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31章 污卷秘闻,文气大成
王义第一个炸了,气得小身子都在发抖,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这群王八蛋!敢骂爹!我弄死他们!”
王礼懵懵地也跟着攥紧小拳头,气鼓鼓地就要上:“打!打坏人!”
王贤虽然小,也气得脸蛋鼓鼓,眼圈都红了:“不许骂我爹!打他们!”
王仁一把死死拦住王义,低喝:“等等!别冲动!”
王义急得直跳脚:“等什么!他们骂爹啊!这么难听你都能忍?”
王仁看着他,一字一句,沉声道: “爹教过我们什么?
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们现在是骂人,可咱们若动手打了活人,便坐实了‘王牧养鬼害人’的谣言。
到时候,爹的名声就毁了,科考也完了!”
王义一噎,气得脸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智点头,冷静道:“大哥说得对。
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动手,不值当,反而害了爹。”
王仁继续道:“他们德行有亏,
抛弃同伴,见死不救,背后毁人名声,本就亏阴德。
要惩罚,也得在关键时候,一击致命,让他们永世翻不了身。”
王义憋得胸口疼,终于狠狠一跺脚,小声骂:“行!听大哥的!先饶了这群狗东西!”
五子正说着,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锣响。
一个老头挑着担子,在街角摆了个摊,旁边围了几个人。
老头敲着锣,扯着嗓子喊: “说书啦说书啦!
今儿个讲个考场奇闻——污卷的来历!”
五子对视一眼,眼睛齐齐一亮,悄悄飘了过去。
······
老头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讲起来: “诸位可知,科场之上,有一种最惨的事,叫‘污卷’?”
“污卷者,考卷之上,莫名出现污渍,
——墨汁泼洒、茶水浸染、甚至血痕斑斑,
——不管考生文章写得再好,当场黜落,三年前程,毁于一旦!”
有人问:“那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小心?”
老头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 “非也非也!
据说,这污卷之事,多与阴德有关。
心术不正、作恶多端之人,进了考场,自有鬼神降罚,让他的卷子污损,以示天谴!”
“更有一种说法——若有考生德行有亏,考场之上,会有无形之手,将他的卷子染污!”
“故而,历年科考,但凡出现污卷者,事后查其生平,十有八九,皆是恶人!”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称奇。
老头敲锣一声,压低声道: “曾有一位举子,文章写得花团锦簇,誊卷时伏案小憩,不知不觉打了个瞌睡。
等他惊醒一看——整张考卷上,
——印满了一朵朵墨梅花,全是猫爪蘸墨摁出来的!”
“那举子当场崩溃大哭,被人驱赶出贡院时,仰天悲呼:
——‘我错了!我当年不该活活打死那只母猫和它七只幼崽啊!’”
“诸位听听,亏阴德、害生灵,考场自有鬼神记账!
卷子一污,一生尽毁!”
五子却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小脸上全是兴奋。
王义猛地一拍大腿,差点喊出声:“妙啊!这法子太妙了!”
王仁眼中精光一闪:“这倒是个好法子。
不伤命,不惹祸,却能让他们自食恶果。”
王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七个人,抛弃同伴,背后伤人,亏心缺德,怕是不知道,这世上真有‘无形之手’。”
王礼懵懵地问:“咱们要当那个无形之手吗?”
王贤奶声奶气地接话,小拳头一挥:“让他们污卷!让他们考不成!谁让他们骂爹!”
五子相视一笑,心照不宣,悄悄飘走。
身后,说书老头还在眉飞色舞地讲着。
······
五子回到客栈时,王牧还在灯下看书,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见他们从门缝里飘进来,
王牧擡起头,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这么晚了,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爹会担心吗?”
五子挤眉弄眼,你推我我推你,一个个缩着脖子,像犯了错的小狗狗。
最后还是王仁上前,恭恭敬敬,却带着一丝委屈: “爹,我们......我们有个请求。”
王牧放下书:“说。”
王仁小声道:“爹进考场那天,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去?”
王牧一怔,随即立刻摇头,语气坚决: “不行。
考场重地,凶险万分,岂能儿戏?
你们若被发现,爹这辈子就完了。”
王义急了,立刻凑上来,小脸皱成一团: “不会被发现的!
我们藏在你袖子里,一动不动,连气都不乱喘!”
王礼懵懵地点头,拉着王牧的衣角晃了晃:“对呀对呀,我们可乖了,不吵不闹。”
王智道:“爹,
我们修了文道功法,可以收敛气息,与常人无异。
只要我们不乱动,没人能发现。”
王贤直接扑进王牧怀里,小身子一拱一拱,
仰着小脸,眼泪汪汪,眼圈红红的,
声音软糯得快要化了: “爹爹......
不要丢下我们好不好......
你一去就是几天,我们五个自己待在屋里,好黑、好安静、好孤独......
我们害怕......
我们不想单独待着......
就想跟着爹爹......”
王仁也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带着小孩子最纯粹的依赖: “爹,
我们不是要去捣乱,也不是现在就说要帮你做什么......
我们就是......舍不得你。
一想到要好几天见不到爹,我们心里就慌慌的,很难受。”
王义也放软了语气,挠挠头,别扭又真诚: “是啊爹,
我们就想在你袖子里待着,闻着你的味道,心里就踏实。
你就当......
带了五个小挂件行不行?”
王礼懵懵地跟着点头,抱着王牧的胳膊:“挂件......不占地方......”
王智也轻声道:“爹,
我们保证不乱跑、不乱看、不乱说话。
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们就满足了。”
王贤把小脸埋在王牧怀里,蹭来蹭去,声音带着哭腔: “爹爹......
带我们去嘛......
我们好想陪着你......
一个人真的好怕好怕......”
王牧看着五个儿子,一个个眼巴巴望着他,小脸写满依赖、委屈、害怕、不舍。
他们虽是鬼子,却是他的骨肉,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他们不是要闯祸,只是舍不得他,只是怕孤单。
他的心,一瞬间就软成一滩水。
沉默良久,他终于叹了一声,声音放得极柔: “好。带你们去。”
五子瞬间眼睛一亮,齐声欢呼,差点蹦起来。
王牧连忙压低声音:“别高兴太早!
到了考场,必须听我的!
不许乱动,不许出声,不许被人发现!违者,以后再也不带你们!”
五子齐齐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啄米鸡,比任何时候都乖巧。
“记住了!”
“保证听话!”
“爹爹最好了!” 王贤在王牧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脸上全是幸福。
······
自那日起,五子像是变了个人。
再也不闹着要糖葫芦,再也不缠着王牧出去玩。
每日天一亮,就跟着王牧一起读书,从早到晚,从不间断。
王仁带头,捧着《论语》一字一句地念,念完了就闭目凝神,运转文道功法,周身气息越来越稳。
王义也不再调皮,盘腿坐在床上,一脸认真,周身文气流转,一日比一日浓郁。
王礼懵懵地跟着哥哥们,虽说不甚明白,却也一本正经地读著书,偶尔还能问出一两个让人意外的问题。
王智最是用功,不仅读完了王牧带的书,还央求王牧去书铺买了几本新的,日夜钻研,进步神速。
最小的王贤被哥哥们带着,
也学会了端端正正地坐着,
小嘴里念念有词,偶尔还会奶声奶气地背上一段——“子曰学而时习之”。
王牧看着他们,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这一日,王牧正读著书,忽然感觉到一股温润、醇厚、中正的气息,从五子身上缓缓散开。
他擡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五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光。
那光芒温润如玉,中正平和,正是文气凝聚到极高境界的标志。
王仁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又迅速敛去,气度已然不输成年士子。
王义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爹,我们好像......变厉害了!”
王礼懵懵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是不是变聪明了?感觉脑子清亮多了。”
王智淡淡道:“文气已入佳境,如今我们的文气,应该不输寻常举人了。”
王贤窝在王牧怀里,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 “爹爹,我们现在能陪着你了吗?”
王牧看着他们,眼眶微微发热,心中翻涌着暖意与骄傲。
短短数日,这几个孩子竟将文气修到了这般地步。
举人层次。
甚至超过普通举人。
有了这身文气,他们就算被人看见,也可解释为“文气护体”的读书人,不会引人丝毫怀疑。
他挨个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声音温柔而坚定: “能。”
“你们已经能陪着爹了。”
五子笑了,笑得灿烂无比,像五轮小小的暖阳。
窗外,月光洒落。
屋里,父子六人围坐一起,书卷堆叠,文气流转,暖意满堂。
科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王牧面上挂着笑,陪五子读书、逗他们开心,
可夜深人静时,
那股焦虑却像潮水般涌上来:
“这一关,我怎么过?我...... 真的能考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