这是王礼。
他的第三个儿子。
他蹲下身,朝小家伙轻轻招手。
王礼回头看了看两个哥哥,见哥哥们点头,才跌跌撞撞跑过来,一头扎进王牧怀里。
小小的身子冰凉,却软乎乎、暖融融。
王牧轻轻抱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全是真切的暖意,没有半分利用。
王仁走上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沉重:“爹,娘她......”
话未说完,便轻轻咽了回去。
王义接过话头,小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娘又跑了。我们追不上。”
王牧沉默片刻,声音放轻,轻声问道:“她伤得重吗?”
王仁、王义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王牧瞬间懂了。
重。
很重。
接连三次至阳之力灌入至阴之体,换做任何厉鬼,都难以承受。
可他也清楚,
—— 下一次,女鬼绝不会再给他任何出手的机会。
他正想着,
怀里的小王礼忽然仰起脸,
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奶声奶气,
无比认真地问: “爹,你为什么总让娘怀孕呀?”
王牧:“............”
王仁默默别过脸去。
王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牧老脸微微一红,轻咳两声,故作严肃:“这个......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王礼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小脸轻轻埋进父亲怀里,乖巧无比。
王牧抱着他,
望着眼前三个骨肉相连的儿子,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与暖意,
——这鬼地方,或许没那么可怕了。
至少,他还有三个儿子。
虽然都是鬼子,虽然来历诡异,虽然身世离奇,
—— 可他们喊他“爹”的时候,那眼神,是真真切切的亲近与依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望向厚重阴沉的天际。
“走。”
他对三个儿子轻声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陪爹晒太阳。”
王仁一愣,小脸上满是疑惑:“爹,没太阳啊。”
······
王牧对三个儿子,是出自真心的喜欢,半分利用也无!
黄昏时分。 云层始终没有再散开,三个儿子依依不舍,又动身去找母亲了!
王牧擡头,望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今夜,女鬼会来吗?
会。
一定会的。
可这一次—— 他不再只是那个靠偷袭保命的书生。
他有功法在身。 他有三个儿子。
他—— 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