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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30章 《大雍秘闻录》,五子同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王牧接过酒杯,静静听着。

陈书望道,目光凌厉,护短之意溢于言表: “考期将近,王贤弟只管安心温书,不必理会外界那些流言蜚语。”

“那七个人,书望心中有数。他们若敢在京中刁难你、构陷你、坏你名声——”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冰冷狠厉: “书望必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刑部那边,有我族叔。

顺天府,有我同窗。御史台,有我故交。”

“凡是在京城遇到任何麻烦,只要王贤弟开口,书望必全力摆平!”

他端起酒杯,与王牧轻轻一碰,

字字铿锵: “我欠你一条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王牧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

从入京以来,他见过那七人的嫉妒怨恨,见过赵秉忠的冷淡轻视,见过人情冷暖,见过世态炎凉。

可此刻,他也在陈书望这里,见到了真正的朋友,得到了最坚实的依靠!

他举起酒杯,郑重道: “陈师兄厚意,王牧铭记。”

两人一饮而尽,心意相通!

宴罢,夜已深。

陈书望亲自送到门口,

拉着王牧的手,

再三叮嘱,句句真心: “王贤弟,记住我的话。

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那七个人,你不必理会。他们若敢造次,我替你收拾!”

“安心备考,等你金榜题名的那一天!”

王牧点头,郑重道谢。

临别时,陈书望忽然压低声音,笑容温和,毫无恶意: “王贤弟,你那几个孩子......可还好?”

王牧微微一怔,“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陈书望看见王牧神色变冷,

生怕误会,

连忙摆手,连忙解释:“王贤弟别误会,书望不是要探听什么。

只是那日在府中,书望隐约感觉到几道气息......

后来查了家族秘传——《大雍秘闻录》,才知道这世上有养鬼之说。”

他顿了顿,神色认真,满是敬佩: “王贤弟放心,书望不是那等迂腐之人。

你有你的本事,书望只有敬佩,绝无他想。”

“日后若有需要书望帮忙照看之处,尽管开口!”

王牧看着他,沉默片刻,微微点头,心中感激: “多谢陈师兄。”

他没有多说。

陈书望也没有多问。

两人心照不宣,情谊更甚。

王牧转身,走入夜色。

······

回到会馆,推开门,屋里亮着温暖烛火。

五个小小的身影,齐刷刷坐在桌边,眼巴巴地望着门口,满心期待地等候着!

见王牧进来,王贤第一个跳起来,小短腿迈得飞快,一头扑进王牧怀里,激动大喊: “爹爹回来了!”

王牧笑着抱起他,走进屋里。

王仁端坐桌边,矜持地点了点头,但眼睛一直紧紧盯着王牧的手,满是期待。

王义已经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急不可耐:“爹,带好吃的了吗?”

王礼懵懵地跟在后面,满脸期待。

王智依旧从容,但目光也落在王牧身上,难掩期盼。

王牧失笑,从怀中掏出几个油纸包,声音温柔: “带了。”

五子眼睛齐齐亮了,兴奋不已!

王义一把抢过一包,开启一看——糖葫芦!

整整十串!

“哇——!”

王礼懵懵地接过一包,开启,是一包香喷喷的点心。

王智接过一包,是一小袋蜜饯,颗粒饱满。

王仁接过一包,开启,是一方小小的砚台,

——不是吃的,但王仁眼睛却瞬间亮了,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细细端详,爱不释手!

王贤窝在王牧怀里,

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

小嘴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地喊: “爹爹最好......唔......甜......”

王牧坐在桌边,看着五个儿子围着油纸包叽叽喳喳,欢声笑语不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温暖!

王义一边啃糖葫芦一边问:“爹,陈师兄跟你说什么了?”

王牧把宴上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王仁听完,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同:“陈师兄是真心把爹当朋友。”

王智道:“有他在,那七个人就不敢太放肆!”

王义嘿嘿笑,满是解气:“让他们嘚瑟!早晚有他们哭的时候!”

王礼懵懵地问,有些担心:“那个赵秉忠呢?以后还会找爹麻烦吗?”

王牧摇头,语气淡然坚定:“不知道。但也不必怕。”

王贤奶声奶气地接话,小脸上满是底气:“对!不怕!有我们呢!”

王牧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心中暖意融融。

烛火摇曳,映出五个小小的身影。

他们围坐在一起,吃着糖葫芦,说着话,笑声不断,温暖满室。

窗外,夜色深沉。 屋里,暖意融融。

人间冷暖,皆在眼前。

贵人相助,幼子绕膝。

这样的日子,真好。

······

自那日拜访过陈敬之、赵秉忠,又赴过陈书望的私宴后,王牧便彻底闭门不出。

会馆那间小屋,成了他的一方天地。

每日清晨即起,点一盏灯,摊开书卷,一字一句地温习。

从《论语》到《孟子》,从《大学》到《中庸》,从《诗经》到《尚书》,一本接一本,翻得书页都起了毛边。

他有个习惯,——每读完一篇,便在篇末做个标记,或圈或点,或写几句心得。

书桌上堆着的几摞书,每一本都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批注。

五子起初还闹腾,见他如此用功,也渐渐安静下来。

王仁带头,每日跟着父亲一起读书,温习文道功法。

王义虽然坐不住,但看着哥哥弟弟都在用功,也只好捧著书装模作样,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像长了钉子。

王礼懵懵地跟着念,念着念着就眼神发直,差点把书拿倒。

王智最是用心,一边读一边琢磨,时常有独到见解。

最小的王贤被哥哥们带着,也学会了摇头晃脑地背“子曰”,背着背着就打小哈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这一日,王牧正捧着《礼记》皱眉,久久没有翻页,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王仁从书中擡起头,轻声道:“爹,怎么了?”

王牧叹了口气,放下书,揉了揉眉心,

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力: “为父虽自幼读书,经义倒也熟稔,可这文章一道......文采终究平平。

考场之上,高手如云,为父心中实在没有把握。”

王仁一怔,随即安慰道:“爹何必妄自菲薄?

爹平日教导我们,句句在理,写文章定然也不差。”

王牧摇头苦笑,语气更沉:“理是理,文采是文采。

考场文章,既要言之有物,又要文采斐然。

为父......怕是不及那些自幼浸淫笔墨的世家子弟。”

他说着,又轻轻叹了一声。

那一声叹息,轻,却重。

落在五子耳中,却像一块冰冷石头,狠狠砸进了平静的湖面,砸得他们心头一紧。

王义冲王仁挤了挤眼,王礼懵懵地看过来,王智微微挑眉,最小的王贤也擡起头,乌溜溜的眼睛转个不停,小脸上全是心疼。

五子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个踮着脚尖,悄悄退到角落。

······

“爹在发愁。”王义压低声音,难得一脸正经,连平时的吊儿郎当都不见了。

王仁点头,小脸严肃:“爹担心科场不利,心里没底。”

王智若有所思,小大人一样摸着不存在的胡子:“咱们得帮帮爹。”

王礼懵懵地问:“怎么帮?咱们又不能替爹写文章。”

王贤奶声奶气地小声说:“让爹考第一名!爹最厉害!”

王义翻了个白眼,小声吼:“废话!谁不想让爹考第一?关键是怎么办!”

王仁沉吟片刻,眼神一亮:“爹的文采......

确实不算最顶尖。

可咱们不是普通人,咱们有文气,咱们是......特殊的孩子。”

王智眼睛猛地一亮:“你是说......咱们可以用咱们的法子?”

王仁摇头:“还没想好。先出去看看,转转听听,兴许能找到法子。”

五子对视一眼,一个个猫着腰,像一群小贼似的,悄悄飘到门边。

王牧还坐在桌边发愁,眉头紧锁,浑然未觉五道小小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穿过门缝,溜了出去。

······

夜已深,街上行人稀少。

五子飘在夜色中,小短腿蹬来蹬去,漫无目的地转悠。

王义四处张望,抓抓脑袋:“去哪儿找法子啊?

再转下去我都要飘晕了。”

王仁道:“别吵,随便走走,兴许有收获。”

正说着,前方巷口传来一阵喧哗,酒气冲天,骂骂咧咧。

五子悄悄飘近一看,只见七八个人从一家酒楼里歪歪扭扭地走出来,醉醺醺的,嘴里不干不净。

正是张成安、李书晨、朱明远那七人,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大概是他们新交的猪朋狗友。

“我跟你们说!”

张成安大着舌头,唾沫横飞,

“王牧那小子,就是个......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

要不是撞上那个画皮鬼,他算什么东西!”

李书晨立刻附和,一脸小人得志:“对!

什么东西!也配在陈师兄面前充好人!”

朱明远咬牙切齿,一脸怨毒:“最可恨的是,

他在陈府那么风光,咱们却灰溜溜地被赶出来!

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赵玉成冷笑,眼神阴狠:“咽不下也得咽。

不过......

嘿嘿,等到科考之后,我看他还怎么风光!

考不上,他就是个笑话!”

刘景隆接话,一脸歹毒:“对!

考不上进士,他什么都不是!

到时候咱们再慢慢收拾他!”

七人一边走一边骂,污言秽语不断,一句比一句难听。

句句都在辱没王牧。

五子飘在暗处,听得清清楚楚。

一张张小脸,瞬间全都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