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34章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夜幕落下,黑暗吞噬贡院,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五子悄悄飘离王牧身边,
——互相对视一眼,五张小脸同步露出一模一样的小奸笑,可爱又腹黑,同步率爆表!
王仁压低声音,小脸上一片严肃正义: “机会到了。”
王义摩拳擦掌,小短腿在空中蹬蹬蹬,兴奋得眼睛发亮: “那七个人!
我们早就记死位置了!
东三、东五、东七,西二、西四、西六,北三!
一个都跑不掉!”
王智从怀里摸出几块小布片,
——全是提前蘸好浓墨、团成——猫爪形状,准备得明明白白。
王礼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发问: “为什么是猫爪呀?”
王义——坏笑到眯起眼,小声解释: “说书老头不是讲过吗?
虐猫举子遭天谴,卷子上全是猫爪印!
咱们这叫——顺应天意!
替天行道!”
王贤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却带着小小的狠劲: “他们欺负爹爹,活该!”
“嗖——!”
五子整齐列队,如同五只小夜行侠,悄无声息融入黑暗,动作同步又利落。
第一个目标:东字三号·张成安。 此人睡得死沉,口水横流,嘴角还挂着美梦高中的傻笑。
五子轻手轻脚掀开考卷,动作整齐划一。
卷上诗文字迹工整得刺眼。
王仁冷冷一瞥,小脸上满是不屑: “写得再好,心术不正,也是白费。”
王义坏笑一声,拿起猫爪布片,“啪”地轻轻一按!
一朵清晰的墨色猫爪印,稳稳盖在卷首!
然后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
一朵接一朵,盖得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在试卷和草稿纸上,如同梅花盛开,强迫症式搞笑。
张成安鼾声依旧,浑然不知自己前程已被五只小鬼按成废纸。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五子流水作业,分工明确:
王仁放风,王义按爪,王智定位,王礼递布,王贤负责在旁边——奶凶加油。
动作同步,效率惊人,可爱又腹黑。
七张考卷,七份前程。
一夜之间,全部盖满猫爪梅花印,触目惊心,无可挽回。
完成任务,五子——排着小队,悄无声息返航,一个个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像打了胜仗的小英雄。
“抛弃同伴,背后伤人,亏阴德。”
王仁淡淡道,
“这是他们应得的天谴。”
王义嘿嘿直乐: “明天一早,有好戏看了!”
······
次日早起,收卷钟声轰然浩荡,震彻贡院!
考官们逐间收卷,秩序森严。
就在此刻—— “啊——!!!”
东字三号,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骤然炸开!
张成安捧着满是猫爪印的考卷,浑身剧烈颤抖,面如死灰,眼睛瞪得快要爆裂,绝望到崩溃!
紧接着—— “我的卷子!”
“这是谁干的!”
“不可能——!”
东五、东七、西二、西四、西六、北三......
七声惨叫,接连爆发,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在空旷贡院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考官们脸色铁青,拿起污卷一看,当即厉声宣告: “考卷严重污损,
按律——当场黜落,取消本科考试资格!”
一句话,宣判七人生生世世的前程!
七人瘫倒在地,痛哭流涕,疯狂嘶吼,状若疯癫。
甲士上前,拖拽拉扯,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他们一一拖出贡院。
数千考生噤若寒蝉,人人自危,无人敢言。
只有王牧,静静站在号舍前,神色平静,目光淡漠。
袖中,五子安安静静,**小脸上一片同步的淡定**,大仇得报,心安理得。
天道好还。
报应不爽。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转身背起书箱,随着人流,一步步走出贡院。
背影沉稳,再无半分迷茫。
······
贡院门口,
镇妖司千户周云鹤看着被甲士拖拽出来的七名举子,
一个个面如死灰、魂不附体,如同死了爹娘一般瘫软哀嚎。
他心头一凛,上前拉住一名兵卒低声询问,得知七人皆是考卷莫名被污、按律黜落时,周云鹤瞳孔微微一缩,后背竟泛起一丝寒意。
好狠的手段。
无声无息,不留痕迹,一夜之间,毁人前程。
他下意识望向人群中那道平静如常的身影,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这位王牧,心思到底深到了什么地步。
······
艳阳高照。恍若隔世。
王牧独自一人,走在回京畿会馆的路上。
春风微凉,却吹不散心头的滚烫。
袖中终于憋不住了。
王义“唰”地探出小脑袋,笑得东倒西歪: “爹!
你看见了吗!
那七个人的脸!
绿得跟鬼一样!笑死我了!”
王仁轻咳一声,故作严肃: “义弟,矜持。”
可小嘴角,却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王礼懵懵懂懂探头: “他们......哭得好大声呀......”
王智淡淡道: “污卷黜落,三年不得再考。他们的科举路,断了。”
王贤从王牧怀里钻出来,仰着小脸,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奶声奶气问: “爹爹,
他们以后还会欺负你吗?”
王牧低头,轻轻揉了揉小儿子的头,声音温柔而坚定: “不会了。”
王贤立刻笑眯了眼: “那就好!”
王义兴奋追问: “爹!我们这次考得怎么样?能中吗?”
王牧想了想,无比认真,一字一句: “比我自己写,强太多。”
五子瞬间一起笑开,同步欢呼,小身子在他怀里、袖口里蹭来蹭去,温馨得一塌糊涂。
日光洒落,照亮父子六人。
身后是贡院的肃穆, 眼前是京城的春光美景, 前路是放榜之日,是未知前程,是无限可能。
可王牧的心,前所未有地安稳。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 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 这五个孩子,都会陪着他, 一起走下去。
······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暗。
王牧刚踏入大堂,便感觉到一股压抑得几乎凝固的气息。
角落那张大桌上,七个人围坐一团。
酒菜摆得满满当当,却无人动筷。
张成安坐在正位,一动不动,眼神空洞麻木,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躯壳。
偶尔抽泣一声,又迅速憋回去,肩膀微微颤抖,却不知是哭是抖。
李书晨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烈酒,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打湿了衣襟。
他不停抹泪,却越抹越多,最后干脆趴在桌上,肩膀剧烈抽动,无声地嚎啕。
朱明远缩在最角落的凳子上,低着头,整个人蜷成一团。
不敢放声,不敢擡头,只有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偶尔传出一两声被闷住的呜咽。
赵玉成、刘景隆、孙文彬三人,面如死灰,魂魄离体般呆坐着。
目光空洞,不知望着何处,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郑凯坐在最外侧,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牙关紧咬,满脸不甘。
他想发泄,想砸桌子,想骂人,可最终只能颓然松开拳头,发出一声闷哼,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困兽。
七个人,七种姿态,却是一样的——失魂落魄,如丧考妣。
王牧从他们身边走过。
脚步声很轻,却像惊雷般落在那七人心头。
张成安擡起头,目光落在王牧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是他!
一定是他!
那猫爪印,那污卷,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他没有证据。
他什么都说不出。
李书晨也擡起头,醉眼朦胧中,死死盯着王牧的背影。
嘴唇动了动,想骂什么,却发不出声。
朱明远从角落偷偷望过来,眼中满是怨毒,却又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赵玉成、刘景隆、孙文彬三人,
目光齐齐落在王牧身上,复杂得难以言说,
——有怀疑,有怨恨,有不甘,有憋屈,还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郑凯的拳头再次攥紧,指节捏得发白。他想站起来,想冲上去,想质问——
可最终,他只能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王牧从身边走过。
王牧目不斜视。
没有嘲讽,没有搭理,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他径直穿过大堂,上楼,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身后,七道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目露怨毒。
却敢怒,不敢言。
······
门关上的一刻,五子从袖中飘出。
王义刚要开口,王牧摆了摆手:
“什么都别说。让爹睡一觉。”
他连外袍都没脱,连脸都没洗,直接倒在床上。
三天的科考,三天的提心吊胆,三天的精疲力竭——
此刻全都涌了上来。
几乎是在头挨着枕头的瞬间,他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眉眼舒展,睡得无比沉。
五子围在床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王仁轻声道:“爹太累了。咱们别吵他。”
王义难得安静,点点头,在床边坐下。
王礼懵懵地靠在墙边,小脸上也带着疲惫。
王智盘腿坐在桌上,闭目养神。
最小的王贤爬上床,轻轻窝在王牧怀里,也闭上了眼。
屋里,一片安静。
只有王牧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夜市喧哗。
这一觉,睡到了次日正午。
科考结束了,可真正针对他的局,
才刚刚开始。